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世风流才子
“裏面都是武器,甲冑,還有一座陣法,小女子看不透。”
陳淵聽到這,腳下一動,進了山洞中。
十幾個呼吸後,陳淵來到了山腹深處,裏面山體幾乎被挖空,出現一個足有裏許寬的山洞。
而山洞中,到處擺放着,各式甲冑,兵器,寒鐵爍爍,讓山洞裏的空氣都變得冰寒。
陳淵隨手攝起一把鋼刀,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刀身傳出清脆的嗡鳴。
百鍊精鋼!
這可造價不菲!
接着他眼神一掃山洞,估計了一下,這山洞裏的甲冑兵器,足以裝備上千兵馬。
陳淵眼神眯起,裏面有寒光爍爍,看來地方找對了。
這上千副百鍊精鋼打造的盔甲刀劍,用在何處,自然不用多說。
但現在,都是他的了。
想到這,他袖子一飛,壺天神通施展而出。
洶湧吸力從飛雲廣袖中傳出,叮叮噹噹的碰撞聲立馬在這座空曠的山洞中響起。
不過吸到一半,壺天袖裝滿了。
陳淵立馬將剩下的五十三點氣呷考尤脒@門神通,立馬壺天空間又多了五十來丈。
半盞茶後,陳淵收工。
做完這一切,他轉頭看向一邊的安歌,瞅見此女的神情,似笑非笑。
“怎麼,安姑娘想分一點?”
安歌俏麗的臉蛋微抖,這位第九山中郎將當真是棘手。
狠辣、奸詐、猜疑,一直在試探她,誰也不相信。
若是她真信了他的鬼話,對這些兵器感興趣,結果絕不會好。
她眼皮往下壓了壓,沒有直視陳淵的眼睛,說道:
“還請將軍不用如此猜忌我,小女子已經將知道的如實告知。”
陳淵沒說話,咧出一口白牙。
隨後,將目光投向山洞正中央的一座方圓近百丈的五色流光陣。
一個個刻印有天干地支的丈許長陣旗,顏色各異,足有十二杆,上面流光溢彩,靈光貫通。
陳淵用法眼瞧了一下,這陣法他破是能破,但不懂陣法的他,不知道此陣是作何用處。
他想了想,接着隔空攝起地上一塊足有磨盤大小的石頭,朝着那座五色流光陣扔去。
想象中石頭被陣法震碎的一幕沒有出現,而是直接落入進去。
下一秒,那道石頭刷地一下,竟憑空消失。
嗯?
陳淵法眼咿D間,只看見一道流光包裹石頭,就將石頭變不見了。
他又試了幾次,拋其他的東西進去,也是一樣的結果,於是他果斷選擇踏入進去。
下一秒,只見大陣一顫,接着,陳淵就感覺被一股流光包裹,瞬間往下一拉,遁入山石中。
這一瞬間,陳淵明白,這原來是五行遁術之類的陣法。
他感覺自己掉入了一條無比狹長的地道。
大概一炷香時間後,陳淵從另外一處同樣的大陣出現。
陳淵試着出去查探。
結果,他走出另一處大陣連接的地方,卻發現大陣通往的地方竟是關內的洗劍山。
這下,陳淵全都明白了。
他轉頭回去,便將望君山山洞中的那座陣旗全給拔了。
做完這一切,
陳淵和安歌離開。
…….
而就在這同一時刻,蜀地方向,一道銀光朝着這座雄關急速而來。
夜空之上,一頭嗷天隼,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嘯,衝進了天雄關。
“來着何人?”南門城牆上,巡狩士兵呼聲大喝。
但那頭嗷天隼卻不管不顧,直接衝進了天雄關。
……
陳淵回到天香樓時,見原本守在天香樓中的手下兵馬,正鐵甲碰撞,呼嘯衝出門外,呼喝上馬,煞氣凜冽,嘶聲躁動。
陳淵金光一現,落在樓前門檻上,眉頭一皺,問詢:
“發生了何事?”
原本在內城,出現在此處的領軍校尉柳青見到了陳淵,如見到了主心骨,快步上前一拜,這位一向語氣冷冽,沒有多少情緒的手下,此時眼眶泛紅,語氣急促,竟有些失聲,
“將軍,出事了!”
陳淵瞳孔微縮,。
幾分鐘後,
“駕”
“駕”
“駕”
一羣兵甲迅速湧入內城。
此時,內城之中,烽火四起,哨子聲不絕。
四處兵營中,一個個甲士迅速披甲執銳,整齊列陣。
陳淵快速奔馬,衝向中郎殿,到了門口廣場時,殿內,三道人影也衝了出來。
天雄關衛重,
第四山常山,
劍閣關武勝。
三人此時臉色罕見地凝重,眉宇間竟有一份悲意。
這時,三人身後的大殿,一個腳步聲快速走出來。
只間一位背後插着三支紅色令旗的甲士,蹬蹬蹬下了臺階,來到陳淵駕前,隨後單膝跪下,雙手竟託着一條白絹,悲愴一呼;
“九中郎”
“鎮魔使大人,隕落!”
“幽門關徹底淪陷!”
“嗚嗚……..”
這位傳令兵,說着說着,竟忍不住悲痛,嗚咽了起來。
陳淵心中大震,瞳孔怒張。
鎮魔使,鎮魔大將位下第一人,道撫司的實際發令人,常年鎮守十萬大山幽門關,積威甚重。
這一輩的中郎將,幾乎都是這位手下帶出來的兵。
那位可是傳聞中的武藏強者!
怎麼會?說隕落就隕落了。
陳淵面色凝重,飛身下馬,先是鞠躬扶手一拜,隨後雙手接過那條白幡。
“怎麼回事?”
他問傳令兵。
這個消息太過突然,讓他心中也頗不平靜,泛起波濤洶湧。
他感覺整個蜀地,如今是殺不盡的妖魔,數不清的人心鬼蜮,千瘡百孔,竟沒有一處安寧之所,讓他生出一種焦躁和窒息感。
道撫司顯然獨木難支,已經成搖搖欲墜之勢!
他心中快速念動,必須早做打算。
“卑職不知,消息傳來,舉司悲慟,飛聲傳令各處府司!”
“召集大人們速回骞俪牵 �
傳令兵神色有些不安地回答道。
“那就傳令下去!”
“迅速點兵,召集人馬!”
說完,他朝着衛重三人開口,
“幾位,進來說話!”
陳淵橫眉,語氣快速,隨後大步進殿。
其他三位中郎將,也隨之而入,面色凝重,氣氛壓抑。
“幾位,鎮魔使隕落,幽門關淪陷,此事定然隱瞞不住,估計很快就會傳遍整座劍南道,這將會是一場災難!”
陳淵坐在主座,眼神烈烈,語氣陰沉。
“撫司還有鎮魔大將坐鎮,應該還亂不了。”衛重有些遲疑。
“大將正在抵抗八部魔國,抽身不了,陳大人想說什麼?”第四山中郎將常山看向陳淵。
“如今劍南道四處窟窿,撫司拆東牆補西牆,還是四面漏風,此去撫司,還不知道前景如何?”
“天雄關剛平,卻傳來這個消息,等這個消息傳開,傳到這裏,我們再一走,各位想想也會發生什麼?”
衛重等三人默然,沒說話,一時氣氛有些喘不過氣來。
是啊,還沒高興兩天,恐怕更洶湧的大浪就要撲來。
衛重更是臉色難看。
陳淵見三人不說話,看向衛重,
“衛中郎,先勿要憂慮,陳某倒是有一個法子!”
“只是有一件事,還要拜託下!”
“請說!”衛重眼神定了定,鄭重道。
“陳某也不藏着掖着,想早做打算,後面的事,誰也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麼樣,所以陳某想儘可能補充手下實力。”
“所以麻煩衛中郎,發動力量,在天雄城內,儘可能地幫陳某收集,天材地寶,丹藥,盔甲,兵器之類的資源。”
“越多越好!”
“好,只是.”衛重有些遲疑。
“放心,陳某自然會給銀錢!”
陳淵現在是早做打算,他現在手下兵馬不足,此番前去骞俪牵朗码y料,眼下,先做好最壞的打算。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那就這麼辦。”
“那陳大人剛纔說的辦法?”衛重應了下來。隨後眼神凝重地看着陳淵。
次日,太陽從羣山東面升起,
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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