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那是李塵收養的小寵物之一。
他以前在宮裡也養過一隻,叫雪豹神,那是一隻通體雪白的雪豹,霸氣凌人,後來被他帶回宮,成了後宮妃子們的團寵。
白湝偶爾來後院,會蹲在池塘邊逗這隻小烏龜玩。
它很懶,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偶爾伸出小腦袋,眨巴眨巴眼睛,看看她,然後又縮回去。
白湝覺得它憨態可掬,挺可愛的。
她有時候會拿點靈果餵它,它也不挑食,給什麼吃什麼,吃得慢吞吞的,吃完就繼續睡。
白湝不知道的是,這隻懶洋洋的小烏龜,就是那隻讓整個東海都膽戰心驚的神龜。
當然,就算她知道,她也不會太驚訝。
畢竟陛下的級別,已經不是這個世界能估量的了。
收服一隻神龜算什麼?
某天,李塵正在魔窟的洞府中修煉。
他盤膝坐在鎮世銅棺旁邊,忽然,他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李塵睜開眼,拿出一看,是帕米蓮紅髮來的訊息。
不是簡訊,是加密的通訊請求,級別最高。
他接通,那頭傳來帕米蓮紅的聲音,一向冷靜沉穩的她,此刻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
“老教皇回來了。”
第1080章 能被您稱為老友的,是誰?(求訂閱,求月票)
李塵看到這裡,沉思。
老教皇回來了?
那個失蹤數年、生死未卜的光明教廷前任教皇?
“他受了很重的傷,但是還活著,而且他帶回了一個訊息,一個災難性的訊息,陛下,您最好來一趟,越快越好。”帕米蓮紅的聲音在發抖。
李塵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平靜:“知道了,朕儘快來看教皇。”
他結束通話電話,收起手機,站起身來。
石室裡很安靜,只有鎮世銅棺上的符文偶爾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李塵低頭看了一眼那隻趴在銅棺旁邊、正伸著小腦袋往這邊張望的小烏龜,嘴角微微上揚。
他修煉的時候,偶爾會把這小東西帶在身邊。
“要變天了。”李塵輕聲說了一句。
小烏龜眨巴眨巴眼睛,又縮回了殼裡。
李塵先是回了小白宗一趟。
他沒有直接去山頂的竹屋,而是負手走在山路上,像是一個尋常的宗主巡視自己的宗門。
青石板鋪就的山路蜿蜒而上,兩側的翠竹在風中沙沙作響,靈花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演武場上,弟子們正在操練,吆喝聲此起彼伏。
沈逸之站在最前面,手持長劍,一招一式地示範著,動作凌厲而精準,劍光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銀白色的弧線。
他的衣袍被汗水溼透,貼在身上,卻渾然不覺。
自從那天從白湝口中得知宗主在“努力苦修”之後,沈逸之就像變了個人。
他不再滿足於每天練劍幾個時辰,而是天不亮就起來,一直練到深夜。
沈逸之要求自己,每一個劍招都要練到完美,每一次出劍都要比上一次更快、更準、更狠。
這種要求近乎於變態,也造就了越來越完美的他。
李塵站在演武場邊,看著沈逸之教導弟子的樣子,微微點頭。
這小子,已經有點長老的樣子了。
不再是那個只知道拼命練劍的毛頭小子,而是一個能夠帶領弟子、承擔責任的男人。
沈逸之正在糾正一個弟子的出劍姿勢,餘光忽然瞥見一道月白色的身影。
他猛地抬起頭,看見李塵負手站在場邊,心中一喜,連忙對弟子們道:“你們先自己練習。”
然後快步走到李塵面前,拱手行禮,眼中滿是恭敬和期待。
“宗主,您怎麼來了?有什麼指點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像一個學生等待老師的批改。
雖然沈逸之每天都在拼命練劍,雖然他的劍法已經比一個月前精進了許多,但他還是怕宗主不滿意,怕宗主覺得他做得不夠好。
他對李塵那是絕對尊敬。
李塵看著他,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不輕不重,卻讓沈逸之整個人都站直了幾分:“沒什麼,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宗門有你在,我很放心。”
沈逸之滿心歡喜,這就是宗主的認可。
不是那種敷衍的、客套的“不錯”,而是鄭重其事的、發自內心的“很好”。
他忽然覺得,這些天的苦修,這些天的汗水,這些天手上磨破的水泡,全都值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多謝宗主誇獎,弟子一定更加努力,不負宗主的期望。”
李塵點點頭,目光掃過演武場上那些正在刻苦修煉的弟子們,語氣隨意了幾分:“我要出去一趟,找一個老友,宗門你和雪瑤好好照顧,不懂的就問湝。”
沈逸之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宗主,我很好奇,能被您稱為老友的,是誰?”
能讓宗主親自去見的,能讓宗主稱為“老友”的,那一定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吧?
沈逸之的腦子裡閃過好幾個名字,每一個都是大陸上赫赫有名的存在。
李塵已經轉過身,背對著他,聲音很輕,卻清清楚楚地傳入沈逸之耳中:“永晝的老教皇。”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不是轉身離開,不是快步走遠,是消失了。
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就像一陣風消散在空氣中,沒有任何徵兆,沒有任何痕跡,就那麼憑空消失了。
沈逸之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巴微張,眼睛瞪得溜圓。
他的瞳孔中倒映著李塵消失的那片空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旁邊的弟子湊過來,好奇地問:“沈長老,咱們宗主認識永晝的老教皇?您也覺得很驚訝對吧?”
沈逸之回過神來,抬手就在那弟子腦門上敲了一下:“你說什麼胡話?咱們宗主這個級別,身邊的好友都是聖者境,那有什麼希奇的?”
那弟子捂著腦門,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忍不住好奇:“那沈長老驚訝什麼?”
沈逸之沒有回答。他的目光還停留在李塵消失的地方,心中翻湧著驚濤駭浪。
他不是驚訝宗主認識老教皇,不是驚訝宗主去見老教皇,而是驚訝宗主離開的方式。
不是速度太快看不見,而是瞬移?不對,不是瞬移。
瞬移是空間法則的應用,會有空間波動,會有靈力漣漪。
可宗主離開的時候,什麼都沒有。
沒有空間波動,沒有靈力漣漪,甚至連空氣都沒有震動一下。
就好像天地法則本身,在宗主面前都選擇了順從。
沈逸之想起自己在那些上古秘籍中看到的一些隻言片語。
那些秘籍記載了上古大能修士的手段,其中有一種,叫做“身合天道”。
不是撕裂空間,不是瞬移,而是將自己融入天地法則之中,天地有多大,他就能去多遠。
那種手段,需要的不再是單純的修為,而是對天地法則的深刻理解和絕對掌控。
那些上古秘籍中說,能夠做到這一步的修士,已經超越了凡人的範疇,踏入了另一個層次。
沈逸之的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難道說,宗主現在的修為,已經不再是聖者境了?
他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了出去。
聖者境之上還有境界,他看過那些上古秘籍,知道那些境界的名字:聖王境、大聖境、準帝境、帝境。
可那些人界的封印還在,萬族通道還被封印著,宗主怎麼可能突破到那些境界?
他連聖者境都還差一大截,根本無法理解宗主現在的層次。
沈逸之只能感嘆,宗主夫人說宗主在努力苦修,看來是真的。
而且苦修的效果,遠超他的想象。
第1081章 希望李塵帶著他的信念,幫人族度過危難!(求訂閱,求月票)
另一邊,李塵不急不慢,坐著軌道列車,往永晝帝國的方向駛去。
列車在高架軌道上疾馳,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田野、山巒、河流、城池,一一掠過。
李塵靠窗坐著,手裡端著一杯茶,目光平靜地望著窗外。
他的坐位旁邊放著一個小的靈獸唬e面那隻小烏龜正縮在殼裡,呼呼大睡。
李塵不急不慢的抵達永晝帝國的帝都。
根據帕米蓮紅的說法,老教皇回來的時候,已經重傷,身上很多傷口,他們都無法治癒。
老教皇讓帕米蓮紅趕緊聯絡天策皇帝李塵,他有要事要和李塵說。
這句話讓帕米蓮紅這個新任教皇,和一眾教廷的骨幹都無法理解。
什麼重要的事情,連他們這些自己人都不能說,要和李塵說?
但他們不會質疑老教皇的決定,就聯絡了李塵。
教皇宮的禁地,在永晝帝都的最深處,此刻,李塵已經來到這個地方。
那是一座古老的石殿,牆壁上刻滿了聖光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緩緩流轉,散發著聖潔的光芒。
石殿四周,佈置了數層禁制,有聖光結界,有空間封鎖,有時間延緩,每一層都是教廷歷代教皇的心血結晶,就算是聖者境巔峰的強者,也休想強行闖入。
帕米蓮紅站在禁地入口,一襲教皇袍,頭戴三重冠,手持權杖,神色凝重。
她看著李塵,低聲道:“陛下,老教皇就在裡面,您稍等,我先解開禁制。”
帕米蓮紅轉過身,雙手結印,聖光在指尖流轉,準備一層一層地解開那些複雜的禁制。
每一層禁制都需要特定的手法和金鑰,就算她這個教皇親自來解,也至少要一盞茶的工夫。
“不必如此麻煩。”李塵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帕米蓮紅還沒反應過來,就見李塵邁步向前,直接走進了禁地。
那些聖光結界、空間封鎖、時間延緩...
教廷歷代教皇精心佈置的禁制,在他面前,彷彿不存在一樣。
不是被破解,不是被繞過,而是不敢啟動?
就像是臣子見了君王,自動退避!
就像是螻蟻見了神龍,瑟瑟發抖!
帕米蓮紅愣住了,手中的結印都停了下來。
她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連忙跟了上去。
她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什麼情況?
她見過的聖者境大圓滿的教廷長老,在沒做好手續準備,走進去也會觸發禁制。
可李塵走進去,禁制連反應都沒有。
就好像它們根本檢測不到他,或者不敢檢測?
“教皇的情況怎麼樣?”李塵一邊走,一邊問。
帕米蓮紅嘆了口氣,聲音裡滿是疲憊和擔憂:“我們用了教廷最高階別的聖水,沒用,我去請了大陸上最好的聖療師,您可能聽說過,那位聖療師其實是老教皇的弟子,他來看了一眼,就搖了搖頭,說老教皇的傷,自己都治不了,他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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