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子小饼干
如果沒有秦昊覺醒他我,這個世界倒確實如範閒所說,基本不可能出現儒道。
但這不是有意外情況發生麼?
“五竹叔,你說的像,又不是,是什麼意思?這人會不會站在我的對立面?”
“不會。”
五竹堅定的搖頭:“這個氣息。極爲純正,而且極爲的浩然。只需你不做壞事,不做壞人,他不會對付你。”
浩然正氣?
範閒立刻就是想到,又覺得很古怪,好像不太可能。
雖然自己的疑惑被解答了一部分,但又好像沒有解答一般。
範閒帶着疑惑回來,騰梓荊有些奇怪:“公子,你剛纔?”
範閒並未將五竹的存在說出來,而是說道:“我去詢問了一下,查詢一下情況。不過,慶都內,有其他的武者嗎?”
什麼?
騰梓荊有些不太明白:“什麼意思?”
“就是和武者不一樣的力量。”
“武者的力量還有什麼不一樣嗎?”騰梓荊更加疑惑了。
來回詢問了幾次,都沒有任何的其他回答。
範閒也只好先將疑惑給按下。
他又想到了之前離開的時候,和五竹叔說過的話:“五竹叔,我需要回慶都去看看。”
五竹回答道:“等你七品,以霸道真氣的強大,可敵八品武者。那時候,你就擁有一定的保命能力,到時候再去。”
五竹會保護他,但也只會對付大宗師。
至於大宗師之下,五竹最多保護,不會出手。
除非他們威脅到了範閒的生命安全。
範閒一愣,但最後還是答應下來。
因爲他也已經感覺到了,自己離七品好像不是很遠了。
只不過,沒幾天,慶都範府那邊,他那便宜老爹就來信了。
“祖母。”範閒行了禮。
這位祖母乃是慶帝的奶孃,不過在儋州養老。
他剛來的時候,祖母的態度不算好,有些冷淡,可也絕對算不上差。
他被欺負了,祖母也還是給他出了頭的。
這些年,他漸漸長大,和祖母之間的相處也不錯。
兩人的感情也好了不少。
祖母的臉色倒是平淡,但眼神卻有些複雜。
“坐吧,先喫飯。”
範閒坐下,和祖母一起喫飯。
祖母喫了一口,突然開口說道:“你爹來信,讓你收拾一下,回慶都。”
嗯?
咳咳。
信息來的太突然了,範閒都忍不住的咳嗽了起來。
等了好一會,範閒點頭:“可有時間限制?”
“並無。只是讓你儘快回京。”
“好,那我再陪祖母半月。我就啓程回京。”
喫完飯,範閒回到房間,繼續修行霸道真氣。
很快,一種熟悉的感覺升起。
範閒拿出那一張信紙,感覺有一種溫和的氣息,在不斷的釋放着。
而他的身體,不自覺的就會吸收這種氣息。
霸道真氣的數量在提高,不過掌控力,也在一併提高。
他感覺到了,如果說,以前的霸道真氣,就是狂暴,無止境的狂暴。
用最猛烈的力量,去撕裂一切。
那麼此刻,這霸道真氣上,好像被束縛上了一個金箍。
“緊箍咒嗎?”
範閒不自覺地,就想到了這個。
他能感覺到,那個力量,很純正,並不屬於別人,而是獨屬於自己的。
他好像可以利用那一股力量,來約束霸道真氣。
那種隨時都可能透體而出的那種威脅,似乎已經消除了一部分。
“這到底是什麼?”
儒道中庸嗎?
範閒有些疑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
“不過這人對我,暫時還看不出什麼威脅,似乎對我只有善意。但事情沒有清楚之前,一切皆有可能。先放下,但必要的提防還是要有的。”
不過暫時,他也沒有拒絕這股力量。
他要及時的回慶都,那便宜老子的信都來了。
他最多可以拖延半個月。
他需要實力。
半個月過去,他不想走也不得不走。
他沒有那麼多的時間。
他需要力量。
“不管這力量有沒有什麼後遺症了。如今箭在弦上,也不得不發。七品,必須要有。”
不知道爲何,範閒總覺得自己這一去,恐怕就要陷入麻煩當中了。
他也不知道是爲什麼,就是有這種感覺。
否則,這信爲什麼會被送過來?
第二日,範閒看到騰梓荊,突發奇想,拿出信件,讓騰梓荊貼身放好:“你修行內功看看。”
騰梓荊一愣,不過他既然已經認了範閒當老大,自然不會背叛。
何況就是修行一下內功。
只要他不開口,不說出口,範閒也不會知道自己的內功心法。
而且他的內功心法也不算太高明,說出去,也不是不行。
不過一個時辰後,騰梓荊睜開眼睛,搖了搖頭。
“怎麼樣?”範閒好奇的問道。
但騰梓荊搖頭:“和往常一樣,進步不大。”
他的實力,已經到了瓶頸。
普通人就是如此,沒有特殊的奇遇,沒有資源,七品已經是頂峯了。
上面的八品和九品,可不是普通人能夠達到的。
再好的功法,就算是拿到了流雲散手,也是一樣。
“怎麼可能?”
範閒內心好奇,拿回信紙,又問道:“你可感覺到這信紙上的不一樣?”
騰梓荊仍然搖頭。
範閒也不開口,騰梓荊疑惑的看着對方告辭而去。
“五竹叔。”
沒有辦法的情況下,那就只能來找五竹叔了。
五竹看着範閒,聽着他把自己的經歷說出來,還很好奇。
拿到信紙,五竹一愣:“上面的氣息確實減少了一部分,看起來,等你將其吸收殆盡。這信紙就會變成普通的信紙,我也感覺不到其上的特殊氣息。”
範閒雖然疑惑,又問道:“那五竹叔可能將其剝離出來?”
剝離的自然是這奇怪的氣息。
五竹點頭,肯定的說道:“可以是可以。”
隨後,他又有些猶豫:“但是等我剝離之後,這氣息沒有東西約束,很快就會隨風消散。”
懂了,如果沒有辦法約束,那這東西就等於沒有用了。
範閒想了想,又問:“五竹叔,我吸收了這氣息,霸道真氣的數量增長了不少。
另外,我感覺這股氣息讓我的力量多出了一種效果。
似乎我能夠用這股力量,來約束霸道真氣,以前修行霸道真氣的那種破體而出,要被力量撐爆的感覺減少了不少。”
嗯?
五竹一愣,查看了範閒的身體,發現還真是如此。
要知道,範閒此前修行霸道真氣,之所以不敢突破七品,就是因爲他的身體暫時無法容納七品的霸道真氣。
很可能突破的那一瞬間,就是範閒被撐爆而死的那一刻。
五竹本來已經計算好了,等那時候,正好將範閒暴打一頓。
然後再用一點東西,剛好可以讓範閒的身體強度增強一些的。
既然慶都那邊來了信,範閒又打算去慶都。
那麼,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範閒好像感覺到了自己要被暴打一樣,默默地遠離了一些五竹叔。
從小到大,這樣的事情太多了。
他都被打習慣了。
“你做什麼?”五竹疑問。
“沒,沒什麼。”
範閒郝然的笑了笑。
一週後,範閒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真氣暴漲,肉體被撐的不行。
就好像,本來一個布口袋,只能裝下這麼多的東西。
可此時,卻要弄出兩個口袋的東西裝在裏面。
那布口袋的下場,就只有被撐破一條了。
此時,那信紙上的力量湧入,慢慢的撫平被霸道真氣破壞的經脈還有肉體。
霸道真氣就好像是遇到了天敵一樣。
再強大的力量,終歸是要被柔性的力量而約束的。
“以柔克剛?”範閒都有些好奇了。
霸道真氣已經是這個世界最一流的內功心法,修行出來的力量,霸道無匹,他仗之,可以將高他一品的騰梓荊打敗。
而且還相對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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