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永恒的恒星
胖老闆眼神流轉,很顯然是在想什麼奇怪的事情。
這年頭敢開回收店的,那自然都是有點顏色成分在身上的,李清遠穿的是外賣馬甲,一看就是外地鄉下人,手中的金簪又是那麼值錢,這就讓人不免地起了不該有的想法。
“小兄弟,要不你把簪子拿出來再讓我看看,我剛纔沒看清!”
胖老闆對着手下的小弟使眼色,讓對方去負責關門。
魔都固然是國際化大都市,可實際上就算是天子腳下也會發生很多駭人聽聞的事情來得。
反正在胖老闆看來眼前這個鄉巴佬肯定是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咄祦砘蛘邠斓搅诉@麼一根價值連城的金簪,所以就算自己黑喫黑對方也絕對不敢報警。
再說了,負責這片的他都熟,到時候只要花點錢,說不定還能直接倒打一耙將對方給送進去。
“大白天的,你關什麼門啊?”
看着正準備拉捲簾門的小黃毛,李清遠一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問道。
“你給老子放——哎哎哎——疼疼疼——大哥放手!大哥放手!”
小黃毛原本還想囂張下,結果頓時感覺自己的手臂都快要被捏碎了,於是立刻開始哀求起來。
出來混的,最需要的就是有眼力勁,雖說幫老闆做壞事肯定能拿到獎金,但是爲了幾千塊錢把自己給搭上那就是白癡了。
這死送外賣的力氣這麼大,打起來豈不是分分鐘跪在地上求自己不要死?
“老闆,我勸你別打什麼歪心思,小心有錢賺沒命花!”
李清遠一把將小黃毛給扔開,然後瞪了一眼胖老闆說道。
也就是和諧社會救了這傢伙,要不然絕對讓他知道什麼五等分的商鞅!
要知道三國位面的李清遠甫一穿越就敢直接拿刀殺人,大家同爲李清遠,他自然也不例外。
直到李清遠的身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胖老闆這才感覺自己全身都已經汗溼了。
他敢開回收店自然是有些手段的,前些年還沒嚴打的時候說起來也算是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可是剛纔被那個該死的外賣員瞪了一眼,他甚至感覺自己的魂都快被對方給嚇飛了。
瑪德,那哪是什麼外賣員,肯定是個在逃的連環殺人犯啊!
那金簪不是殺人越貨搶來的就是在某些富豪家裏偷來的,自己要不要報警?
胖老闆哆哆嗦嗦地想了半響,最後還是放棄了報警的想法。
對方若不是什麼殺人犯,自己報警就把人給得罪了,可若對方真是殺人犯,敢這麼大搖大擺地在魔都遊蕩肯定是有所依仗,天知道是不是還有什麼同夥?
對於胖老闆的心裏想法李清遠自然是不知道的,他現在正在憂心怎麼搞錢呢!
除了何太后的金簪外,三國位面還給自己送來了一塊掛在劉辯身上的玉佩,通體碧綠的圓形玉佩看起來就跟啤酒瓶底差不多。
當然了,戴在皇帝身上的自然不可能是什麼啤酒瓶底,而是正兒八經的帝王綠翡翠。
雖說他從來沒關注過翡翠的價格,但也知道這玩意肯定很貴,畢竟多少本都市小說裏面主角想要發財,都會去賭石然後開帝王綠是不是?
只是小說中的主角只要看出來帝王綠就能立刻找到買家,而且還不會出現任何波折,他這邊光是想賣一支金簪都差點遇到了黑喫黑的惡性案件,真是讓人有些不勝唏噓。
這年頭窮人想要翻身就跟鯉魚想要躍龍門一樣困難,以前的時候弄點好東西還能說是自己祖傳的,但現在就算是祖傳的寶貝窮人也是需要提供證據來得。
至於說你要怎麼證明這玩意是你祖傳的?
那不好意思!既然證明不了如此那這玩意就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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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懂的都懂!
想到這裏,李清遠不由得感覺到有些悲哀。
老子懷揣幾千萬的寶貝居然賣不出去,這也是夠夠的了。
隨便一家路邊回收店都敢有黑喫黑的想法,更別說那些大公司大拍賣行了。
小說中彷彿只要主角弄到什麼寶貝去蘇富比都能無視任何手續直接拍賣,可現實是你人剛進大門祖宗三代都被調查了個底朝天了。
誰要是真以爲那些拍賣行是什麼好人,那纔是真正的腦子有坑!
那些拍賣行是靠什麼起家,它們手裏爲什麼有那麼多寶貝,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好吧!
對於那些社會名流拍賣行自然是笑臉相迎,可是對於自己這麼個身份爲孤兒的外賣員,只要讓人知道自己懷裏有價值數千萬的寶貝,就算再能打也無濟於事。
第16章 野營
‘就沙縣國際連鎖?你就不能換個好點的?’
看着眼前的雞腿飯,李清遠只覺得有些無語。
咱不說鮑魚海蔘,你最起碼也要給一份牛肉飯吧?
‘愛喫不喫,老子一個送外賣的,居然還要幫你養皇帝養太后,老子到哪說理去!’
‘我不是給你東西了嗎?那些玩意怎麼地也能賣個幾百萬吧!’
‘去你的,老子問了好幾家,最多的也只肯給三萬,至於去金店賣,人家直接找我要發票和購入證明,真是氣死我了!’
……
聽着都市位面的吐槽,李清遠不由得有些無語。
杖徽f種花家果然不愧是全世界最爲安全的國度,但有時候安全過頭了也實在是讓人挺無奈的。
‘真的不行你就先把金簪便宜處理了,先換點資金,等我這邊稍微穩定點,再給你弄點金條或者野山參什麼的。’
李清遠也知道其實給金簪和玉佩是一種愚蠢的行爲,區區一個外賣員懷揣價值連城的寶貝,也就是都市位面安全性有保障,要是換成其他國度,就算是獲得了兩倍的身體素質估計也是凶多吉少。
但是沒辦法,三人組都沒有隨身攜帶金條的習慣,你見過誰家皇帝出門自己帶錢的?
而因爲大旱導致數百里都荒無人煙,別說野山參,就連野草都別想看到。
‘再說吧!不行我再先跑幾天外賣,你儘量快點弄些好出手的東西來!’
就算是洗黑錢最多也就五五分賬,可那些開回收店的居然一個個比那些亡命之徒還要貪婪,實在是讓人不知道如何吐槽爲好。
‘行吧!’
看到都市位面還在堅持,李清遠自然也就不好多說什麼了。
‘對了,你那邊是不是準備休息了?何太后和唐妃是不是準備洗澡了?’
還沒等他來得及關閉光幕,就看到一個消息直接蹦了出來。
‘好傢伙,你想幹嘛?’
‘你說我想幹嘛?’
‘滾一邊去,這是我的!’
‘大家自己人,好商量嘛!’
‘去你的,這個沒得商量!’
不顧都市位面的哀求,李清遠直接掛斷了通話。
洗澡是不可能洗澡的,這荒郊野嶺的連個擋風的地方都沒有,就算是那邊給自己傳送浴缸也沒辦法洗。
再說了,就憑都市位面那傢伙的窮酸相,估計根本也買不起浴缸就是了。
“喫飽了?”
看着三人組已經將手中的盒飯給放了下來,他這纔開口問道。
“喫飽了!味道很好!”
劉辯連忙回答道。
作爲皇帝,劉辯平日裏自然是什麼山珍海味都嘗過,但就絕大多數孩童都無法拒絕炸雞這種所謂的垃圾食品一樣,面對科技與狠活,就算是皇帝也只能說一句真香!
“李愛卿,我們晚上要在這裏露宿嗎?”
何靈思看着剛剛搭建好的帳篷問道。
早在商周時期帳篷這玩意就已經流行起來了,漢代更是出土過不少繪有帳篷圖樣的壁畫,所以哪怕李清遠搭建起來的帳篷看起來跟現在的主流帳篷風格迥異,但何太后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這玩意的功效。
總有穿越者以爲隨便回去露兩手就會被土著敬如神明,可實際上這些有資格在史書上留下印記的古人並不是傻子好吧!
“當然,天都黑了,早點睡吧!”
李清遠掀開帳篷直接坐了進去,這一天下來又是穿越又是殺人又是跑路的,哪怕體質增強成了雙倍,可還是把他累得不輕。
“這?你也睡這裏?”
看到李清遠直接躺進了帳篷,何太后直接傻了眼。
她以爲這個帳篷是讓她跟劉辯休息的,就連唐瑛都被直接排除在外了。
畢竟就算是最大號的野營帳篷佔地面積也就那麼點大,躺兩個人還好,三個人的話就顯得有些狹小了。
尤其是李清遠這個人高馬大的傢伙一下子躺在中間,頓時就佔據了將近一半的位置。
“怎麼?你還指望我晚上給你站崗?”
看着何太后那副表情,李清遠知道這女人到現在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身份。
沒辦法,在如今這個皇權時代,皇帝的地位可是至高無上的,哪怕李清遠今天展現出來了超凡的手段,哪怕她們母子兩剛剛劫後餘生是在逃難,但很顯然那種高高在上的心態,是很難被改變的,
除非李清遠現在直接將三人組抓起來狠狠的抽打個三五天,讓她們正確認識到自己的身份地位,要不然想要扭轉她們的思想,還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隨你,愛睡不睡,你要是想要在外面看門的話就在外面待着好了!”
李清遠自然不可能真的將何太后抓起來打一頓,雖說以目前的情況就算是直接將對方霸王硬上弓想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那樣一來就顯得自己太沒品了。
雖說在某些特定情況下他不介意自己禽獸不如,但很顯然以目前的趨勢來看,何靈思絕對是自己碗裏的肉逃不了的。
所以還是慢慢磨掉這位太后娘娘的性子,讓她最終自己低頭,那不比直接暴力行事舒服多了?
老子是來享受生活順便爭霸天下的,不要急匆匆的跟去夜色會所洗頭一樣,要有格局好吧!
“可——可惡——”
看着閉上了眼真準備睡覺的李清遠,何太后頓時氣得小聲罵起來。
經過這半天的接觸,她知道眼前這個傢伙就是個罪大惡極的混蛋。
董卓固然囂張跋扈無君無父甚至敢廢立皇帝,但最起碼表面上還要按照規矩來。
可這個傢伙,天知道是從什麼石頭縫中蹦出來的!
在他眼中根本就沒有皇權的存在,可以說比那些反俣歼�要可惡的多。
若是自己大權在握,何太后表示自己絕對要將這個混蛋直接凌遲處死才能解心頭之恨。
“母后?”
劉辯有些可憐兮兮地看着何太后,他現在只覺得自己全身累得要死,那帳篷看起來就很柔軟,睡起來肯定很舒服。
“看我幹什麼!”
何太后沒好氣地訓斥道,這兒子實在是太廢物了,要不是他太沒用,自己也不至於落到這種地步是不是?
至於說下午的時候李清遠分析是因爲她的瞎操作才導致現在這樣的結果?
污衊!
純粹的污衊!
完全是袁氏那些反僮龅哪酰约阂稽c關係都沒有!
第17章 人一定要靠自己
“唔——”
李清遠被直接悶醒了。
哪怕嘴裏說的再怎麼堅定不移,可真到了犯困扛不住的時候,一向養尊處優的三人還是向現實低頭了。
纔開始他還挺高興的,訓人就跟熬鷹一樣,主要看第一次誰先低頭。
若是何太后真的能熬得住,寧肯一夜待在外面都不肯進帳篷,那麼他想要馴服對方還真需要從長計議。
畢竟這位太后娘娘無論是從顏值身材還是身份氣質來說都是一張很重要的牌,他不可能花費了這麼大的代價將人救出來然後又啥好處都沒撈到就把她給廢了,真要是那麼做的話她不是神經病嘛?
不過很顯然無論是何太后還是唐妃,兩人都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如果說李清遠直接霸王硬上弓她們兩一時之間想不開可能會殊死抵抗,但是荒郊野嶺只有這麼一個休息的帳篷時,在外面稍微吹了幾次冷風后,兩人就再也顧不上什麼所謂的臉面和羞恥,直接鑽進來了。
一瞬間的死亡其實但凡是心中有些血性的人都很容易接受,但持續性的折磨卻是很少有人能夠抵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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