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隨機轉生,你八歲創法成道? 第102章

作者:剑贯星河

  冉清秋撇了撇嘴,難免感覺有些心虛。

  旁邊,張香沉默良久之後,終於還是嘆了口氣道:“長安,這件事情還是你決定吧,師母不懂這些,也就不參合了!”

  她的聲音頓了頓,閉上眼睛繼續道:“但如果你想殺她的話,我勸你還是三思而後行,你師傅已經死了,但咱們這一大家子人卻還得活下去……”

  說完這些之後。

  張香的心情顯然不是很好,放下筷子離開了房間。

  曹天龍和曹地龍兩人恨恨看了冉清秋一眼,卻沒再說什麼,同樣放下筷子起身離開了。

  他們倒是想報仇。

  可就算仇人在面前擺着,他們也不敢真的有所動作。

  這世間千般道、萬條法。

  卻沒有什麼比這更加令人無奈。

  見三人全都沒說什麼便離開了,冉清秋鬆口氣,看向李長安道:“這下總該可以了吧?”

  李長安看着她思索片刻,忽然笑道:“我想好該怎麼處置你了,現在解開你一部分封印,你替我培養幾個人才!”

  魔門六大聖女之一,就這麼隨便殺了太浪費。

  李長安將冉清秋的封印解開一部分,讓她充當人肉沙包,用來培養和磨礪曹天龍、曹地龍以及狀元府收養來的卸嗥蜇す聝簜儭�

  魔門手段卸唷�

  其中有大把能讓他們這幫溫室花朵喫苦頭的。

  果然,自從李長安將這妖女拿來當反派之後,狀元府當中的修行就顯得一點都不枯燥了。

  特別是曹天龍和曹地龍。

  兩兄弟每次看見冉清秋時都忍不住雙眼通紅,修行速度猛漲,每天都感覺有使不完的氣力。

  ……

  時間一晃又過去了一個月。

  期間,李長安去了一趟孫家,將孫兆瑞的人頭給帶了回來。

  孫家的確駐紮了魔門的人手。

  成了魔門在山城駐紮的前哨基地之一。

  李長安不想暴露自己,因而沒能將孫家滅門。

  可孫兆瑞死了這件事卻還是引發了一陣不小的波瀾,孫家找了半天沒找到是誰幹的,於是懷疑是狀元府出的手,派了不少人來狀元府打探,都被李長安斬斷了觸角。

  ……

  九月。

  離陽王朝武道科舉考試開考。

  這個世界,武道科舉和讀書人科舉重要程度相當,甚至還略勝一籌,武道科舉選出來的高手能進入軍隊任職,如果在學了武藝的情況下還略通文采,前途更加不可限量。

  而單純只會讀書的讀書人只能文官當文官。

  而文官則大多數都是副手,或者乾脆被外放到某些不那麼重要的部門當個閒散吉祥物。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這是讀書人們總喜歡掛在嘴邊上說的。

  因爲除了通過這種手段凸顯自己的存在感之外,文官很難在實際上拿武將們有什麼辦法。

  這種伎倆不斷重複下來。

  倒也洗腦了不少人。

  至少田富貴就是這套理論的受害者之一。

  這些年,離陽王朝衰弱,除了因爲立國太多年積重難返之外,有一個最大原因就是因爲人才全都被魔門和佛門搶走了。

  每年武道科舉,都只能跟在佛門和魔門的屁股後面矮個子裏拔將軍,積年累月下來想不衰弱都難。

  ……

  又是一年一度的武道科考。

  李長安離開淳安,來到了位於州郡府城的上杭府考場。

  這才發現來參加武道科考的不止有窮苦人家的武者,也不止有各大世家來碰邭獾墓有〗悖�有更多的是魔門以及佛門的弟子。

  這個場面讓李長安感覺有些疑惑。

  於是轉頭找了個相熟的同鄉考生詢問道:“這分明是離陽王朝的武道科舉,魔門妖孽和佛門禿驢跑過來湊熱鬧幹什麼?”

  同鄉名叫馬東陽,和李長安一樣是個地主家的少爺。

  習武比讀書更加需要錢財,沒點家底的家庭是供養不起的。

  李長安所謂的‘窮苦人家’最少也得是個地主,不然僅僅只是購買用於拜師的束脩都得讓一般家庭望而卻步。

  聽到他詢問,原本身強體壯的馬東陽直接被嚇成了一隻貓咪。

  接連後退了好幾步,深怕李長安身上的血濺在自己身上。

  等了片刻,確定沒有人過來找李長安麻煩後,馬東陽這才重重鬆了口氣,小聲道:“李兄,您可千萬別大聲嚷嚷了,魔門最討厭被人稱作妖孽,佛門最討厭被叫禿驢,你這一句話就得罪了兩方!”

  “要是被他們聽見,剝掉你一層皮都是小事,因此丟了性命纔是真的不值當啊!”

  爲了防止李長安說話沒輕沒重得罪人。

  馬東陽繼續解釋道:“朝廷舉行武道科舉,魔門和佛門來這裏自然是砸場子的!”

  “你可別看現在上杭郡名義上好像還是朝廷在管,實際上早就已經被魔門和佛門佔據了!”

  “這幾年佛門想在上杭建立佛寺講經傳道,魔門則準備建立分舵,雙方明裏暗裏不知道下了多少功夫,武道科舉的考場自然也是他們互相角力的一部分!”

  “這幫魔門和佛門弟子會爭奪魁首,爭奪完魁首之後,他們又不會真的加入離陽朝廷,這樣一來既能斷了離陽朝廷的選賢之路,又能讓天下看見他們各自所在門派的威風,一舉多得!”

  聽到他的解釋,李長安這纔有些明悟。

  佛門和魔門名義上也是離陽王朝統治的一部分,因而兩宗派遣弟子參加武道科舉嚴格來說是沒問題的。

  可問題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若一場科舉考試全都是這兩個宗門的弟子,然後這些弟子考取功名之後又拒絕進入離陽王朝,這樣一來,就直接給離陽王朝臉扔地上了。

  當然,離陽王朝也可以選擇不給這些門派的弟子參加考覈的機會。

  可若真的這麼做了,所謂的武道科舉不更加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這是一個死局,根本原因是當今朝廷的武道高手數量太少,很難遏制魔門和佛門的擴張。

  無法遏制擴張又會進一步導致朝廷的影響力和凝聚力下降。

  影響力下降又會引發連鎖反應。

  而現在,朝廷舉辦的武道科舉被當成佛、魔兩個門派的角力場就是諸多後果當中最惡劣的一種。

  按照這種趨勢來看。

  離陽王朝很快就要在魔門和佛門聯手擠兌之下斷根了。

  難怪離陽女帝的親筆信甚至都寫到李長安這裏來了,想必是通過之前與冉清秋的一戰,發現了李長安在武道一途之上的潛力。

  李長安心裏還在思索。

  馬東陽卻是嘆息了一聲,繼續道:“李兄你可能不知,武道科舉還能在上杭府這些地方辦起來都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

  李長安聞言怔了怔,疑惑道:“此話何解?”

  馬東陽心裏似乎憋着一口氣,低聲道:“先皇在世的時候,因爲武道魁首連年都被兩大門派奪走,先皇覺得丟了面子,已經放棄除京都之外的其他零散州郡開設武道科舉!”

  “還是當今陛下繼位之後收拾的爛攤子,這些年嘔心瀝血,又將武道科舉鋪設開來。”

  放棄武道科舉,就等於朝廷徹底失去了相應州郡的實際控制權。

  想來上一任皇帝應該是受不了魔門和佛門的囂張氣焰,也認清了離陽皇室以及他自己的能力,準備龜縮一地當個小政權了。

  而當今女帝上位之後,顯然不準備接受這個結果。

  這是準備要殊死一搏。

  嚴格來說,這對李長安是個好消息,畢竟離陽王朝越亂、越虛弱,他也就越好施展拳腳,以最快速度爬到權力中樞。

  看着有些悶悶不樂的馬東陽,李長安來了些許興致,低聲詢問道:“馬兄,那你來此參加科舉,是準備報效朝廷?”

  李長安原以爲馬東陽會點頭。

  卻不料馬東陽搖頭道:“不瞞長安兄,我準備加入魔門!”

  李長安:“……”

  說那麼多朝廷的好話,結果搞半天是個潛在的魔門種子?

  見他似乎有些不解,馬東陽一本正經解釋道:“我聽說魔門的妖女一個個都很潤、很放蕩,我也沒別的想法,就想知道她們到底能有多潤、多放蕩!”

  李長安:“……”

  真的假的,魔門的妖女有這麼潤?

  他不由自主想起了被綁在家裏的魔門聖女冉清秋,心裏有些暗暗犯嘀咕。

  不過這會兒卻也沒多說什麼。

  被他古怪目光注視,馬東陽顯然有些不太好意思,咳嗽兩聲之後才詢問道:“李兄,你是準備報效朝廷麼?”

  李長安原本準備直接點頭。

  可仔細想一下,卻覺得自己不能在這方面落了面子。

  於是一本正經道:“我聽說這一代的離陽女帝長得極美,是個千百年難得一見的絕色美人,不知道她潤不潤?”

  馬東陽聞言猛地瞪大眼睛,顯然被他這個回答給驚呆了。

  可醒悟過來之後,他的呼吸又急促了一下,忍不住連連點頭道:“李兄,還是你的格局更大,小弟我甘拜下風,甘拜下風啊!”

  男人之間的攀比心總是莫名其妙的。

  馬東陽原以爲自己貪圖妖女的滋味就已經是膽大包天了,卻沒成想李長安比他還要更加膽大包天,竟然直接打起了金鑾殿上那位的主意。

  忍不住舔了舔嘴道:“李兄,你若是想入陛下的法眼,今年的武道科考就必須得奪魁方纔有機會了,你行麼?”

  李長安笑了笑:“男人怎麼能說不行?!”

  ……

  兩人交談之際。

  參加武道科考的大部分武者都已經到齊。

  李長安大概數了一下,僅僅只是淳安縣一個小縣城的武者,參加武道科考的就有將近一百人。

  而上杭府城周邊數百個縣。

  也就是說,參加這場武道科舉的,最少有上萬人!

  當然,這上萬人當中大部分都是純粹來打醬油的,走不過幾輪考覈就得打道回府,就連練筋境界都能算得上高手。

  不過這麼烏壓壓一大片人,看起來還是有點唬人的。

  至少在參加武道科舉的人數方面,李長安看不出離陽王朝衰敗嚴重的跡象。

  大概五分鐘後。

  偌大的武道考覈廣場之上,一個身穿紫袍、氣度威嚴的中年官員從上杭府城當中走了出來。

  中年官員的目光掃視在場腥艘谎邸�

  着重看了一眼位於人羣當中的魔門、道門、佛門的卸嗟茏樱l現他們今年的陣容依舊強勢後,中年官員不由皺了皺眉,嘆了口氣後纔開口道:“所有考生做好準備,第一輪考覈是爲舉石!”

  初次考覈的考生數量太多,不適宜精細活。

  舉石是爲了能夠淘汰大部分來湊熱鬧的水貨。

  因而,這場考覈對真正有能力的武者來說,難度倒是不高。

  僅僅只需舉起千斤巨石就可以通過。

  可儘管如此,李長安還是感受到了考覈當中的火藥味。

  道門尚且還好,這一門喜歡待在深山老林當中修行,很少過問凡俗之事,因而和另外幾個勢力之間的衝突並不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