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隨機轉生,你八歲創法成道? 第23章

作者:剑贯星河

  注視着半空中宛若神鬼一般的李長安,在場所有人臉上神色均是驚異莫名!

  然而,李長安並沒有給他們發呆的時間。

  手中沾染着龍血的長刀劃破黑暗,乾脆利落一刀砍了人羣中那名負責看守城門的軍士長。

  做完這一切後,李長安更是沒有絲毫猶豫,整個人徑直衝向負責操控城門起落的絞盤,左手用力一拉!

  “嘎吱……”

  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

  那需要五六名壯漢才能拉動的絞盤在李長安手中就好像孩子手中的玩具般,輕易便被他拽開了禁錮。

  城牆上,青浦縣令看着不遠處還在淌血的龍頭,剛開始還沒想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可這個年頭能當官的,又有哪個不是人精當中的人精?

  因而,眸光幾度閃爍之後,他很快便醒悟了過來,臉色煞白,聲嘶力竭吼道:“敵襲!敵襲!趕快攔住他,別讓他打開城門!”

  青浦縣駐紮着兩萬大軍。

  按理說別說攻城戰了,就算真的巷戰拼刺刀,青浦縣令也不用擔心起義軍能夠奈何得了他們。

  然而此時此刻,直覺告訴他,如果讓李長安打開這扇大門,接下來發生的後果將會很恐怖!

  聽到他的聲音。

  一惺勘鴤冞@才如夢初醒。

  可李長安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以至於整個人的行蹤都好似飄忽不定的遊魂一般突然消失又出現。

  再加上被那顆血淋淋的龍頭擾亂了思緒。

  以至於短時間內,周遭竟是無人阻攔!

  幸好千鈞一髮之際,青浦縣當中早已有所警覺的鎮獄司成員們站了出來,從各個角度撲向李長安,殺氣直衝雲霄。

  然而,獲得了功法加持的李長安早已今非昔比。

  這羣撲過來的鎮獄司成員們,壓根就近不了他的身體三丈範圍內,只需體內那股已然實質化的勁氣猛地一吹,鎮獄司的幾名小旗官便倒飛了出去,整個人在半空中就身首異處,整整齊齊分割成了數十段。

  武王強者縱橫一方,又哪是一羣嘍囉能夠威脅的?

  說句不好聽的,哪怕李長安站在原地讓他們砍,只要體內勁氣還沒有完全枯竭之前,尋常武者都不一定能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眼睜睜看着一羣平日裏高不可攀的鎮獄司官老爺們被那道身影如砍瓜切菜般迅速斬殺。

  青浦城內,所有士兵們全都不由自主張大了嘴巴。

  在他們有限的見識當中,鎮獄司的官員便是不得了的大人物了,哪見過這種大人物被當草割的場面?

  完全就驚呆了。

  一時間甚至不敢繼續朝李長安靠近哪怕一步。

  “嘎吱……轟隆!”

  隔絕了城牆與護城河的吊橋重重砸在地面上,濺起一地的雨水和泥濘。

  在千軍萬馬的包圍當中,李長安如入無人之境,竟然真的硬生生操控着絞盤將吊橋放了下來!

  見此情況,黑暗中早已收斂了爪牙的起義軍們士氣大漲,全都心神振奮,如同打了興奮劑一般從暗處衝出,朝着青浦城殺來。

  ……

  這場血腥殺戮持續了整整一夜,這一夜裏,李長安幾乎是見人就殺,特別是那些衣着華麗的,看起來像是當官的傢伙,更是他重點狩獵的目標。

  因爲持續遭受到他這蠻不講理的橫衝直撞的緣故,青浦縣的士兵全程就沒組織過一次像樣的反抗。

  往往都是剛有所反應,便被李長安一個來回殺穿了。

  以至於到了後面,李長安扔了早已殘破不堪的長刀,隨口說了一句‘投降者不殺’的指令之後,青浦城內大部分士兵們都明智的選擇了舉手投降。

  太可怕了!

  簡直猛到不像人類!

  這是青浦縣所有與李長安爲敵過的士卒以及武者對他的第一印象,純屬從地獄當中走出的活閻王!

  ……

  李長安一直都是‘不動如山,動如雷霆’的行事風格。

  在自身實力不夠的時候,他往往都會傾向於低調潛伏起來慢慢強壯己身,等到實力足夠之後,再出手,便叫那天翻地覆!

  這次也不例外。

  因而,攻佔青浦縣之後過去了沒幾天,李長安便再次帶兵襲擊了剛剛收到消息卻還沒來得及做出相應佈置的坪東縣。

  坪東縣的戰鬥要比青浦縣稍稍艱難一些,可在李長安堪稱降維打擊的個人武力威脅之下,最終還是很順利的將其佔了下來。

  自此,妖清朝堂震動,天下側目!

  腥撕杖话l現原本已經快被撲滅的赤州義軍竟然如燒不盡的野火般生長了起來,不僅佔據了三黃縣,還接連攻下了青浦、坪東兩個縣,鋒芒直指豐州府!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李長安攻佔青浦縣時喊出的口號就像雨水過後的春風一般,迅速傳播到了整個中原大地。

  隨之一同傳播的,還有太平軍這支起義隊伍。

  【叮,逆天改命成功!】

  【八歲:河水倒懸、洪災再臨,你踏江而上怒斬惡蛟,蛟血染紅了江面,成功消弭了一場即將席捲豐州的天災人禍!】

  【同年,你依靠自身的個人偉力攻佔了青浦、坪東二縣,聲勢震動整個中原大地,被人尊稱爲‘太平仙師’!】

  【命哕壽E更新,你的存在已經徹底引起了妖清朝廷的忌憚,十歲之時,便是你的死期!】

  看着視網膜上彈出的信息,李長安神色幾度變幻。

  這次轉生印記連他會面對什麼命叨紱]有說,就直接給他判了個死刑,他這一生如履薄冰,難道還走不到對岸?

  ……

第42章 棄城而逃?

  看着視網膜上轉生印記的信息,李長安臉上露出了幾分恍惚之色。

  十歲便是死期?

  不就是率領起義軍又攻佔了兩座縣城嘛,大的還在後頭呢!

  有必要這麼緊張?

  李長安靜下心來仔細思索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爲……

  好吧,似乎的確比較炸裂。

  原本太平軍攻佔了三黃縣的消息就已經通過各種渠道傳播了出去,各地的起義軍都在密切注視着這邊的情況呢!

  結果,一年過去太平軍不僅沒有被滅,反倒又石破天驚般的攻佔了附近兩座縣城。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太平軍不僅沒有被朝廷撲滅,實力反倒更加壯大了!

  而且這次更加直接,幾乎就是毫不掩飾的告訴天下所有人——我,太平仙師,舉旗造反了!

  要知道在此之前,各地雖說都有起義軍活動不假,可像這種光明正大攻佔縣城,且喊出造反口號的,太平軍還是第一個。

  這種當写蜓宄⒛樀男袪懕还_化時。

  立刻便引發了連鎖反應,各地原本零零散散的起義軍全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那般,紛紛不甘示弱鬧騰了起來。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整個妖清五州十六郡遍地狼煙四起!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相較於造反本身,太平軍公開造反且毫髮無損纔是真正動搖妖清統治的根本!

  槍打出頭鳥。

  太平軍享受了‘打響起義第一槍’的榮譽,自然也得接受這個榮譽背後潛藏的巨大壓力。

  “轉生印記連個命哕壽E都沒給我,就直接宣判了我的死刑,看來這次估計是真的十死無生啊!”

  結合已知信息來看,李長安對自己的未來很不樂觀。

  可事已至此,多想也沒用。

  李長安能做的只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繼續大步向前,至於究竟能走多遠,能不能走到對岸,不是他目前能夠操心的問題。

  ……

  佔據三縣之地後,李長安馬不停蹄開始推行新政。

  輕車熟路抄了那些無良劣紳之家,將所得田產收歸義軍所有,然後再重新劃分,交還給無地的農民。

  一套絲滑小連招過後,義軍在三黃縣周邊的基本盤就徹底穩固了。

  然而,起義軍的好日子還沒過幾天呢,遭受了土地和聲望雙重打擊的妖清朝廷終於有了大動作。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數十萬噸糧草先後從赤州、菏州由水路、陸路分批次押送到了豐州,同一時間,豐州府城五萬精銳官兵浩浩蕩蕩啓程,殺到了三黃縣外。

  這支大軍由當今天子的親舅舅,豐州府名義上的最高統領——哈爾赤親自率兵,鎮獄司正副兩個總旗官在後壓軸。

  調兵遣將的聲勢之浩大,聚集兵馬的數量之磅礴,可以說是妖清朝廷自三百年前永正帝血洗中原之後的第一遭!

  可想而知,李長安這次的行爲究竟引起了多麼重大的影響!

  對此,李長安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壓力。

  要知道妖清朝廷派來的五萬精銳士兵可都是披甲執戈的精銳部隊,戰鬥力遠非普通士兵所能企及的。

  更別提還沒形成規模化戰鬥力的起義軍了。

  但他不僅沒有慌,頭腦反倒更加冷靜。

  朝廷大軍兵力是他們的五倍,戰鬥力更是他們五倍數量不止,按理說這是一場完全沒有懸念的戰鬥。

  可李長安卻並不這麼覺得。

  五萬兵馬雖然多,但放在三個縣的土地上來說,數量其實也就那樣,只要起義軍不傻到和他們硬碰硬,一切就能有轉機!

  因而,思索良久之後,李長安下令直接讓起義軍拋棄了剛剛佔領的青浦、三黃、坪東縣,化整爲零直接遁入附近的山野當中。

  這個命令一出,起義軍內部仍舊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畢竟這三個縣可是他們好不容易纔打下來的地盤,朝廷大軍還沒打過來呢,就丟盔棄甲拱手相讓是怎麼回事?

  可現如今的李長安早已是太平起義軍真正意義上的領袖,擁有絕對話語權。

  因而,儘管有很多人對這個命令不理解,但卻還是嚴格的選擇了執行。

  ……

  外界,山雨欲來風滿樓,天下羣雄全都遙遙眺望着豐洲。

  他們在等一個結果。

  等待一個早已註定、卻仍舊不甘心,想要親眼見證的結果。

  現如今的李長安以及他麾下的太平起義軍就是天下羣雄心裏的一面旗幟。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如果妖清朝廷以摧枯拉朽之勢清剿了太平起義軍,那就說明妖清朝廷的底蘊還在,他們必須做好退避三舍的準備。

  如果起義軍能夠抵擋大軍,哪怕只能抵擋十天半個月,對天下羣雄而言則不僅是一次心理上的巨大鼓舞,更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戰機!

  要知道,妖清朝廷爲了顯示肌肉,抽調了附近幾個州郡的精銳士兵和大量糧草。

  在這種情況下,被抽到了兵力和糧草的州郡守備就空虛了。

  若是前線戰鬥不利,精銳戰力無法第一時間抽身,那麼各地其他義軍完全可以趁着平叛的時機瘋狂拓展地盤、發展勢力。

  因而,天下所有對妖清朝廷統治心存不滿的野心家都期盼着太平起義軍能夠拖住朝廷大軍。

  能拖上兩三個月最好。

  他們或許會成爲最大贏家。

  然而,像是這麼想的,可所有人都知道這只不過是他們一廂情願的期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