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滿級,你們讓我當傀儡皇帝? 第717章

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現在,仙族願意給他們延壽的仙丹,願意給他們提升修為的功法,甚至願意讓他們加入仙族,享受長生。

  你們人族數量多,付出點性命就行,這難道不好嗎?

  昊傑的目光掃過殿中的文武百官,想看到他們眼中的狂熱,想看到他們臉上的激動,想看到他們跪地謝恩的樣子。

  他以為自己會看到這些,但他看到的,是一張張冷漠的臉。

  沒有人動,沒有人跪,沒有人謝恩。

  所有人都看著李塵。

  昊傑的笑容僵在臉上。

  李塵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他看著昊傑,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喲呵,說得不錯哎,實際上呢?是不是第三次萬界大戰,你們仙族頂不住了,來求我們人族參戰?”

  他的聲音不大,卻滿是嘲諷。

  “既然你們有求於朕,那就好好跪下,把東西上供到朕滿意,朕心情好,自然會來救你們仙族的狗命。”

  大殿裡,一片死寂。

  昊傑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青一陣。

  他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中滿是怒火,胸膛劇烈起伏,呼吸變得急促。

  身後那四個仙族強者,也一個個面露怒色,手按在了腰間的法器上,周身的氣息暴漲,殺意凜然。

  一個仙族女子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厲聲道:“大膽!竟敢對仙族不敬!”

  李塵看了她一眼,目光平淡,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那仙族女子只覺得混身一顫,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昊傑抬起手,制止了身後的人。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看著李塵,聲音冷得像冰:“天策皇帝,你可知道,你在跟誰說話?你可知道,你拒絕的是什麼?”

  李塵看著他,笑了:“朕知道,你們仙族現在,很急。”

  聞言,昊傑的臉徹底沉了下來:“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他活了數千年,在仙族之中雖算不上頂尖,但也是能說得上話的人物。

  多少年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了?

  多少年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了?

  眼前這個人族皇帝,不但拒絕了仙族的“恩賜”,還當眾羞辱他,羞辱仙族。

  他怒了。

  本來只是給你們這些卑微的人類一點施捨,讓你們有機會為仙族效力,給你們延壽的仙丹,給你們提升的功法,給你們長生的機會。

  這是多大的恩賜?你們人族應該感恩戴德,應該跪地謝恩,應該爭先恐後地為仙族賣命,爭先恐後地當仙族的炮灰,爭先恐後地去死。

  可你們不領情,不但不領情,還敢出言不遜。

  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昊傑打算採取第二個計劃,直接斬殺李塵,扶持一個聽話的皇位繼承人,來控制人族大陸最強的國家天策。

  只要這個人族繼承人聽話,只要天策的軍隊為仙族所用,只要天策的資源為仙族所享,那麼上面派發的任務就完成了。

  至於其他人族國家,那些小國、小勢力,不服?殺到服為止。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周身的氣息再次暴漲。

  這一次,不是試探,不是示威,是真正的殺意。

  他抬手,虛空中出現一隻巨大的金色手掌,五指如山,遮天蔽日,朝李塵碾壓而去。

  掌風所過之處,空間碎裂,虛空扭曲,大殿的樑柱不堪重負,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地面上的石板紛紛裂開,碎石紛飛,文武百官被那股恐怖的氣浪掀得東倒西歪,有的甚至直接被拍飛出去,撞在牆上,口吐鮮血。

  聖王境巔峰的全力一擊,排山倒海,遮天蔽日。

  “敬酒不吃吃罰酒!”昊傑的聲音冷得像冰,在天地間迴盪。

  那四個仙族強者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驚歎。

  昊傑大人是真的怒了,這一掌,用了全力。

  那個人族皇帝,死定了。

  他們似乎已經能看到李塵屍骨無存的樣子,能看到天策皇宮化作廢墟的樣子,能看到人族臣服在仙族腳下的樣子。

  他們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殘忍的笑容。

  下一秒,他們的笑容凝固了。

  李塵不急不慢地靠在龍椅上,連姿勢都沒有換。

  他甚至沒有抬頭看那隻巨大的金色手掌,只是輕輕地、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

  天地變了!

  不是幻覺,不是法術,是真正的、本質的變化。

  所有人,包括昊傑,包括那四個仙族,包括殿中的文武百官,包括此刻正透過手機觀看直播的無數人,都被拉入了一個特殊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裡,沒有天空,沒有大地,沒有山川,沒有河流。

  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虛空,和虛空中央那個端坐著的身影。

  李塵坐在那裡,不是龍椅,不是皇位,是虛空本身。

  他的身軀不止萬丈,頭頂蒼穹,腳踏虛無,周身環繞著九萬道璀璨的神環,每一道都如同一輪烈日,金光刺目,讓人無法直視。

  他的呼吸,便是風雷!

  他的心跳,便是戰鼓!

  他的目光,便是審判!

  所有人,在這尊身影面前,都渺小得如同塵埃。

  昊傑剛才凝聚出的那隻金色巨掌,在天地間顯得遮天蔽日。

  可在這尊身影面前,就像是一粒沙子,微不可察。

  他身上的能量,那些讓他引以為傲的聖王境巔峰的修為,那些讓他能在仙族中說上話的實力,此刻,渺小得如同螢火之於皓月。

  昊傑的瞳孔猛然收縮,嘴巴大張著,下巴差點沒掉下來。

  他的身體在發抖,從手指到腳趾,從皮膚到骨髓,從肉身到靈魂,都在發抖。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兩個字在反覆迴盪:帝境!帝境!帝境!!!

第1089章 你忤逆朕,該當何罪?(求訂閱,求月票)

  “怎麼會!怎麼會是帝境!不可能!人界怎麼會有帝境強者!”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像是從廢墟里爬出來的垂死者發出的最後一絲喘息。

  那四個仙族強者,更是直接癱軟在地上,混身如篩糠般抖個不停。

  有人抱著頭,有人捂著胸口,有人拼命地往後爬,想要遠離那個恐怖的存在。

  他們的眼中滿是絕望和恐懼,那是螻蟻面對神龍時的本能恐懼,是低階生命面對更高維度存在時的靈魂戰慄。

  李塵沒有看他們,只是冷冷地看著昊傑。

  那雙眼睛,平淡如水,沒有任何情緒。

  可就是這種平淡,比任何憤怒、比任何殺意都更加讓人恐懼。

  “你忤逆朕,該當何罪?”

  李塵的聲音不大,卻在天地間迴盪,在這片特殊的虛空裡反覆折射,如同天鼓雷音,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大殿裡一片死寂,文武百官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中,一個個張著嘴,瞪著眼,腦子裡一片空白。

  宰相趙文淵第一個回過神來。

  他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衣袍,大步出列,走到殿中央,對著李塵深深一揖,然後轉過身,面對著跪在地上的昊傑,清了清嗓子,朗聲道,聲音洪亮如鍾,迴盪在空曠的大殿中。

  “陛下,這仙族使者私自在禁飛區飛行,違反了天策空域管理法第三十七條!”

  “你私自闖入皇宮,違反了天策治安管理法第一百二十三條規定!”

  “你忤逆聖上,言語惡劣,行為猖獗,違反了天策刑法第二百五十條之規定,對君主不敬者,視情節輕重,處以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乃至死刑!”

  趙文淵頓了頓,看著昊傑那張慘白的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數罪併罰,少說也要關三百多年。”

  此言一出,正在用手機觀看現場直播的人們都震驚了。

  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討論著。

  “臥槽!趙宰相太牛了吧!當著仙族使者的面念法典?!”

  “三百多年!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仙族使者要蹲我們人界的監獄?”

  “陛下這是要把仙人關進天牢?太硬核了!”

  “我特麼眼淚都笑出來了!你們看到那幾個仙人的臉色了嗎?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陛下威武!趙宰相威武!天策威武!”

  “從今天起,我就是趙宰相的腦殘粉!”

  最開始,那五個仙人從天而降的時候,所有人都為李塵捏了一把汗。

  對方是仙人,是聖王境、大聖境的存在,是超越了人界理解範疇的恐怖存在。

  他們以為李塵要和仙人們討價還價,以為李塵要忍辱負重,以為李塵要為人族爭取一點點可憐的尊嚴。

  可他們錯了,李塵陛下根本不需要討價還價,不需要忍辱負重,不需要爭取尊嚴。

  因為他有實力!帝境!

  他們不知道帝境是什麼,但他們看到了。

  李塵陛下甚至沒有動手,只是坐在那裡,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就嚇成了這樣,就跪在了地上,就瑟瑟發抖。

  這不就說明,帝境絕對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境界嗎?

  永晝帝國,教皇宮。

  老教皇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記憶水晶,也就是手機,不過在永晝帝國這邊,是這麼個叫法,李塵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他看著李塵那尊萬丈身軀,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仙族,看著趙文淵一本正經地念法典。

  他的嘴角抽了抽,終於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臥槽!這小子原來是帝境!怪不得說聖王境是螻蟻!怪不得隨手就能治好我的傷!瞞得我好辛苦!等下去找他,我得要個說法!”

  他的聲音拔地而起,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震得窗欞嗡嗡作響。

  帕米蓮紅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著老教皇的臉色,輕聲勸道:“老師,您說話小心點,李塵陛下現在是帝境,您這一番話傳到他耳中,那可不好。”

  老教皇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道:“知道!我有分寸!我又不是去跟他吵架,就是問問!問問不行嗎?”

  他看著帕米蓮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聽說,你和李塵陛下有親密關係?”

  帕米蓮紅的耳朵“唰”地紅了。

  她低下頭,手足無措,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有,有一點,老師,您是怎麼知道的?”

  老教皇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慢悠悠地道:“我只是老了,不代表連教廷的人都指揮不動,你明白嗎?”

  帕米蓮紅的心跳漏了一,。她抬起頭,看著老教皇那張蒼老卻依然銳利的臉,忽然明白了什麼。

  她私下處理掉對手,當上教皇,這不算什麼光彩的事。

  她的那些手下,那些紅衣主教,那些聖騎士,那些神官,說白了,包括她自己,都是老教皇的學生。

  老教皇想知道什麼,他們敢不說嗎?

  她以為自己做得很乾淨,以為自己的那些手段不會被發現,以為自己的那些算計天衣無縫。

  可老教皇回來了,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讓她所有的偽裝都失去了意義。

  冷汗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淌,後背的衣服溼透了,貼在皮膚上,冰涼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