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天憋七个字
客廳裏,李慕白滿頭大汗地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氣。
雖然她們都在給自己加油打氣,但是李慕白實在是堅持不動了。
小悅悅騎在李慕白的背上笑嘻嘻地說道:
“行不行啊,細狗,才五分鐘你就不行啦!”
作爲一個自律的彥祖,沒有條件也要創造條件。
爲了減肥,李慕白在客廳做些仰臥起坐,俯臥撐,平板支撐。
平板支撐看起來簡單,實際上累得要死。
阮筱柔看着騎在李慕白後背上的小悅悅。
生氣!
你騎就騎,你來回蹭什麼啊。
不過阮筱柔的脾氣這都改了不少了。
要是擱以前,阮筱柔就上去動手了。
李慕白晃了兩下身體,沒把小悅悅晃下去。
“你行你做,你能做五分鐘,我算你厲害。”
“做就做!”
小悅悅趴在李慕白的後背上,做平板支撐,不過一下子被李慕白晃了下來。
“哎喲,你個狗。”
小悅悅摔下來的樣子,把她們都逗笑了。
李慕白歇了一會兒,做起了俯臥撐。
小悅悅嘻嘻哈哈的一屁股又坐了上去。
小悅悅身體最輕,李慕白帶上她照樣能做十多個。
隨着李慕白身體的上下起伏,小悅悅聞到李慕白身上的流汗的味道,感受着這種強烈的男性荷爾蒙,小悅悅心跳的速度有些加快。
這要是在自己家,真想把李慕白翻過來。
任婷婷喫着水果,對旁邊的蘇心月小聲打趣道:
“真是浪費,不如把這力氣用在咱們身上。”
相處的時間久了,任婷婷發現蘇心月其實不壞,也沒什麼心眼。
用現在的話說,蘇心月妥妥的i型人格。
蘇心月捂嘴輕笑,輕輕推了任婷婷一下。
蘇心月也不像一開始那麼敵視任婷婷了。
蘇心月就是這樣的性格,沒什麼壞心眼,你對我表達善意,我也願意接受。
阮筱柔嚥了口口水,大白哥哥認真鍛鍊的樣子好帥。
想躺在下面。
阮筱柔往客廳打麻將的那羣人看了一眼。
話說今天晚上的打賭到底算不算啊。
艾米麗要是贏了的話,大白哥哥到底認不認啊?
李慕白做了十多個俯臥撐,堅持不住趴下了。
小悅悅趴在李慕白的後背,忍不住聞了一下。
“你身上好臭!”
李慕白往下扒拉小悅悅。
“滾滾滾!我還嫌棄你呢。”
李慕白翻了個身,躺在地上看着沙發上看戲的幾個人。
任婷婷對李慕白魅惑地眨了眨眼,拿了個聖女果含在嘴裏,聖女果在舌頭的糾纏下,靈活地翻滾着。
該死的綠茶妹妹,是真討人喜歡。
小悅悅扯着李慕白的耳朵說道:
“臭狗!你又不行啦!”
李慕白太瞭解小悅悅了,她要是真嫌棄自己就躲得遠遠的。
現在她挑釁自己,反倒是在表達自己的喜歡。
李慕白也覺得渾身是汗有些難受,坐了起來說道:
“我洗個澡去。”
起身的時候,李慕白一下子把小悅悅扛了起來。
小悅悅掙扎着喊道:
“你個狗,快把我放下來。”
“叫什麼叫,給大爺搓澡去。”
路過麻將桌的時候,李慕白瞟了一眼曲樂盈的牌說道:
“牌不錯啊,胡三六九條呢。”
曲樂盈給了李慕白一個白眼。
走過走廊的時候,小悅悅也不掙扎了。
李慕白換了個姿勢,抱着小悅悅親了一口。
小悅悅紅着臉說道:
“你討厭,都沒刷牙。”
李慕白抱着小悅悅回到自己的房間,走到浴室打開了浴缸的水龍頭,把小悅悅的睡衣睡褲都扔在一邊,把小悅悅剝得像小白羊一樣放在了洗手檯上。
“你幹嘛啊?別這麼急嘛。”
李慕白壞笑地摸了一下說道:
“急麼?我看你都準備好了。”
“你個壞東西!”
“叫大爺!”
“不......不叫。”
客廳裏剩下蘇心月、阮筱柔和任婷婷。
電視裏還放着火箭少女的直播,有人連續刷了一百個火箭,解鎖了直播間至尊VIP。
火箭少女一起鞠躬感謝,跳了個舞蹈表達感謝。
蘇心月對任婷婷問道:
“他高中的時候,很受女孩子喜歡嗎?”
任婷婷想了想說道:
“並不是,他最喜歡我,哈哈哈哈。”
蘇心月笑着問道:
“真的假的?”
任婷婷喫着聖女果說道:
“真的,不信你問小柔。”
阮筱柔猜到李慕白帶小悅悅去幹什麼了,不滿地說道:
“對對對,他最喜歡你,但是你一直吊着他,後來吊崩了。”
任婷婷接着對蘇心月說道:
“那個小雪你知道嗎?和巧倩一個班的,高中時候也是我們班的,也喜歡他。”
蘇心月回憶了一下說道:
“我想起來了,大學剛開學的時候,小雪總來找他。我們寢室也有個人喜歡他,還給他寫情書了,還因爲他跟我翻吵了一架。”
任婷婷說道:
“爲什麼啊?”
蘇心月說道:
“你記不記得有一次下大雨你暈倒了,去了我們學校的醫務室。”
任婷婷點了點頭說道:
“我記得,那次是你把衣服借給我穿的。”
蘇心月點了點頭說道:
“就因爲他叫我去給你送衣服,她以爲我跟她搶班長。”
任婷婷笑着說道:
“其實咱們倆還挺有緣分的,那個時候咱們都沒和他在一起呢。”
阮筱柔在旁邊聽得來氣。
任婷婷這個小白蓮花果然靠不住,虧我還以爲她跟我好呢。
原來她跟誰都能好到一起去。
阮筱柔起身去麻將桌那裏,想看看艾米麗的戰況如何了。
“艾米麗,贏了麼?”
艾米麗見阮筱柔過來握着她的手說道:
“今晚上帝與我們同在,發財。”
“胡了。”
小雅推倒了面前的牌。
艾米麗聳了聳肩說道:
“也不是時時刻刻都在我這邊。”
阮筱柔笑着打趣道:
“信上帝靠不靠譜啊。”
艾米麗把牌推到麻將機裏說道:
“當然靠譜了,主要是咱們這邊兒信上帝的少,信仰之力不太夠。”
艾米麗把十字架摘下來遞給阮筱柔說道:
“跟我一起祈叮裉焱砩显蹅儼涯愦蟀赘绺缵A下來。”
阮筱柔打量着着十字架,考慮要不要臨時信一下上帝。
其他人都笑得不行。
阮筱柔一直惦記他的大白哥哥,但是一直喫不到。
阮筱柔臉上有些掛不住,不好意思地把十字架還給艾米麗。
艾米麗爲阮筱柔打抱不平道:
“笑什麼啊,處女的祈蹲铎`驗了,上帝一定會回應我們的,槓!”
艾米麗主打一個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所有人都忽略了,艾米麗是人妻也是處女。
麻將桌上的人都笑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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