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作者:鬼谷孒

  收拾賣國倌丝滩蝗菥徶拢嗽绮灰送恚詈糜捎∧釔蹏湫汀坝蜒殴尽眳⑴c收拾行動。

  他看上了佩爾薩里的“公助”背景,但大股東賈馬魯丁·馬利克是一個不安定因素,入主佩爾薩里的同時,最好搞定不安定因素。

  他在賈馬魯丁·馬利克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圈,將手裡的資料遞給宋承秀,“我對入股佩爾薩里感興趣,研究一下。別光看這些資料,瞭解一下印尼的政治情況。”

  “好的。”

  宋承秀接過資料,同時也遞上調查報告,她沒跟著去香港,這兩天都在考察新加坡的經濟環境,有了一定成果。

  冼耀文拿著調查報告,去廚房取了一瓶水,上書房取了吉他,到花園樹蔭下的鞦韆椅就坐。

  細緻閱讀報告,評估宋承秀的能力。

  能考上大學,智商肯定沒問題,就看思維有沒有問題,以及對金錢的慾望是否強烈。

  他對無欲則剛從來都是嗤之以鼻,沒有大欲望就沒有大動力,如果兩腳羊學會無欲則剛,世界依然處於奴隸社會,白天往死裡幹,晚上站成排,供主人挑選吃哪隻。

  宋承秀跟著趙迦德千里迢迢來新加坡求一個機會,不消說,肯定是有野心之人,智商與野心都沒問題,就剩思維……

  還行,宋承秀的思維挺開闊,也接地氣,報告不是寫在空中樓閣上,各種市井資料信手拈來,說明她沉下去用心體會過。

  報告放於一邊,呷了一口水,他拿起吉他開始調音。

  用一曲《Sleepyhead》熟悉一下手感,隨即彈奏哈薩克民歌《Khayran Jalgan》。

  “我的戀人留在了那遙遠的地方,上馬的時候也未能告別。

  哎~這可悲的時代!

  這個世界,像克爾達拉的沙漠般延伸無盡,人人都說世界廣大,可為何又這般狹小。

  哎~這可悲的時代!

  我能走到你的故鄉嗎?

  那長著耳蕨的鹽鹼地,黃馬在我的牽引下慢慢地走。

  哎~這可悲的時代!

  好不容易在人群中找到的戀人啊,你明月般的面容,難道再也見不到了嗎?

  哎~這可悲的時代!”

  水仙來到冼耀文身邊坐下,靜靜聆聽。

  “遷徙的隊伍翻過茫茫的雪山,我們曾是擠著駱駝奶的幸福民族。

  哎~這可悲的時代!

  故鄉真的已經遠去了嗎?

  慘白的原野上,苦難的人民四處流亡。

  哎~這可悲的時代!”

  “這首曲子很像《在那遙遠的地方》。”

  “一位維吾爾商人將這首歌翻譯給王洛賓,詞意的傳達不甚準確,但好像王洛賓挺喜歡,他用殘缺的曲子創作了《在那遙遠的地方》,據說是為了他見色起意的藏族姑娘而作。”

  水仙淡笑道:“一見鍾情在老爺嘴裡變味了。”

  “哪有什麼一見鍾情,只有一見就想睡,生理上的喜歡,與所謂的愛情無關。如果一見鍾情成立,強姦就是愛得太深,愛到不顧一切。”

  水仙嗔道:“老爺又開始胡言亂語。”

  冼耀文沒有回答,撥弄琴絃,“請欣賞《相約×八》。”

  “開啟胸腔,剝去皮的皺褶。口號震天,撕開冬的沉默。升米的恩情帶著白眼的恨意,陣陣雷聲驚醒那昨天~昨天~昨天被施恩時刻。

  你用寒冷的目光迎接我~迎接我從昨天帶來的電臺~電臺……”

  一曲奏罷,水仙點評道:“曲子挺好聽的,詞一塌糊塗。”

  冼耀文淡笑道:“臨時編的詞,腦子裡想著英文,唱出來卻是中文,兩邊不靠。”

  “跟語言沒關係,詞有點亂,也有點瘮人。”

  “哦,還沒定稿,我會再改改,等定稿再唱給你聽。”

  “嗯。”

  冼耀文將吉他放在一邊,“昨天晚上看了一部粵劇電影,恰好又聽到內地廣播裡播送黃梅調,我就想拍黃梅調電影會不會受歡迎。”

  水仙迷茫地說道:“黃梅調是什麼,沒聽說過。”

  “安徽的地方戲,只在鄉間流傳,城裡不怎麼出名。”

  “不出名你怎麼想著拍成電影,會有人看嗎?”

  “因為黃梅調朗朗上口,好聽,且容易學,一聽就會唱,和越劇、崑曲又有互通之處,我想可能會受到戲迷的歡迎。”

  “黃梅調怎麼樣的,老爺會哼嗎?”

  “會幾句。”

  “哼來聽聽。”

  冼耀文手捻蘭花指,嘴裡哼道:“樹上的鳥兒成雙對,綠水青山帶笑顏。從今再不受那奴役苦,夫妻雙雙把家還。是不是一聽就會唱?”

  “是不難。”水仙點點頭,旋即又蹙眉,“但……跟粵曲、歌仔戲的差別有點大,我說不好獅城這邊能不能接受。”

  “我也想不好,還是拍一部試試水,行不行,看觀眾的反應就知道了,只要有一部分觀眾喜歡,就可以再精拍一部二次試水。”

  “嗯。”水仙依偎進冼耀文懷裡,“香港那邊處理好了?”

  “處理好了,等下打個電話去李府,順利的話,明天見了李光前,後天就能飛臺北。”

  “又要走了,下次老爺再來不知道什麼時候。”

  “快的,我打算加快臺北那邊的進度,儘快去美國那邊坐鎮,不過去美國之前,會在這邊待一段時間,理順這邊的業務。正好那段時間,我勤快一點,多耕耕你這塊地,讓你生根發芽。”

  水仙紅著臉說:“我要多去廟裡拜拜,以前喝了太多藥,不知道有沒有報應。”

  “不要胡思亂想。”冼耀文拍了拍水仙的背,“醫生都說你沒問題,就算有個萬一,你也不用有太大壓力,沒孩子不要緊的。”

  “我想給老爺生孩子,至少一個兒子,一個女兒,能生兩個兒子更好。”水仙痴痴地說。

  “傻丫頭,說了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一切隨緣。”

  “嗯。”

  水仙嘴裡答應著,心裡卻不這麼想,她盼望肚子一定要爭氣,三年生兩個兒子,能有一對雙胞胎更好,以她的物質條件,邭庠俨睿齻兒子總能養活兩個。

  等兒子兩三歲,再生一個女兒,兒女雙全,人生圓滿。

  在孩子世界沉浸了片刻,水仙忽然說:“老爺,從印度過來的客人到了,我安排住在酒店。”

  “來了幾個人?”

第871章 止損之道

  “三個人,納吉絲、蘇萊雅和瑪杜芭拉。”水仙嗔怪道:“你讓三個女人從孟買飛獅城,一個陪同的男人都沒有?”

  “機票太貴,沒有預算,印度那邊的分公司還沒開始賺錢,卻已經花出去十多萬美元。”

  “花這麼多,買公司了?”

  “沒有,從其他公司買斷了瑪拉芭拉的合約,這女人挺可憐的,被他父親賣給了電影公司,又把控著她的大部分收入,她有心臟病想飛去英國醫治也拿不出錢,只能靠嗎啡鎮痛,電影公司也挺混蛋的,明知道她在犯病,還讓她拍雨戲,不拍都不行,製片人拿合約威脅她,不拍就要賠50萬盧比。”

  “50萬盧比,10.5萬美金了吧?你用這個價錢買了她的合約?”

  “沒這麼多,付的美元,按黑市匯率算的,又講了講價,雜七雜八加起來花了7.2萬美元,但跟她是按照10.5萬美元算,這筆錢她將來要幫公司賺回來。”

  水仙似笑非笑道:“是不是還要出錢幫她看病?”

  “這是肯定的,半死不活怎麼拍戲。”

  “老爺看上她了?”

  “出錢給她看病和看不看上她扯不上關係。”冼耀文補充道:“至於是不是看上她,現在還說不好,等有機會見了真人再說。”

  “另外兩個呢?”

  “原來對納吉絲有點想法,現在心思淡了,對蘇萊雅沒想法,她是分公司的人看著有便宜可撿才簽了下來。”

  “老爺怎麼反而對蘇萊雅沒想法,我覺得她們三個當中蘇萊雅最漂亮。”

  “女人看女人和男人看女人是不一樣的。”冼耀文在水仙臂膀上拍了拍,“好了,不聊這個,這兩天東姑·卡蒂嘉來過嗎?”

  “她昨天晚上在這裡留宿,今天中午才走。”水仙頓了頓說:“老爺,我把卡蒂嘉當做真朋友。”

  冼耀文頷了頷首,“你可以繼續和她真战煌袃~的部分由我來,我只不過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認識她父親,投資一個國家未來的統治者,可以獲得豐厚的回報。”

  “老爺怎麼敢肯定一定能賭贏?”

  冼耀文淡笑道:“沒人敢保證投資一定盈利,投資總是有盈有虧,虧了就虧了,不用擔心失敗,這邊虧了,從其他地方賺回來就是了。

  像這種回報率極高的專案,虧掉兩三百萬又何妨,最關鍵是要懂得止損,比如預算是300萬,就在300萬這裡止損,多投一分都不行,哪怕看見了再投幾十萬就會盈利的徵兆。

  有句話叫行百里者半九十,這話應用在人生道路上是正確的,但應用在投資上,並不是那麼準確,如果把精力和時間都賭在一個專案上,那就是賭撸词官贏了也沒有太大的意義。

  就說新澤西標準石油,它是眼下全世界市值最高的企業,大概估值是79億美元,假如有機會讓我回到幾十年前,並給我一筆資金用來投資,即使我篤定新澤西標準石油今天能值79億美元,我也不會把資金全投在它身上。

  79億美元很多,但離我的目標還很遙遠,我要把有限的資金投資在無限的可能。”

  “老爺,你的目標是多少錢?”

  冼耀文擺了擺手,“我對錢本身其實已經不怎麼感興趣,我們現在的資產歸攏一下,只要不亂花,三代人都花不完。我還在拼命賺錢,追求的不是生活質量的提升,而是透過金錢實現一些目標。”

  “什麼目標?”

  “最現實的目標是話語權,我需要調動海量的資源去做一件事。”冼耀文朝天一指,“飛出地球,去很遠很遠的地方看看。”

  水仙仰頭朝天望,“去看什麼?”

  “未知。”

  “未知?”

  “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外星人嗎?”

  “應該說是外星生物,在外星未必人形動物是最高等級生物,可能是蒼蠅、蚊子,一切皆有可能。”

  水仙在冼耀文臉上掃了兩眼,“看見外星生物又能怎麼樣呢?”

  “不能怎麼樣,可能地球人在外星生物面前猶如螻蟻、塵埃,外星生物一個噴嚏就能弄死全部地球人,即使這樣,我還是想去看看,我想死個明白。”

  水仙搖搖頭,“我不理解。”

  冼耀文抱住水仙,“不理解也沒關係,這個目標很遠,可能我到死那一天都看不到希望的開頭,我們趁著年輕多賺一點錢,把準備工作交給別人做,等過了三十五歲,我們每年抽出幾個月時間去環球世界,用二十年,三十年時間看遍這個世界。”

  水仙心馳神往,“三十年夠嗎?”

  “不夠就再加三十年,有錢能使鬼推磨,錢真能續命,你的壽命八十歲打底,九十歲不瞧,一百歲湊合,一百一十歲微微一笑,到了一百一十九歲,差不多了,該吃的吃了,該玩的玩了,該去的都去了,也沒啥活頭了,辦個大壽,安淡等死吧。”

  水仙莞爾一笑,“能活這麼久?”

  “能是肯定能的,但要保持好身體,半死不活,活著也沒什麼勁,等我老了,若是癱在床上不能動,一定要給我一個痛快。”

  水仙捂住冼耀文的嘴,“呸呸呸,老爺別胡說。”

  冼耀文呵呵一笑,“我是認真的,不過不會讓你或者她們負責執行,我怕你們下不了狠心,會有人負責執行,你們別攔著就好。”

  水仙嘟了嘟嘴,“老爺天天鍛鍊,一定長命百歲……呸呸呸,長命兩百歲。”

  冼耀文在心裡說道:“八十歲夠了。”

  關於老的話題,過了就過了,數分鐘後,兩人取了竹竿、鐵絲、紗布,做了一個抓知了的工具,鑽進樹林裡為了晚飯而努力。

  新加坡的蟬很多,一棵樹上能趴著十幾只黑蚱蟬,水仙莊園的蟬大概第一次見識被人捕捉,網兜一撲一個準,半步之遙的同伴被逮住,呀呀呀的叫聲不帶停的。

  水仙的手伸進網兜裡,逮出知了裝進另一個網兜,隨即仰頭望著樹梢,興奮地說:“老爺,你知道知了會報點嗎?”

  “怎麼報點?”

  “如果知了‘啾——啾——’這麼叫,就是下午四點半到五點。如果‘滋啦啦啦啦啦啦——!!!’這麼叫,就是快六點了。

  如果‘嗚嚕嚕嚕嚕……’這麼叫,就是六點半了。如果‘呀——呀——呀——呀——!!!’這麼叫,就是七點鐘。

  到了八點半,先‘嘀——嘀——嘀——嘀——!!!’,然後到深夜‘咕……咕……咕……’,只剩幾隻知了孤鳴。”

  “下午最熱的時候呢?”

  “‘滋啦啦啦啦啦啦——!!!’這麼叫,吵死了,幾步外說話都要大聲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