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世风流才子
“這人很強,比部落裏最強的勇士,還要強大!”
卻見這話一出,她身後的胡人大漢,一聲冷哼,似乎不服。
對方沒在意,深藍色的眼睛閃了閃,她見到了方纔的戰鬥,於是道:
“他那雙眼睛,應該是中原傳聞中的天眼通,任何細微破綻都估計難逃脫他的眼睛。”
“他剛纔還做了什麼?”
那位金髮舞姬臉色一紅,“那人..摸了我的臉,還勾了勾”
“哦?”那女子一聽,擺了擺手,
“你最近就不要出閣了,跟着我,怕是此人盯上了你,現在這天雄關水太渾了,北涼府那些人手都伸到這來了,西域其他部落也蠢蠢欲動,我們只打探消息,不要招惹此人。”
“是!”
…….
內城,隨着兵馬湧入,南城門轟隆隆關上。
陳淵帶着兵馬,長驅直入,進入內城的點將臺下,這時一聲哈哈大笑傳來。
三道身影落下,現出身影。
“本將衛重,此地中郎將,終於把陳將軍等來了!”
臉色方正黝黑的天雄關中郎將衛重,踏步向前,開懷大笑,抱了抱拳。
“常山,第四山中郎,聞名不如見面,本來撫司傳令,讓我等暫時聽從陳將軍調令,常某還有些不服,方纔見陳將軍神通,覺得又未嘗不可!”
第四山中郎將常山悶聲開口,卻是快人快語,魁梧的身子往前一站,眼中倒是坦率。
這說的倒是實話,他在道撫司也算是老資格的中郎將了,帶兵十數年,而撫司下令,讓他們暫且聽候一個沒有聽說過的人命令,心裏多多少少有些不痛快。
但是方纔這位第九山中郎將的強悍手段,只用幾個回合斬殺一位第四天關,讓這股氣自然就散了。
強者爲尊,很簡單的道理。
他自問做不到。
而這時,最後一位,劍閣關的中郎將武勝,從旁邊站了出來,眼神盯着白馬之上,手持長槍的陳淵,閃爍不定。
隨後竟微微弓下身子,朝着陳淵行了一禮,
“原來真是你,在下武勝,今日終於得償所願,替我劍閣關百姓謝過!”
話語裏,還帶上了謙稱,顯然是真盡了禮節。
不是那種官面上的客道,而是代表私人的一種交情。
其他兩位中郎將,見他如此,有些驚訝。
“武中郎,伱認識陳將軍,怎麼方纔?”衛重有些不明白。
武勝略微苦笑一聲,“此事說來話長,前幾日,劍閣關被妖魔偷襲,要不是陳中郎現身,斬殺三頭……”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人,就沒有張口。”
衛重和常山聽了陳淵曾一人一槍,之前單槍匹馬連斬三頭第四天關的肥遺,臉色瞬間一凜。
再看向陳淵,感覺此人身上又多了一層神祕光環,心裏不約而同冒起一個念頭,此人既如此神通廣大,又是從哪裏突然冒出來的,之前根本沒聽說過。
一時,心態起了些微妙變化,放的更低了一些。
畢竟,還不知道這位第九山中郎將的脾性,好不好相處!
起碼,從剛纔出手的霸道狠辣來看,不是啥善人!
白馬上,陳淵見三位中郎將一一報上名號,也不故作姿態,大槍猛然一縮,接着翻身下馬。
“第九山中郎將,陳淵!”
“陳某纔剛履職,幾位不知道也正常。”
“至於武中郎,算是無巧不成書。”
說着,他沒有絲毫廢話,目光沉吟了一下,
“陳某初來此地,還不瞭解此中情況,還請三位將軍給在下說明一下,陳某好有個對策,也知道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三人聽到這話,互相看了一眼。
看來,這位第九山中郎將,是個雷霆風行的主啊!
千里迢迢,風塵僕僕地趕過來,一口茶水都還沒喝呢。
衛重眼中閃過一抹欣賞,伸手向前。
“請!”
陳淵走了兩步,想到了什麼,抬起手。
身後的領軍校尉柳青立馬從馬上下來,隨後快步走到陳淵身側,俯首聽命:
“將軍!”
“打聽那幾家的位置,然後把東西給那幾家送過去!”
陳淵交代了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冷色。
“是!”
第137章 第一三七:先解決幾個螞蚱再說
“陳將軍,這是?”衛重見狀,有些好奇。
“人無禮則不立,事無禮則不成,本將送個見面禮。”陳淵眉眼一挑,呵呵笑了聲。
“幾位,裏面說!”
說着,率先當頭,大步朝着裏面走。
其他三人對視了一眼,眉眼微挑,總感覺有事要發生。
衛重招了招手,其麾下一位校尉立馬快步上前來。
“安排後勤,給第九山的兄弟兵馬洗洗風塵。”
“是!”麾下校尉低頭稱是。
“另外,”說着,衛重寬厚的眉頭有些猶疑,最後才定了定,吩咐道,“若是第九山有行動,儘量配合,隨後彙報於我。”
“諾!”
對方領命,轉身退下。
“走吧,二位,別讓陳中郎等我們。”
武勝和常山點頭,跟了上去。
三人到主廳時,陳淵已經站在大廳中央,手裏正把玩着什麼,低着頭。
“陳中郎,還請上座。”
衛重過來,呵呵笑了聲,既然陳淵現在暫時擔任主將,來主持天雄關大局,主廳上面的位置,自然是留給他的。
不過,他話說完,目光落在陳淵手上正在把玩的一個物事。
是一塊銀光燦燦的令牌,上面寫着一個“涼”字,讓其眉頭有些驚疑。
“涼州令?”
“衛將軍認識?”陳淵眉頭一挑,將手中令牌一拋。
衛重接過,快速翻看掃視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沒錯!”
“北涼王府印發的令信,陳中郎這是從哪裏得來的?”
“方纔本將擊殺的那人,此人在白帝城私募兵馬,欲要造反,結果逃到了這,碰巧被我發現,於是就地格殺,這是我在他身上搜到的東西。”
說到這,陳淵想到自己當時,法眼金光突然顫動,冥冥感應那個方向在有人念自己的名字,隨後才發現夏侯淵。
現在回想過來,他隱約有一種猜測,應是那位夏侯淵看過了那本公孫樣所撰寫的《平妖傳》,通過這個媒介,此人精神波動比較強烈時,念出他的名字時,會引動那種奇特“香火”。
由此,陳淵在一定範圍,感應到了此人的位置!
想到這,陳淵覺得公孫羊的法門,配合自己的法眼,說不定日後還有奇效。
而衛重三人,聽到還有這麼一回事,眼神微變,神色慢慢變得肅然起來。
這件事,代表着什麼信號,大家也不是傻子,念頭在心間快速流轉,猜想着種種可能。
陳淵此時,落坐在主座之上,身子微向前頃,目光落在三位中郎將的臉上。
“幾位,怎麼說?”
衛重沉吟了一下,目光閃爍間,開口道:“天雄關地理位置比較特殊,北面是西域,西北是涼州,東面連通中原,因爲涼州和西域,皆有天塹阻隔,由此,此地往來發達,城中人羣混雜,此關雄踞,連通四方,自古兵家必爭之地。不過.”
“如果北涼府真有異動,撫司應該會收到消息,不應該只有這點風雨。信息太少,況且茲事體大,衛某也不敢斷言。”
“我在道撫司倒是聽說,北涼王府的那位,在江湖上素有惜才愛才的賢名,廣交友,手下門客三千,不知道此人是不是其中一位。”
第四山中郎將常山,聲音悶聲悶氣,隨後道:“此事難以判斷,正如衛中郎所說,如果這事釋放出一個信號,那就不是一座天雄關的事了,還是傳回撫司定奪爲好,怕是出了什麼差錯。”
兩位中郎將,爲這一枚涼州令,怕鬧出什麼事,覺得應該謹慎行事。
但陳淵可不這麼認爲!
“幾位說的確實是這麼一回事,不過陳某在想,根據此人之前的手段,眼下,天雄關之事難保不會有這夥人的影子!撫司既然叫陳某便宜行事,查明這些人的身份,若是出了差錯,上面自然會頂着,眼下.”
主座上,陳淵眼睛微眯,道:“就先解決明面上那些蹦躂的螞蚱!”
“正好,陳某有一份禮物,我手下兵馬應該送去了!”
話落,主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正是衛重麾下的那名校尉!
此時,這位校尉嘴脣快速動了幾下,
衛重剎那間臉色一動,眉尖忍不住一跳。
因爲手下校尉傳音說,第九山的三位領軍校尉,詢問了洗劍閣,金剛門,天雄李家的位置,讓手下人帶路,帶着人馬,出了內城。
這是要搞事啊!
這位天雄關中郎將看向陳淵,有些錯愕,這位當真是看不透。
一樁接着一樁,小心臟都有些受不了,忍不住小聲道,
“陳中郎,能不能說說,你這禮物到底是什麼?”
“等會,幾位就知道了!”
陳淵笑了笑。
……
天雄關東城,有一座佔地極爲廣大的庭院。
高牆大院,朱門紅漆,透過漆紅的院牆,在快要落下山頭的殘陽下,可見裏面,亭臺樓閣,飛檐連成一片,琉璃瓦片閃爍着金光,奢華闊氣。
天雄城,李家,便坐落在此。
昔年,此家祖上在朝廷爲官,蒙受蔭封,讓本來一個支姓小家族,在這百年間,茁然壯大。
此時,在那名李家高闊的朱門前,有哭喊聲響起。
只見幾個穿着體型壯碩的漢子,從一間馬車中,拖拽出一個哭的梨花帶雨,傷心欲絕的女子。
“救命,嗚嗚”
“你們是什麼人,我不認識你們。“
“伱們殺了我夫君,我要報官,,,,”
女子拼命掙扎,哭喊着,聲聲泣血,用嘴咬,用手抓。
在一刻鐘前,她正和夫君走在大街上,夫君正爲她挑選朱釵,她心中甜蜜地立在原地,讓夫君給她戴着,可下一秒,這夥人直接當街拖拽她上馬車。可憐她的夫君,爲了保護她,阻攔這夥大漢,竟被活活打死在街頭。
“啪”
一個壯漢被這女子抓破了皮,直接戾氣一顯,碩大的巴掌直接扇在女子臉上,然後狠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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