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贯星河
李長安根本就沒想一次就直接殺死命咧印�
這次舉辦的武道大會只不過是想摸個底,搞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又到底是什麼來歷而已。
命咧泳退阍僭觞N天命所歸,也不至於這麼不講道理。
就在李長安還在沉思到底什麼地方可能出現了紕漏的時候,臺下新一輪的比鬥馬上又要開始了。
根據規則,現在已經算得上是決戰了。
李元慶這個皇子也要加入其中,同其他武者們一起競爭。
李元慶不敢喝李長安說太多,只是將略帶緊張的目光投了過來,這是在詢問李長安接下來該怎麼辦。
李長安思索片刻,低聲道:“一切還是按照原定計劃執行,你去吧!”
“待會兒不管遇到什麼人,只要是想阻攔你奪得魁首的傢伙,你只管全部掃飛就是了。”
事已至此,投入了這麼多時間、精力、金錢,沒道理關鍵節點臨門一腳的時候突然放棄。
李長安還是決定將這場武道大會按照正常流程走完。
或許命咧硬皇菦]有來,而是隱藏在這羣年輕的武者當中,只等關鍵節點才願意亮出獠牙。
再退一步,就算命咧诱娴臎]來,只要李元慶獲得勝利,他們還可以接着舉辦第三場。
當看見二皇子親自進入擂臺。
旁邊觀戰的武者和民袀冾D時歡呼稱讚起來。
這些年,二皇子李元慶的‘絕世天才’名聲幾乎傳遍了整個大周。
以至於如今親眼看到李元慶本人,周邊旁觀的武者們全都表露出了欣賞和叫好的聲音。
十二國之間的廝殺是非常殘酷而又激烈的,每隔幾十年都有可能爆發規模龐大的戰鬥。
因此喪生的武者和百姓更是數不勝數。
在這種情況下,大周的民蟹浅3缟形淞Γ窭钤獞c這種天賦異稟又非常有血性的皇子,更是無數武者和民袀冏钚蕾p的帝國繼承人。
只有皇帝有能力,才能保衛大周不受其他國家的侵害和踐踏。
“聽說二皇子是庶出,沒辦法當皇帝,真可憐啊,如果他是皇后的親生兒子,那太子的位置多半早就已經是二皇子的了!”
“當今太子這會兒都已經九歲,不會武術就算了,甚至很可能還沒學會基礎的文字,這傳出去多好笑啊?”
“整個京都上上下下現在都沒有一個學識淵博的老師願意去教當今太子讀書,先生們說起‘李長安’幾個字的時候,甚至還會邊搖頭邊嘆氣……不識字的太子,恐怕放在十二國當中也是破天荒的獨一份吧?當真是把咱們大周的臉都給丟到大元和羌蠻去了!”
“朝堂諸公這些年都在上奏摺,說要重新立太子,也不知道陛下是怎麼想的,拖了這麼多年竟然沒有一點動作。”
“依我看,廢太子立二皇子就挺不錯的,咱們大周可不歡迎無用的君主!”
“你還沒看明白麼?這場武道大會就是在爲二皇子造勢呢!”
“二皇子如果能一舉奪魁,不,只要能進入前三,他算是就向天下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到時候就算陛下願意還是不願意,可看在天下民願如海的份上,也只能將二皇子立爲太子!”
能夠在此旁觀的武者,基本上都是大周朝廷的權貴階層。
因而對當今朝堂的局勢看法頗爲深刻。
且說這些話的時候,他們也不屑於躲躲藏藏。
大周民風彪悍,武者們更加暴躁,有話就說,不服就幹,朝廷還指望着他們參戰打仗呢,單純口嗨幾句,哪怕皇帝也不敢拿他們怎麼樣。
在腥说淖h論當中,這場武道大會的最終決戰也正式吹響了進攻的號角。
李元慶面對的是西叱遣芗业墓樱陜H十四歲就已經是練肉境界的武師,更是使得一對巨錘,戰鬥力頗爲強悍。
原本腥艘誀戇@將會是一場苦戰,卻不料李元慶要比他們預想中的還要更加強大。
輕鬆避開了曹家公子的巨錘,一掌就將其擊飛下了擂臺。
贏得漂亮,贏得瀟灑。
全程乾脆利索,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頓時,周遭武者們的歡呼之聲更甚,越來越多人覺得李元慶是個堪稱完美的太子人選。
看着臺下一張張興奮的面孔,以及歡呼的人羣,李元慶覺得有點臉紅,畢竟他這一身修爲都是李長安傳授給他的。
他對自己大哥忠心耿耿。
現如今這羣人卻大呼小叫讓他當太子,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然而,在臉紅之餘,他偶然發現人羣當中有個人在衝自己笑。
李元慶剛開始沒有意識到有什麼不對。
接着又打了一場,他繼續以碾壓式的戰鬥奪得勝利。
周邊歡呼的人潮更多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李元慶再次看到那人在人羣當中衝自己笑,這次,他靜下心神打量了對方一眼,發現對方渾身裹在一件黑袍當中,只露出一張頗爲年輕俊美的臉。
兩人目光對上的時候,對方眼神不僅一點不躲避,反倒還挑釁似的衝他挑了挑眉毛。
李元慶心臟漏跳了一拍。
他猜到對方很可能就是自己大哥費盡千辛萬苦要找的那個神祕年輕人!
對方沒有參加武道大會。
但卻來到了大會現場!
想到這一點之後,李元慶迅速回過頭,想要向站在擂臺之上的大哥傳達信息。
可扭頭一看,卻發現原本正在觀戰席上的大哥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一臉嚴肅之色的李釋然正注視着下方每處擂臺。
李元慶衝李釋然眨眼,又使了好幾個眼色。
可李釋然並沒有注意到他,還在擂臺之上耐心尋找黑髮神祕青年的蹤跡。
李元慶知道對方陷入了思維誤區,可這會兒,他卻站在擂臺之上,還被那個神祕青年時刻注視着,根本沒辦法傳達明確的消息。
就在李元慶糾結之際,武道大會最後一場戰鬥開始了。
現場三十人,角逐最後的魁首。
李元慶現在一舉一動都被成千上萬雙眼睛注視着,他也不敢打草驚蛇,只能繼續比鬥,寄希望於李長安能夠注意到這邊的異常。
最後這場戰鬥,每一個都是大週年輕一輩當中最優秀的武者。
哪怕李元慶有李長安親自傳授的《武經》,比鬥起來也開始感受到了壓力,畢竟他年齡太小,現在都還沒滿九歲,這方面喫了虧。
因爲壓力變大。
李元慶也不敢再分神。
只能竭盡全力應對來自其他年輕武者的挑戰。
廝殺了好半天之後。
終於,李元慶不負型麏Z得了魁首的位置。
他站在巨大的武道擂臺當中,聽着周邊卸辔湔邆兊臍g呼和稱讚,在聲嘶力竭當中努力控制着頭腦清醒。
轉頭看去,這才發現那名年輕人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擂臺對面。
……
第162章 你剛纔不是很猖狂麼?
李元慶轉過頭,試圖尋找那名神祕的黑袍年輕人的蹤跡。
也是在這個時候。
他才發現那名青年不知何時已經屏退了腥耍谇f武者滿是愕然的目光當中,出現在了對面的擂臺之上。
對此,李元慶滿頭霧水。
武道大比已經結束,他不知道對方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擂臺之上,究竟是想幹什麼。
當然,也不需要他有所動作,周邊就已經有維護秩序的官員衝過來,準備將這黑袍年輕人趕下去。
李元慶擺了擺手,示意官員們退下。
他上下打量面前的黑袍年輕人幾眼之後,開口詢問道:“你是誰?在此有何貴幹?”
黑髮、黑瞳。
整個人帶着一股宛若孤狼般的氣質。
對方應該就是自己大哥要找的黑髮青年。
自己大哥應該已經注意到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替大哥試探一番,看看對方究竟是個什麼路數。
年輕人對此視若無睹。
一雙漆黑的眸子同樣注視着李元慶,面露譏諷之色,開口道:“一場萬胁毮康奈涞来髸钺釆Z魁的竟然是來自皇族的皇子,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還以爲是一大羣人陪着一個孩子玩過家家呢!”
聽懂這話。
李元慶皺起了眉。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回答。
周邊一杏^戰的武者早已經開始忍不住開罵了:“二皇子全程光明磊落,每一場戰鬥都全力以赴,咱們都是看在眼裏的,你算哪根蔥?憑什麼質疑?”
“二皇子,別跟這種藏頭露腚的傢伙廢話,直接轟下去就好了!”
“對啊,你要是不服氣,可以選擇參加武道大會,堂堂正正戰勝其他人,如果因爲年齡太大,無法參加,你就老老實實閉上嘴巴,現如今在這裏大放厥詞,小心我們把你嘴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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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黑袍年輕人卻絲毫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
他就好像全程沒有聽見他們的謾罵一般,盯着李元慶上下打量了很久之後,才露出一抹笑容開口道:“我也是來參加武道大會的,不過我懶得和那些三歲小孩交手,你雖然也是個三歲小孩,不過終究還是有點意思,值得我對你動手……”
說着,他拿出了武道大會的報名單。
報名單上面寫着‘陸商’兩個字。
這證明他說的沒錯,他的確是來參加武道大會的,只不過因爲剛開始唸到名字的時候沒有出手,已經被主持人認定爲了淘汰。
可現如今這個名叫陸商的年輕人,卻拿着這張條子,準備跳過其他所有人,直接挑戰魁首李元慶。
不知道該說他是猖狂到了沒邊,還是真的對自己的實力充滿自信。
李元慶這輩子還是頭一次被如此看低。
哪怕是在皇宮裏,哪怕他是宮女所生。
可因爲一直受到皇后以及李長安這個兄長照顧和庇佑的緣故,他也從沒有被人如此看輕過。
他心頭略微有些惱火。
不過卻沒有上當,強忍着怒氣淡淡開口道:“按照規則,你在大會一開始就已經被淘汰,沒有了參賽資格,我現在就可以讓人直接將你轟下去,甚至可以按照擾亂會場秩序的罪行直接將你抓起來……”
他的聲音頓了頓,森然道:“哪怕是這樣,你也敢對本宮如此說話嗎?”
畢竟是皇室子弟。
李元慶在李長安面前規規矩矩老老實實,可不意味着他真是一個老實人。
現如今,眼前這個年輕人都快跳到他頭頂上踩他了。
若還能無動於衷,那纔是真的奇怪呢!
陸商笑了,笑的無所顧忌,笑的猖狂至極:“所以我才說這是一場過家家,動用幾千人來陪你演的一場過家家……況且所謂的魁首,不戰勝每一個對手,還能叫魁首麼?”
路商的聲音頓了頓,掃視一圈周邊滿臉憤怒之色的武者,臉上笑容不變,又重新落回到李元慶身上,繼續道:“這樣,如果你怕了,我可以給你壯壯膽,三十秒之內,如果我贏不了你,那就算我輸,怎麼樣?!”
雖然知道這是激將法。
而且還是很低劣的激將法。
但因爲陸商用的實在是太好了,將那份猖狂和肆無忌憚體現的淋漓盡致。
彷彿周邊站着的都不是人,而是路邊雜草一般。
話語當中雖然沒有明說,可言行舉止之間充斥着濃濃的不屑和漠視。
哪怕明知對方是在激將。
李元慶也還是忍不住有些火冒三丈,怒氣衝衝道:“不用三十秒,咱們現在就可以開始,你若輸了,向所有參與這場武道大會的武者磕頭認錯,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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