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子小饼干
他沒有貿然大聲喊叫,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萬一來人直接殺了自己,那豈不是白瞎?
還不如虛與委蛇,先將對方迷惑,再趁機招呼護衛。
那樣,還可能有逃出生天之時。
但對方似乎並無敵意。
“言冰雲,你不必擔心。我只是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所以他們沒有注意到罷了。”
來人一身的儒生袍,看上去,倒是很儒雅。
“那你來意是什麼?”言冰雲雖然並未感覺到對方的殺意,甚至連敵意都沒有。
可他並未放心。
事關自己的安全和生命,再如何謹慎都不無過。
儒生笑了笑,從袖中取出兩張符籙扔了過來。
言冰雲也並非是一點武者修爲都沒有,好歹也是個五品高手呢。
他伸手去接,但很快就發現,那符籙飛過來的時候,看起來好像是很鋒利很犀利的暗器。
但等那符籙到了自己手上的時候,卻一點力道都沒有。
“好功夫,好力道。”
這一手力量的控制,足以讓來人躋身於高手之列。
言冰雲可是鑑查院四處主辦言若海之子,能接觸到的武功祕籍肯定不少。
他也不缺資源。
洞察力不會太差。
否則,也不會派他到北齊去當間諜了。
“這是?”言冰雲看着上面的雲籙,雖然很有韻味,但看起來,總覺得像鬼畫符。
“一張是斂息符,收斂你全身氣息,讓你降低存在感。一張是隱身符,讓你直接隱身。輸入你的內力,即可激發。收回內力,就會關閉。足夠你使用三十個時辰的時間,應該能讓你度過此次前往北齊的劫難了。如果你能對今天的事情保密的話。”
嗯?
這有點神棍的話,言冰雲不太信啊。
但對方並未多說,給了東西,說了用法,就直接轉身就走了。
“你……”
“發生什麼事了?”鑑察院的護衛大聲詢問。
言冰雲發現,對方已經消失不見,而鑑察院的護衛卻好像才注意到自己的聲音,發出詢問。
手一翻,將兩枚符籙收起。
言冰雲搖頭:“無事,我在看書。”
不知道爲何,言冰雲突然不想將這個事情給說出來。
雖然那人感覺有點神棍,而且並未說爲何要來找自己。
只說去了北齊,會有危險。
還給了兩張符籙。
這東西,是真的?
不知道爲什麼,言冰雲突然想要熬試一試。
反正有好幾十個時辰的使用時間,如果那人說的是實話的話。
等護衛離開,言冰雲取出兩張符籙。
按照那人的說法,這兩張符籙的作用,最好是一起使用,效果疊加,會更好。
他將斂息符使用後,並未發現什麼用處。
然後又使用了隱身符,之後起身,悄悄的朝着外面而去。
言冰雲並不是打算離開。
既然接了鑑察院的祕密任務,那他就不可能離開。
他可不想叛出南慶。
他還有家人在南慶呢。
“如果符籙有用的話,那自然就不會有護衛看到自己。而如果沒有用,那大不了就說自己出來走一走。”
言冰雲立刻在心裏想着。
嗯?
等他從篝火堆旁邊出來,護衛卻並未發現。
言冰雲心裏想道:“難道說,那人說的是真的?”
他簡直難以相信。
隨後,言冰雲到了護衛前面數尺之前。
但護衛仍然沒有發現。
他並未再接近了。
因爲這只是斂息和隱身,卻並非是直接將自己的存在抹去。
地上的痕跡,還有小草被踐踏的痕跡,都無法徹底消除。
另外,他還注意到,自己仍然會發出聲音。
還有觸碰到東西。
這就代表,這東西並不是無懈可擊。
如果採取覆蓋式的打擊,仍然無法脫離。
他並未離開太久,而是趕緊回到了篝火堆之前,然後取消了符籙的使用。
隨後,他反手一扣,鄭重的將兩枚符籙藏到了胸前隱蔽處。
這東西,不管之後自己會不會遇到難題。
都是救命的好東西。
對於細作來說,沒有什麼東西比這兩樣東西更寶貴的了。
緊要時刻,這就是救命的寶物。
儋州,範府開始忙碌了起來。
因爲範府的大公子,傳聞中的私生子要離開儋州,迴歸慶都了。
他們自然要準備一些東西。
但等到範閒準備好,要離開的時候。
卻並未攜帶太多的東西。
一路上,騰梓荊會與他同行。
而五竹叔已經提前一步離開了。
五竹叔不會隨意的出手,除非是大宗師出手,亦或者他會涉及到生命危險。
但明面上,他只能一個人獨行。
甚至連騰梓荊都要隱藏行蹤。
明面上,騰梓荊已經死了。
騰梓荊此次回慶都,還需要調查一番,看看到底是誰給他下的密令,讓他來刺殺範閒。
範閒其實原本就是在範府生活的一個小透明,他甚至都沒有去慶都。
可他接到的命令,範閒卻是一個賣國佟�
這簡直是天荒夜譚。
一張無形的巨網,似乎徽至讼聛怼�
七天後,範閒見到了言冰雲。
秦昊知道消息後,也不得不感慨劇情的強大。
因爲他的到來,引發了一點蝴蝶翅膀引發的蝴蝶效應,導致範閒提前被召回。
可言冰雲也一樣被提前派往北齊。
“是世界意志麼?”
劇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大。
但有些事情,其實是可以改變的。
如果你無法改變,那隻能說明你的力量還不夠。
在射鵰世界,就已經充分的說明了這一點。
半個月後,範閒終於和騰梓荊到達慶都之外。
“這樣,你小心隱藏一下行蹤。我先進去,回頭我們再匯合。”
騰梓荊是鑑察院的人,如今不過是假死,隱藏行蹤回來罷了。
自然是不能隨便讓人發現自己的行蹤的。
何況,騰梓荊還要回家去看看妻兒。
每天晚上,妻兒都會給他留下一盞燈,那是他回家的指引。
可惜,等他回到家裏的時候,卻不知道妻兒在何處。
而範閒一路進入到慶都,才見識到了這一個古代封建王朝的帝都,是何等的繁華。
當然,他見識過現代的一線大城市,那高樓大廈,車水馬龍,自然不會爲了這樣的一個都城而震驚。
“但這古代社會的都城,也仍然有一番風味。”
此時,四海樓二樓的窗口,秦昊坐在這邊,正在飲酒。
低下頭,就看到範閒揹着一個箱子,從下面經過。
他耳力驚人,自然也聽到了範閒的嘟噥。
秦昊笑了笑,心裏想着:“現在的範閒,應該還沒有轉變態度,還帶着一點穿越者的居高臨下的態度。不過,這一次,慶帝爲何沒有去慶廟?”
而且,爲何還沒有被襲擊?
正說着呢,秦昊就感覺到,遠處一輛馬車奔來。
其中就有幾名婢女。
“看起來,李雲睿還是沒有放棄啊。”
不管是爲了女兒林婉兒,還是爲了內庫的財權。
李雲睿都不可能和範閒和解。
誰讓範閒是葉輕眉的兒子呢?
至於陳萍萍所想的,讓範閒接管鑑察院。
之後就不必去接管內庫的財權,李雲睿也不會相信,也不會放手。
只要範閒不死,李雲睿就不會安心。
一旦有機會,李雲睿不會收手的。
這一點,範閒恐怕還沒有察覺。
就算是他得了自己讓人送去的慶都的一些勢力劃分,恐怕也沒有想到。
因爲他還不知道葉輕眉這個穿越者前輩,就是他的生母。
他也不知道,鑑察院和內庫在這個世界代表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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