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远山依旧在
他依稀想起,昨晚他與木婉清被四大惡人的老大關入石屋,服用了陰陽和合散,他頭昏腦漲,又燥熱難當,就把全身衣衫亂撕亂扯。
他迷糊之中,根本分不清衣衫與卷軸,就把卷軸也給一起撕的稀爛。
他懊悔自己太不小心,卻也一陣暗喜,此刻卷軸已經爛掉,神仙姐姐的玉像徹底模糊,就算把卷軸交給外人,外人也絕對褻瀆不成。
他自己看玉像時很過癮,外人看時,他就覺得是褻瀆。
“這位兄臺,實在是抱歉,小弟昨晚遭奸人所害,體內中毒,完全喪失意識,真不是故意損壞卷軸的!”
段譽手臂一伸,大大方方遞起碎帛:“這卷軸,兄臺你還要不要?”
黃四喜站着未動,忽地凌空一掌打出去,掌力在卷軸上一蕩,段譽只覺自己掌面震了一下,卷軸便已自動跳起,平直回飛去了黃四喜手上。
腥饲埔娺@一幕,俱是神色大變。
他們全是練武之人,非常明白內力外吐呤蛊饋恚卸帱N艱難。
大理段式的一陽指名震天下,但保定帝身爲段式俗家最強高手,他的一陽指力卻射不到三丈遠,想讓指力從三丈外返激回來,更是難比登天。
雖然黃四喜只發一招劈空掌,但保定帝已經知曉黃四喜的內功深湥^對遠在自己之上。
保定帝身邊站着黃眉僧,忽然側過身,朝保定帝低聲問了一句:“這位施主內功已經出神入化,中原武林什麼時候崛起這樣一位青年高手?”
先前黃眉僧曾與四大惡人之首段延慶博弈切磋,他深諳少林金剛指的精髓,能與段延慶斗的旗鼓相當,但他一見黃四喜出手,便覺自己苦練數十年的功力,難以望黃四喜項背。
保定帝道:“他面生的緊,我也不知道來歷!剛纔鍾谷主與嶽老三曾言他姓黃,若非如此,我還以爲是北喬峯南慕容來大理了呢!”
在保定帝心裏,已經把黃四喜當成與北喬峯南慕容同一級別的大高手。
保定帝又心想:“這人是爲了卷軸纔來的萬劫谷,但卷軸被譽兒無意間毀掉,也不知他會不會因此怪責譽兒,倘若他動起手來,今天恐怕不好收場!”
段譽尚不覺自己闖了禍,剛纔黃四喜隔空取走卷軸,他覺得很是神奇,扭頭問段正淳:“爹爹,那位兄臺到底是使用什麼法子,把卷軸拿走的?”
段正淳面有憂色,喝斥一句:“你不要嬉皮笑臉,趕快把卷軸上的內容想一想,等會兒那位大俠問起來,你要知無不言的告訴人家!”
段譽心裏卻想,那座洞府早已經荒廢多年,孩兒需要先問清楚,那位兄臺與洞府主人是否有親戚關係,才能考慮是不是透露卷軸武功。
他朝黃四喜望去,只見黃四喜盤膝坐在地上,開始拼湊卷軸碎帛。
他理解不了黃四喜的行爲,又想:“碎帛上的畫像與文字已經模糊不清,就算拼湊完整,也看不出一個所以然,拼湊又有何用?”
他又哪裏知道,黃四喜研修武功,往往不靠畫像或文字,而是直接灌體傳承。
黃四喜之所以拼湊卷軸,是爲了顯形卷軸上的閃光軸文。
鍾靈見狀,也蹲下來,給黃四喜幫忙。
邊說:“黃大哥,我回了萬劫谷後,得知段大哥被四大惡人關押了起來,他們不讓我見段大哥,我始終沒有與段大哥照面,他並不知道你在找他要東西,這卷軸應該不是他故意毀掉!”
黃四喜點點頭,他知道段譽不是故意毀卷軸。
天龍原著江湖裏,段譽因爲服用陰陽和合散,無意間撕壞卷軸,最後又把卷軸扔進火堆,燒的一乾二淨。
不過原著裏段譽與木婉清要在數天之後,纔會被段延慶抓進萬劫谷。
如今卻提前了數天,這顯然是黃四喜的出現,打亂了段譽原有的命哕壽E。
鍾靈幫着黃四喜拼了片刻,一抬頭,瞧見甘寶寶給鍾萬仇解開了穴道,一起走了過來。
鍾靈很是歡喜,立即給黃四喜介紹:“黃大哥,我爹爹媽媽來啦!”
然後又朝甘寶寶與鍾萬仇說:“爹爹,媽媽,這位就是黃大哥,前天我被神農幫抓住,被迫喫了斷腸散,解藥就是黃大哥幫忙討要回來的!”
黃四喜暫時放下碎帛,起身與甘寶寶鍾萬仇見面。
鍾萬仇豎起大拇指,好言恭維:“黃兄弟一招就滅了雲中鶴那淫伲�是隔着一二十丈高的松樹,凌空射殺了他,武功必然已經天下無敵!哈哈,就算四大惡人裏的惡貫滿盈,也絕對擋不住黃兄弟你的三拳兩腳!”
這次段譽與木婉清失陷萬劫谷,完全是鍾萬仇與四大惡人聯手做的毒計。
鍾萬仇知道老婆甘寶寶早年是段正淳的老相好,他愛極甘寶寶,生怕被段正淳搶走,就對段正淳恨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殺之後快。
奈何鍾萬仇武功低微,自己鬥不過段正淳,他就冒險與四大惡人結盟,他知道四大惡人有可能反噬他,但他心裏對段正淳的滔天恨意與妒意,仍舊讓他選擇了鋌而走險。
不過見了黃四喜後,鍾萬仇立即有了新點子,如果可以與黃四喜打好交情,殺段正淳豈不是易如反掌?
甘寶寶見他一臉討好樣,旋即提醒他:“靈兒叫黃大俠爲黃大哥,你卻稱呼黃大俠爲黃兄弟,這不適合罷?”
鍾萬仇悻悻一笑:“兄弟只是代名詞,叫起來親切嘛,又不是輩分!”
他說完轉過頭,惡狠狠瞪着段正淳,怒罵:“段正淳你這個狗伲鰜硪粋�狗小子,私自偷走黃大俠的卷軸,偷了還不算,又把卷軸給撕毀,真是壞的流膿!虧你們還是皇親國戚,原來專幹偷雞摸狗的勾當,呸,全大理的人都要笑掉大牙!”
段譽‘我……我……’,吞吐兩下,卻講不出反駁的話,他也羞於與鍾萬仇對着罵街。
他心想,我給神仙姐姐磕了整整一千個響頭,才把卷軸磕出來,我拿走卷軸是得到了神仙姐姐的允許,又哪裏是偷?
他娘刀白鳳對鍾萬仇的污言穢語聽不下去,嬌喝道:“你嘴巴放乾淨點,再敢污衊我兒,信不信我一把火燒了你的臭谷!”
一旁的修羅刀秦紅棉聽見這話,立即譏諷起來:“人家鍾谷主又沒有說錯!你教子無方,兒子手腳不乾淨,偷了人家東西,還不允許人家把實話講出來?”
刀白鳳冷冷道:“我與姓鐘的辨理,誰跟你這下賤女人說話了,老實閉上你的嘴,平白玷污我身份!”
秦紅棉大怒,從腰間抽出雙刀,‘呼!呼!’兩聲,朝刀白鳳急砍。
兩女中間就是段正淳,趕緊伸開雙臂,一臂攔一女,心裏卻是叫苦連天,刀白鳳是自己髮妻,秦紅棉是曾經情侶,結果兩女上手就生死相搏,不管是誰受傷,他都心疼萬分。
“快住手,都是一家人,不要再打啦!”
段正淳左攔右擋,顯得手忙腳亂。
附近圍觀的保定帝、大理三公、四大家臣腥耍敲媛犊嘈Γ继娑握靖械綄擂巍�
更遠處的甘寶寶,瞧見段正淳在秦紅棉雙刀與刀白鳳拂塵之間穿梭,瞬間揪起心,牽腸掛肚,生怕她淳哥被誤傷。
鍾萬仇見甘寶寶泛起花癡,一雙靚麗眼珠只往段正淳臉上瞧,他氣的哇哇大叫,上前拽住甘寶寶手腕,怒吼:“你都已經嫁給我十幾年,怎麼還是忘不掉他!你說,這到底是爲什麼?”
他嫉妒忘形,喪失理智,又指向鍾靈:“這丫頭到底是不是我親生的?”
這邊吵起來以後,刀白鳳與秦紅棉不約而同停下了手,目光紛紛轉到了甘寶寶身上。
甘寶寶臉色再次紅了起來,低聲朝鐘萬仇呵斥:“你胡說什麼,不怕丟臉嗎!”
鍾萬仇兩眼幾乎噴出火來:“爲了你,我願意剝下自己的臉,你又是怎麼對我的!”
甘寶寶垂下頭去,嘆了一聲:“自從嫁給你以後,我絕對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你若不信,現在就一刀殺了我!”
鍾萬仇火氣漸斂,語氣忽然轉爲哀求,哀求到扭曲:“寶寶,好寶寶,你以後不要再與段正淳見面,就算靈兒不是我親生,我也認了!”
另一邊的人羣裏,木婉清忽然從懷裏取出一個搴校f給段正淳。
段正淳不解其意。
木婉清指指段譽:“這搴醒Y裝着鍾靈的生辰八字,甘寶寶委託你兒子交給你!前幾天我從你兒子手上得來,現在物歸原主!”
段正淳打開搴校〕鲆粡埣t紙條,往上面的生辰八字一看,嘴裏大驚:“啊喲,這……這……”
他再次望向鍾靈時,眼裏已經多出了父親的慈愛。
他髮妻刀白鳳早知他四處留情,意識到不妥,一下把紅紙條搶到手上,略一沉思,已經明白其中緣故,不由哈哈大笑:“好啊,好啊!你有一個木婉清做私生女還不夠,鍾靈竟然也是你的私生女兒!”
笑容又一斂,心裏狂湧怒氣,朝段正淳反手就是一巴掌。
段正淳仍在深情望着甘寶寶與鍾靈,心想她們母女爲我喫了太多苦,我對她們不住,對她們不住。
眼瞅着這巴掌就要打上來,卻被秦紅棉攔住,大罵刀白鳳:“潑婦,竟敢打自家相公,天生被休的命!”
刀白鳳被小老婆羞辱謾罵,心裏極是委屈,她眼眶一紅,轉身就走。
結果等她脫離人羣數丈開外,一柄飛劍疾射過來,在她身前一撞,直接把她震回了人羣裏。
“啊!”
腥私允且惑@,都以爲黃四喜爲了卷軸,要對大理段氏動手。
黃四喜卻道:“段夫人,卷軸尚未拼湊完整,等我拼完以後,你再離開也不遲!”
刀白鳳知道黃四喜武功高深,突然替寶貝兒子擔心起來,趕緊走到段譽身邊,再無離開念頭。
人羣隨即安靜下來。
鍾萬仇聽見鍾靈是段正淳女兒,此刻已經氣炸了肺,他嘴上說不介意鍾靈非親生,但當事實證明了以後,他仍舊是難以接受,當即就要怒罵甘寶寶不知廉恥。
結果不等他開口,黃四喜忽然望過來,朝他說道:“鍾谷主,請你稍安勿躁,我正在處理卷軸之事,你不要再大呼小叫,否則我只能被迫向你出手!”
鍾萬仇臉皮一陣抽搐:“我稍安,也勿躁,黃大俠儘管辦你的事!”
說完閉上雙眼,自顧生起悶氣。
鍾靈蹲在地上,埋起頭,默默幫黃四喜拼湊卷軸,她一聲不吭,但淚珠順着臉頰,控制不住的急流起來。
黃四喜瞧了瞧她,寬慰她道:“不管親生父母是誰,那都是上輩人的事,與你沒有任何關係,你不要往心裏去!”
鍾靈就怕黃四喜看她不起,認爲她是私生女,此刻見黃四喜對她滿是關懷,她心頭一暖,又破泣笑了起來。
接下來,山谷裏再沒有人聲,所有人都安靜下來,靜靜看着黃四喜拼湊卷軸。
過了一會兒,一張長條形的卷軸完整攤在黃四喜面前,黃四喜也停下動作,他凝神往卷軸上一瞧,只見一行閃光軸文浮現而出。
“名宿遺物:收錄逍遙派武學《北冥神功》與《凌波微步》,替段譽治癒邪毒病症,即可觀讀繼承!”
黃四喜看罷,心想,“上次名宿遺物讓我給天山童姥治癒經脈病症,這次又讓我給段譽治病,真是邪門!”
他心下也甚是疑惑,段譽到底得了什麼邪毒病症?
他不禁回憶起天龍原著江湖裏,段譽的離奇經歷。
段譽找到卷軸後,僅僅用了一個晚上,他就修成了‘凌波微步’,以及一式北冥功法。
這一部《北冥神功》,專門吸人內力。
但段譽僅僅修煉了其中一式,即是‘手太陰肺經’。
這一式的咿D心法並不複雜,段譽直接在大拇指的‘少商穴’上開了一個吸功入口。
任何武林高手,只要觸碰到段譽的拇指‘少商穴’,內力就會被段譽吸走。
內力真氣從段譽‘少商穴’開始,流經整條手臂上的‘手太陰肺經’,直至抵達咽喉的‘天突穴’,再從‘天突穴’進入任脈,向下流動,最終注入胸口的‘膻中穴’。
在《北冥神功》裏,‘膻中穴’是氣海之所在,所有從外部吸取的內力,統統會轉化成北冥真氣,匯流在‘膻中穴’氣海里,積存貯藏起來。
段譽練成一式拇指穴位吸功法門,陸續吸了十餘位高手的內力,但段譽不懂呤箖攘Γ瑢е抡鏆庠谒w內失去導引,紊亂失控,在他體內橫衝直撞,險些要了他小命。
大理國太醫替段譽灾危J定段譽患上了‘邪毒病症’。
這也是段譽邪毒的由來。
黃四喜就想:“難道這一件名宿遺物,是讓我替段譽疏通真氣,幫助段譽穩定內力嗎?”
但黃四喜清晰記得,天龍原著江湖裏,段譽內力失控後,保定帝立即帶着段譽前往天龍寺求救。
段譽在天龍寺見到了大理段氏的至高武學‘六脈神劍劍經’,並從劍經裏領悟了導氣歸虛的法門,非但治好了他真氣失控的病症,還一舉修成了‘六脈神劍’。
這次邪毒病症,對段譽而言,其實是一場大機緣。
就算黃四喜不參合進去,也對段譽沒有任何影響。
想到這裏,黃四喜朝段譽喊道:“你身體是否有不適之處?”
段譽覺得奇怪非常,心想我與兄臺素不相識,兄臺怎麼突然關心起我來啦?
但關心總好過敵對。
段譽立即抱起雙拳,朝黃四喜笑道:“多謝兄臺關心,小弟身體健康的很,沒有任何不適之狀!”
黃四喜又道:“你修煉了卷軸裏的武功,卻缺乏指導,將來你身體可能會出現走火入魔的徵兆,等你以後真遇上了這樣的險情,你段家前輩又救你不得,你可以來找我,我會給你灾危 �
這番話講的滴水不漏,霎時引得段家腥说暮酶小�
保定帝、段正淳、刀白鳳齊齊朝黃四喜拱手:“謝過黃大俠提醒之恩,等回道大理王宮,我們會倍加留意譽兒的身體狀況,倘若將來有暇,還請黃大俠到王宮一敘,段氏一定盛情款待!”
黃四喜回禮:“好說!諸位請!”
保定帝等人都以爲黃四喜會爲了卷軸被毀而發難,想不到黃四喜根本沒有刁難腥说囊馑迹炊犊浰土硕渭乙粋�大人情。
腥巳俭犃艘豢跉猓南虢裉煺媸翘擉@一場。
黃四喜已經同意放行,腥司筒辉倬昧簦Y伴離開萬劫谷。
段正淳很想與甘寶寶、鍾靈一敘舊情,但見刀白鳳冷臉在側,他只能嘆息一聲,隨同保定帝返回大理王宮。
段正淳故意留在人羣最後方,向修羅刀秦紅棉發出邀請:“紅棉,你也領着婉兒一起回王宮罷!”
秦紅棉立時嘲笑:“你家母老虎同意嗎?我母女前腳進入王宮,恐怕後腳就要被她毒死!”
段正淳訕訕一笑:“不會,不會,鳳凰兒脾氣不好,卻絕對不會害人!”
秦紅棉沉思片刻,忽然拽住木婉清手腕,與段正淳並肩站在一起:“那好,我就跟你返回王宮,看看那母老虎會做出什麼樣的毒行?好讓你識清那母老虎的真面目!”
上一篇:武侠:融合手机,征服曼陀山庄!
下一篇:龙族:我,迈巴赫,加入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