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山校尉 第159章

作者:一世风流才子

  只見,某間庭院上空,天地間忽然捲起狂風,風雲色變,滾滾烏雲匯聚,化作一道烏黑龍捲,宛若龍吸水一般,銜接天地,一股壓抑狂暴的氣息在庭院上空迅速醞釀,

  這動靜極大,驚起一道道呼喝聲。

  緊隨着,一道道人影翻飛,朝着動靜中心點匯聚而去,很快來到那座庭院四周。

  一個個各派精英弟子,或近或遠,立於飛檐翹角,或是懸於虛空,看着庭院上空迎風漲大的烏黑龍捲,感受着裏面越發驚悚的氣息,表情各異。

  有人瞳孔微縮,

  有人面露驚疑;

  有人細細感受着龍捲中傳來的氣息,目光帶着驚羨,驚呼一聲,“有人在叩第四天關!”

  畢竟,武道修行者如過江之鯽,能叩開第四天關者,能成爲一方勢力之主,也是大部分人一生的武道追求!

  四周人影中,不約而同傳來一個個竊竊私語聲:“住在這間庭院的人是誰?”

  很快,他們有了答案。

  只見那庭院四周,四道人影身穿白衣,頭扎髮髻,單手持劍,分立四邊,目光警惕地看着四周,顯然在護法。

  而這幾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是蜀山劍派!”

  “我記得他們昨天來了五個人。”

  “沒錯了,是他們的首席弟子姬無名在叩第四天關!”

  而就在外人猜測時,只聽天地間,一聲刺耳的劍鳴,呼嘯而起。

  緊隨着,暗沉沉的天色下,刷刷刷,一道道凜冽劍光,化作漫天劍雨,沖天而起,個個有三尺長短,寒光爍爍,照耀四方。

  漫天劍雨,寒光照耀,衝入頭頂那道遮天蔽日的烏黑龍捲中。

  一時,破空尖嘯,轟鳴聲四起,勢要撕碎烏雲。

  “轟”

  “轟”

  “轟”

  氣浪四濺,劍氣飛卷。

  大約一盞茶時間過後,肉眼可見的,劍氣的威力越來越弱,反被龍捲一道道攪碎。

  眼見就要後繼無力時,一股血光沖天而起,裏面一聲鳥鳴,尖銳破空。

  緊隨着,只見,一隻丈許大小的黑鳥,渾身湧現出血光,振動着四支翅膀,朝着那快要崩潰的劍光振翅而去,振翅間,一滴滴精純無比的精氣,灑落在一道道劍光之上。

  頓時,原本萎靡不振,暗淡下去的劍光,震動不已,發出嗡嗡顫鳴,劍勢更甚!

  這一刻,有驚呼傳起。

  “是天關妖魔的精血!”

  “原來如此,姬無名正在倚仗此物衝關。”

  隨着話落,隨着妖魔精血中的龐大精氣瞬間灌入,那劍光嗡鳴衝起,竟頃刻間化作一把足有四丈來長的血色大劍!

  “li”地一聲,化作一道絢爛流光,直衝高天之上的碩大風眼,激射而去!

  “轟”

  一聲驚天巨響。

  天上的風停了,只見那龍捲也驟然停止漲縮,隨後從下往下開始寸寸崩散。

  “成了?”

  四周人影忍不住屏住呼吸,緊緊盯着高空之上,見證着這一刻。

  但下一秒,高空之上,那風眼處,那把血色大劍竟然現出了一道道裂縫。

  緊隨着,轟然潰散。

  這代表,叩關失敗!

  這一下,有可惜的嘆息聲,也有幸災樂禍的目光,還有人莫名地鬆一口氣,覺得自己未必不如那位蜀山劍派首席弟子。

  人性百態。

  而此時,在雲頂山第九山的山峯之上,一道人影眼底閃爍着金光,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此時,三位領軍校尉,柳青,雲天生,陸明,正侍立在陳淵左右。

  陳淵召集三人,準備立即着手招兵買馬的事宜,正在商談間,被北面山腳下這一幕打斷。

  而且,還發現是“熟人”。

  這就有意思了。

  此時,他眼中金光閃爍,腦海中劃過一個念頭。

  隨後袖子一甩,從袖口中飛出一個小玉瓶,和兩滴散發出濃郁精氣,璀璨晶瑩的精血。

  對着旁邊的雲天生道:“你去,把這送過去!”

  手殘黨,晚了點,第三更送上

第162章 我家將軍助力每一個夢想

  北面別院,

  屋頂,地面,人影錯落。

  別院四周,也有密密麻麻,被巨大動靜吸引,引得驚呼連連的百姓。

  此時,別院上空,那道宛若銜接天地的龍捲,隨着那把血色大劍潰散,也轟然散成一縷縷雲氣,轉眼天空恢復天朗氣清。

  沒多久,那座庭院的一間房門吱呀打開,從裏面走出一道人影!

  一身白衣,代表着一峯首席的金色領邊,幾分凌亂的頭髮,還有幾縷血絲爬上的雙眸。

  正是蜀山劍派滄海峯首席弟子姬無名!

  他如今打通體內十二玄竅,一身劍道神通修爲已然停留在體玄巔峯兩年之久,幾次嘗試閉關衝關,卻後勁不足,均告失敗。昨日幸得第九山中郎將賜予一滴天關妖魔精血,裏面蘊含着大量精純精氣,一時內心蠢蠢欲動,一發不可收拾,於是昨夜下榻此處後,便一番調息,迫不及待地開始衝擊第四天關。

  纔有瞭如今地一幕!

  此時他雙眸中血絲跳動,頗有些不甘和泄氣。

  就差一點!

  就差一點,他就能成功叩關,但最後還是功虧一簣。

  一滴寶貴的天關妖魔精血,也就此作廢。下次再碰到這樣的天才地寶,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此時,

  “刷刷刷”

  幾聲破空聲飛來。

  率先當頭,是護法四周的四位蜀山劍派弟子。

  “師兄,你.沒事吧。”

  四位師弟,看着姬無名有些狼狽泄氣的樣子,想寬慰兩句,但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顯得有些蒼白無力,畢竟第四天關衝過去,是天與地的差別,在心款ヮハ率。膊恢理斪哦嗌賶毫Α�

  “姬兄,可惜了!”

  “就差一點,要是昨日那位大人賜予的精血再多一點,就說不定衝關成功了。”

  “是啊,不然我蜀山又多了一位天關高手,眼下局勢更添一份力”

  與之一同前來的蜀山同道也搖頭嘆息。

  姬無名衝關失敗,雖然泄氣,但自知武道修行,磨礪甚多,自有風度,收起一些情緒,擺了擺手,

  “道兄,莫要妄言,那位中郎將大人能給姬某一滴妖魔精血,已經足夠恩情,更何談妄想其他,這話可不能再說。”

  說着,吐出一口濁氣,“也是我修行不夠,不然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但就在他這話落下時,只聽一聲帶着幾分陰陽怪氣,略微刺耳的話傳來。

  “哎呀,姬兄,就差一點叩關成功,成爲天關大高手,真是可惜了!”

  只見幾個身穿溇G袍,領口白底飛龍紋的人走進了庭院,當頭爲先,一個眼眸狹長,挺着肚子,身高八尺的男子,衝着前面抱了抱拳,說着可惜,卻眯着眼睛在笑。

  “是玉龍宮的乾昆。”

  有人低聲說出了此人的名號,聽說此位在江湖上被稱爲笑面虎,前一秒對你一副笑嘻嘻的模樣,但下一秒,出手狠辣,笑着把你給埋了,是玉龍宮的一位核心子弟,在江湖中闖出了不小的名號,許多人不願招惹。

  隨後,四周隱約傳來竊竊私語聲,看來這裏面似乎有所恩怨。

  卻見,幾位蜀山劍派的弟子,見到這夥人說風涼話,忍不住眉眼一豎,冷臉道:

  “乾昆,當初蜀山論道擂臺上,伱不過我師兄的手下敗將,你不服使出卑鄙手段,但還是落敗,我師兄當時沒挑你們玉龍宮的理也就算了,現在跑來這說風涼話,你有什麼資格?”

  這話一出,有些不知情的由此恍然。

  蜀山論道,是蜀山舉辦的一場宗門論道,就是邀請世家宗門弟子,相互比武切磋,精進武道技藝,挖掘潛龍之姿的弟子,每三年舉行一次,算是席捲蜀地江湖一次不小的盛會。

  而最近的一次是在前年!

  顯然,聽這意思,玉龍宮的這位笑面虎,在前年蜀山論道擂臺上,輸給了姬無名,好像還丟了臉,此時上來陰陽怪氣一聲。

  看來,估計這臉丟的還蠻大,不然誰願意在人家突破失敗,情緒不穩時,上來貼臉,那可是擺明了要結仇!

  畢竟人家姬無名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是體玄巔峯的高手。

  而且,其更是蜀山劍派的滄海峯首席弟子,背靠滄海峯,甚至整個蜀山劍派!那可是一尊龐然大物,不是誰都能碰的。

  卻見玉龍宮的乾昆聽到蜀山劍派弟子絲毫不客氣,卻是不怒反笑,眼睛眯的更狠了,嘴裏笑呵呵一聲,搓了搓牙花,

  “是嘛,我看那也未必,乾某要是有那天關妖魔的精血,估計你就不會跟我這麼說話了。”

  “真是可惜了那妖魔精血了。”此人嘖嘖可惜了一聲,隨後眼睛落在姬無名身上,“我剛聽說這妖魔精血是一位中郎將賜予你的,看來這位大人看走眼了啊,哈哈。”

  這位玉龍宮的核心弟子發出放肆的笑聲,絲毫沒有顧及。

  姬無名面色未變,但眼中閃爍着劍光,有劍意在洶湧。

  他知道,這個叫乾昆的傢伙絕不是什麼魯莽之輩,而是趁他剛衝關失敗,體內氣息不穩時,故意說些垃圾話來激怒他,逼他出手。

  隨後想着將他擊敗,或是報當年的仇怨也好,踩着他這位蜀山首席弟子的名聲上位也好,心機絕對深沉。

  但若是自己不出手,任由此人叫囂,自己作爲一峯首席,就墮了蜀山劍派的名聲。

  “嗡”

  他眼中寒光凝聚,一聲劍鳴從其體內沖天而起。

  狂風於周邊捲起,衣裳獵獵作響。

  下一秒,一股凌厲劍意透體而出,直衝高空,彷彿整個人化作一把利劍!

  而那乾昆見到這一幕,眯起的眼睛閃爍出精光。

  好,正合他意。

  他哈哈一笑,“想動手,奉陪到底,正好看看所謂的蜀山首席,是什麼貨色。”

  說着,雙腳往下一踏,粗壯的身體一漲,一股狂暴氣息從其體內噴湧而出,一股股青銅色的紋路,竟迅速蔓延,從其脖子蔓延到臉上,形成一種詭異的刺青,讓其皮膚表面泛起一陣金屬光澤。

  兩股體玄巔峯的氣息赫然而起,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接着,兩道人影,拔然而起!

  “要打起來了!”有人低呼。

  四周錯落的人影,瞬間凝神。

  可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馬蹄聲,驟然傳來。

  “踏踏”

  “踏踏”

  只見雲頂山上,一條黑色大馬竟踩着飛旗,踏空而下。

  上面,一位鐵甲寒光凜冽的甲士,直衝着這間庭院駕馬而來!

  “希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