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不太乖,我停了她的零花錢,但她還是有錢用。”王霞敏幽怨地說道:“先生你給她的紅包太大了。”
“女孩子嘛,性格只是小問題,不會被男人騙就好,阿麗這丫頭心態好,樂天派,將來不會差的,等唸完初中,讓她來美國唸書,只要闖過人種歧視這一關,前面就是坦途。”
“這樣好嗎?”
“嗯。”
王霞麗的性格不大變,留在香港很容易成為別人嘴裡的“離經叛道”,到美國會好一點,拿了高學歷再回香港等於加了幾百點的防禦。
人人都戴著有色眼鏡,院士家暴和混混家暴,美女挖鼻屎和醜女挖鼻屎,在吃瓜者嘴裡完全是兩碼事。
“我剛出門的時候,小白又快生了,肚子比上次還大。”
“生得還挺勤快,它生完,它女兒也差不多可以生了,再過一年家裡養不下了,只留一隻公的在它身邊,其他送人。”
“不好吧,可能不等養大就被吃了。”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家裡養不過來,聽天由命,看它們自己的造化。”
王霞敏想了一下,現在不送人,多養兩代可能就是上千只,再往下更不敢想,長痛不如短痛,還是早點控制數量。
“也只好這樣。”
“你知道格林威治村住了好多藝術家?”
“知道呀。”
“明天我給你一份名單,再給你派個人,你照著名單去找他們買畫,不要買多,從一個人手裡買一幅精品就好了。
有兩點需要注意,要價太狠還還價,不過,若是臨時創作,還價差不多就好,不要讓人家心有怨氣,絕大多數畫家能熬出頭都是吃了不少苦,身上的怨氣很重,心胸狹隘也是正常的。
再有,幫畫家和畫作合張影,你若是願意,也一起合影,後面我會挑揀一些照片找記者登在報紙上,文章標題就用‘神秘東方貴族,格林威治村大量買畫’。”
“先生要炒作?”
“貌似炒作,其實是留下證據,藝術品有人捧才能賣上高價,炒作者意欲何為?無非名利二字。你買的畫和炒作者的利益關係不大,人家花大力氣把價格炒高,未必願意讓你沾光,沒有證據,說你是贗品也沒轍。”
“那炒的時候也要跟著炒?”
“最好是,聽見哪個畫家的畫作忽然之間價格暴漲,那多半是有人在炒,送到拍賣行去,左手低價出,右手高價買,完成一次換手,畫作的價格也就漲起來了。”
“我聽說拍賣行要收賣家傭金,還要收雜七雜八的費用,不少錢的。”
冼耀文輕笑道:“那是給門外漢看的,自買自賣佣金可以協商,估計給3%就差不多了,若是常來常往,還能多要點優惠。”
“拍賣行是這樣的呀?”
“就是混口飯吃,你以為多高尚,其實拍賣行跟以前的牙婆差不了多少,乾的本就是缺德買賣,不過呀,也確實離不開這個行當,一次次自買自賣,等哪次遇到出高價的人,正好出手。”
“價格虛高,別人為什麼要買?難道買回去接著自買自賣?”
“不是沒有可能,等價格足夠高,只要再炒高三四成就能賺不少,還有就是藝術品既可以當作財富轉移工具,也可以當作洗衣機,用處還是蠻多的。”
兩人在船上聊了一個多小時,散步來到噴泉附近,王霞敏從賣貓糧的小販手裡買了點貓糧,喂在噴泉邊嬉戲的流浪貓。
王霞敏挺喜歡貓,擼了這隻擼那隻,樂此不疲。
就是對貓的品種沒什麼見識,誤將短毛當狸花,冼耀文給她普及美國貓的品種,捎帶注意一隻俄羅斯藍貓,也不知道這哥們咋混的,身價150美元,居然流浪。
左右環視,發現一個臉上寫著潦倒二字的男人,冼耀文衝對方揮了揮手,“嗨,老兄,過來這邊。”
男人一臉迷茫,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Yeah,就是你,過來這邊。”
男人走了過來,“先生,有什麼能幫到你?”
職業指向非常明顯的腔調,冼耀文瞬間明白男人以前當過侍應生,而且是在高檔場所。
“晚飯吃過了嗎?”
“沒有。”
冼耀文指了指藍貓,“我給你50美分吃晚飯,你抱走這隻貓,給它洗個澡,明天抱去富人區賣給貴太太,它可以賣到200美元,如果你會講故事,還可以賣到更高。”
男人面容激動道:“非常感謝,我該怎麼報答你?”
“你認識這種貓?”
“俄羅斯藍貓,我以前見過貴太太抱在懷裡。”
冼耀文掏出50美分放進男人手裡,“沮喪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你離200美元只有很短的距離。暹羅貓、波斯貓都可以賣到幾十美元,就是短毛貓也能賣10美元,OK,希望貓能幫你渡過難關。”
“再次感謝,我該怎麼報答你?”
“不用報答我,等你有能力,把50美分傳遞給有需要的人。”
“我會的,我保證。”男人神情莊重地說道。
冼耀文輕笑,“該去抓貓了,吃飽了就不好抓了。”
說完,冼耀文蹲回王霞敏身邊。
“先生,等他嚐到賣貓的甜頭,會不會偷貓賣?”
“值錢的貓只能去富人家裡偷,這裡是美國,他敢進屋,主人就敢開槍擊斃他,沒機會成為大惡。”
“哦,等回香港,我去鄉下抱一隻狸花貓養。”
“換個品種,狸花貓自主性很強,不容易養熟,還在文昌圍的時候,家裡養了一隻逮耗子,晚上出門,白天回來睡一覺,天天不著家。”
“不黏人挺好呀,我又不能老是陪著。”
“在狸花貓眼裡,你是給它送飯送水的僕人,你想擼的時候,它未必搭理你,你敢硬來,它撓你一臉。”
“是這樣的嗎?”王霞敏一臉疑惑道:“我以前鄰居養了一隻,看起來挺乖的。”
“那你可以養一隻試試。”
“嗯。”
兩人在公園待到八點二十,冼耀文送王霞敏上車,然後步行來到公園東南角的街正對,便來到廣場酒店大門口。
進大堂,在前臺開了一間總統套房,300美元/晚是當下的天價,不過能開出來就不錯了,早幾年他根本沒有資格入住,總統套房可真是為總統準備而誕生的。
辦好手續,在大堂落座,管家就趕過來服務,酒店提供的服務都由管家對接或接手,派頭不小。
冼耀文略有感觸,靈感忽現,拿出筆記本構思一個騙子故事的大綱。
總統套房很唬人,再加漂亮秘書、四個魁梧的保鏢就更唬人,主角只要長得英俊略帶一點貴氣,具備了這些條件就可以行騙。
唰唰唰,他將可行的方案一條條寫在本子上,然後逐條琢磨,將不能新增戲劇性元素的方案刪掉,目光停留在第一條“哄騙一個好萊塢女明星做背書”。
一張張女明星的臉從他腦海中飄過,最終鎖定瑪麗蓮·夢露,她很適合胸大無腦傻白甜的角色,第二女主角就是她了。
怎麼騙?
承諾投資一部影片,讓瑪麗蓮·夢露當女主角。
這部影片的故事梗概在劇情裡需要透過對白講出來,若是影片……
冼耀文在筆記本上寫下“The Perfect Mark”,中文直譯是“完美詐騙目標”,吸引人一點,可以譯為騙中騙、騙的就是你、天下第一騙、花旗國史上第一騙。
如果流入社會主義國家,還可以是資本主義腐朽騙局、資本主義劣根性、美帝國在崩潰、水深火熱的美帝國。
影片的故事梗概要在對白裡呈現,若是《The Perfect Mark》票房可觀,順勢可以開拍故事裡的故事。
什麼故事?
另一個女騙子的故事?
傻白甜卻是大Boss,弄出反差?
似乎有點搞頭,那在對白裡就不能透露太多故事梗概。
不過,瑪麗蓮·夢露能演好?
帶著疑問,冼耀文繼續構思故事。
男主角扮演的身份是某國王子,用來詐騙的專案是開鑿吆樱阅膫真實專案為藍本?
聖勞倫斯海道?
不行,專案太大,而且搞不好這個專案已經在美加之間討論。
虛構一條蘇伊士吆樱�
也不好,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不夠戲劇性。
荷蘭北海吆訑U建?
這個好,專案不大,又有噱頭。
冼耀文在本子上寫下“Holland”,接著將單詞分成“Hol”和“Land”,腦海裡想著與“Holland”讀音相似,字母組合也相似的單詞。
良久,他想到了一個匈牙利詞彙“Hol Van”,意為“它在哪裡”。
定了,男主角扮演的身份是來自Holvan的王子,待影片上映數日,一名影評人將這個單詞的含義在影評裡點了出來,大概應該肯定讓票房飆升。
冼耀文沉浸於創作時,克里斯蒂娜來了,坐在斜對的沙發對他說道:“我能吻你嗎?”
“Yeah,如果你的晚餐不是蒜香黃油牛排。”
克里斯蒂娜笑著湊過來,堵住冼耀文的嘴親了兩下,接著笑道:“我晚餐吃了藍紋乳酪。”
冼耀文故意抹了抹嘴,嗤笑道:“難怪有臭襪子的味道。”
克里斯蒂娜乜斜一眼,從包裡掏出煙點上,“明天早上送我回家,我不想被同事笑話。”
“只要你能起來。”
“叫醒我。”
“去樓上喝一杯。”
“嗯哼。”
冼耀文起身給了管家十美元當作小費,讓對方下班,隨即帶著克里斯蒂娜走向專屬電梯。
來到頂層,出了電梯,克里斯蒂娜問道:“你訂了總統套房?”
“是的。”
“不敢置信。”克里斯蒂娜驚呼道:“我居然能住總統套房。”
“不需要這麼驚訝,你也住得起。”
“在這裡住一晚會讓我破產。”克里斯蒂娜拉了拉冼耀文的手,“快點開門,我迫不及待想看看5000呎的房間。”
“嗯哼。”
來到房門前開啟,克里斯蒂娜立刻一聲“哇哦”,快步衝了進去。
冼耀文往裡瞅一眼,心生嫌棄。
水晶吊燈的光芒灑在鍍金傢俱上,一片金燦燦,這就是當下的頂級奢華歐洲宮廷風,寶石搭配黃金,昂貴卻俗氣。
鑰匙往後一拋,冼耀文來到鞋櫃處,取了一雙深藍色的穆勒鞋換上,又取出一雙香檳金色的拿在手裡端詳。
鞋子表面是天鵝絨面料,外側繡著兩個字母“K”和“M”,這是克里斯汀·摩根的縮寫,他在前臺隨意報的名字,沒想到酒店的動作挺快。
內襯是絲綢,摸不出來是否來自內地,鞋底是軟皮革,防滑且靜音。看一眼縫線處,絕對是手工縫製,而且是老師傅的手筆。
這種鞋不好做,但想必利潤不會小,如果拿下幾家頂級酒店的訂單,足以養活數十個老師傅,然後以此為招牌,踩進定製鞋市場。
“亞當。”
“嗯哼。”
“過來這邊。”
冼耀文抬頭望去,克里斯蒂娜躺在沙發上做睡美人狀。
走上前,俯視,“白雪公主在等待王子的吻?”
克里斯蒂娜呵呵笑道:“灰姑娘在等待王子送給她城堡。”
“喜歡這裡?”
“非常喜歡,將來我買了房子也要這樣裝修。”
“所以,你還沒有開始還房貸?”
“是的。”
“為什麼?你是經理。”
“你以為經理的薪水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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