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世风流才子
“這幾人在這鬧事,轟出去。”
“你們敢!”
接着就是一陣呼喝打鬥,幾個胡人大漢都有鍛骨實力,便將那幾位制服,轟走。
胡人小廝這才抹了抹臉上的血,囇Y咕嚕罵了幾句,這兩天,這樣的情況,在他身上發生幾起了。
“巴魯,米阿依到底什麼情況,我這邊快頂不住了,這兩天不出閣,找她的人太多,總有些不長眼的鬧事,平白生出不少麻煩。”這位胡人小廝,拉過一位壯漢訴苦。
阿依是部落裏對女子的稱呼,巴魯是男子的,代表勇士。
那漢子聽了,低聲附耳,
“跟伱說實話吧,是‘小姐’不準讓她出閣,懷疑她被人盯上了。”
“還有這事?誰,連‘小姐’都擺平不了嗎?”小廝一聽,驚疑不定。
在天香樓所有胡人眼裏,“小姐”就是他們的天。
那胡人漢子這時低聲說了一句。
結果把這小廝嚇了一跳。
而此時,天香樓頂層的一間房中,裏面的裝飾風格,充滿異域風情,房間裏滿是芬芳馥郁的香氣。
其中擺放着一張圓牀,上有玉體橫陳,一位豐腴美人,露出光潔的美背,趴在柔軟皮毛鋪設的大牀上
圓潤的雙肩,如同羊脂玉,細膩的肌膚在燭光搖曳下泛着迷人的光澤。一頭烏黑微卷的秀髮如瀑布般垂落,肆意地散在牀榻之上。幾縷不聽話的髮絲調皮地落在臉旁,增添了幾分嫵媚與慵懶。
豐腴的線條一路向下,延伸至圓潤的腰線,就被一條薄毯擋住,挺翹的弧線,引人遐想。
此時,美人在牀,光潔的背後正有一雙手在遊走,視線沿着這雙手往上,赫然是前日那位,在這天香樓上,被陳淵抓來問話的胡人舞姬。
此時,這位舞姬正在跟女子揉捏,按摩。
至於趴在牀上的慵懶女子,正是此間樓的主人!
部落子民們私下稱呼她爲阿娜爾,對外稱呼則是“小姐”。
但其真實名字卻少有人知道。
安歌!
“小姐,這力度怎麼樣?”米阿依小心在問。
“嗯!”慵懶的聲音從髮絲間傳來。
“小姐,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閣,聽阿依們說,我不在,樓裏惹出了不少麻煩事。”
卻見這時,牀上的這位豐腴美人抬手,隨後隨手一招,一抹謇C飛來,一纏一繞,將所有春光遮住,然後站起身來,淡綠色眸子看着那位手下舞姬。
“我還是不放心,你過來。”
那位舞姬乖乖走到安歌近前。
只見這位叫安歌的女子,手上泛起淡淡靈光,在這位舞姬渾身上下檢查個了遍,檢查有沒有什麼隱藏的禁制,印記。
“小姐,這是,,,幹嘛?”這位姓米的舞姬臉色有些通紅。
“那位中郎將,讓我怎麼想來,都有點不安,雖然沒有什麼仇怨,但此人的手段酷烈,殺的滿城人頭滾落。”安歌眉頭輕皺。
“不知道此人會不會多疑,牽連到你我。畢竟當時那位北涼門客是在我天香樓逃走的,而且根據打探的消息,這位北涼門客跟這場動亂有關。”
“希望沒事吧!”
“應該.沒事吧。”這位手下舞姬聽了這,想起前日前門數百人頭落地,血流成河,頓時嬌軀一顫。
“行了,你下去休息吧!”安歌擺了擺手。
“是!”
只見這位舞姬退了下去,去了隔壁房間。
而這位舞姬到了隔壁房間後,想起剛剛“小姐”說的話,有些坐立不安。
過了不久,她突然感覺一股睏意襲來,眼皮子打架間,跌跌撞撞爬上了牀。
接着,她做了一個夢。
夢裏,一羣男的歌姬在爲她跳舞,她坐在席位間喝酒呼喝,好不高興,只是突然,那些“男姬”如泡沫般消失,一張臉赫然出現,把她瞬間嚇得清醒。那人問了她好多問題,她害怕極了,卻發現不管怎麼樣,也醒不過來。
直到,這個夢裏,突然傳來“小姐”的聲音。
“醒醒!”
她才猛然睜眼,臉色蒼白,看着不知何時出現在屋裏,面色凝重的安歌,忍不住抱了上去,嚇的梨花帶雨。
“小姐,那個人真的盯上我了!”
“他說很快會來找你。”
“找我?”
安歌聽到這,先是一愣,然後五官深邃,滿是風情的臉蛋一變。
“你都說了什麼?”
……
夜色漸深,天香樓,燈火通明,熱鬧非凡,推杯換盞聲,歌舞聲不絕。
突然,一陣急促的鐵蹄聲,由遠及近,聲音越來越大,震的轟隆作響,外面也傳來陣陣驚呼聲。
怎麼回事?
天香樓內一陣騷動,推門開窗去看。
結果看到上百兵馬,正朝着天香樓直奔而來。
那兵馬背後插着的小旗,待人看清,臉色瞬間大變。
“第九山的兵馬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瞬間,開門聲,桌椅碰撞,碗碟叮噹碎裂聲,紛紛而起。
本來滿堂賓客,咻地一下消失。
只留下桌上,還在旋轉的碟子……
很快,兵馬來到天香樓門口,接着,兵馬散開兩邊,露出中間一人!
陳淵抬頭,看着上面寫着“天香樓”三個大字,隨後下馬,踏入門廳。
看着空空如也,杯盤狼藉的大廳,陳淵眉頭忍不住皺了皺。
難道自己率領的第九山風評如此?
接着,他抬頭,看上整座閣樓中空的天井,腳下一縱,空氣呼嘯聲起。
下一秒,落至頂層一間房門前!
此時他眼底金光閃爍,雙手往前一推。
門開了!
門開的瞬間,
一位身穿寶石瑪瑙裝飾的紫色抹胸,身唤鸺啠冻龃笃┌准∧w的女人,隨着慢慢推開的門縫,現出了曼妙的身姿。
猶如湖水般深藍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樑,彎彎的眉毛,額頭上,有一抹金色的飛鳥印記,一頭烏黑的捲髮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腰間,
“民女安歌,見過將軍!”
隨着門打開,這位擁有水藍色眼睛的異族女子,施施然,豐腴的身子一低,朝着陳淵行了一禮。
“民女?據陳某所知,你可不是什麼民女。”
“樓蘭公主!”
“或者說,以前的!”
陳淵此時眉頭微挑,上校打量了一眼這位充滿風情的異族女子,緩緩開口,意味深長。
說起來,陳淵下午和其他三位中郎飲酒時,談的大多是公事,聊起除掉三家後的後續進展,因爲當時清剿三家時,有的人沒被斬首,而是被關進了內城巡天司大牢,進行審訊。
其中洗劍閣有一位弟子爲求活命,說自己曾在無意間得到了一個線索,而這個線索,指向北涼府,一個叫陳侍郎的傢伙!
陳淵當即聯想到了自己剛來天雄關那天,和夏侯淵在一起,逃走的那個傢伙。
於是想起自己當時斬殺夏侯淵後,找房間裏的一位舞姬問話,發現對方沒說真話,截下了對方的一縷頭髮,然後利用這縷頭髮,施展嫁夢神通。
由此,纔有了現在這一幕!
第147章 我會親自會將軍跳上一支
樓蘭公主。
聽到這個熟悉又久遠的稱號,眼前這位豐腴的異域美人湖藍色的眸子微微盪漾起漣漪,隨後很快恢復平靜,看着陳淵。
“塵封往事,過眼煙雲,民女現在姑且就是個商人,帶着部落的兄弟姐妹,經營着這家酒樓。”
“哦,本將瞧着你這酒樓確實有特色,有舞姬樂師助興,不知道陳某能否見識一二。”
陳淵似是隨意笑了笑,卻沒有踏進房間半步。
這位異域美人眸子微閃,嫣然一笑,
“將軍蒞臨本樓,蓬蓽生輝!”
“請!”
“奴家已經安排好。”
說着,就要拍手。
但這時,陳淵卻開口
“慢!”
“本將瞧着安姑娘胸藏謇C,就你吧!”
這話一出,那房間裏,一道氣息忍不住暴起,怒喝道。
“辱我族公主,管你是什麼狗屁將軍,”
一道流光從房間內室,驟然暴起,朝着門口的陳淵激射而去。
“不可!”
安歌臉色一變,想阻止,但短短距離,迅速極快,已來不及。
而此時,陳淵面色不變,眼中閃爍着碎金色,一隻手猛然朝着前方虛空一抓。
下一秒,
沒有驚天動地的暴響,
也沒有狂卷四方的氣浪。
赫然可見,
陳淵手中,抓住一隻碩大的拳頭。
而面前,一位九尺來高的金毛大漢,本來憤怒的臉色,很快變得幾分不可置信。
這時,陳淵抓着這隻拳頭,狠狠一擰。
胡人大漢那隻手臂發出令人牙酸的骨骼吱呀聲,臉皮劇烈抖動,咬牙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
不過其很快,怒吼一聲,手臂一震,真氣狂湧,陳淵目光一冷,直接一捏,一震,將其手上真氣震碎,隨後化抓爲掌,朝着拳頭一拍。
那大漢一聲痛叫,直接倒飛,整條手臂直接被廢,聾拉下來。
卻見那位前樓蘭公主打出一道真氣,接住倒飛的手下大漢,心中一驚。
怎麼可能?
巴圖魯就算只是道種境,怎麼可能連一招都接不了,而且這位連道兵都沒動用。
只見這時,陳淵一抬手,朝前揮了揮。
頓時,下面呼喝聲驟然響起。
第九山兵甲如同一頭頭凶神惡煞的野獸,有的破門,有的呼喝,將樓下一個個胡人小廝,護衛、樂師,舞姬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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