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世风流才子
道家講究性命雙修,命是根基,萬丈高樓平地起,修行也是如此,此刻兩種世間難尋的天寶打通主宰肉身生機的木之神藏,構造神臺,精氣如海,滌盪“命濁”,就此打造出趨於完美的道基。
此法和豢龍氏給的《天龍武藏真解》其實有異曲同功之妙,陳淵也是受了對方的啓發,才決定就此打通猶豫不定的第一座神藏。
只是對方是縮減閹割版,對方的法子是借用氣哽`根的海量精氣,打通神藏,隨後以真龍之氣搭建神臺,這與他們豢龍氏息息相關。
而陳淵不同,他擁有整顆龍氣母樹,決心以龍氣母樹爲第一座神藏的神臺,打下整個修行底子,若是日後讓北海龍女這條受傷的真龍居於龍氣母樹,在龍氣的滋養下,陳淵的這座木之神藏會不斷壯大,隨着時間越久,生機無限,整個肉身會達到一種恐怖的地步,。
豢龍氏所說的什麼完美神臺,至尊神藏,都只是相對而言,而且只是對應這個境界,陳淵則想統領全局,野心頗大,想打造出完美道基,日後剩下四座神藏,以及抵達後面的境界,也會受益匪湣�
其實,不能說陳淵這個想法有多不可思議,而是種種機緣巧合,柳暗花明。
因爲他獨佔一顆龍氣母樹,這已經是無數修行者可望不可即的條件,就算諸多洞天福地擁有氣哽`根,那也都是鎮地之寶,非一人所得,而且因爲這顆龍氣母樹,引來了豢龍氏和受傷失憶的北海龍女上門,想借母樹修養,從而提供真龍氣。
這種種條件,缺一不可!
陳淵此時默默感受這磅礴生機,不斷壯大,讓性命充盈,越發無暇的過程。
細細觀摩木之神藏內,龍氣母樹在龍氣滋養下的新芽緩慢抽出,氣哽`根本是天地氣咚@生長變化間,充斥着一種道韻。
陳淵在捕捉其中一絲。
時間就這樣慢慢過去,不知過了多久,正在默默體悟入定的陳淵,泥丸中,陡然傳來震動。
此時,泥丸中,白霧翻滾,在霧氣中沉浮的一座青金琉璃寶塔,發出嗡鳴之聲,位於三十六山鎮魔塔中的搬山虎符倏然一震。
一則信息,流轉於心!
“打開第一座髒廟,木之神藏,以龍氣母樹爲神臺,領悟天罡神通,花開頃刻!”
“花開頃刻:一念之間,生機頓現,草木頃刻開花結果,瓜熟蒂落,可在一定範圍內,控制敵人的生機流速,同時也爲護身之法,施法時,天地生花,絡繹不絕,光芒萬丈。”
隨着一股龐大的信息鑽入陳淵腦海,只見,這偏室之中,地上,虛空,湧現出一朵朵金色蓮花,絢爛綻放,其中如有天音吟唱。
一道道偉力,灌入肉身晶瑩的陳淵身體,讓其體表神光照耀十方,整個人變得充滿神性和威嚴!
陳淵端坐不動,直到窗戶外,有金光破曉,射入房間中,他才霍地睜開雙目,駭人金光射出體外三丈。
與此同時,房間中,綻放的金色蓮花砰地一下消散,化作如火金光,沒入他身體內。
隨後,神光斂去,陳淵從半空中緩緩落了下來。
他眼中攝人金光隱去,露出振奮之色,終於,自己再次獲得一門天罡神通!
與七十二地煞獲取的難度不同,當初他一突破天關,就獲得了七十二地煞神通總綱,而天罡神通似乎要觸發相應的道機,纔會得到傳承。
就像自己經歷五雷劫,晉升武藏,獲得天罡五雷道法一般。
變難了!
不過,陳淵也能理解,如果說七十二地煞神通還屬於術的範疇,那天罡神通,則就是法,天地法則!
每一門天罡神通,都是天下間一等一的大神通!
掌握一門傳承,便已非同小可。
若是流落到外面,不知要引起多少腥風血雨。
花開頃刻!
名字很潦草,但此門神通所蘊含的法,卻讓陳淵大爲心動。
顧名思義,施展此神通,能在一念之間,讓草木開花結果,聽起來有些雞肋,但此神通能在一定範圍內,掌握萬物的生機流速,這種神通法則,竟然能牽扯到“時間”這種常人無法觸碰到的領域,堪稱莫測。
而且
陳淵眼睛精光大熾。
如今蜀地氣咧厮埽斓鼐珰庠谘┑叵略杏鷻C,自己這神通,不正好能派上用場?
想到這,他竟越發期待起來。
隨後,雙眼流光飛轉,調出自己的信息。
“陳淵:第九山中郎將
境界:武藏(第一座神藏)
氣唿c:3213
功法:降龍樁(圓滿),伏魔拳(圓滿)、道家內經圖(圓滿)、地煞七十二法(7/72)
神通:服食、法眼(可修行)、劍術、擔山、妖魔九變(山君、蠻牛、肥遺、猙、駁)、嫁夢、壺天、陣法、寄杖、天罡五雷,花開頃刻”
道兵:三尖兩刃槍(無極:一種極道領域,道兵破限,戰力增幅,隨着境界提升,站力成倍增長)
道果:九妙三十六山伏魔塔,鎮魔煉妖,禁身拘神,可煉三千法,歸於塔身。
神藏:木之神藏,龍氣母樹先天化生,真龍之氣後天滋養,可成長,隨着時間積累,可成就不滅寶體,無暇道基”
第304章 神通小試
清晨,天光破曉,漫山塗白。
第九山中郎殿外,兵甲森嚴,每十步,就有甲士把守,其中一位赤甲甲士,手扶腰間刀,佇立於正門前。
外面風雪隨風飛舞,在其頭盔,披脖上堆了不少雪,眉頭凝起冰霜,此人卻巋然不動,足足站了一整夜。
而在這位赤甲甲士前方的臺階下,一位白袍儒將在來回走動,風雪不近其身。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大殿莊嚴厚重的黑色大門無風自開。
一股暖風從殿中呼呼吹出,與門外的風雪交織一起,剎那間捲起一層白霧。
臺階下,來回走動的白袍儒將停下腳步,趕緊板正身子。
門口佇守的赤甲甲士也轉過身來,躬身一拜。
“將軍!”
白霧散去,陳淵出關現出身來。
打開第一座神藏,又得一門天罡神通的他心情不錯,看了看在外守夜的雲天生,笑着點了點頭,
“守了一夜,你也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雲天生只是開口,
“高參軍有事找您,從昨天黃昏時就來了一次。”
“哦?”
陳淵眉頭微挑,看向雲天生後來的高羽,上前兩步,“高參軍上來說話,是有什麼急事?”
從昨天來回看了幾次的高羽,快步上了臺階,抱了抱拳,低聲道,
“將軍,昨日聽雲驃騎說您在修煉,末將就沒打擾。”
“昨日下午,北城守備將軍彙報,北涼世子帶着大隊人馬,來了骞俪恰!�
“北涼世子?”陳淵聽到這個名號,眉頭瞬間一挑,眼中精光閃爍,想起舊事來,“來了多少人馬?”
“涼州鐵騎上百,都是體玄修爲,還有十位天關拱衛,都是高手,那位世子並未露面,想來對方身邊應該有大神通者護佑。”
高羽彙報。
“這些人在哪裏下榻?”
“北城晉家,一個二流家族,目前已打探到,是昔年晉家家主的一位表兄,早些年出去闖蕩江湖,如今當了北涼王府的門客。”
陳淵微微眯起眼,沒有說話。
只見高羽抬頭,走近一步,低聲道:
“將軍,要不要監視這夥人?”
陳淵眼皮抬頭,意外看了高羽一眼,似笑非笑,
“高參軍爲何如此說?畢竟人家身份顯赫,本將還以爲參軍會讓我多與對方親近纔是。”
高羽卻搖了搖頭,“將軍忘了末將是做什麼的,末將從當初天雄關的文書中知曉,將軍殺過北涼王府下的門客,那邊有人在蜀地作亂,居心不良。”
“而且涼州與蜀地相鄰,末將也早聽聞過一些事,涼州鐵騎不太安生。”
他是管理文書,檔案的,各府傳遞的消息需要經過他們的手,自然知道一些事。
陳淵點點頭,眉心閃過一絲沉凝,他想起當初在天雄關當街殺了一位叫夏侯淵的人。這人之前在白帝城豢養私兵,密肿鱽y,對方在清繳魔教禍亂後果斷遠走,後來在陳淵剛上任第九山中郎將出兵天雄關時巧合發覺,將其斬殺,並得到北涼王府的門客令牌。
當時其身邊還有一人,也是北涼王府門客,參與了天雄關幾家叛亂,但沒被他逮到。
由此牽連,他與北涼王府這尊龐然大物是有嫌隙的,對方應該也清楚這點,如此大張旗鼓地帶兵進城,想來也沒把他放在心上。
畢竟,北涼王府的世子,身份顯赫嘛。
“派人關注他們的動向,查清楚這夥北涼人馬中有沒有一個叫吳侍郎的人。”
陳淵下令,眼中閃過一抹暗金色。
北涼王府這尊龐然大物縱使讓人忌憚,但他知道,在如今局勢下,他坐鎮骞俪牵c這夥人善不了,得有所警惕。
“是!”
高羽應聲,
卻見陳淵這時候又似笑非笑,“把這位晉家家主叫過來,世子駕臨他們府中,想來蓬蓽生輝,高興的緊,不過北涼世子身份尊貴,作爲東道主,本將得讓這位家主注意點,別怠慢了客人。”
高羽聽着陳淵散漫的話語,知道將軍這是要敲打敲打這位晉家的家主。
“諾,那末將就告退了!”
說着,其轉身快步離開。
陳淵看着對方離開的背影,感覺無形中有一股莫大的壓力在逼近,他到底只是一位中郎將,面對天地復甦的局勢,到時候各路牛鬼蛇神現身,像類似這位北涼世子的身份顯赫人物,只會越來越多。
他一個人要控制局勢,未免有些癡人說夢。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現在他第九山就住着兩位。
但夾着尾巴做人?
那絕計是不可能的。
呵!
“你先下去休息吧。”
陳淵微微側頭。
“是!”
雲天生抱了抱拳,腳步退後,嘩啦啦的鐵甲震落簌簌雪花,隨後其轉身一震,盔甲上的雪花散開,縱身躍入飛雪中,朝下山下飛去。
陳淵則腳下一動,來到了中郎殿後一處花草園。
此時,雪中,庭院後的花草,都被雪蓋住,凝成了厚厚的冰雕。
裏面大多忍受不了連續數日的冰雪,枯萎,凋零,失去生機。
陳淵腳下一動,一隻腳踏入了這座風雪凜冽的花草園,只見當他這一隻腳踏入,一股淡淡的青色波動,盪漾而出。
緊隨着,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光禿禿的雪地裏,一聲聲“簌簌”的聲音響起。
隨後,便見,雪地裏像是有什麼翻動。
下一秒,便見一根根草芽從雪地裏掙脫而出,以肉眼可見的生長。
周圍的凋零枯黃的樹木,從樹葉枯黃,到綠枝抽新,再到開花,再到結果。
短短十數個呼吸,這些樹木飛快變化,就像是按下了快捷鍵,經歷一年四季,時光飛逝,極爲神奇。
陳淵親眼見證了這片原本白雪皚皚的地方,短短時間,綠草如茵,碩果掛枝。
他走到一顆桃樹下,抓下一個拳頭大小的桃子,咬了一口,甘甜的汁液在嘴裏爆開,讓他眼角眯起。
神通小試,幾乎不可思議。
也許很快就會能派上大用場。
就在這時,
外面傳來呼喊。
是剛下山不久的雲天生。
“將軍,秦小姐來訪,說有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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