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萬一他的迴歸,本身就是某個大種族的陰帜兀�
謹慎,永遠是必要的。
這才是李塵穩健活到現在的方法。
不過,該透露的還是要透露一些,讓老教皇安心。
“你離開的這幾年,朕在天策和許多國家已經部署了對策,你就放心吧。”
這話說得雲淡風輕,他沒有說具體的對策是什麼,沒有說部署了什麼,沒有說為什麼是“好事”。
但他說得那麼篤定,那麼從容,那麼理所當然。
老教皇看著他,李塵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一種他熟悉的、讓人安心的從容和自信。
那種從容和自信,不是裝出來的,不是盲目的,而是真正的、經歷了無數風雨之後沉澱下來的底氣。
老教皇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他第一次在紫晶屏障中看到人族末日的畫面時,那種絕望和無助。
他以為那就是人族的命撸詾槟蔷褪遣豢筛淖兊慕Y局。
當時,李塵就說問題不大,他還覺得是李塵太自傲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所以老教皇才冒險去上界檢視情況。
可現在,看著李塵,他忽然覺得,也許人族的命撸娴目梢愿淖儭�
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不理解,但他選擇相信。
畢竟,不相信李塵他能咋辦?
李塵沒有管教廷的事情,至於帕米蓮紅如何上位的,老教皇如何處理,那都是他們教廷內部的事,他一個外人,不方便插手,也懶得插手。
他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回過頭來:“有空手機聯絡,有時間來天策約點下午茶。”
說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出門,李塵就看見了帕米蓮紅。
她站在走廊裡,教皇袍一絲不苟,三重冠端端正正,權杖握在手中,整個人端莊威嚴,聖潔不可侵犯。
可帕米蓮紅的眼中,滿是憂心忡忡。
她看著李塵,急切地說道:“教皇怎麼說?”
李塵走過去,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腰。
帕米蓮紅的身體瞬間僵住了,她的瞳孔猛然收縮,臉上的表情從擔憂變成了驚愕,從驚愕變成了羞惱。
這裡可是教皇宮!走廊裡還站著教皇的弟子和幾位教廷的供奉!
李塵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調戲新教皇?
這要是傳出去,帕米蓮紅的面子往哪兒擱?
她堂堂光明教廷的教皇,聖潔的象徵,光明的代言人,怎麼能被人這樣輕薄?
帕米蓮紅想要掙扎,她的手握緊了權杖,準備揮舞,她的嘴唇張開,準備呵斥。
可她驚訝地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李塵沒有任何強硬的舉動,沒有什麼法術,沒有什麼禁制,沒有釋放任何威壓。
他只是把手搭在她的腰上,就這麼輕輕一攬,她的身體就不聽使喚了。
不是被控制了,不是被定身了,而是順從了?
就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讓她不由自主地跟著他走。
她的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說“放開”,可她的身體卻在說“跟著”。
那幾個教廷的供奉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下巴差點沒掉在地上。
他們面面相覷,想上前又不敢,想說話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聖療師更是直接轉過身去,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他雖然是老教皇的弟子,雖然是教廷的人,但他更是一個聰明人。
有些事情,看不見比看見好,不知道比知道好。
帕米蓮紅就這樣被李塵攬著腰,一路走出了教皇宮,走出了大門,走到了門口的石階上。
一路上,所有的守衛、神官、聖騎士,全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
有人手裡的長槍掉在了地上,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有人甚至忘了呼吸。
帕米蓮紅低著頭,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一定很丟人。
帕米蓮紅堂堂教皇,被一個男人這樣摟著走出教皇宮,這要是傳出去,她以後還怎麼見人?可她就是動不了。
李塵在門口停下腳步,鬆開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一拍,很輕,很隨意,像是一個老朋友在告別。
可那一拍之後,帕米蓮紅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又能動了。
這個時候,帕米蓮紅意識到問題所在。
為什麼教廷歷代強者佈置的結界,對李塵沒有效果。
為什麼老教皇被上界強者所,誰都治不了,李塵陛下隨手能治。
再加上自己這個時候動彈不得,這一切都在說明,李塵已經超越了這個層次。
還沒等帕米蓮紅問出“你對我做了什麼”,李塵的身影就消失了。
不是轉身離開,不是快步走遠,是消失了。
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就像一陣風消散在空氣中,沒有任何徵兆,沒有任何痕跡。
帕米蓮紅站在門口,整個人都傻了。
然後,她氣急敗壞地轉過身,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間,“砰”地一聲關上門,拿出手機,撥通了李塵的號碼。
她的手指在發抖,不是害怕,是氣的。
帕米蓮紅咬著牙,等著電話接通,然後像個怨婦一樣,劈頭蓋臉地吼了過去:“你個神經病!裝帥是吧!快給我回來!”
第1084章 萬族世界即將開啟,一切由我李塵兜底!(求訂閱,求月票)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後傳來李塵的笑聲:“行,來我的精靈王府邸,好久沒和你交流了。”
帕米蓮紅:“......”
她張了張嘴,想罵人,想說李塵無恥,想說他不要臉,想說自己堂堂教皇憑什麼隨叫隨到。
而且帕米蓮紅也知道,李塵所說的交流指的是什麼,但她為了搞清楚情況,還是去了。
當然,帕米蓮紅是這麼安慰自己。
沒過多久,帕米蓮紅就換了一身便裝,悄悄地離開了教皇宮。
她走得很快,低著頭,遮著臉,生怕被人認出來。
可帕米蓮紅不知道的是,她走出教皇宮的那一刻,無數雙眼睛都在看著她。
教皇宮的走廊裡,兩位教廷的供奉還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一位年長的供奉終於回過神來,捋了捋鬍鬚,低聲說了一句:“那位就是天策皇帝?”
另一位供奉點了點頭,聲音也有些飄忽:“應該是,能讓教皇陛下這樣的,也只有那位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想法。
這事兒,就當沒看見。
說出去,對誰都不好。
如果老教皇問怎麼辦?那也要等他問了再說。
萬族大戰這件事,無論誰知道,都會像老教皇那樣,惶恐不安,徹夜難眠。
那是對未知的恐懼,對強大敵人的畏懼,對人族未來的絕望。
不是他們不夠勇敢,而是敵人太過強大。
仙族、神族、魔族...這些名字從上古時代就刻在人族的噩夢裡,代代相傳,生生不息。
老教皇在回到教皇宮的這幾天,幾乎沒合過眼,每次閉上眼,腦海裡就會浮現出上界的畫面:那些人族同胞在仙族的府邸裡低眉順眼,在神族的殿堂裡卑躬屈膝,在魔族的戰場上屍骨無存。
那是他親眼所見,不是傳說,不是古籍,是他用自己的眼睛看到的、用自己的身體感受到的人族困境。
可李塵的做法,讓所有人驚訝不已,包括老教皇,包括帕米蓮紅,包括天策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包括大陸上所有聽說過這個訊息的人。
訊息是從天策帝都發出的,以最快的速度,用最廣的渠道,傳遍了整個大陸。
天策的國民們,在手機上看到了李塵的直播。
畫面裡,李塵穿著一身玄黑色的龍袍,端坐在御書房的龍椅上,身後是那幅巨大的萬里江山圖。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平穩,從容,像是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
“朕今天要宣佈一件事。”
“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即將開啟一次升級,最高境界,不再是聖者境,而是帝境,仙族、神族、魔族、妖族、巨神族等等無數種族,無數位面,無數資源,無數機緣,都將對我們敞開。”
“但是,在此之前,朕要告訴你們一個真相。”
李塵的目光變得深邃,聲音也沉了幾分。
“仙族和神族,壟斷了長生和增加壽命的道具材料,蟠桃、聖水、長生果等等這些東西,他們死死攥在手裡,從不外傳,人族修煉者飛昇之後,以為自己去了仙界,去了神界,以為自己可以長生不老,與天地同壽。”
“可事實呢?他們去了之後,發現那裡不是仙界,不是神界,而是仙族和神族的領地。他們是外來者,是下界人,是二等公民,他們要給仙族打工,要給神族賣命,才能換來一點延壽的資源,苟延殘喘。”
“我們人族,被仙族和神族欺騙了數萬年。”
“飛昇,不是成仙,不是成神,是去給人家當牛做馬。”
“能當牛做馬這些還算是好的,甚至有些我們的先祖同胞,還被當做試驗品,扒皮抽筋的研究。”
直播間裡,彈幕瞬間炸了。
無數人發來震驚的表情,發來忿怒的言論,發來不敢相信的質問。
有人的手機掉在了地上,有人的手在發抖,有人氣得砸了桌子。
不是因為他們不相信李塵,而是因為真相太過殘酷,殘酷到他們一時無法接受。
那些被歷代先賢傳頌的“飛昇”,那些被無數修煉者視為畢生追求的“成仙”,原來只是一場騙局。
一場持續了數萬年、騙了無數代人的彌天大謊。
李塵沒有給他們太多消化的時間,繼續說道:“但這一切,即將改變,萬族世界開啟,是我們人族的機會,數不盡的修煉材料,數不盡的機緣造化,數不盡的延壽資源,都在那裡,朕會把仙族和神族存在寶物的地方,有長壽藥的區域,都列舉出來,發給你們。”
不要問李塵怎麼知道的,未來的李塵可是一清二楚,那可是活了無盡歲月的老怪物。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鏡頭,彷彿在看著每一個人:“你們能獲取就獲取,萬族你們想打誰就打誰,打不過就回來,修養好繼續去,放心,一切,朕來兜底。”
直播間裡,沉默了整整三秒鐘。
然後,是更加猛烈的彈幕風暴。
有人問“陛下說的是真的嗎”,有人喊“陛下萬歲”,有人說“我早就看那些神族不順眼了”,還有人說“這輩子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訊息傳到其他國家,手機普及的地方,人們在手機上看到了。
手機不普及的地方,記憶水晶傳播著同樣的畫面。
李塵的聲音,李塵的面容,李塵說的每一個字,都被忠實地記錄下來,傳播到大陸的每一個角落。
那些偏遠山村的村民,那些深山洞府的修士,那些海外孤島的散修,全都知道了這個訊息。
全都知道了人族的真相,全都知道了萬族世界即將開啟,全都知道了,李塵陛下說,一切他來兜底。
大陸上無數強者都在猜測,李塵陛下為什麼敢說出這種豪言壯語。
難道他有保護人族的神器?又或者有頂級大佬的支援?
又或者是,他本身已經修煉到“未知”的修為?
沉沙道宗的大殿裡,赤鳶真人盤膝坐在蒲團上,正在看手機,李塵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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