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看來說書人確實牛逼,為了有節目什麼都瞎編。
又或許是,巫祖聖地那些老者編出來的。
李塵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心中暗道:看來大家把巫祖這個馬甲經營得不錯。
旁邊桌的兩個商人正在低聲交談。
“聽說前線又敗了,拓跋真那廝已經打到青羊關外了。”
“青羊關?那不是離王都只有三百里了?”
“可不是嘛,皇帝陛下急得團團轉,天天召集大臣議事,可議來議去,也沒議出個結果。”
“要我說,只有巫祖大人出山才能救大羅,可巫祖大人閉關好幾年了,誰請得動他?”
“皇帝陛下是他的弟子,應該能請得動吧?”
“誰知道呢,巫祖大人要是肯出山,哪輪得到拓跋真囂張?”
李塵聽著這些議論,心中暗暗搖頭。
馬維特那小子,還是太嫩了。
他閉關是為了讓這小子獨攬大權,好好當個皇帝。
可這小子倒好,不但沒把權力抓穩,還被拓跋真打得屁滾尿流。
算了,該出山了。
李塵放下幾個銅板,起身離開茶館,消失在風雪中。
巫族聖地,位於大羅王朝王都北郊的一座高山之巔。
這裡常年雲霧繚繞,人跡罕至,只有最虔盏奈鬃逍磐讲拍苷业缴仙降穆窂健�
山上有一座古老的石殿,殿中供奉著歷代巫祖的靈位,而現任巫祖,就在這裡閉關修煉。
這一日,石殿的大門忽然開啟了。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殿中射出,直衝雲霄,將整座山峰都染成了金色。
光芒越來越盛,越來越亮,如同第二輪太陽從山巔升起,照亮了腹肌的區域。
大羅王朝的王都,沸騰了。
“巫祖出關了!巫祖出關了!”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大街小巷。
百姓們湧上街頭,望著山巔那道金色的光柱,有的跪地磕頭,有的喜極而泣,有的高呼“巫祖萬歲”。
茶館裡的說書人當場編了一段新詞,說得天花亂墜,臺下的聽眾拍手叫好。
皇宮裡,馬維特正在議事殿中和大臣們商議軍務,聽見內侍稟報,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師父出關了?快!快備馬!朕要去迎師父!”他猛地站起來,眼睛瞪得溜圓。
他幾乎是跑著出了議事殿,連龍袍都沒來得及換,就翻身上馬,帶著一隊侍衛往巫族聖地二區。
那些大臣們面面相覷,也連忙跟上。
山腳下,已經擠滿了人。
百姓們自發地聚集在這裡,黑壓壓一片,望不到頭。
他們穿著節日的盛裝,舉著彩旗,敲著鑼鼓,像是過年一樣熱鬧。
有人牽著牛羊,有人捧著哈達,有人端著奶茶,都是來迎接巫祖的。
李塵從山上走下來,步伐從容,神色淡然。
他已經換上了巫祖的裝束,一身雪白的長袍,袍上繡著金色的巫紋,頭戴一頂高高的巫冠,手持一根烏黑的法杖。
風雪在他身邊自動避開,陽光在他頭頂形成一圈光暈,整個人如同神明降世。
“巫祖!巫祖!巫祖!”
百姓們齊聲高呼,聲浪一波高過一波,震得山上的積雪都在簌簌下落。
他們跪在地上,額頭觸地,虔盏孟袷窃诔萆耢`。
李塵微微抬手,示意他們起來。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看見了站在最前面的馬維特。
馬維特穿著一身便裝,頭髮被風吹得凌亂,臉上滿是激動和忐忑。
他快步走上前,在李塵面前站定,然後雙膝跪地,額頭觸地,聲音都在發抖。
“弟子馬維特,恭迎師父出關!”
他的身後,那些大臣們也紛紛跪下,黑壓壓一片。
李塵看著他,目光平靜,淡淡道:“起來吧。”
馬維特站起身來,低著頭,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他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李塵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道:“回宮。”
王宮大殿裡,燈火輝煌。
李塵坐在主位上,那是皇帝才能坐的位置。
馬維特坐在次席,微微側著身子,面對李塵,姿態恭謹。
那些大臣們分列兩側,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宴席已經擺上了,山珍海味,美酒佳餚,應有盡有。
可沒有人敢動筷子,所有人都在等李塵開口。
第1036章 ‘拓跋真最嚴厲的父親’!(求訂閱,求月票)
李塵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馬維特身上。
“聽說,前線不太順利?”
馬維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連忙站起來,走到李塵面前,撲通一聲跪下,額頭觸地,聲音沙啞。
“師父,弟子無能,讓拓跋真那廝打到了青羊關外,弟子懇請師父出山,救大羅於危難!”
他說著,眼眶都紅了,聲音梗咽:“弟子知道自己沒用,沒有父親的威望,沒有耀眼的戰功,弟子實在撐不住了。”
李塵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這小子,雖然能力一般,但至少知道認錯,知道自己不行,不硬撐。
這一點,比那些明明不行還要硬上的蠢貨強多了。
“起來吧,為師知道了。”李塵淡淡道。
馬維特抬起頭,眼中滿是期待。
李塵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其實這不是你的問題,拓跋真此人,為師也瞭解過,能征善戰,是當世難得的將才,你年紀輕,經驗不足,打不過他,不丟人。”
然後李塵明知故問:“你可曾請過天策陛下?”
馬維特跪在地上,聽著師父的話,眼眶更紅了。
他抬起頭,嘴唇哆嗦了兩下,低聲道:“師父,弟子曾派人去天策求援,可天策那邊一直沒有迴音,弟子知道,天策陛下日理萬機,未必有空理會我們這些小國的死活。”
馬維特嘆了口氣,滿臉無奈繼續說道:“師父您也知道,拓跋真再能打,也有剋星,天策陛下號稱‘拓跋真最嚴厲的父親’,那可是名不虛傳,在拓跋真那廝輝煌的戰績裡,只輸給過天策陛下一個人,和其他聖者境單挑,他就沒輸過。”
李塵聽到這裡,嘴角微微抽搐。
拓跋真最嚴厲的父親?自己什麼時候有這個稱號了?
不過說起來也對,當年兩軍陣前,他把拓跋真打得滿地找牙,打得那廝從此見了天策的旗幟都要繞道走。
還有,拓跋真的母親,現在也在天策的皇宮裡。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確實是拓跋真的“嚴父”。
李塵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放下,淡淡道:“行了,你年紀小,請不動天策陛下,為師來請。”
馬維特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他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磕在金磚上,砰砰作響,聲音都在發抖:“師父!弟子不知該如何感謝師父!師父為弟子、為大羅付出太多了!”
他抬起頭,眼淚已經順著臉頰流了下來,聲音哽咽:“師父,弟子知道,請天策陛下出手,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師父為了弟子,為了大羅,不惜欠下天策的人情,弟子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報答師父!”
他不知道,李塵自己請自己哪裡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李塵看著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了幾分:“你好好當皇帝,把大羅治理好,就是最好的報答,至於天策陛下,你要感激他,不是嘴上說說,要拿出實際行動來,天策是咱們大羅的主心國,你明白嗎?”
馬維特用力點頭,抹了把眼淚,鄭重地道:“弟子明白!弟子一定親自準備厚禮,派最隆重的使團前往天策,向天策陛下表達大羅的感激之情,以後天策有什麼需要,大羅一定竭盡全力,絕不推辭!”
李塵滿意地點點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三日後,天策北方軍浩浩蕩蕩地出現在大羅王朝的邊境線上。
這支軍隊的規模並不算大,只有五萬人,但每一個士兵都裝備精良,甲冑鮮明,戰馬雄壯。
他們穿著天策特有的玄甲,手持破雲弩,腰懸長刀,背上還揹著專門對付騎兵的斬馬刀。
隊伍中,數百輛戰車排成長龍,車上架著床子弩,弩箭粗如兒臂,射程可達千步。
隊伍後方,還有數十門“雷霆炮”,那是天策工部最新研發的攻城利器,一炮下去,城牆都能轟出一個大窟窿。
訊息傳到王都,整個大羅王朝都震動了。
百姓們湧上街頭,翹首以盼,想要一睹天策鐵騎的風采。
官員們站在城牆上,望著遠處那支整齊如林的軍隊,眼中滿是震撼。
就連那些平日裡眼高於頂的修煉者,也不得不承認,天策的軍備,確實領先大陸。
那裝備,那氣勢,那戰鬥力,根本不是其他國家能比的。
“天策果然是大國啊,你看看那甲冑,那戰馬,那氣勢!”
“聽說這支軍隊當年跟著天策陛下踏平了雪鷹王廷,打得拓跋真抱頭鼠竄!”
“有他們來幫忙,拓跋真那廝這次肯定跑不了!”
百姓們議論紛紛,臉上都帶著久違的笑容。
這些日子,前線的敗仗一個接一個傳來,他們提心吊膽,生怕有一天拓跋真的鐵騎會殺到王都城下。
現在,天策的援軍來了,他們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與此同時,拓跋真的軍營裡,氣氛卻異常凝重。
拓跋真站在帥帳前,望著遠處地平線上那支緩緩逼近的天策軍隊,眉頭緊鎖。
他的身後,站著十幾個部族首領,個個面色凝重,如臨大敵。
“可汗,天策來了。”一個首領低聲道,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緊張。
拓跋真沒有回頭,目光死死盯著那面迎風招展的天策戰旗。
他的手指在刀柄上輕輕摩挲,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低沉。
“怕什麼?天策這次只來了五萬人,不是李塵親率的大軍。”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而且,李塵這次沒來,帶隊的,是一個叫巫祖的傢伙。”
另一個首領皺眉:“巫祖?就是那毛頭小皇帝的老師?”
拓跋真轉過身來,目光掃過眾人,淡淡道:“沒錯,他是大羅王朝的國師,據說是個隱世高人,實力深不可測,不過,再強能強到哪兒去?”
他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內心在想:我打李塵可能有點吃力,但打一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巫祖,不是隨便打?
首領們面面相覷,雖然心中還有些不安,但見可汗如此自信,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拓跋真拔出腰間的彎刀,刀身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他將刀高高舉起,聲音如同雷鳴:“傳令下去,全軍出擊!讓天策的人看看,咱們雪鷹王廷的勇士,不是吃素的!”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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