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滿級,你們讓我當傀儡皇帝? 第684章

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那個年輕人,到底是誰?

  他偷偷抬起頭,看了一眼走在隊伍前面的李塵。

  那道背影,挺拔如松,從容如風,彷彿天地間沒有任何事情能讓他動容。

  孫煥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他忽然覺得,自己所謂的“奇遇”,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什麼都不是。

  一行人押著西風宗的人回到聖山城,已是傍晚時分。

  夕陽將整座城池染成暗金色,遠處的雪山在暮色中泛著幽藍的光。

  蘇尼失親自將孫煥等人押入大牢,吩咐獄卒嚴加看管,然後匆匆趕往宮殿向李塵覆命。

  李塵沒有去城主府,而是直接回了聖山城的行宮。

  這座行宮是當年踏平雪鷹王廷後重新修剪果建的,規模更大,卻極盡奢華。

  宮殿座落在聖山城的最高處,俯瞰整座城池,遠眺蒼茫草原,位置極佳。

  只是李塵很少來北方,這行宮常年空置,只有幾個宮女看守。

  今夜,行宮終於迎來了它的主人。

  李塵坐在正殿的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目光落在殿中那個白衣女子身上。

  她被單獨帶到這裡,沒有和其他西風宗的人一起關進大牢。

  顧凝寒站在殿中,腰桿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揚起,目光清冷地看著李塵。

  她的衣裙在之前的打鬥中沾了些塵土,卻絲毫不減她的美貌。

  燭光下,她的肌膚白皙如玉,五官精緻,身段豐腴有致,胸前飽滿的衣服都快撐不住,臀部挺翹,熟透的感覺,充滿了誘惑。

  李塵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流連,淡淡道:“你就是西風宗的宗主夫人?叫什麼名字?”

  顧凝寒看著他,眼中滿是警惕和敵意,冷冷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必多問。”

  李塵笑了,那笑容裡有幾分玩味,幾分欣賞,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這可是你說的。”他站起身來,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顧凝寒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可她的腿卻不聽使喚,退了一步就再也邁不動了。

  她看著李塵越走越近,心跳越來越快,那股強撐的高冷開始出現裂痕。

  李塵走到她面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然後,他釋放出了自己的氣息。

  那氣息如同決堤的洪水,如同崩塌的天柱,瞬間充斥著整座大殿。

  虛空在顫抖,空氣在嘶鳴,宮殿的樑柱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彷彿隨時都會崩塌。燭火劇烈搖晃,明滅不定,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忽長忽短。

第1031章 我有什麼罪?憑什麼說我是搶!(求訂閱,求月票)

  顧凝寒的瞳孔猛然收縮,那股氣息太恐怖了,恐怖到讓她的靈魂都在顫慄,讓她的雙腿發軟,讓她幾乎要跪下去。

  她從未感受過如此強大的威壓,就算是當年見過的最強者,在這股氣息面前也如同螢火之於皓月。

  她咬著牙,努力讓自己站穩,可她的身體卻在不由自主地顫抖。

  這個感覺李塵太懂了,無數人在他面前說過‘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可我要真想殺你,你又害怕,哎!裝什麼呢!

  “你,你到底是誰?”顧凝寒的聲音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

  李塵收回氣息,負手而立,淡淡道:“這裡是聖山城的宮殿,你覺得,還有誰能進來?”

  顧凝寒的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聖山城的宮殿,那是天策皇帝的行宮。

  能隨意進出這裡的,能在這種地方審問犯人的,只有一個人。

  她的雙腿再也撐不住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觸地,聲音都在發抖:“陛下,民婦不知是陛下,冒犯之處,還請陛下恕罪!”

  她的高冷,她的孤傲,她的拒人千里,在這一刻全都碎了一地。

  在別人面前,她可以高傲,可以冷漠,可以在任何人面前保持那副生人勿近的姿態。

  可在天策皇帝面前,她沒有這個資格。

  修煉界崇尚實力為尊,而眼前這個人,是天策第一人,是站在這個世界巔峰的存在。

  李塵彎腰,伸手將她扶起來。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扶一個受了驚嚇的孩子。

  顧凝寒被他扶起來,低著頭,不敢看他。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剛才那股恐怖的氣息給她留下的震撼太大了。

  李塵看著她,語氣溫和了幾分:“怎麼了?受了什麼委屈?跟朕說說。”

  顧凝寒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深邃、平靜,沒有她想象中的居高臨下,沒有那種勝利者對失敗者的輕蔑,反而帶著幾分溫和,幾分關切,像是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顧凝寒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這些日子積壓的委屈、恐懼、無助,在這一刻全都湧了上來。

  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可那眼淚卻不爭氣地順著臉頰滑落。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陛下,民婦有話要說。”

  李塵拉著她坐下,給她倒了一杯茶,遞到她手中。

  顧凝寒捧著茶杯,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她喝了一口,溫熱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才漸漸平靜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

  “西風宗是臣婦和丈夫一起創立的,雖然是個小宗門,但我們在聖山城周邊經營了十幾年,也算有了些根基,我們不惹事,不搶地盤,只是安安穩穩地發展,日子雖然清苦,但也過得去。”

  她的聲音低沉,帶著深深的疲憊:“可自從孫煥來了之後,一切都變了,那小子不知道走了什麼撸叩侥膬憾寄軗斓綄氊悺!�

  “今天發現一株千年靈芝,明天挖到一塊極品礦石,後天又在某個山洞裡找到一本失傳的功法,一開始我們還高興,覺得宗門要興旺了,可漸漸地,麻煩就來了。”

  她咬了咬嘴唇:“那些天材地寶,大多是無主之物,誰搶到就是誰的,可孫煥每次拿到好東西,訊息都會走漏出去,引來附近的勢力搶奪,西風宗實力不強,有時候都是打得頭破血流,最後東西還是被人搶走。”

  “民婦的丈夫就是死在一次爭奪中,黑熊部族的提拉格帶人圍攻我們,丈夫為了掩護弟子們撤退,被提拉格一掌打死了。”

  她的聲音哽咽了,眼淚一滴一滴落在茶杯裡。

  李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臣婦恨提拉格,恨他殺了丈夫,可臣婦更恨孫煥。”

  她抬起頭,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如果不是他,丈夫就不會死,如果不是他,西風宗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那小子!那小子還對臣婦有不軌之心!”

  如果單純的說兩方勢力的鬥爭,或許顧凝寒怪不了孫煥。

  因為她丈夫生前說過,機遇和危險存在。

  孫煥加入宗門,造成了危險,但更多的是機遇。

  那些寶貝如果都能搶到,或許西風宗會變大變強。

  這點顧凝寒都懂,所以也沒對孫煥下手。

  她咬著牙,聲音裡帶著屈辱和憤怒:“他以為他救了西風宗,民婦就該感激他,就該以身相許,還說什麼等西風宗成為天策北方第一大宗,就讓民婦完成承諾,這樣才對得起他師父在天之靈。”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李塵的眼睛:“陛下,臣婦說的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甘願受任何懲罰。”

  李塵沉默了片刻,伸手輕輕拂過她的髮絲,語氣溫和:“朕知道了,你受的委屈,朕會替你討回來,從今以後,你就交給朕吧,朕替你做主。”

  這些李塵太懂了,強大的女人,之所以妥協於一個實力不強的小子,不就是因為這小子是未來之星。

  就算恨孫煥,可這小子的發展速度,修煉漲幅,還有那強大的氣撸莻人都能判斷出,未來他必定是超級大人物。

  說不定還能到傳說中的聖者境。

  要是其他男人想要幫顧凝寒,顧凝寒肯定會拒絕,也不會表現出如此委屈。

  李塵不同,未來可能滿級的孫煥,和已經滿級的李塵,顧凝寒更傾向於李塵。

  反正自己也就有個美色,這些男人都愛,何不找一個自己喜歡點的。

  再說了,跟了李塵,她也不吃虧。

  想到這裡,顧凝寒抬起頭,看著李塵那雙深邃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萌動。

  李塵站起身,牽著她的手,往內室走去。

  “來,跟朕進去,有些事情,朕要和你好好‘討論’一下。”

  顧凝寒低著頭,臉上浮起一抹紅暈,卻沒有拒絕。

  與此同時,城主府的大牢裡,孫煥正被綁在刑架上,接受審問。

  蘇尼失坐在審問臺後面,手裡拿著一份卷宗,目光冷冷地看著他。

  幾個獄卒站在兩側,手持皮鞭,虎視眈眈。

  “孫煥,你可知罪?”蘇尼失的聲音不怒自威。

  孫煥抬起頭,眼中滿是不甘和倔強:“我有什麼罪?那些天材地寶都是我自己找到的,憑什麼說我是搶奪?”

  蘇尼失冷哼一聲,翻開卷宗:“根據天策宗門管理律令,所有天材地寶,凡是在天策境內發現的,都必須上報宗務部備案,未經備案私自佔有,視為非法所得。”

  “你倒好,不但不備案,還多次引發勢力衝突,造成多人死傷,按律,當處以重刑!”

第1032章 你敢質疑李塵陛下的方針?(求訂閱,求月票)

  蘇尼失作為城主,對天策律令肯定了如指掌。

  宗務部成立之後,就是為了管理天下宗門。

  可天下宗門這麼多,宗門修士更多。

  光是管理的話,就需要大費周章。

  小宗門一般不會太管,大宗門都要聽話。

  你以為上報對你這個小宗門來說,是一種侮辱?

  你以為上報之後,收你那點手續費,搞得好像是要了你的命?

  可你別忘了,這是天策扶持小宗門的政策。

  要是以前,大宗門只要知道哪個小宗門有天材地寶,直接滅宗搶奪,這太簡單了。

  天材地寶對小宗門就是災難。

  可你上報之後,天策宗務部登記,那就說明這天材地寶是你們小宗門的。

  大宗門哪裡敢搶啊,這不是和天策官方作對?

  你敢質疑天策官方的政策?

  你敢質疑李塵陛下的方針?

  天策會允許這種不聽話的宗門存在?

  說不定分分鐘就滅了你們宗門。

  這些蘇尼失太明白了,他就不喜歡這些自作聰明的小宗門之人,看不懂天下大勢。

  聽到如此重罰,孫煥臉色一變,還想辯解,蘇尼失已經懶得聽了。

  他一揮手,獄卒上前,將孫煥從刑架上解下來,押往牢房深處。

  “關起來,聽候發落。”

  孫煥被推進一間陰暗的牢房,鐵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望著頭頂那一小扇鐵窗,心中滿是絕望。

  那個年輕人到底是誰?為什麼連城主都對他必恭必敬?

  他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