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楼台下
“沒什麼,看您心神不寧的,擔心您身體”
吳缺如實回道
“沒什麼,老夫只是感覺不太妙”
趙才眉頭緊鎖
還是那個問題,太過安靜!
遼東一帶,幾乎看不見半個人影
而且幾乎沒什麼生機可言
趙纔行軍打仗多年,如此情況還頭一次遇見
“趙爺爺,我軍蹤跡早已暴露,遼東甚至知曉得一清二楚”
吳缺沉吟道
“嗯,正是因此,佽飛軍一路探查仔細,卻沒發現一點異常”
這一點,纔是讓趙才真正不安的地方
你說有伏擊吧,在佽飛軍查探之下,理應可以發現蹤跡纔對
可是沒有!
這纔是讓趙纔不安的地方
倘若佽飛軍遭遇伏擊,那他還沒那麼擔心
“將軍,要不要傳回軍情?”
正在趙纔想得入迷時,騰禁走過來問
佽飛軍確認無誤,的確應該傳消息回中軍
“傳回去吧”
趙才點了點頭
聞言騰禁不在耽擱,立馬安排人手將消息傳回來
此時的吳缺也在看着河對岸
但他的雙目凌厲異常,似乎可以穿過那些濃濃迷霧
軍情傳達之後,中軍這邊加快行軍速度
幾乎在當天黃昏之時,大軍抵達河岸
袑R聚中軍大營
楊廣掃視腥艘谎郏苯酉铝睿骸傲⒓催M攻遼東!”
“諾!”
腥思娂婎I命
軍令傳達下去,一袆诠ず凸げ可袝钗膼穑ⅠR開始搭建浮橋
就見平靜如鏡面一般的河水,立馬起了不少漣漪
隋軍和勞工的忙碌身影,不斷穿梭其中
而且河岸邊,也亮起了火光
佽飛軍依舊在中軍境界,吳缺和李存孝等人負責另一面
吳缺凝神看向河面,喃喃一句:“對岸有伏擊,首戰必然大敗”
“那要不要告訴趙將軍?”
李存孝愣了一下,試探性問
“不用,以趙將軍的性格,必然會告知陛下,但陛下會信嗎?”
吳缺反問
這一刻,李存孝沉默了下來
一旦楊廣不信,趙才反而會因此丟失兵權
既然如此,倒不如讓大軍遭受伏擊再說
反正對吳缺而言,隋軍的兵力損傷對他沒啥影響
反而在他計劃中的一環,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等着吧,好戲即將上場,宇文老狐狸該忍不住了”
吳缺笑得別有深意
這一晚 ,一直都在搭建浮橋
等次日破曉,河面霧氣不算太濃之時
中軍直接下令,讓大軍開始渡河進攻
浮橋雖然沒有完全建好,但已經過了大河中段
等主攻的兵馬開始過河之時,浮橋也將要搭建完畢
而這次進攻,宇文述和於仲文以及衛玄等人整體指揮
沒有什麼行軍總管,各司其職,目的只有過河!
“攻!”
一聲大喝,一路兵馬率先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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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隨其後,便是其餘幾路兵馬
如果此時從高處俯瞰,便可以發現
不少隋軍行走在河面之上如履平地,極爲壯觀!
而且盪漾起的河面漣漪,幾乎從這邊擴散到對岸
“嘩嘩”
河水翻湧,潮聲不斷
加上將士的戰吼聲,那大戰的既視感瞬間有了
一写髮④娂娂娞魍h方,所有人都在等大軍上岸
一旦上岸之後,便能組織進攻奔着遠處的遼東城而去
而且所有人都清楚,高句麗蠻夷只敢龜縮在遼東城等死
他們有那個膽子敢出城應戰?
畢竟隋軍,可是百萬大軍!
正是因此,楊廣甚至在帳中休息
他心想,自己睡一覺起來,恐怕遼東城就被拿下了
“來了!”
岸邊的吳缺瞳孔一縮
剛好,一兴遘娊跎习叮蛞矊⒁藿ㄍ戤�
誰曾想就在此時,一陣轟鳴聲突兀響起
還在過河的隋軍只感覺頭頂一暗,下意識抬頭看去
就見無數巨石騰空而起,在天空中劃過一道弧線之後,相繼朝隋軍這邊落下
“噗呲”
巨石落水,浪花四濺
浮橋受到波及,開始左右搖晃上下起伏
浮橋上的隋軍動彈不得,只能微微蹲起穩住心神
不等他們多想,更多的巨石接連落下
“快,衝過去!”
一写髮④娒嫔⒆儯B忙下令
見到這場景他們豈能不明白,那些蠻夷佈置了伏兵!
隋軍強行穩住身形,迅速朝岸邊跑過去
也是同時,無數箭矢從對岸飛來,將一兴遘娀罩在內!
既然有伏擊,豈能那麼快結束?
浮橋盡頭的隋軍,都來不及等浮橋修好,一個個朝岸邊跳去
他們想要儘快上岸,阻攔敵軍遠程進攻!
不過浮橋和對岸距離尚遠,剩下的一段距離,隋軍也之後游水過去
這時候的隋軍,就像是下餃子一樣,紛紛從浮橋盡頭一躍而下
他們鉚足勁,朝岸邊飛速靠近
越來越多的隋軍如此,只要他們上岸,必然可以組成一道屏障!
堅持到浮橋修建完畢其餘大軍過河,不成問題!
更何況,這道屏障一支有人加入進來,防守力度只會越來越強
於仲文等大將,均是鬆了一口氣
他們認爲己軍將士登岸,高句麗的伏兵也該退下了!
誰曾想,對岸響起陣陣戰吼
無數高句麗大軍,從岸邊各個方向殺出
顯然,這些地方早有伏兵,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上岸的隋軍還未調整過來,遼東伏兵就已經殺到近前
第22章 出師不利,宇文述殺招來了
遼東伏兵等了許久,就是等這個時候,他們豈會手軟?
持着長矛,就朝隋軍刺來
隨着陣陣悶響,邭夂命c的隋軍有甲冑抵擋,只是被推入水中
邭獠缓玫模苯颖婚L矛刺穿身體,命喪當場!
隋軍防線還未組建,瞬息之間就被攻破
而且還未結束,下水和沒有上岸的隋軍,在遼東伏兵面前和靶子有什麼區別?
遼東伏兵,只管用長矛往水下刺
隋軍毫無還手之力,不是被長矛刺中命門,便是胳膊被刺住
在水裏胳膊受傷都足以要命,更別說其他部位
不一會的功夫,就見一抹刺眼的殷紅,已經將河水染紅
而且這一抹紅,還不斷的擴散出去
幾乎整個岸邊,都被鮮血染紅
遠處的一写髮④娨姞睿际峭酌偷匾豢s!
宇文述見此,卻是冷笑一聲
一切正如他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