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山校尉 第263章

作者:一世风流才子

  “第二句是讓貧道離開骞俪恰!�

  陳淵聽言,氣的笑了起來。

  “本將本來想等人齊了,再對付這些傢伙。”

  “沒想到他們倒忍不住了。”

  “來人!”

第288章 人魔重現

  “咚”

  夜色如墨,靜謐的雲頂山,蜿蜒綿長,猶如天地筆墨下的山水畫卷。

  倏然間,一聲擂鼓,宛若銀瓶乍破。

  震動羣山!

  第九山山腳下,練兵場上,隨着這一聲響,兵甲腳下經過訓練的戰馬,唏律律哼鳴,鼻子中吐出粗重的白氣,馬蹄刨地,開始躁動。

  這些新招募來的兵馬,對腳下戰馬的躁動有些不解,驚起一片嘈雜與騷動。

  “這是怎麼了?”有的人扶了扶沉重的盔帽。

  “好像是鼓聲。”

  話落,一聲鼓點又至。

  接着,第三聲,第四聲,越來越急促。

  腳下的戰馬,躁動的也更加劇烈。

  前方,柳青,雲天生三位驃騎面色一凝,眼中精光攝於三尺之外。

  擊鼓,那可是出兵的意思。

  心中正動念頭,山上,三道人影,手持紅色令旗,風聲獵獵,跑馬下山。

  “傳第九山中郎將令!”

  “錢家叛變,勾結妖魔。”

  “速去捉拿錢家上下。”

  “凡反抗者,殺無赦!”

  “出發!”

  “出發!”

  “…….”

  三位傳令兵駕着快馬,穿梭密密麻麻的軍陣,單手持着火紅色旗幟,隨風獵獵,飛聲傳令。

  這一聲,讓四千多新進兵馬,面色一驚。

  什麼情況!

  他們連第九山門路都沒摸清楚,就要執行軍令。

  錢家叛變,說的是那個四宗八家中的錢家?勾結妖魔?

  而其中也有人清楚的,錢家並不是勾結妖魔,而是要被清算了,心中頓時一凜。

  “唏律律”

  一聲戰馬長嘶,馬蹄高揚,三位驃騎將軍,蹭地一下,抽出刀來。

  “出發!”

  一聲落下。

  戰馬呼鳴,馬蹄隨着那急促的鼓點,洶湧而去,猶如江河開了閘口,一發不可收拾,化作鐵甲洪流,衝出雲頂山。

  那一張張,或是稚嫩,或是緊張,或是興奮的臉,隨着這鐵甲洪流的氣勢,不知不覺間,眉眼漸漸變得肅殺起來。

  而在雲頂山鼓點響起,剛被拉來檢閱的新進兵馬,就此出山時。

  巡天大殿中,一個個傳令甲士,手持虎符文書,飛奔出大殿,隨後,駕馬飛旗,朝着四面八方飛去。

  這些傳令兵準備傳令給柳家、慕容家、夏家、雲家.

  大概三十來家。

  在山腳下面,這些家的兒子,已經隨着第九山出發了,這些當老子的不該出出力。

  等這些傳令兵紛紛離開大殿,後面,陳淵的身影緊隨着踏步而出,身後兩位錄事參軍,緊跟其後一步距離,而伏龍觀的李道長在側邊半步,跟了上去。

  陳淵抬頭,看着那些傳令甲士,飛旗踏馬,耳朵微動,山下,有鐵蹄轟隆,蕩了蕩空蕩的袖子,隨後抬起一隻手,一拂。

  頓時,壺天飛袖飛出,飛到半空,迎風漲大,猶如大布袋一般,朝下雲頂山半腰一吸。

  呼呼風聲,吹得下面的山林,建築震動,但其中力量控制的很好,並沒有對其造成什麼破壞,只是下面的別院中,一扇扇門砰砰砰朝外大開。

  一道道驚呼,怒喝聲驟然響起。

  有的靈光大放,有的化作流光欲要激射而走。

  但一道道流光,卻最中沒有逃脫被巨大吸力拉扯回來,隨後又體驗了一番,整個人被拉扯,揉捏成團的憋屈,最後被什麼東西包裹住,兩眼一黑。

  七八個呼吸後,飛袖收回,陳淵手撣了撣袖子,隨後放下了手,臉微微向後側了一些,

  “高羽,範醜,去通知四城守備吧,封鎖出入口。”

  “另外,以防萬一,將雲頂山的禁制全部開啓!”

  說完,隨後正起臉,眼角眯眼,聲音拉長,

  “也許,今天晚上,能多撈點大魚,讓弟兄們也能分點肉喫。”

  他這幾日鎮守骞俪牵愠鲞@些動靜,無非就是九個字策略。

  拉一批,打一批,殺一批。

  骞俪翘螅退銖娦幸晕淞︽倝旱昧艘粫r,但事後呢,他可以強勢將這些人丟到關外去守關,抵抗妖魔,但裏面有些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給你放個冷槍,惹出麻煩。

  於是,就有了這幾日的動作。

  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力量,然後殺掉一批不聽話的傢伙,就此可初步掌握骞俪牵会後崦妫涂词O氯说谋憩F了。

  至於,殺掉的那些傢伙,那些家族資源,完全可以交給第九山保管嘛!

  第九山要快速擴張,要發展實力,求得立根之本,資源從哪裏來,陳淵早就想好了。

  錢家就被逼跳了,還邀請了撼山宗的武藏老怪。

  不知道還有哪幾家參與了。

  “是,大人!”

  兩位錄事參軍凜然應聲,抱了抱拳,隨後奉命離開。

  眼下,第九山四千多新進兵馬出發,傳令三十多家大小家族,加上調動四方守備,陳淵瞳孔裏淡金色光芒跳動,輕聲道:

  “李道長,剩下就該我們出場了!”

  “走吧!”

  陳淵腳下一起,呼呼生風,直衝入夜色之中。

  身後半步的道長李觀一,只得嘆息一聲,手上拂塵一甩,就此飛天而起。

  骞俪俏髂希藭r,子時,夜色過半,除了有限的地方還有零星燈火,其餘地方,萬家陷入沉眠。

  某間巷子的一間簡陋院子裏,一家四口居住此地,院子裏散落着瓦片,木板,以及一些其他雜物。

  這家兒子因爲剛取了新媳婦,加上房子年歲久了,有幾處破損,正準備修葺,今天剛把幾處破損地方的瓦揭了,用茅草簡單遮住了一下。

  而此時,瓦舍一間房子裏,黑燈瞎火,隱約傳來動靜,新婚燕爾的小兩口大半夜還不睡覺,在想着人倫之樂。

  “不要,相公,這麼晚了,爹孃還在隔壁呢!”女子羞答答的聲音如蚊蠅一般。

  “爹和娘這個時候都睡覺了,特意等到這個點,就來一次!”一個急促着急的男子聲響起。

  接着,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像是衣服扯動的聲音。

  就在這時,嬌羞的女子聲音變得疑惑,

  “相公”

  “牀怎麼在動?”

  “不是牀在動,是娘子你在動吧。”

  “哎呀,你這死人,是真的。”女子捂着胸口,扭了相公一下,從牀上坐了起來,臉色變得有些喫驚。

  震動越來越大了,還沒修葺好的屋頂在震動,茅草從上簌簌而落,連窗戶也在作響。

  男子也很快察覺了,以爲是地龍翻滾,立馬一個翻身從牀上下來,臉色有些驚惶,

  “娘子,快,地動了,快出去。”

  說着,伸出雙手,就要去將娘子趕緊抱出來。

  不料,突然,上方房頂突然塌陷,一道人影落了下來。

  正好掉在了男子的雙手臂膀裏,隨後猛然往牀鋪上一砸。

  男子痛叫一聲,身子一躬,而他懷裏的身影,下意識地雙手繞住男子的脖子。

  月光下,一位鬍鬚潦草,眉毛粗長的大漢,瞪大着一雙牛眼,看着這一幕,隨後罵罵咧咧地趕緊鬆開手。

  “他媽的,踩空了!”

  說着,其縱身一起,直接從剛纔掉下的房頂破洞處消失。

  小兩口驚疑抬頭一看,卻見那三尺見方的破洞上,一個個影子從上面掠過。

  都是高來高去的強人!

  小兩口趕緊跑出去,出門一看,卻見天上一輪猶如圓盤的碩大月亮映襯下,外面房頂上,一道道身影,閃爍跳躍,直奔西南方而去。

  天上,更是一道道靈光,猶如漫天星河,從巨大的月亮中一閃而過,直奔同一個方向。

  而那震動聲,小兩口終於聽清楚了,踢踏踢踏,是急促的馬蹄聲。

  順着那馬蹄聲的方向,相隔百米外,一家家燈火被驚醒,快速點亮,迅速蔓延。

  視線延伸到盡頭,馬蹄奔去的方向,那裏有一羣不高的的山脈,最高峯只有兩百來丈,此山名叫五寶山,那裏是四宗八家的錢家駐地。

  此時,五寶山,錢家,一座暗殿之中,燈火搖曳。

  殿室內,二十幾道人影,在火光下,晦暗不定。

  坐在位子上的,卻只有八人。

  其中四道身影,坐在其上,氣機如淵洋。

  其中,赫然有撼山宗的遊老怪,坐在他旁邊的是一位紅眉,赤發的老怪,這是同屬四宗八家的王家老怪,以前在蜀地江湖頗有威名,聽說十年前就沒了消息,聽說跑去了中原一趟,最近也是在這個時間節點,突然現身,回來時已經突破武藏。

  而在這骞俪莾杉椅洳氐膶γ妫蝗撕谂郏聿目菔荩床磺迥樱瑴喩硗缸旁幃惖臍庀ⅰ�

  撼山宗的遊老怪和王家的老不死,目光時不時落在此人的身上,這人身上給人一種陰冷詭異的氣息,讓他們兩個老怪感覺到不舒服。

  而對面另外一人,則看起來正常多了,身穿迮郏隗專瑤ё派徎ü冢皇穷^上帶着一張銀色面具,在其座位的身後,則站着一位女子,身穿赤色羽衣,身後裝飾着幾根漂亮的翎羽,同樣帶着一副面具。

  這兩人,聽錢家家主介紹,是來自蜀地之外的中原強者!

  都是武藏!

  至於坐着的其他四人,則是來自其他四家的家主。

  參與這次“倒陳之勢!”

  最上面的位置,則坐着錢家家主錢三濉�

  此時,這座暗殿內,氣氛顯得比較古怪,有火熱,也有緊張。

  “錢家主,你說那位第九山中郎將身上有氣哽`根?”那位黑袍枯瘦的武藏開口,聲音如鴨子一般,帶着嘎嘎的嘶啞聲,而且口音也不是蜀地這邊的口音。

  “沒錯!”錢三妩c了點頭,確認。

  “你是怎麼知道的?”

  “前輩恕罪,這錢某就不方便說了,但錢某自然不敢誆騙前輩等人。”錢三灏萘税菔郑瑤ё判σ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