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山校尉 第402章

作者:一世风流才子

  “yong”

  “hou”

  “.”

  瞬間,天上過境的羣妖大燥,發出刺耳的嘶吼和尖鳴聲。

  名叫“顒”(yong)的黑色怪鳥發出與其名字類似的嘶鳴,翅膀一扇,捲起風雪,將一道道密密麻麻的火箭鐵雨吹散,但有的終究躲閃不及,被刷刷刷射中,在熊熊而起的火光中嘶鳴,從天上墜落。

  “有埋伏!”一聲驚怒咆哮宛若平地驚雷。

  一聲呼嘯,一頭妖猿中的妖將迎風而漲,顯化出三十來大巨大,如同一座巨大山魈,其雙拳一搗,將方圓百米的火箭全部轟落,赤黃色的渾濁兇瞳掃過下面山林,發現了一個個身穿盔甲的人影,在密林間鬼鬼祟祟,頓時兇光湧站動,眼裏閃過憤怒與嗜血。

  “殺了他們!”

  說着,巨大如小山般的妖軀擠爆空氣,如同彗星往下砸落。

  很快,數百頭這種名叫“舉父”的妖猿,紛紛發出如嬰兒哭啼般的尖鳴,迎接漫天火箭,被激發起了兇性,毛髮炸起,眼中兇光畢露,從黑色怪鳥背上縱躍而下,手中的石棒,猶如一根根長柱,呼嘯破空,朝着下面山林狠狠擲去。

  這些石棒勢大力沉,有的與激射而來的火羽箭相撞爆開,有的刷刷刷,如一顆顆炮彈墜入下面白雪覆蓋的山林。

  “xu”

  尖銳的哨聲再次鳴起。

  “轟”

  “轟”

  “轟”

  一聲聲轟隆爆炸聲在雪地山林間應聲而響,炸起飛雪,山石,與木屑。

  緊隨着,又是一聲聲砰砰落地的悶響,一頭頭妖猿從天而降,如星羅棋佈落在這片峽谷中。

  一雙雙濁黃色的妖眼在那爆炸的飛塵中找到了自己的目標,兇光一定。

  四處山林間,有一道道黑甲身影或是在雪地間翻滾,躲避剛纔的轟擊,或是腳下飛遁,往後面的山林裏撤去。

  妖猿們發出嗜血或興奮的嘶吼,有的腳下地面崩碎,縱身如炮彈般追擊,有的一拳直接朝着周邊的矮山一轟,搬起一座矮山,雙手一擲,洶湧而去。

  舉父,兵燮一族的分支,此妖皮糙肉厚,殘忍暴虐,力大無窮。

  而山林中,一個個甲士分散在林中各處,他們飛快撤退,感應到身後有狂暴的氣息追來,但這些甲士腳步卻沒有任何慌亂,朝着特定的方向遊走,踏樹掠地,重重樹影在他們腳下掠過。

  “砰”

  山林一處,一團黑點從遠處呼嘯而來,一頭舉父如炮彈般縱地而來,砰地落在一處雪地,龐大的妖軀砸落將幾顆雪松給砸碎,一雙猩黃的兇瞳看着七八丈開外正在掠地的甲士,裏面閃過一抹殘忍地笑,

  “想跑?”

  獰笑間,其滿是長毛的猿臂直接拔起旁邊一根二十多米高的大樹,隨後猿臂一掄,狠狠朝那逃竄的甲士砸去。

  氣息滾動,厚厚的積雪直接從兩邊揚捲起來。

  卻見那正奔逃的黑甲甲士,猛然轉身停步,蹭地快速拔刀,一道丈許長的白色刀氣如同一道月牙,在空氣中尖嘯,朝着砸來的大樹一斬。

  一切一氣呵成,似乎並不是倉皇出手,而是早有準備。

  “噼啪”

  砸來的大樹被刀氣從正中間劃過,木柴炸裂的動靜應聲而起。

  接着只見,兩人合抱的大樹從中間被劈開,分散兩邊,砸起雪塵,而中間,那位黑甲安然無恙,對方那雙頭盔下的眼睛反而盯着這頭妖猿,滿是蠢蠢欲動。

  妖猿被激的暴怒,腳下大步流星,同時長長的猿臂迅速抬起,朝着那小小的螻蟻拍下,拳頭上的青灰色皮膚一陣暗光流轉,那拳頭迅速石化。

  下一秒,

  “當”的一聲金鐵交擊聲。

  甲士雙手舉刀,吐出丈許長的刀芒抵住磨盤大的石拳,妖猿的拳頭上只留下溂t色的血痕。而那位甲士卻被一股大力抵的腳下飛速倒滑,滑出七八米遠!

  “死!”那妖猿見狀,獰笑一聲,另一隻大拳蓄力砸下。

  但就在這時,

  “沙”

  “沙”

  在妖魔兩側七八丈外,雪地突然爆開,雪花飛灑間,兩道黑影從中衝起,隨後如閃電般,斬出兩條白線。

  “嗤嗤嗤”

  兩道刀氣切割虛空,驟然發出尖嘯。

  妖猿大驚!

  喉嚨裏發出一聲驚怒的吼聲,渾身上下灰光一湧,迅速石化,兩隻手臂想要收回格擋,卻已經來不及了!

  “噗”

  兩道白線從此妖石化的脖子交叉斬過!

  一道殷紅的血線剎那顯示,一顆頭顱飛起。

  而此時,在山林其他各處,同樣的一幕陸續在林子各處發生。

  一頭頭暴躁的舉父,被引進了陷阱,丟掉了性命。

  領頭正準備大開殺戒的妖將,在見到這一幕,終於意識到不對,鼻子裏噴出粗壯的白氣,喉嚨裏發出一聲猶如呦呦鹿鳴的奇異嘶鳴。

  這呼聲似乎是在告訴那些妖兵撤退。

  只見,一頭頭妖猿意識到不對,倉皇地山林中衝出,縱地騰空,發出吼嘯,天上被一輪火箭齊射損失一小半的黑色怪鳥也紛紛俯衝而下,接住這些妖猿,隨後翅膀一扇,紛紛迴旋而起。

  也就在這時,

  “起陣!”

  一聲女子的嬌叱在這片峽谷上空而起。

  隨着這聲落下,峽谷山林間,八個方位升起一道道靈光,這些靈光沖天而起,在中心點合圍,隨後靈光如瀑布般流下,形成一個陣法穹頂,將一頭頭準備逃竄的妖猿攔了下來,覆蓋方圓數里。

  接下來,四處山林嘩啦啦衝出了密密麻麻的兵甲,彎弓搭箭,進行一輪齊射,將徽衷陉嚪ㄑY面的妖魔,當成活靶子。。

  而在那峽谷下面的深淵裏,

  “殺!”

  喊聲震天。

  “轟隆隆”

  “轟隆隆”

  “.”

  馬蹄聲震動山林,喊殺聲把那些妖魔的兇瞳嚇的閃過驚恐。

  深淵裏,一道道寒光鐵甲衝將出來,嘩啦啦如履平地。

  當頭爲先,一匹棗紅色大馬上,一襲紅衣背劍,手持紅纓槍,飛空而上,衝進那些漏網之魚中。

  紅纓槍一掄,一顆顆猿頭夾雜着噴濺的妖血飛起!

  不久後,當練霓裳從兄長契妖手中接過一頭天關道果妖將的神魂時,這場埋伏戰,才宣告結束!

  丙申日,未時,鎮南府東去一千三百里,落天峽,“紅纓將軍”練霓裳率三關府兵阻擋了來自靖遠府魔軍的第一波增援!

  誅殺天關妖將三頭,一千餘頭妖兵!

  此時,落天峽內,滿地魔屍,腥臭的血氣隨風飄散。

  “唏律律”

  練霓裳坐於棗紅大馬上,來到了峽谷之巔,看向風雪茫茫的西邊方向,英氣的眉眼透着凝重與鋒芒,

  “靖遠府內的妖魔出動了,看來鎮南府那邊已經開始了,不知道情況如何?”

  “傳我命令!”

  “兵馬向西南方向轉移,在三百里外的鬼哭山再設伏擊點,我預感到還有第二波增援,這裏已經暴露了,不能呆了!”

  “再到後面,真正的考驗就要來了!”

  練霓裳冷靜果斷下令,第一波伏擊戰後,立馬轉移陣地,準備第二場伏擊,絲毫不拖泥帶水,一邊往西南鎮南府那邊會師,一遍阻敵增援。

  “是!”

  “駕駕駕”

  “傳令下去,全軍整備,轉移陣地.”

  而就在練霓裳的東南防線遭遇到靖遠府的妖魔時,幾乎差不多的時間段,西南防線,奉命阻敵增援的另一支府兵,也在固定的伏守點遭遇了來自虎峽關的妖魔援軍。

  只不過奇怪的是,這波妖魔援軍完全沒有練霓裳那邊遇到的兇悍,只有一位天關妖將,而且妖兵數量也少許多,只有三四百頭,其中沒有一頭聖族妖魔。

  而且這股妖兵在遭遇到這支府兵的阻擊後,丟下幾十頭屍體,就落荒而逃,根本沒有戀戰之意。

  把率兵的中郎將弄得有點鬱悶,他苦心謩澚烁鞣N陷阱和計郑Y果這一股妖兵還沒開打,就落荒而逃。他在前線經歷了妖魔戰鬥不下數十場,從沒見過這麼慫的妖兵。

  有點想不明白!

  就在鎮南府引發山外連鎖反應之時,陰山這邊,一場風暴也在快速醞釀。

  此時,陰山內,生活在這裏的珍奇異獸,妖魔鬼怪都遭殃了。

  陰山內,嘯天族的狗子們像是瘋了一般,在到處找靈粹精氣只物,但凡有一點修行的野獸,都要被逮起來放血。

  “譁”

  “譁”

  在陰山中漫山璀璨銀樹下,有天狗將野獸的血液澆灌這種樹,遍地哀嚎。

  “不夠”

  “不夠。”

  嘯天崖傳出暴躁的聲音,“都是廢物,讓你們做這點事都做不好,聖樹的精氣還是不夠。。”

  “還有,時間都已經過去大半天了,爲什麼其餘聖族沒有動靜!我們的援軍呢?”

  陰山老魔的暴怒聲從昨日晚開始一直未停。

  而俯首在下面的大妖面對怒火,則有些心驚膽戰,不敢多費什麼言語。

  他們也不知道。

  還有,老祖想要傳送提前,臨時獻祭,他們已經下令,搜刮祭品給聖樹獻祭精氣,但目前山內外的傳送陣關閉,大陣不撤,所有人包括他們都不能出山,自然沒法出去獵殺祭品,但他們也不敢提,因爲那位罪魁禍首還藏在這二百里陰山主脈,若是撤開大陣讓人跑了,所有的打都白捱了。

  “老祖,我看我們也指望不上其他聖族了,而且現在山內外封閉,我們沒機會蒐集足夠多的祭品,要想成,還有一個辦法。”一位大妖陰惻惻道。

  “什麼法?”陰山老魔有些不耐煩。

  “山裏不是還有一批他族妖兵嗎?反正神不知鬼不覺,都這個時候了,就當他們爲聖族戰死了,這也算它們的幸事。”這大妖若有所指,“而且說不定還能把那個人族中郎將給糾出來!”

  這話一出,立馬有其他大妖的騷動聲。

  滅殺它們手下的附庸妖族,這可是一件很忌諱的事,一旦傳出去,會引起跳反。

  對面一陣沉默,半晌,老魔聲音陰冷,“做乾淨點!”“

  “是!”

  陰山東側,被封鎖的鉤蛇駐地。

  陳淵煉化那一株氣哽`寶也到了最關鍵的時候

  此刻,土之神藏內,猶如混沌開闢天地,一輪月亮沖天而上,旋轉其間,灑下漫天光點,而一個光點就會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漩渦將黃霧吸收,匯聚,形成一顆小石球,一點一點壯大。

  隨着時間過去,猶如天地初開,清氣升,濁氣降,黃霧凝聚成一個個石,隨後沖天而起,閃爍着耀眼星芒,一片星空圖就此出現在陳淵的第四座神藏中。

  隨着一股宏大道音響起。

第445章 神奇的第五靈根!

  星河轉動,蒼穹深邃,羣星閃耀在神藏之間。

  星空之喜愛,龍氣母樹之上,陳淵盤坐,隨着泥丸內一聲道音如同洪鐘大呂震起,他雙眼猛然睜開。

  抬頭而望,星漢燦爛,一道道星光在他眼中如流星劃過,點亮他的眸子,一股玄而又玄的氣機,在這片星空下流轉,猶如周天星辰鼓盪。

  他此刻便是是這片星空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