作者:橘子小饼干
這也是慶帝爲何覺得世界上大宗師太多的原因。
這也是他在沒有解決苦荷之前,不敢對北齊出手的緣故。
至於葉流雲?
他也不能留下,對方也只是因爲葉家的緣故,才聽命於自己。
一旦葉家有事,葉流雲也是一個巨大的難題。
李雲睿被慶帝這麼一看,立刻就同意了下來。
她是很瘋魔,但李雲睿同時也知道,自己的權利來自於哪裏。
她當然知道,她的權力不來自內庫,而是來自慶帝。
否則,她分分鐘就會被送回到封地,甚至是三尺白綾,一杯毒酒,就是她的下場。
就好像葉輕眉一樣。
慶帝轉身就走,他的內心,就好像是大海一樣,波濤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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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不是第五位大宗師?”
對方的實力如何,爲何要隱藏身份?
這一切,他都不知道。
他需要先將這些信息搞到手,才能決定後面要怎麼做。
他要好好地想想,自己之後要如何做。
太難了。
“霸道真氣還能不能更進一步?”
走到了大宗師這一步後,就算是他領悟了霸道和王道的轉化,也已經看不到前路在什麼地方了。
大宗師之上,真的還有路嗎?
這一點,葉輕眉給的祕籍中,也沒有提到。
似乎前路已經斷了。
“還是說,葉輕眉也早已經預料到了這些,所以提前做了佈置?”
慶帝突然想到了什麼。
他忽然覺得,那麼聰明的一個女子,能弄出內庫還有鑑察院的女子,豈是等閒?
他似乎給陳萍萍留了後手,也將五竹留下,保護範閒。
否則範閒十幾年前,剛出生的時候,就應該已經死了。
難道,那剛出現的第五位大宗師,是葉輕眉的手筆?
秦昊可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被慶帝誤會,是葉輕眉的預留。
他的內心,越發的忌憚。
“葉輕眉,還真是有些讓人覺得,死了都讓人不安生的存在。”
秦昊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慶帝這邊,本來很快就想要開始執行自己的計劃,但想了想,還是強行壓了下去。
有些事情,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做的了。
而範閒也在不斷的追查,這些事情,其實慶帝都是知道的。
因爲擔心第五位大宗師是葉輕眉的手筆,所以慶帝格外的注意範閒。
“小心一些,我感覺有人盯着咱們。”
範閒也不知道是爲什麼,他在追查騰梓荊妻兒之前遭遇的一些事情,其實也是在追查到底是誰在後面要殺了自己。
這一路上,好像什麼都很順利。
但又好像,有一雙手在背後撥弄,有一雙眼睛,在背後盯着自己。
這一切,讓他稍微有些不安。
自從晉升七品,霸道真氣內,還融入了一點儒道文氣之後。
範閒的五感都得到了加強,所以隱隱的感覺到有人跟着自己。
不僅如此,範閒還隱隱的感覺到,自己的真氣性質也在慢慢的發生改變。
他感覺到,一種陰陽相濟的感覺。
他不知道,自己好像和慶帝走的霸道王道,相輔相成的道理差不多。
其他幾位大宗師要是知道,肯定也會評價一下,果然是虎父無犬子。
只要範閒能夠徹悟這一條,他的大宗師之路,也就貫穿了。
本來,範閒原本的道路是領悟了苦荷的道路,會晉升九品上之上。
但遠遠不如大宗師,而且此生無法晉升大宗師。
他的路斷了。
所謂類我者生,學我者死。
看着騰梓荊離開的背影,範閒想着:“或許,我也要開始試探一下了。”
所謂打草驚蛇,就是敲打旁邊的草,讓多長在草叢裏的蛇動起來。
儘管來之前,就已經知道慶都水很深,可此刻,他還是覺得,慶都的風雲,越來越大了。
“風浪越大,到時候捲起來的魚也越大,風暴也是一樣的恐怖。”
範閒有些感覺,自己之前的那些想法,怕是這一輩子都無法實現了。
他其實很鹹魚的,一點也沒打算要翻身。
但來到這裏後,不管是慶都隱藏在水面下的暗潮洶湧,還是那一雙推手,以及那個穿越者老鄉。
似乎都在攪動風雲。
他就好像是一葉扁舟,本來就只想要安全的回家。
可是,這個想法似乎都是奢望。
沒有人會放過他。
“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範閒還是很鹹魚,不敢想了。
怎麼想,這個世界,都似乎有些麻煩。
範閒招來僕人,讓他準備馬車。
自己今天要去逛一逛花船了。
要不然,哪裏來的不在場證據?
“了不得,今天又要出血了。”
想到之前在四海樓被坑的幾千兩銀子,範閒還是很覺得很肉疼啊。
那可是好不容易纔到手的,自己都沒有享受呢。
“這老鄉,不僅喜歡看我社死,好像還喜歡看我窮?真以爲我不能接手內庫?到時候,我比你四海樓還要富裕一千倍,一萬倍。”
“嗤。”
秦昊當然不知道範閒的想法,但也能想到那個場景。
每次想到,就不知道多開心。
“下次要親自看到對方社死纔行。不能光靠想像。”
秦昊收起表情,問道:“這幾日,內庫那邊,還有朝廷那邊,可還有其他的動靜?”
第326章 植物的韌性,儒道初顯
“東家,尚未有。”
秦昊揣摩了一下,其實他自己這幾天,都在忙飛船的事情,所以對慶都發生的事情,不太在意。
反正力量在手,什麼事情,大不了就是翻掌就能解決了。
也不用太擔心。
這就是所謂的一力降十會。
至於慶都之外的小動作,他就不太看重,也沒有第一時間去了解。
這些,都是由下面人掌管。
治大國如烹小鮮。
什麼事情,也不能完全由自己一個人來做。
方方面面,下面的這些人,都得動員起來。
否則就自己一個人忙死了,下面的這些人,都坐着享受?
他纔沒有那麼傻呢。
人材就是要用起來,才有價值。
能力一日不用,也會生疏的。
長久不用,就都荒廢了。
“行,你們按照既定的方案去做。”
反正賺多少錢,其實都沒問題。
這個世界的發展,還是需要其他人一起奮鬥。
他可不想承受一個世界的重量。
做幕後推手,就最適合了。
所以啊,範閒,你還是要努力啊。
“哈鍬。”
範閒打了個噴嚏,立刻就是皺眉。
他都已經七品中的修爲了,霸道真氣護體,還能體會一點陰陽之機,怎麼會打噴嚏?
這就有點搞笑了。
司理理的船上,範閒倒是有點惹人厭惡了。
誰讓他又文抄了呢?
司理理這朵金花,還真就看上了範閒,讓他成爲入幕之賓。
“範公子,這河上晚風吹拂,倒是有些涼了。不知……”
司理理這話也沒說完,就緩緩的倒下了。
躺在牀上,一動不動的範閒,嘿嘿一笑,轉身下牀。
回頭看了一眼司理理,他都是成人,這金花也不愧花魁的稱號。
這外貌,這才情,真的很強。
不過今日,他是沒有這個福分了。
他如今心裏心心念唸的,就只有雞腿姑娘。
他還沒有想過,要和多位紅顏知己生下兒女。
雖然他的觀念也一直都被同化,慢慢的,他就會變成會有一點現代記憶的古代人。
宗族,家族,三妻四妾,倒是也不是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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