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子小饼干
霸道真氣這門武功就不說了,反正是一門可以複製的資源。
五竹這位師父雖然不擅長教徒弟,但教導的效果也不錯。
一位大宗師級別的高手,針對性的輔導,雖然不如苦荷,但也不錯。
期間五竹不知道給範閒喫了多少好東西。
才讓範閒在這個年紀,修行到七品左右的程度。
再往後,也難了。
秦昊直接讓人殺了這九品高手,對方就直接損失了一大戰鬥力。
以往的投入,就都打了水漂。
不肉疼纔怪呢。
所以說,不管背後是誰,只要斬斷了對方的爪子。
這就是好處。
“是。”
手下遲疑了一下,一位九品的高手呢,不試着拉攏一下嗎?
但隨後,他就不再多說,直接去動手了。
回來後,就看到對方還是不能行動,他們並未採取更多的行動,不過就是將其綁起來。
但說起來,九品的高手,這種束縛其實不多。
剛纔先生不過就是氣勢一閃,就將這人定住,到現在還不能行動。
“先生說了,直接殺了。”
這人的話,讓九品高手一愣。
隨後就是恐慌。
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直接殺了?
不知道他是九品的高手嗎?
直接殺了,不招降嗎?
他可是很少見的九品高手啊。
“我……”
連招字都沒有說出口,秦昊的手下,就直接動手,將人給殺了。
“先生,已經殺了。”
聽到回覆,秦昊點點頭,道:“處理好手尾。”
雖然對方明知道人是來了四海樓,然後消失不見。
這件事情,大概率和四海樓有關。
但不管是誰,都不可能直接將這件事情和四海樓放到一塊。
不過暗地裏的麻煩,不會少。
秦昊思索了一下,就不放在心上了。
無所謂,無非就是一些金錢利益而已,他並不放在心上。
“不過我不放在心上,不代表我願意喫虧。如果對方還要出手,那到時候就看看順藤摸瓜,能摸到誰那邊去了。”
秦昊如今還不確定這人到底是誰的人。
他確實有手段可以讓這九品高手開口,但沒有必要。
他不打算出手。
反正對方損失了一名九品高手,這就足以讓對方肉痛了。
就算是李雲睿手中掌管內庫,每日流水不知道多少。
以內庫的富裕程度,能夠拉攏和培養不少的高手。
九品仍然不是隨便可以遇到的。
一名九品高手的損失,也足以讓對方痛徹心扉了。
“吩咐下去,這幾日將往日培養起來的那些人脈都走動起來。小心對方用手段。”
經營酒樓,也是方方面面的需要。
和四海酒樓打交道的,就有不少。
比如說經營酒的資格,不是誰都有釀酒的資格的。
古代社會,因爲糧食的產量問題,釀酒是需要從官方得到許可,才能夠進行的。
四海樓也用了一些手段,花了錢購買了釀酒的資格。
之前的沒有辦法,後續的,對方未必不會動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們自己看着辦。再有事情,再來彙報。”
對方的手段不會少,好在秦昊開酒樓最主要的,不是爲了賺錢,而是爲了消息。
“是。”
手下點頭,又道:“我們四海樓的分店計劃,已經開始逐步的朝着慶都周圍的城市開辦了。”
“好,按計劃來就是。”
這天下的消息,自然都是從人嘴巴里說出來的。
而酒樓,就是這些人聚集的地方。
沒有什麼地方,會比酒樓的消息還要流通的。
秦昊要收集消息,自然也不會侷限於慶都。
好在這幾年下來,他也培養了不少人才,足夠了。
“看起來,時光殿的使用,也要拉起來了。”
他不可能全部用流銀護衛,雖然他的財富,可以輕鬆的購買流銀護衛,而且是一個大軍。
但沒有必要。
這個世界的人,也有不少可以利用的。
還有一些孤兒。
反正秦昊不缺糧食,而孤兒們如果沒有糧食,卻會死亡。
有武力在手,就造成了很多地方,都會發生一些不忍言的事情。
還有就是官府,封建王朝的監督不夠,各種慘事,比比皆是。
這就造就了這個世界很多的孤兒產生。
秦昊讓人去四處尋找一些,幫他們報仇,然後將人培養起來。
這就是可靠人手的來源了。
第二日,慶帝上朝之後,將司南伯範建留下。
範建還有些奇怪,雖然他和慶帝從小一起長大,他娘還是慶帝的奶孃,彼此之間,也是好友。
但自從陛下登基之後,特別是慶帝設計殺死葉輕眉之後。
兩人之間彼此私下,就很少在一起過。
君臣有別。
何況慶帝內心還有一些不願說出的話。
“那孩子怎麼樣了?”
慶帝突然問道。
這個話有些突兀,但範建卻直接摸到了慶帝這話裏的意思。
那孩子,還能是誰?
無非就是範閒唄。
兩人閒聊了一段,慶帝就讓範建退下了。
出宮的時候,範建琢磨了一下,就明白了慶帝的意思了。
這是想起了這個兒子。
他本不想讓葉輕眉的兒子再攪和進來,儋州雖然偏僻,但那地方是他的家鄉,加上老太太在那邊。
範閒在那邊,自然是安全的很。
可如今陛下提到了,意思自然是讓他將範閒帶回來。
“看起來,慶都的水,要開始翻湧了。”
範建嘆息一聲,想起了自己那個親兒子,實在是讓他不知道如何說。
四海酒樓,包廂內。
範思轍抱怨道:“二姐,那個私生子真的要回來嗎?”
範若若皺眉,抬手,範思轍立刻抱頭,嚇了一跳。
他在家裏,不怕他娘,也不怕他爹打,只怕他姐姐。
“他是大哥。”範若若卻沒有下手,但話裏的意思,卻不容拒絕。
雖然範思轍仍然皺眉,顯然是不太同意的。
這個消息,很快就被彙總,報告給了秦昊。
拿到情報,秦昊笑了笑:“雖然看起來有點早,但好像也不是不能解釋。
是昨天那一縷氣勢引發的波動嗎?
久違了,範閒。
看起來,慶都的風雲,要被攪動起來了。”
第316章 儒道第一戰,帶點東西去
騰梓荊接了命令,從慶都出發。
他甚至都不敢讓妻子知道,這一次的命令來的有些詭異。
但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去做。
他不是一個聰明人,但也知道,鑑察院的事情,水很深。
而且自從他進了鑑察院,就總有一種緊迫感,以及危機感。
這一次的命令來的有些詭異,他也覺得奇怪,只是命令下來了,他不想去也不行。
陳萍萍可不是什麼好人。
鑑察院的規矩更是血腥。
這一趟的任務是祕密任務,騰梓荊也沒有打算和別人多說。
他其實也沒有幾個朋友。
只是,還剛出發兩天,他尚未趕到儋州,甚至一半路程都還沒有到。
他就被人攔下來了。
“怎麼回事?”
騰梓荊立刻就是一驚,作爲鑑察院的四處成員,他這一次是去完成祕密任務的。
按道理來說,他的行蹤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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