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隨機轉生,你八歲創法成道? 第463章

作者:剑贯星河

  李長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動,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一場新的戰鬥,即將開始。

  這一次,他不再是被動挨打,而是要主動出擊。

  他要讓星河集團,爲他們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李長安走出戰團長辦公室,迎面碰上沈秋月。

  “隊長,你去哪兒?”

  沈秋月好奇地問道。

  “去辦件事。”

  李長安神祕一笑。

  “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

  沈秋月追問,眼中充滿了好奇。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李長安賣了個關子。

  “等着看好戲吧。”

  說完,李長安大步離開,留下沈秋月一臉疑惑,卻又充滿期待。

  李長安徑直來到醫療室。

  周澤正躺在牀上,雙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周澤,感覺怎麼樣?”

  李長安走到牀邊,輕聲問道。

  “李隊長?”

  周澤轉過頭,眼神茫然。

  “去醫療室?”沈秋月小貓似的跟上來,腳步輕快,“隊長,你去那兒幹嘛?看周澤?”

  “嗯。”李長安應聲,沒多解釋,腳下更快。

  “我也去!”沈秋月幾步趕上,和他並肩走。

  到了醫療室外。

  “噓——”李長安豎起食指,示意沈秋月安靜。

  他輕輕推開門縫,朝裏看。

  周澤正坐在病牀上,王媽在一旁絮叨,活像老母雞護着小雞仔,生怕他磕着碰着。

  “周公子,您剛醒,身子虛,得多喫點。”王媽端着營養餐,舀起一勺,送到周澤嘴邊。

  周澤皺眉,一臉抗拒,還是張開了嘴。

  “王媽,我…我不餓……”周澤聲音虛弱,有點沙啞。

  “不餓也得喫!”王媽不容置疑,語氣強硬,“您這身子骨,不喫東西怎麼行?”

  “可是……”周澤還想說什麼,被王媽打斷。

  “沒有可是!”王媽瞪他一眼,“聽話,快喫!”

  周澤無奈,只好喫飯。

  李長安和沈秋月在門外看着,想笑。

  “這王媽,真把周澤當小孩哄。”沈秋月小聲嘀咕。

  “挺好。”李長安笑了笑,“有人照顧,省心。”

  “隊長,你打算怎麼做?”沈秋月壓低聲音問。

  “等。”李長安吐出一個字。

  “等?”沈秋月不解,“等什麼?”

  “等周遠山來。”李長安眼神幽深,潭水一般,不見底。

  “他肯定會來。”

  “他來幹什麼?”沈秋月更糊塗。

  “當然是來確認周澤的情況。”李長安語氣肯定,“他不信咱們的說辭。”

  “那怎麼辦?”沈秋月有點擔心,“周澤失憶了,可週遠山沒忘啊。”

  “所以,纔要等。”李長安嘴角上揚,一絲笑意,“等他自投羅網。”

  沈秋月懵懂,但她信李長安。

  兩人在門外靜靜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走廊裏,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周遠山來了。

  他帶着幾個保鏢,氣勢洶洶衝進醫療室。

  “周澤!”周遠山看到周澤,立刻衝到牀邊,語氣急切。

  “你怎麼樣?沒事吧?”

  周澤看着周遠山,一臉茫然,眼神困惑。

  “你…你是誰?”

  “我是你叔叔,周遠山!”周遠山急切地說,“你不記得我了?”

  “叔叔?”周澤皺眉,努力回憶,卻空白一片。

  “我…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周遠山臉色變了,一絲慌亂。

  “你怎麼會不記得?想想!”

  “我……”周澤抱着頭,表情痛苦,“頭疼……”

  “周董事長,別激動。”李長安走進來,語氣平靜。

  “周澤剛醒,身體虛弱,您別嚇着他。”

  “李長安!”周遠山看到李長安,怒目而視,咬牙切齒。

  “你還敢出現!”

  “周董事長,這話說的。”李長安不慌不忙,走到周遠山面前。

  “我爲什麼不敢來?”

  “周澤受傷,我們救了他,不感謝就算了,怎麼還這麼兇?”

  “救了他?我看你們害了他!”周遠山怒吼,聲音震耳。

  “我侄子,肯定是被你們害成這樣的!”

  “周董事長,這話可沒良心了。”李長安搖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我們拼命救周澤,您怎麼能這麼說?”

  “拼命?”周遠山冷笑,“我侄子,怎麼會變成這樣?”

  “周董事長,您忘了?”李長安提醒,“周澤被怪物襲擊,受了刺激,才失憶的。”

  “怪物?”周遠山皺眉,眼神閃過一絲疑惑。“什麼怪物?”

  “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您確定,您真的忘了嘛?”

  李長安的眼睛漸漸眯了起來,臉龐浮現一絲微妙弧度。

第393章 第393 李長安的計劃

  “您這話,問得我心口疼。”李長安按着胸口,臉上神色拿捏到位,委屈恰到好處,惱火也三分真。

  周澤遇險在礦區,他們拼死拼活從蟲子堆裏扒拉出人,不求感恩戴德,怎麼還反咬一口?

  “蟲子堆?”周遠山眉心擰成疙瘩,眼神像淬了毒的鉤子,死死盯住李長安,想從他臉上摳出破綻。

  “什麼蟲子堆?”

  “就是黑曜甲蟲。”李長安說得坦蕩直白,“您侄子被那些蟲子裹成了個繭,要不是我們發現得早,恐怕……”

  他沒往下說,但意思已經呼之欲出。

  周遠山臉色變幻,像打翻了調色盤,紅一陣白一陣。

  “你說黑曜甲蟲?”周遠山聲音沉下去,帶着一絲遊移不定。

  “當然。”李長安點頭,“不信您問周澤。”

  “周澤……”周遠山目光挪到病牀上的周澤,眼神複雜難辨,“他…他現在怎樣?”

  “失憶了。”李長安嘆氣,“被怪物嚇的,腦子受了點刺激,之前的事,記不得了。”

  “失憶?”周遠山重複這兩個字,眼底光芒閃爍,像算盤珠子噼啪作響。

  “是啊。”李長安語氣惋惜,“不過,他還記得一些零星片段,比如被蟲子襲擊。您要不信,可以親自問他。”

  周遠山沒吭聲,走到牀邊,居高臨下地打量周澤。

  “周澤,還認得我嗎?”周遠山放緩聲音,帶着探究。

  周澤茫然抬頭,眼神空洞,沒有聚焦。

  “我……不記得。”周澤搖頭,聲音有氣無力。

  “不記得了?”周遠山臉色一沉,嗓音抬高几度,“那你記得什麼?仔細想想!”

  周澤被他嚇得一抖,身子輕顫。

  “我……我只記得……好多蟲子……黑色的……它們把我……”周澤斷斷續續,臉上浮現懼色。

  “蟲子?黑色的?”周遠山追問,目光鎖死周澤的臉,不放過一絲細微表情。

  “嗯……好多……好可怕……”周澤抱着頭,像是墜入痛苦回憶,“它們把我裹起來……喘不過氣……”

  “還有呢?還記得什麼?”周遠山緊追不捨,語氣急迫。

  “不……不記得了……”周澤痛苦搖頭,“頭好疼……”

  周遠山定定注視周澤,臉色陰晴不定。

  “周董,您看,我沒誆您吧?”李長安適時出聲,語氣平和,“周澤確實是被蟲子襲擊,跟我們42戰團,沒關係。”

  周遠山沒答理他,扭頭看向王媽。

  “王媽,你一直照顧周澤,說說,這幾天,他有沒有提過什麼?”

  王媽被周遠山盯得心裏發毛,支吾道:“周公子……他……他這幾天,一直說胡話……什麼蟲子……怪物……”

  “蟲子?怪物?”周遠山眼神一凜,轉向李長安,“李長安,最好別耍花樣!”

  “周董,我騙您作甚?”李長安一臉無辜,“事實擺在眼前,您不信,我也沒轍。”

  周遠山沉默,臉色陰沉得要滴水。

  他目光在李長安和周澤之間遊移,似在權衡。

  “好,李長安,這次,暫且信你。”周遠山緩緩開口,語氣像寒冬臘月的冰碴,“但是,要是讓我發現你在撒謊,我保證,你會後悔來到這世上!”

  “周董放心,句句屬實。”李長安語氣平靜,眼神坦蕩。

  周遠山冷哼一聲,帶人離開醫療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