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不等王朝雲再罵出聲,冼耀文拉著她往前走。
……
翌日。
七點半,冼耀文來到楊靜怡母親做事的東家門口等著。
一棟日式建築,有小花園,但沒有圍牆,比齊東街日式宿舍要差一點。
等上片刻,一個三十來歲貴婦打扮的女人走了出來,朝吉普車看了兩眼,接著往大街的方向走去。
少頃,楊靜怡出現,她身邊跟著一個同她身高相仿的女人,三十出頭的年紀,頭髮烏黑,梳理得一絲不苟,看走勢應該是在後腦勺的位置挽了一個髮髻,這是當下做傭人的女人最普遍的髮型。
她的面部高寬比約1.3,接近幼齒比例,但下頜折角清晰,平衡了稚氣與性感。
開扇形雙眼皮和下垂眼尾,讓瞳孔的曝光度達到九成,這是典型狗狗眼,給人一種無辜感,容易獲得男人的垂憐,若是凝視,會有一種慵懶的誘惑力。
鼻樑高度適中,鼻頭圓鈍帶肉,鼻翼略寬,讓她的面容看起來不是那麼精緻,富有親和力與活力。
上唇M形明顯,下唇飽滿,厚度比1:1.5,自然狀態下呈微張狀態,略帶欲感。
一身亮黑色的寬鬆旗袍,外面披一件藍黑色的開衫,腳上一雙低跟皮鞋款式的黑布鞋,這一身也是典型的傭人打扮,一般會出現在經常需要招待客人,卻又僱不起多個傭人的家庭,傭人的打扮需為東家維持體面。
總的來說,楊母的長相屬於我見猶憐型,年齡也不算大,若是沒有楊靜怡這個拖油瓶,應該不難找一個殷實的男人過日子。
觀察結束,冼耀文見母女倆還在聯袂往前走,楊母一點沒有停步的意思,他頓時明白便宜丈母孃要找毛腳女婿交心。
推開車門下了車,他徑直走向母女倆。
來到近前,他靦腆笑道:“靜怡,伯母你好,我是冼耀文。”
楊母平靜地說道:“冼先生,請跟我進屋喝杯熱茶。靜怡,你在外面等著。”
“好的。”冼耀文回應一聲,又對楊靜怡說道:“靜怡,你先上車,我和伯母聊聊。”
“嗯。”
冼耀文跟在楊母身後往屋裡走,進入居間,楊母的腳步未停,繼續往深處走,按行進的方向判斷,應該是前往傭人房。
“大概是東家的規矩重,不讓楊母在居間會客。”冼耀文如是想著,繼續跟隨。
又走了幾步,楊母拉開一道障子門,走進一個小房間,冼耀文還沒跟進去,她背對著冼耀文說道:“把門關上。”
冼耀文關上門,靜待楊母的責難。
誰知楊母並未轉身,只是看見她的肘關節開始活動,觀姿態的變化,她應該是將手抬了起來,做什麼卻無從得知。
少頃,楊母的身體微微顫動,接著肩膀出現更大幅度的顫動,冼耀文立馬反應過來楊母在做什麼。
此刻,他略有點嫌棄自己的反應過於靈敏。
“伯母,別回頭,也別轉身,把釦子扣上。”
聞言,楊母的身體抖動幅度加大,隱隱傳來啜泣聲,慢慢轉身,一張梨花帶雨的臉和敞開的前胸映入冼耀文的眼簾。
“冼先生,我女兒還小,你要是沒想好管她一輩子,你饒了她,不要碰她,你玩我。”說著,楊母一拉領口,袒露出鎖骨。
冼耀文看了眼楊母性感的鎖骨,目光下移,瞥了眼內衣,接著是平坦光滑的小腹,不見一絲妊娠紋,彷彿在訴說懷孕期間吃了不少苦。
目光快速上移,回到楊母的臉上,往前走兩步,捏住旗袍的前襟,溫柔地幫楊母系釦子。
“你叫什麼?”
楊母睫毛抖動了一下,愣了一會說道:“楊麗華。”
“靜怡跟你姓?”
“不是。”
“哦,楊是大姓可以同姓通婚,我們姓冼的不行,容易碰到沒出五服的,誰敢找同姓,會拉去祠堂打斷腿。”
一顆接一顆,繫好楊麗華的所有釦子,又幫她整理好衣領,冼耀文往後退一步,淡聲說道:“楊女士,你看人挺準,我的確對母女通吃有點興趣,但你的方法用錯了,假如你直接一點,我沒準會被你拿捏,但你卻想著用道德枷鎖對付我,把事情搞得太複雜,抱歉,我沒興趣陪你玩。”
說著,在楊麗華震驚的目光中,冼耀文上前抱住楊麗華,在她臉上香了一口,隨即放開擁抱,撫摸她的臉,“不用傷腦筋了,你否極泰來,下半輩子不用發愁。我那邊已經幫你安排好工作,你可以找東家辭工了。”
“你,你,我,我……你,你猜透了我的心思?”楊麗華的臉漲成豬肝色。
“時也命也,我以前在聯防隊,守著通往香港的關卡,每天能遇見數百上千的女人,為了能順利過那道關卡,她們會使出各種招數,就是再笨的人,見得多了,總會有所收穫。
我不僅不笨,還會舉一反三,我蠻懂女人心的。”
冼耀文再一次撫摸楊麗華的臉,旋即收回手,轉身說道:“我對靜怡,對你,都沒有什麼壞心思,把心放寬。走了。”
聽著腳步聲遠離,楊麗華撫著心口跌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方才太激動,她憋著一口氣沒喘上來。
待舒緩過來,她的心裡泛起漣漪,“這個男人好像不錯。”
來到屋外,冼耀文舒了一口氣。
楊麗華是個現實的女人,這對他來說是件好事,對付起來比較簡單。
來到車邊,看見楊靜怡的臉貼在玻璃上,嘴唇嘟起,猶如五頭鮑,他的手指在玻璃上彈了一下,嚇得她趕緊縮頭。
開啟車門坐進車裡,楊靜怡箍住他的手,“我媽跟你說了什麼?”
冼耀文一臉壞笑道:“伯母說你年紀還小,只能拉手親親,其他的不能做。”
“我不信媽媽會這麼說。”楊靜怡撇嘴說道。
“不信就算了,你的同學住哪裡?”
“麗珍說她在車站等。”
“你的同學叫麗珍?”
“李麗珍,怎麼了?”
“沒怎麼,我認識好幾個麗珍。”
“不奇怪呀,叫麗珍的人好多,我的同學裡就有三個麗珍。”
“哦,還有什麼名字重名比較多?”
“淑貞、淑芳、淑英、玉蘭、秀蘭、秀雲、慧芬、麗芬,嗯,還有月華、麗華、寶珍、珍珠、彩雲、雲英、若雲,這些名字學校裡都有重名的。”
“真不少,靜怡呢,也有重名嗎?”
“現在好像沒有了,去年有一個學姐也叫靜怡,已經畢業了。”楊靜怡踢了踢腳下的布袋子,“裡面裝了什麼,硬硬的,好像木頭。”
“竹片,設套子用的。”
“我們要去打獵嗎?”楊靜怡躍躍欲試。
“看邭饽懿荒艽揭拔叮坏街荒艹钥狙蛉狻!�
“羊肉嗎?”楊靜怡的眼睛大亮,“我還是很小的時候吃過羊肉湯,後來就沒有見過羊肉。”
“伯母做了這麼多家,沒有一家愛吃羊肉?”
“羊肉很難買到的。”楊靜怡可憐巴巴地說道:“就是買到也輪不到我吃。”
“那你有口福了,後備廂裡有半隻羊、三條腿,我昨天已經吃過了,你和麗珍同學可以分著吃。”
“太好了。”
聊著羊,不知不覺車子來到了臺北車站。
在路邊一個顯眼、邊上沒其他人的位置,一個女生立在那裡,目光盯著吉普車。
不等冼耀文詢問,楊靜怡已經探出頭去衝女生招手,“麗珍,這裡。”
女生臉上露出笑容,快步朝吉普車走來。
楊靜怡推開車門跳了下去,兩個女生湊到一起唧唧呱呱說了幾句,然後,李麗珍的目光直勾勾對到冼耀文臉上。
冼耀文衝她頷了頷首,順便掃視了她的全身。
李麗珍穿著校服,臉蛋、身材猶如花骨朵般縮著,可見她的生活水平還不如楊靜怡,已經有了輕微營養不良的徵兆。但看得出來這是個美人胚子,而且是後勁十足型的,最美的時刻應該在三十歲左右,有點像聶風他媽。
“咦,那演員叫什麼來著?好像沒注意過,只記住那句‘雄霸給了我女人的快樂,我要的一切’。”
尋思間,楊靜怡拉著李麗珍往車裡鑽,後排坐四個人有點擠,楊靜怡毫不避諱地坐到冼耀文大腿上,腿往下沉,上身往後仰,避免頭頂到頂棚。
試到了最舒適的位置坐好後,楊靜怡帶著顯擺的語氣介紹道:“麗珍,這是我男朋友冼耀文。”
“李同學,你好。”冼耀文打著招呼,手悄悄地往下伸,捋平楊靜怡撩起的下裙襬。
再悄悄也沒用,動作幅度不小,被李麗珍看在眼裡,但她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回應一聲“你好”。
“麗珍,耀文帶了半隻羊……”
冼耀文合上耳朵,不去聽楊靜怡幼稚的顯擺,讓兩個女生唧唧呱呱,只在被呼喚的時候應付一下,其他時間乾脆腦子放空。
幸好路上的車不多,沒用多少時間車子進入陽明山一帶,停在了七星山腳下。
車一停穩,兩個女生躥了出去,眺望山頂,包住嘴高呼。
冼耀文沒兩人興奮,坐在車裡檢查了褲腳和袖口,確認沒問題才下車。
聽盧卡斯提過一嘴,美軍顧問團的營地已選址陽明山腳,近期就會動工建設,目前成立了狩獵俱樂部,在陽明山設立射擊區,開始有計劃地射殺野豬。
一次狩獵時,兩個大兵被五步蛇咬了,差點死在山裡。
冼耀文下到地上,小心看了眼腳邊,沒發現問題才舉目眺望,搜尋一圈,在一片裸露的岩石上發現幾個土黃色的點,定睛一看,疑似鹿科動物。
這裡是臺北,沒有鹿,只有鹿科麂屬的小麂,本省人叫山羌。
一共五隻,射擊條件良好,隨便給他一把拉栓步槍,他有把握至少射殺三隻,戰果能不能更好,就看射殺第一隻後,其餘的往哪個方向跑。
心裡過了把乾癮,冼耀文對兩個女生喊道:“注意腳下,這裡有五步蛇。”
“蛇?”
“啊!有蛇。”
淒厲的喊聲響起,罪魁禍首僅是一根樹枝。
冼耀文眉頭蹙起,衝盯著車尾,手伸進口袋裡的戚龍雀搖了搖頭,他手伸進口袋裡掏出一枚硬幣,往車尾的方向一甩,硬幣飛到車身上發出響動。
誰知響動聲沒有嚇住在摸包的兩隻獼猴,反而呲起牙,發出“咔,咔咔”的叫聲,這是獼猴衝對手發出的威嚇。
“媽的,摸老子的包,還敢恐嚇老子。”
冼耀文啐了一口,彎腰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衝兩隻獼猴做出投擲的動作,獼猴見狀,嘴裡“嘎嘎”叫著跑出幾米遠,停在一個小土坡上注視他。
“先生,包裡有水果,兩隻畜生不會走的。”
冼耀文扔掉石頭,“隨它們去,不做出過分行為,不要傷它們。”
剛剛在跳腳的楊靜怡看清楚地上的蛇其實是樹枝,已經從驚嚇中緩過來,但她忽然又不開心了,她叫得這麼悽慘,冼耀文居然沒有理會,只知道和猴子玩。
她拉住李麗珍的手,“麗珍,我們去山上。”
“就我們?”
“不管他。”說著,楊靜怡加快了腳步。
第687章 蛇皮走位
“停雲,跟著。”
謝停雲離開後,冼耀文拿出之前楊靜怡踢過的袋子,從裡面倒出一堆拴著細繩的小竹片,還有兩個竹製的捕蛇夾——兩塊竹片夾著一塊竹片以剪刀的方式鉚合在一起,交合部位有細密的鋸齒增加摩擦力。
在附近繞了一圈,找到形狀合適的樹丫,修理成標準的丫字形,一個叉,一個夾,捕蛇的傢伙什齊活了。
兩條小腿如打綁帶般裹上防雨布;雙手先套上醫用手套,再套一層勞保手套,最外面還有一層電工手套;在頭上套一個美援Jackson牌電焊眼罩,衣領拉高,裹上一條毛巾,防護措施弄周全。
麵粉布袋三層巢狀,在袋口做一個活釦,交給了謝湛然。
一通準備,冼耀文拿起傢伙什朝不遠處看好的灌叢走去,謝湛然跟在後面,戚龍雀帶上下套子的小竹片,另走一條路,去尋找高山田鼠出沒的蹤跡好下套子。
來到灌叢邊,冼耀文一眼便看見裡面盤著一條龜殼花,頭扁扁的,是龜殼花沒錯,不是長相基本一致,只有頭圓圓的無毒擬龜殼花。
叉子從龜殼花的視線死角慢慢靠近,到了有把握的距離,如閃電般朝著蛇頭叉下去,一擊而中,按住蛇頭,捕蛇夾伸過去夾住七寸,將第一條戰利品夾入布袋。
“先生,你會做蛇?”
“不會,以前抓蛇都是拿來賣的,你會?”
“我也不會。”
“哦。”
冼耀文目光掃視草叢,尋找下一個目標。
謝湛然亦步亦趨地跟著,“都不會做,抓蛇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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