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她本以為自己會憤怒,會罵他,會質問他為什麼要趁人之危。
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這麼一句軟綿綿的抱怨。
她自己都聽出來了,這語氣不像是生氣,更像是在撒嬌。
李塵看著她,目光溫柔得讓她心慌。
他伸手,輕輕拂過她散落在枕邊的髮絲,語氣平靜:“你誤會我了。”
第1022章 公子,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求訂閱,求月票)
聽到李塵的話,桑榆晚一愣,覺得很奇怪。
李塵繼續道:“那些官兵在外面聽著,你扮演我的妻子,沒點動靜怎麼行?他們要是懷疑了,闖進來檢視,咱們倆都得完蛋,我這麼做,只是權宜之計,不是你想的那樣。”
桑榆晚張了張嘴,腦子裡一片空白。
權宜之計?
她回想昨晚的情景,外面確實有官兵來來往往,腳步聲此起彼伏,隨時都可能闖進來。
李塵讓她發出聲音,是為了讓官兵相信他們確實是夫妻,是在休息,而不是在藏人。
原來是這樣,是我誤會了他!
桑榆晚的臉更紅了,這次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愧疚。
她低下頭,不敢看李塵的眼睛,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公子,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我還以為你...”
她說不下去了。
李塵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愧的模樣,心中好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擺了擺手,語氣大度:“無妨,你也是受了驚嚇,一時胡塗,我不怪你。”
桑榆晚抬起頭,眼中滿是感激:“多謝公子體諒。”
她說這話的時候,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白皙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她的頭髮散亂,臉上還帶著昨夜的紅暈,嘴唇微微紅腫,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而嫵媚的風情。
那雙含著水霧的眼睛看著李塵,滿是歉意和感激,讓人忍不住想把她摟進懷裡好好疼愛一番。
李塵看著她,心中暗道:這女人,道歉的樣子比不道歉還誘人。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噠、噠、噠!”
又是那個熟悉的節奏,不緊不慢,由遠及近。
然後,那個粗獷的聲音響了起來,依舊是故意壓低的,卻足以讓屋裡的人聽得清清楚楚:“裡面的人呢?你們不打算出來吃東西嗎?都這個時辰了,可別餓壞了身子。”
是那個官差隊長。
李塵一聽這聲音,心中暗暗給這老小子點了贊。
太會來事了,回頭必須升職加薪。
他清了清嗓子,朝著門口道:“不必了,我們不餓,我和夫人再睡一會兒。”
門外沉默了一瞬,然後那官差隊長又道:“那行,公子好生歇著,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腳步聲似乎還在門口。
李塵轉過頭,看著身邊的桑榆晚。
她正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被角,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李塵忽然伸手,將她拉進懷裡。
“公子!”桑榆晚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處於被動,想要推開李塵,可手上卻使不出力氣。
李塵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道:“別出聲,官兵還在外面,咱們得繼續演下去。”
桑榆晚的腦子一片空白,想要拒絕,但不知道怎麼開口。
李塵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被子又開始起伏了。
這一次,桑榆晚沒有太大的抗拒。
她告訴自己,這只是權宜之計,只是為了讓官兵相信他們是夫妻,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可她不理解的是,自己好像變了,變得沒那麼討厭這件事情。
門外,官差隊長帶著幾個小兵在走廊裡巡邏。
一個小兵湊過來,壓低聲音道:“隊長,裡面明顯有貓膩,那女的肯定就在裡面!咱們不進去看看?”
隊長抬手就在那小兵腦門上敲了一下,瞪眼道:“你懂個屁!”
小兵捂著腦門,一臉委屈。
隊長揹著手,踱著步,壓低聲音道:“這門,千萬不能進去,一切都得聽我的指揮,明白嗎?”
小兵們面面相覷,雖然不太明白,但還是齊齊點頭:“明白!”
隊長滿意地點點頭,繼續帶著人巡邏。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盤算著。
昨晚那位大人亮出的腰牌,那可是宮裡來的。
人傢什麼身份?人傢什麼沒見過?人家既然不讓進去,自然有不讓進去的道理。
再說了,那美婦的身材確實好,前凸後翹,誰看了不迷糊?
那位大人年輕氣盛,血氣方剛,遇到了這樣的美人,哪能不動心?
隊長越想越覺得自己聰明,那位大人現在正在裡面享用“美食”,順便誘敵深入。
那男的肯定還會回來接應,到時候守在門口,來一個抓一個,一舉兩得!
他捋了捋鬍子,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高,實在是高!
午飯的時候,李塵才從房間裡出來。
他一個人下的樓,步伐不緊不慢,神色如常,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桑榆晚留在房裡,蜷縮在被子裡,很疲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樓下的大堂裡,稀稀拉拉坐著幾個客人,都在低頭吃飯,偶爾抬頭看一眼窗外巡邏的官兵,又趕緊低下頭去。
李塵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選單翻了翻。
一揮手,暗處的官差隊長就屁顛屁顛地小跑過來。
他弓著腰,臉上堆著笑,那姿態比見了親爹還恭敬,壓低聲音道:“大人,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正所謂皇帝身邊的人惹不起,宮裡來的更不能得罪。
賙濟在官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這位大人隨便亮塊腰牌就足以讓城主府的人閉嘴,他一個小小的官差隊長,哪敢怠慢?
李塵靠在椅背上,隨手點了幾個菜,然後抬眼看著他,語氣隨意得像是在拉家常:“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人?”
賙濟連忙躬身,腰彎得更低了:“回大人的話,卑職名叫賙濟,帝都人士。”
李塵看了他一眼:“帝都的?怎麼跑到這裡來當守衛?”
賙濟一聽這話,眼睛亮了。
這位大人是帝都來的,問起他的來歷,這不是攀關係的好機會嗎?
他清了清嗓子,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莊重起來,聲音也提高了半度,像是在背誦什麼重要的誓言。
“大人有所不知,卑職祖上三代都為天策效力,聖山城這地方,是陛下當年親率大軍打下來的疆土,意義非同一般,北方草原廣闊,部落眾多,若沒有這座城鎮著,那些遊牧民族隨時可能再起刀兵。”
他說著,挺直了腰桿,眼中閃著光:“聖山城只要在天策的管轄內,北方就是天策的北方,卑職雖然人微言輕,但也知道這地方的重要性,所以主動請纓,來此任職,在這裡守一天,北方的安寧就多一天。”
第1023章 咱倆都這樣了,你還要報酬!(求訂閱,求月票)
賙濟說得慷慨激昂,真情實意,連自己都快被感動了。
可他心裡清楚,這些話半真半假,主動請纓是真的,但更多的是想在邊疆熬資歷,回去好升官。
不過這些小心思,他自然不會說出來。
李塵聽著,微微點頭。
這賙濟雖然是在拍馬屁,但話裡話外對天策的忠盏故钦娴摹�
那些關於聖山城重要性的分析,也說得在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不錯,你有這份心,已經非常難得,等事情處理好,我會親自告知陛下,讓你回帝都述職。”
賙濟一聽,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他的眼眶瞬間紅了,聲音都在發抖:“多謝大人!多謝大人!卑職何德何能啊!”
他磕了好幾個頭,額頭撞在地板上,砰砰作響。
周圍吃飯的客人紛紛側目,不知道這官差發了什麼瘋。
賙濟渾然不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宮裡人保證,親自和陛下說?這是什麼概念?做夢都不敢想!
李塵擺擺手:“起來吧,地上涼。”
賙濟爬起來,站在一旁,腰桿挺得筆直,臉上的表情從激動變成了肅穆。
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道:“卑職願意為陛下效勞,無論是帝都還是邊疆,只要陛下需要,卑職萬死不辭,家父說過,為陛下效力,為天策效力,就是為子孫後代積德,聖山城雖然繁雜,事務瑣碎,但都是卑職的本分,卑職不敢懈怠。”
李塵點點頭,這小子覺悟可以。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隨口問道:“那對夫妻是怎麼回事?你知道些什麼,都告訴我。”
賙濟猶豫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李塵看了他一眼:“但說無妨。”
賙濟擺擺手,連忙道:“大人,卑職不是要隱瞞您,卑職也不太清楚內情,只是在回憶一些零零散散的情報。那對夫妻是南方來的修煉者,說是來找兒子的。”
“大人也知道,聖山城這麼大,周邊又是雪山又是草原,找個人實在太難了,他們等了一個月沒訊息,就沉不住氣了,夜闖城主府,被府中護衛發現,這才被通緝,卑職只是奉命行事,具體內情...”
他頓了頓,皺眉思索:“其實卑職不知道他們的兒子是誰,但卑職想起來一件事,前段時間,城裡來了一個鋒芒畢露的年輕人,好像姓孫,那小子在城裡鬧出了不小的動靜,惹了很大的麻煩。”
李塵放下筷子:“這和城主府有什麼關係?”
賙濟壓低聲音:“有的,那個孫姓年輕人,似乎繼承了一個什麼宗門,帶著一批手下在聖山城周邊活動,可按照咱們天策的規定,宗門要在宗務部登記備案,不然就是不法組織。”
“雖說宗務部對這些小門小戶比較寬容,打擊力度不大,只要你不鬧事、不參加官方的比武、不爭奪礦脈資源,基本上沒人管你。”
他嚥了口唾沫,繼續道:“可那孫姓年輕人偏偏不安分,帶著手下在沒登記的情況下,在這片區域搶奪東西,和其他勢力發生了好幾次衝突。”
“事情鬧大了,城主才把他叫了過去,畢竟城主的職責之一,就是管理轄區內的宗門和修煉世家,後面發生了什麼,卑職就不知道了,那小子是不是那對夫妻要找的兒子,卑職也不敢確定。”
李塵聽完,心中大概有了個輪廓。
一個繼承宗門的年輕人,不安分守己,到處惹事,被城主叫去談話,然後失蹤了。
父母來找,被拒之門外,夜闖城主府被通緝。
這其中的貓膩,恐怕不止表面上這麼簡單。
他看向賙濟:“那對夫妻夜闖城主府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麼?”
賙濟想了想:“好像是喊了什麼‘還我兒子’之類的話,但當時場面混亂,卑職也沒聽太清。”
李塵點點頭,沒有再問。他低頭吃了幾口菜,忽然道:“等下你帶我去一趟城主府,不過在那之前,你再給我準備一份食物,我帶回去,還有,這裡的守衛加派,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那個房間。”
賙濟連連點頭:“大人放心,卑職明白!卑職絕對不會讓那女的逃走。”
他說著,又壓低聲音問了一句:“大人,那男的出現怎麼辦?”
李塵淡淡道:“直接抓住,送去大牢,等我親自審問。”
賙濟會心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精明。
這位大人果然深诌h慮,不愧是宮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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