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隨機轉生,你八歲創法成道? 第136章

作者:剑贯星河

  雖然這些都只是零零碎碎的記憶,可就是這些記憶,最終卻構成了李長安這一世的溫暖底色。

  李建飛一家是真心在對待李長安。

  也正因如此,有了能力之後,李長安第一個想法就是必須拉兄弟一把。

  ……

  傍晚。

  臨江外郊一處老舊小區旁邊。

  小胖子李建飛正光着膀子在烤肉。

  轉生失敗後,他沒有跟父母繼續做水果生意,而是選了一個相對來說更加賺錢的行當——開燒烤攤賣烤肉!

  他在父母店鋪旁邊的一條小巷裏盤下來一座店鋪,花錢簡單搞了一下裝修,然後便將燒烤攤支了起來。

  燒烤攤的店名叫‘建飛烤肉’。

  因爲李建飛烤肉的時候捨得下本錢,肉串比其他同行的肉串大了三分之一,烤肉的速度又快,烤出來味道還很好喫。

  生意很快就紅火了起來。

  一度成爲這條小巷的生意招牌。

  這會兒太陽還沒落山呢,烤肉店裏就已經坐滿了客人,門外甚至還有不少下班的工人排隊等待。

  李建飛如今早已褪去了臃腫,滿身都是健碩的肌肉,在他身前的燒烤架上還整整齊齊擺放着數十支肉串。

  經由烈火炙烤,肉串的油脂緩緩滴落。

  整條小巷都飄着濃郁的肉香。

  一般人同時烤這麼多肉串,大概率會手忙腳亂,不少甚至還有烤糊的風險。

  可李建飛的手腳非常快,三下五除二將肉串翻面,接着又將烤好的肉串放到旁邊的盤子上,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同時烤這麼多肉串,竟沒有任何一串燒糊。

  旁邊不少顧客都很驚歎李建飛的這份手藝,笑道:“建飛這烤串手藝還真學出來了啊,就剛纔這一手,以後不管去哪都餓不死!”

  李建飛衝客人笑了笑,可心思卻明顯沒在這上面。

  剛剛放學的李思螢客串服務員,按照順序將肉串依次交給等待多時的顧客。

  見李建飛滿臉都是汗,李思瑩不由嘟囔着嘴道:“都跟你說幾次了,白天練武的時候別那麼拼命,晚上還要擺攤呢,你非不信,不信也就算了,叫你去藥店買點藥粉緩解副作用,你也不聽,你到底想幹嘛?!”

  李建飛隨口道:“小丫頭片子,你懂什麼?擺攤是生計,練武是夢想,夢想你懂麼?”

  李思瑩翻了個白眼,不過這次卻罕見沒有反駁,而是語氣低沉道:“我沒跟你說笑,我老師都說了,《基礎武道真解2.0》雖然有概率可以讓普通人成爲超凡武者,但必須得配合使用一些藥劑緩解副作用,哪有像你這樣幹練的?”

  說到這,她的聲音頓了頓,抿了抿嘴,忽然從口袋裏掏出一包還帶着體溫的藥粉道:“這是我在學校裏剩下的,我知道你有什麼好的東西都想先給我用,但你現在可是家裏的頂樑柱,再這麼練下去,你要是倒了,咱們家不就垮了麼?!”

  李建飛胳膊都在發抖,但卻還是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趕緊複習去吧,你哥我的事暫時還輪不到你這小丫頭片子操心,爭取十八歲的時候成爲正式轉生者纔是你現在要考慮的事情,藥粉拿走,別落下功課!”

  見他不願意多說。

  李思瑩眸子當中頓時泛起一層水霧,賭氣般轉頭離開了。

  半年前,臨江轉生者協會突然面向臨江城裏的普通人們發放了一本名叫《基礎武道真解2.0》的功法。

  並且蘇若冰城主還告訴所有人,只要按照這門功法修行,哪怕普通人也有很大概率成爲超凡者。

  這條消息一出,在整個臨江引發了好一陣討論。

  大多數普通人對這種事都抱着懷疑態度。

  畢竟有這麼好的事情,怎麼可能輪得到他們?

  然而因爲蘇若冰在臨江城還算有口皆碑的緣故,卸嗥胀ㄈ藗冸m然覺得有些不太靠譜,但姑且還是有不少普通人按着《基礎武道真解2.0》的方法開始修行起來。

  不修行不知道。

  一修行,很多人都驚了,因爲《基礎武道真解2.0》修行之後真讓他們感受到了身體素質的明顯變化!

  雖然大家暫時還沒感受到氣感,更不知道如何成就超凡。

  可僅僅是能夠看到明顯進步,對缺乏晉升途徑的卸嗟讓悠胀ㄈ藖碚f,就已經算得上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

  一時間,整個臨江尚武之風愈濃。

  然而就算李長安已經儘可能將《基礎武道真解2.0》的修行門檻降到了最低,修行過程當中卻也還是得購買一些藥粉緩和副作用。

  這些藥粉的價格不算很高,可對普通人來說,卻也一點都不便宜。

  買一份需要三千轉生點。

  如果鍛鍊的厲害,一副藥粉只能支撐不到五天。

  就算減少每天的鍛鍊量,省着點用藥粉,但只要還在修行,一副藥粉也頂多只能支撐十天。

  也就是說,平均每天最起碼需要花費三百轉生點。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李建飛也是卸嗖桓势椒驳钠胀ㄈ水斨械囊粏T,在《基礎武道真解2.0》推廣之後的第一時間,他就買來功法開始學習。

  一副藥三千轉生點。

  以李建飛現在開店的收入,也勉強能支撐得起。

  可問題是家裏現如今需要修行的人不止他一個,發現《基礎武道真解2.0》真能讓人突破超凡之後。

  李思瑩所在的學校同樣號召要學武。

  父母的水果攤拋去成本,一天才能賺一百多轉生點。

  如果想讓李思瑩跟上學校的修行進度,不被其他同學甩下,李建飛就必須提供剩下兩百轉生點的缺口。

  李建飛這段時間雖然賺了不少錢,可除去鋪面裝修以及家庭所需的必要開支,每個月剩下的錢都只能勉強維持咿D。

  這種情況下,爲了結餘一些錢,李建飛在修行《武道基礎真解2.0》的時候偶爾會省一兩次藥粉。

  他覺得問題不大,身體也扛得住。

  可李思瑩顯然不這麼認爲,她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忍不住罵道:“也就是現在長安哥哥不在,不然我就找他來治你,看你還逞不逞強!”

  李建飛原本正在撒燒烤料,聽到自己妹妹提起‘李長安’這個名字時,調料全都被灑到了地上。

  沉默了好半晌。

  李建飛才笑道:“你長安哥現在可是正式轉生者了,成績好得不得了,你這丫頭片子不努力點,到時候人家住在城主府裏,你想找都找不到人家!”

  說起李長安的時候,李建飛臉有着些許懷念。

  剛開始的時候,他其實是有些嫉妒李長安的,畢竟兩人明明一起長大,最後卻只有李長安成爲了正式轉生者。

  不僅成爲了正式轉生者,考試的成績還這麼好。

  好到他連抬頭仰望的勇氣都沒有。

  可隨着時間流逝,這份嫉妒羨慕都早已消散,只剩下了濃濃的懷念,對好朋友的懷念。

  搖了搖頭,李建飛將腦海中的雜念全都拋去。

  他知道自己和李長安早已經不是一類人,彼此間這輩子恐怕都很難再相見。

  ……

  兩人說話間,李建飛又烤出了一把肉串。

  李思瑩雖然不滿,但卻還是接過盤子轉身準備端去送給客人。

  可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轉身沒走幾步就撞在了一個滿臉兇悍之色的年輕人身上。

  年輕人對此似乎早有準備,大大咧咧擋在李思瑩面前獰笑一聲道:“你幹什麼?走路的時候沒長眼睛嗎?”

  李思瑩嚇了一跳,趕忙低頭道歉:“不好意思,是我沒注意,我可以賠償您的損失!”

  正常情況下,碰到這種事情道兩句歉,賠償一些損失就過去了。

  可年輕人卻依舊不依不饒,伸手一把揪住李思瑩的頭髮,輕佻笑道:“賠償損失?你想賠償什麼損失?你知道本大爺身上這件衣服多少錢嗎?把你賣去妓院你都不一定賠得起!”

  李思瑩嚇壞了。

  周邊一蓄櫩陀腥诉�想上來勸上幾句,可年輕人只是朝他們瞪了一下眼睛,一蓄櫩途驮僖膊桓铱月暳恕�

  李建飛放下了手中烤串,從桌子上拿起一把切割肉串的菜刀,走到年輕人面前開口道:“朋友,放開我妹妹!”

  他的聲音很低沉。

  眼神卻充斥着熊熊怒火。

  李思瑩是他妹妹,從小到大他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可現如今,眼前這個來歷不明的傢伙卻抓着她的頭髮。

  可想而知李建飛有多生氣。

  年輕人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菜刀,不僅不害怕,反倒笑的更加肆無忌憚了,嘴角上挑道:“怎麼?你想用這玩意來和本大爺較量?”

  李建飛眼睛都紅了。

  剛開始的時候,他以爲這是一場意外。

  可現在他顯然不這麼看了,他覺得這是其他烤肉店的老闆看不慣他的生意,特意派人過來搗亂。

  李建飛自覺練了幾個月的武道真解,有些戰鬥力。

  剛想上前和這傢伙拼命。

  可就在這時,年輕人抓着李思瑩的胳膊卻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印記。

  年輕人哈哈大笑道:“你好像很有種啊?知道本大爺是什麼身份麼?今天只要你敢對我動手,我就敢殺了你全家!”

  轉生者!

  這個囂張跋扈的年輕人竟然是一名轉生者!

  可轉生者不應該都有各自的領地嗎?

  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別說李建飛了,就連周邊一袉孙埖念櫩投急粐樍艘惶芏嗳嗽僖膊桓叶嘧鐾A簦贝掖移鹕黼x開了燒烤店!

  年輕人很滿意其他的人反應,鬆開抓住李思瑩的手,大搖大擺走到李建飛面前,開口道:“來吧,我就站在這裏,你不捅我就是孫子!”

  李建飛眼睛都紅了,胸口如同風箱一般喘着粗氣。

  可他不敢下手,因爲年輕人說的沒錯,轉生者擁有高等人權。

  無論出於什麼理由,轉生者只能交給轉生者協會處理,普通人敢出手襲擊,全家陪葬一點可都不是開玩笑!

  見他不敢動手,年輕人笑的更加肆無忌憚了。

  可他剛想再開口說點什麼。

  “噗嗤……”

  一柄鋒利的長刀不知何時從他胸口刺了出來,李長安淡淡道:“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見這麼離譜的要求!”

  年輕人胸口被捅了一刀,口中咳出一口鮮血,跌跌撞撞往前走了幾步,轉過頭看向李長安道:“你……你是什麼人?敢對我動手?”

  ……

第152章 風沙太大,迷了眼!

  年輕人邊後退邊咳血。

  眼中神色有些緊張。

  他是轉生者,而且還是一名二階土系魔法師。

  可剛纔卻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身後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人,直到長刀貫穿胸口感受到疼痛之後,他這才愕然發現李長安。

  李長安沒有急着給他致命一擊,而是淡淡道:“你都費勁千辛萬苦找到這裏來了,還不知道我是誰?”

  年輕人抬頭看了一眼李長安。

  又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傷痕,似乎知道了李長安的身份,趕忙伸手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類似通訊器一樣的東西。

  可李長安哪裏會給他這種機會?

  僅僅跨出一步而已。

  年輕人甚至都不知道李長安究竟是什麼時候來到他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