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天策帝都上空,仙帝昊天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他活了十萬年,仙帝至尊,萬族朝拜,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羞辱過?
他冷哼一聲,萬古不滅的氣息從他體內迸發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水,如同崩塌的天柱,朝著李塵碾壓而去。
天地變色,日月無光!
大地在震顫,山嶽在搖晃,江河在倒流!
天空中的雲層被撕裂,露出背後深邃的虛空!
那些天兵天將紛紛後退,不敢靠近!
整座帝都都在顫抖,房屋搖晃,瓦片掉落,百姓們躲在屋裡,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那股氣息,直奔李塵而去,如同一條巨龍,張開血盆大口,要將他吞沒。
可李塵只是打了一個哈欠,那股萬古不滅的氣息,在碰到他的瞬間,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剛才朝他碾壓而來的不是仙帝十萬年的修為,而是一陣微風。
昊天的瞳孔猛然收縮,他感覺到了,那股氣息不是被擋住了,而是被吞噬了,被化解了,被消除了。
就像一滴水落入大海,就像一粒沙落入沙漠,連漣漪都沒有激起。
然後,天地變了。
所有的陣法,同時亮起。
那些人族大陸上隱藏的法陣,那些李塵耗費無數心血佈置的法陣(全自動擺陣石),在這一刻全部啟用。
光芒從大地深處湧出,從山川河流中湧出,從城池村莊中湧出,匯聚成一條條光龍,直衝雲霄,將整片天地封鎖。
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牢唬瑢⑹f天兵天將困在其中。
昊天的臉色變了。
他感覺到了,那些法陣的力量,隱隱約約壓制著他的修為。
他的力量還在,但發揮不出來了,至少要打個折扣。
而那些天兵天將,更慘。
他們被法陣壓著,氣息萎靡,有的甚至從祥雲上掉了下去,摔在地上,狼狽不堪。
真正的“神”,從太和殿中站了起來。
李塵的法相真身,不能用米數來形容。
萬丈?十萬丈?
不,太小了!
不足以形容李塵的軀體。
他的身軀撐破了蒼穹,頭頂著星空,腳下踏著虛空!
周身環繞著九萬道神環,每一道都如同一輪烈日,金光刺目,讓人無法直視。
龐然如仙帝,在李塵面前,也微小得如同塵埃!
那些天兵天將,在金甲戰神的帶領下拼命催動修為想要穩住陣腳,可那尊法相真身的壓迫感太強了,強到他們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聖王境的強者直接跪在地上,大聖境的強者彎著腰,額頭上青筋暴起,勉強支撐。
只有準帝境的那幾位老祖,還能站著,但臉色也不好看。
昊天站在金色戰車上,看著那尊法相真身,整個人都傻了。
他修煉了十萬年,見過無數強者,可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存在。
那股氣息,深不見底,廣不見邊!
時間,空間,因果,命撸谒媲埃既缤嫖铮�
他忽然明白,自己中計了。
這個大陸,起碼有九萬九千個特殊法陣,遍佈山川河流、城池村莊。
他冒然進入其他大能者的地盤,被捆住了!
就好像各大族的強者,那些帝境至尊,也不敢親自去仙族鬧事,因為仙族有無窮無盡的法陣,佔據天時地利人和。
他大意了,覺得人族是一個脆弱的大陸,就算出了個帝境至尊,也不過是初入帝境的新人,能跟他這個活了十萬年的老牌帝境比嗎?
可他現在才發現,這個人族的帝境,不是新人,他是老怪物,是比他還老、還強、還恐怖的存在。
但昊天不急,老子修煉了十萬年,怎麼沒點法寶呢?
他深吸一口氣,從袖中取出一方玉璽,那玉璽通體瑩白,上刻九龍,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這是他的本命法寶,陪他征戰了十萬年,吞噬了無數敵人的鮮血,積累了無盡的殺意。
他將玉璽祭出,玉璽迎風而漲,化作一座大山,朝李塵砸去。
這下給李塵看笑了,在他的記憶裡,未來的自己,把這些當玩具玩,他太知道這些怎麼用了。
李塵看了一眼,沒有躲,沒有擋,只是抬手,輕輕一彈。
那方玉璽在半空中定住了,然後顫顫巍巍地飛向了李塵,落在他的手中,乖順得像一隻小貓。
昊天愣住了,怎麼可能?
他催動神識,想要召回玉璽,可玉璽根本不搭理他,安安靜靜地躺在李塵的手心裡,彷彿它本來就是李塵的法寶。
他又從袖中取出一把長劍,那是他花了三萬年煉製的神劍,斬天滅地,無堅不摧。
可這次還沒等昊天動手,李塵只是看了那劍一眼,劍就自己飛了過來,繞著他轉了兩圈,然後插在他面前的臺階上,劍身嗡嗡作響,像是在朝拜它的主人。
昊天不想掏出法寶,因為他已經無法理解眼前的人皇。
可李塵想要,豈是昊天不想掏就能阻止?
第1094章 仙帝如此修為,為何甘受此辱?(求訂閱,求月票)
又一面古鏡、一口大鐘、一幅畫卷從昊天身上飛出。
那些法寶就自己飛過去,乖乖地待在李塵身邊。
李塵看著手中那方玉璽,翻來覆去地把玩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原來仙帝是來送禮的,早說嘛,這些寶貝,朕收下了,你現在滾蛋的話,朕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
昊天無法理解了,他修煉了十萬年的寶物,每一件都是他的心血,每一件都和他血脈相連,可它們在李塵面前,就跟見了親爹一樣,毫不猶豫地拋棄了原主人。
這個人,好像和他寶物的契合度,比自己還高?
他活了十萬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
下馬威不成,還丟了法寶。
昊天的臉色鐵青,嘴角抽搐。
但他是個聰明人,他知道,今天這事,不能再繼續了。
再打下去,丟的就不是法寶,而是命了。
而且法寶已經到了人家手上,讓他還過來,可能還被言語羞辱,沒必要。
昊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聲音冷得像冰:“人皇,今日之事,朕記下了,來日,凌霄寶殿,朕再與你算賬。”
他轉過身,就要離開。
可豪天發現,自己可以走,陣法沒有阻攔,但身後的十萬天兵天將,卻依舊被捆住。
昊天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你什麼意思?”
李塵收起笑容,看著昊天,淡淡道:“十萬天兵天將,侵入人界,違反人界法律,按照天策刑法,私闖者,依法處置。”
昊天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聲音冷得像冰:“人皇,你不要太過份!”
那感覺似乎要和李塵爆了。
李塵看著他,眼中沒有一絲退讓,甚至還挑釁:“朕念在你獻寶的份上,已經給了你面子,不然,你們今天都得留在這裡,別想著跟朕同歸於盡,你沒這個本事。”
昊天沉默了,他活了十萬年,第一次被人這樣威脅。
可他知道,李塵說的是實話。
在這個人的地盤上,在這個被無數法陣封鎖的大陸上,在這尊帝境大圓滿的法相真身面前,他沒有勝算。
昊天考慮到仙族的根基,本來現在萬族對仙族虎視眈眈,自己和人族帝境死磕,或許能夠斬殺人族強者(他是這麼想的)。
就算這樣,他也重傷,死傷慘重,那麼頂不住萬族的壓力。
其實就是思考駝鹿。
想到這裡,昊天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然後睜開,聲音沙啞:“全部,放下武器和盔甲。”
金甲戰神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陛下!”
“放下!”昊天的聲音拔高了幾分,金甲戰神不敢再說什麼,一咬牙,解下自己的盔甲,放下長槍。
那些天兵天將面面相覷,卻也不敢違抗軍令,一個個解下盔甲,放下武器,退到一旁。
十萬套仙族鎧甲,十萬件仙族兵器,堆成了山。
金光璀璨,靈氣逼人。
昊天一揮手,帶著那群光溜溜的天兵天將,灰溜溜地離開了。
仙光消散,金龍遠去,虛空中只留下一片狼藉。
全世界,都沉默了。
然後,是震耳欲聾的歡呼。
帝都的任務,跪在地上,磕頭高呼“陛下萬歲”。
那些用手機看現場直播的人,更是熱血沸騰。
“十萬天兵天將!仙帝昊天!被陛下嚇得連盔甲都不要了!”
“十萬套仙族鎧甲!十萬件仙族兵器!陛下這是發財了啊!”
“我叫你阿貓阿狗,你就是阿貓阿狗,仙帝?在陛下面前,也得低頭。”
蕭鳴站在山巔,看著天空中那片漸漸消散的仙光,眼中閃著光。
仙帝又如何?十萬年修為又如何?
在陛下面前,不過是拿著法寶來送禮的阿貓阿狗。
蕭鳴的目標,就是腳踩仙帝和李塵。
林墨握緊了手中的劍,冷冷一笑。
總有一天,他也要變得那麼強。
許子楓負手而立,抬頭望著天空,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像是一種釋懷的笑?
沈逸之深吸一口氣,握緊劍柄,眼中滿是戰意。
陛下打了這一次開頭,那麼後續就讓他繼續廝殺吧!
那些氣咧樱粋個都按耐不住去萬族的地盤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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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從不是什麼莽夫,他們有自己的盤算,有自己的顧慮。
這些天,他們一直在觀望,在等待,在判斷。
判斷李塵陛下,到底能不能頂得住萬族那些老牌帝境的壓力?
要是頂不住,他們就收斂點,偷偷摸摸去廝殺,不暴露身份。
畢竟他們也是人族,也有牽掛,不想讓人族遭受萬族的報復,不想讓那些無辜的百姓血流成河。
可現在,陛下當著全大陸直播的面,把仙帝昊天的法寶全收了,把十萬天兵天將的盔甲兵器全扒了,把仙族的臉面踩在地上反覆摩擦。
仙帝本人,也只能灰溜溜地離開,連句狠話都不敢多說。
那他們還怕什麼?
從這一刻起,氣咧觽冊谌f族大陸,可就沒必要那麼畏畏縮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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