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冼耀文哼唱幾遍以猶太人見面時的問候語“Shalom aleichem”為主題創作出的歌曲,將擋板重新封上,讓兩個乖孩子重歸寧靜。
乖孩子應該享受特權,不用參加入土為安活動,他會請猶太教堂的拉比為他們收殮,送去耶路撒冷安葬。
回到二樓,等了兩個小時,愛麗絲悠悠轉醒,眼睛張開,看見陳舊的天花板,她閉上眼睛,未幾,重新張開,盯著天花板猛瞅了一陣,隨即頭一偏,冼耀文落進她的視線。
“Merde!”
大喝一聲,愛麗絲從地板上彈起,如炮彈般衝向冼耀文。
剛衝到一半,謝停雲從側面撲出,抱住愛麗絲藉著衝擊力將人按倒於地。
被禁錮住的愛麗絲大概以為自己依然處於安全的狀態,對著冼耀文持續輸出髒話,雙腳對著空氣又蹬又踹。
冼耀文不為所動,低著頭,手裡拿著匕首修剪路上摘的黃刺梅荊條,靜靜地聽著她表演。
人嘛,很多事都是做給他人看的,不理他,很快便會意興闌珊。愛麗絲沒跳出人的範疇,鬧騰了數分鐘,見冼耀文始終不搭理,她安靜下來,僅用兇巴巴的眼神瞪著。
耳膜不再震動,冼耀文卻未抬頭,繼續修剪荊條的表演。
良久。
愛麗絲敗下陣來,啟齒說道:“你要幹什麼?”
冼耀文不抬頭直接說道:“昨晚我去你的住處,原本只是想讓你不要跟別人說不該說的話,順便檢查一下你的住處,看看能不能找到可以制約你的東西。”
抬頭,看向愛麗絲,接著說道:“我在衛生間找到兩本護照,在次臥找到幾十千克白粉,高純度,馬賽黑幫出品。”
冼耀文用匕首指著愛麗絲,“你有情人,這些天去過你那裡,不用試圖否認,你和他做了……”
愛麗絲咆哮,“我有情人需要告訴你嗎?”
“以前不需要,現在需要。”冼耀文揮了揮手裡的荊條,“我剛才說的重點是白粉,如果屬於你自己,你很快可以離開,如果屬於你的情人……”
“我的,我自己吸,你管得著嗎?”愛麗絲再次咆哮。
冼耀文來到愛麗絲身旁,擺了擺手讓謝停雲鬆開,不等愛麗絲起身,他一腳踩住她脖子,稍稍用力往下一按,愛麗絲的臉貼到地板上。
“1252年教皇英諾森四世頒佈《論連根拔除》訓諭後,葡萄牙宗教裁判所開始系統性使用刑訊,包括鞭笞、烙鐵、水刑、火刑等,以逼供異端罪名,被告人無權辯護,且告密者身份保密,導致大量無辜者被誣陷並屈打成招。
宗教裁判所對葡萄牙的恐怖統治維持了幾個世紀,大量的異端遭受酷刑後被無情殺害,只有極少數異端能活著走出宗教裁判所。
這種幸邇寒斨校钣忻氖�16世紀的一位女性瑪利亞·德·柯茜卡,她曾被捆綁在特製的床上,四肢分別捆綁在床兩頭的杆子上,行刑人轉動絞盤,帶動床兩頭的杆子向外側移動,從而拉伸她的四肢。
她非常聰明且勇敢,為了避免四肢被拉斷,她會很快招供,但一旦從刑具上脫身就立刻反口,反覆多次,使宗教裁判所拿不到口供,對她無可奈何,最終她只被處以鞭刑並流放,避免了更嚴厲的懲罰。”
冼耀文鬆開腳,往後疾退兩步以避開愛麗絲可能的攻擊。
或許是清楚貼身進攻無望,愛麗絲僅僅以目光作武器進行遠端攻擊,人坐起,拍打著身上的灰塵。
冼耀文嘿嘿一笑,將路上買的高盧藍盒扔給愛麗絲。
愛麗絲瞅一眼,道:“火呢?”
聞言,冼耀文將打火機扔了過去,愛麗絲點菸的當口,他繼續之前的話題,“柯茜卡的故事記載在你們葡萄牙的歷史書上,但故事的真實性存疑,柯茜卡被抓進宗教裁判所時,宗教裁判所處理異端的時間已經長達三百年。
三百年,三個世紀,多少異端被抓進宗教裁判所,經過一次又一次的實踐總結,人的生理和心理弱點已經被摸透,刑訊技術不知道更新了多少代……”
冼耀文往前邁了兩步,在愛麗絲的正前方一蹲,撅著屁股快速調整一次高低,下巴微抬,目光以差不多二十六七度的角度俯視愛麗絲的面龐,壓了壓嗓子,用偏陰沉的嗓音以及慢語速說道:“三個世紀沉澱下來的刑訊技術,全部施展出來,沒人可以熬得過去,柯茜卡能熬過去,不是用刑人心軟,就是柯茜卡的家人買通了宗教裁判所的人。”
說著,冼耀文話音一轉,“戰爭期間,我在情報部門工作,級別很低,別人不願意做的工作都會交給我做,知道什麼工作是大家最不願意乾的嗎?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已經猜到了,是的,大家最不願意做的工作就是刑訊逼供。我在情報部門工作三年,不是在刑訊,就是在前往刑訊的路上。”
冼耀文嘴角露出笑容,閉上眼陶醉地回憶道:“我的情報生涯最輝煌的一天,也是最忙碌的一天,對21個人進行刑訊,16個招了,3個死在刑具上,還有2個被嚇成白痴。”
睜開眼,一隻手搭在愛麗絲的小肩,嘿嘿一笑道:“你應該知道二戰期間澳門是遠東情報中心,我認識一個你們葡萄牙的情報掮客,是個女人,我從她手裡買過幾次情報,都很準確,但有一次她賣給我一個重要情報,開價20根大黃魚,情報是假的。
為了把錢要回來,我從澳門追到香港,在高街日軍設立的刑訊處門口追到了她,帶著一個人不方便,我就地對她進行刑訊。
由於離敵人太近,我不敢逗留太久,只能增加刑訊的強度,僅僅兩個小時,她交代了所有藏錢的地方,還主動交代假情報是誰給她的。”
冼耀文臉上再次露出陶醉之色,手放到小腹上,“那次是我最滿意的一次刑訊,我在她的腹部開了一個直徑一釐米的洞,一點,一點,拉出直腸,切了十五釐米的一段,用手掐住一頭輕輕往另一頭擠,看著糞便一點一點被擠出來,我很興奮,她也很興奮,她大聲叫喊,我招,我什麼都招,你問呀,你……”
“閉嘴。”愛麗絲捂住耳朵嘶吼道:“你這個變態,不要再說了!”
第637章 革命輸出
“變態嗎?”冼耀文陰笑一聲,“你在澳門待過兩年,吃過打邊爐嗎?我偷了火爐和砂鍋,到街邊閂水喉接了點自來水,唉,時間太緊張,不然應該進山接一點山泉水。
把水燒開,用筷子夾著切成小塊的直腸浸到滾水裡涮一涮,23秒,不能少也不能多,嘿嘿,以前沒吃過涮直腸,沒有經驗,臨時做試驗,多切了30釐米長的直腸。”
冼耀文嚥了咽口水,往愛麗絲的小腹狠狠地剜了一眼,“不用調配複雜的蘸料,只需一碟醬油,蘸一蘸送到嘴裡咬一口,簡直太棒了!
從那天開始,我愛上涮直腸,吃過東洋人的,也吃過朝鮮人的,相比之下,都不如她的直腸美味,或許你們葡萄牙女人的直腸比較特別。”
說著,冼耀文一隻手揪住愛麗絲的衣領,另一隻手解她衣服的扣子,“好了,故事說到這裡,我們抓緊時間,早點開始,早點收工,先來一道開胃菜,荊條炒肉。”
話音未落,愛麗絲開始掙扎,張嘴欲大聲嘶吼,冼耀文沒給她機會,用手包住她的嘴;謝停雲上來幫忙,兩人一起將愛麗絲扒成光皮豬,堵住嘴,倒吊於天花板。
從角落裡找出一張破椅子,冼耀文坐於愛麗絲視線正對,點上一支菸夾在手裡,白煙嫋嫋,掠過愛麗絲的鼻尖,呷一口打包的咖啡,他扭了扭頭,慵懶地說道:“今天的天氣不錯,非常適合坐在塞納河畔,喝著咖啡聽法朵。
我喜歡阿瑪莉亞·羅德里格斯,《紅眼睛(綠眼睛)》、《砂鍋裡的愛麗絲(十字架上的瑪麗)》、《迫害》,都是我喜歡的法朵。”
又呷一口咖啡,冼耀文放下杯子,起身拿出蕩刀布掛在椅背上,手持刮鬍刀採用正七反三的手法打磨刀刃,磨好了,手指輕刮刀鋒,感覺足夠鋒利,嘴裡輕哼《只有在晚上(我想你)》,給愛麗絲剃腋毛。
剃掉一邊,來到另一半,冼耀文輕撫愛麗絲的臉龐,“不是每一個女人都適合剃掉腋毛,有一些保留腋毛會更為性感,你就屬於這一種,我很喜歡你的腋毛。
只不過我將來會做脫毛膏的生意,為了生意,只能推崇剃毛。”
刮鬍刀劃過愛麗絲的腋下,腋毛隨刀而落,上下來回三四次,腋下變得光滑白皙。冼耀文朝刮鬍刀吹了一口風,又拿出手帕擦拭刀刃,待擦拭乾淨,刮鬍刀貼在愛麗絲的小腹,準備颳去毳毛。
“女性剃毛其實是父權制的體現,對女性是不公平的,吉利公司為了多賣刀片,更是強調腋毛的男性化特質,推廣無腋毛審美。
你們女性在主見方面差了一點,吉利公司的宣傳計劃很成功,女性成了吉利刀片的主要購買群體,購買數量超過男性。
吉利公司的成功給了我很大的啟發,女性的消費行為是可以馴化的,大概比馴化雪橇犬更為簡單。”
冼耀文停下手裡的動作,衝愛麗絲笑了笑,“抱歉,我有很多秘密不方便和其他人分享,憋在心裡又很難受,所以我在進行刑訊時很喜歡讓刑訊物件當聽眾聽我講秘密。
當然,不是每一個刑訊物件都可以當聽眾,我的秘密不能傳出去,而我只相信死人能絕對保守秘密。”
冼耀文聳聳肩,“我的身體裡同時住著天使與魔鬼,你錯過了天使,只能面對魔鬼,從你被吊起的那一刻開始,你的結局已經註定了,我對你刑訊逼供,你不招,我的手段升級,你扛不住招了,我換一種手段繼續逼供,一次,兩次,三次,直到我確認你的口供是真的,我會給你一個痛快。”
聽到冼耀文說的話,愛麗絲的瞳孔擴大,眼裡爬滿恐懼,呼吸變得急促,嘴裡發出嗚嗚聲,身體扭動掙扎,間歇泉滋出水花,一股接著一股。
冼耀文躲著水花,手指先後貼在愛麗絲的脖子、小腹、大腿等部位,感觸她的顫抖,接著貼在她的心口聽心跳聲。
只是一點開胃菜,愛麗絲便出現戰逃反應,那兩本護照帶來的女特工猜想可以消除。
特殊的手帕再次登場,愛麗絲的口鼻被矇住。
當愛麗絲再一次從昏睡中醒來,她發現自己躺在溫暖的被窩裡,左右看了看,並沒有人看著自己,左邊的床頭櫃上擺著一杯清水、一盒煙和打火機,還有一個水晶菸灰缸,下面壓著一張紙。
她猛地坐起,蜷縮成一團,雙手抱著膝蓋,佝僂著,目光畏畏縮縮地再次四下打量。
這一次,她有了新發現,梳妝檯上擺著一個檀香爐,白煙嫋嫋,散發著令人心情平靜的香氣。
她盯著看了一會,隨即轉頭看向床頭櫃,心裡掙扎片刻,拿起水杯一口氣喝完,叼上煙,點著,抽出菸灰缸下的紙,掃一眼,她默唸道:“天使重回人間,如果餓了出來品嚐美食——同一個袋子的麵粉(拉丁諺語,可理解為一丘之貉)。”
看完,她隨手一揚,嘴裡嘀咕道:“去吃屎,誰和你是同一個袋子的麵粉,玩我,不要讓我抓住機會,我弄死你。”
她已經回過味來,冼耀文可能曾經真是一名情報人員,但嚴刑逼供、涮直腸的經歷應該是杜撰的,要弄死她是假的,想讓她閉嘴是真的。
回想之前的醜態,她恨得牙癢癢,恨不得咬死冼耀文。
此時,冼耀文在客廳,正招待三位客人。
就是昨晚樓下拿槍的那三個,雙方做了自我介紹,分別為薩繆爾·扎克伯格、羅莎琳德·愛因斯坦、艾麥德。
雖然只說了名字沒說其他,但冼耀文透過姓氏和口音輕易推斷出薩繆爾來自波蘭的德語區,羅莎琳德來自柏林,艾麥德是開封藍帽回回,艾哈邁德的後裔,聽口音在上海待的時間不短,可能人生的大部分光陰都在上海度過。
“赫本先生,非常感謝你昨晚提供的幫助。”三人之中薩繆爾是頭,由他和冼耀文對話。
冼耀文淡笑,“不用感謝,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扎克伯格先生,我很好奇昨晚的納粹來自哪裡。”
“普拉斯沃猶太強制勞改營。”
“阿芒·哥特的手下?”冼耀文內心詫異地問道。
普拉斯沃猶太強制勞改營就是《辛德勒名單》裡的那個勞改營,阿芒·哥特就是住在山坡上,早晨起來拿猶太人練槍法的軍官,說起來這個人和冼耀文有點淵源。
阿芒·歌特有個女兒莫妮卡,大概1983年開始投入“尋求猶太人寬恕”的行動中,到處找普拉斯沃猶太強制勞改營的倖存者尋求原諒。
她的行為一開始是自發的,但沒過多久就有人給她提供幫助、按月發薪水,讓她堅持將“偉大的事業”繼續下去。
提供幫助的人是冼耀文母親,如此做的目的是積累加入猶太基金會的資本。
假如一個人一遍又一遍向他人講述自己的“豐功偉績”,時間一久,耳朵聽出老繭,接觸過此人,認為其本性與講述不相符的他人,極易心生厭惡和逆反心理,若是接觸到質疑“豐功偉績”的論調,不僅容易接受,且容易自我腦補,導致全方位懷疑。
洗白需要策略,不能一味自說自話,猶太人想將自己定位在受害者的身份,需要施暴者的家屬站出來從側面證明,冼耀文母親所做的無非就是華沙之跪的延續。
冼耀文上一世同莫妮卡見過一面,如今又在打辛德勒的主意,說來也巧,冥冥之中事情有了聯絡。
“是的。”薩繆爾點頭道:“我是普拉斯沃猶太強制勞改營的倖存者之一,假如不是魯格卡殼,我已經死在1942年。”
“真是湊巧,不久前我寫了封信給辛德勒先生,邀請他來巴黎成為我的合作伙伴一起經營事業。另外,我還打算聯絡普費弗貝格先生,他一直在努力遊說電影公司拍攝辛德勒先生的故事。
正好我有一家電影公司,打算拍攝這個故事,《辛德勒名單》,你覺得這個名字怎麼樣?”
“非常好。”薩繆爾激動地說道:“辛德勒先生的事蹟應該傳頌。”
“我就是這麼覺得,猶太人應該銘記給予我們幫助的人,也不能放過帶給我們傷害的人。”冼耀文激動地拉住薩繆爾的手,彷彿遇見同志,“薩繆爾,我有一家人需要我養活,不能跟你們一起追殺納粹,但我可以在經費上給予你們支援,你們任何時候需要錢都可以找我。”
“亞當,非常感謝。”薩繆爾笑著說道:“支援我們的人主要是當年的倖存者,他們的經濟狀況並不是太好,我們亞當仇殺隊的經費極其有限,有了你的幫助,我們可以招募更多的人。”
冼耀文輕笑道:“我只是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不需要冠名。”
薩繆爾哈哈大笑道:“抱歉,我們一直都是亞當仇殺隊,亞當並不是你的亞當。”
“原來是我多想了。”
又聊了一陣,冼耀文提出近日給亞當仇殺隊提供兩萬美元的經費,雙方敲定了給錢的時間和地點,三人告辭離開。
昨晚剛鬧出那麼大動靜,三人故地重遊有點危險,不宜久留。
三人走後,冼耀文拿出一份《蘭德每日郵報》,這是南非發行的英文報紙,上面的文章自然以南非內部事務為主。
阿非利卡民族主義者於1914年在布隆方丹成立了南非國民黨,經過數次的黨派合併,成了如今人所共知的南非國民黨。
從1948年開始,國民黨作為南非一黨獨大執政黨,開始實施種族隔離政策,即南非種族隔離(Apartheid)。
雖然白人少數統治和基於白人至上主義的非正式種族隔離早已存在於南非,非白人並沒有投票權和努力鼓勵種族隔離,但正式的種族隔離政策加劇對非白人進入指定地區的嚴厲處罰和隔離。
頒佈《通行證法》,非白人需持有通行證才能夠進入指定地區,跨種族的婚姻和性關係成為非法和應受懲罰的罪行,黑人在財產權上面臨重大限制。
由於南非在英聯邦內因種族隔離政策而受到譴責,國民黨政府領導下的南非離開英聯邦,並放棄由英國君主領導的君主制,成為共和國。
對南非的歷史,冼耀文還是挺了解的,1867年的鑽石發現和1886年的威特沃特斯蘭德金礦勘探,徹底改變了南非的經濟結構,其後,南非在獨立的過程中,大力發展基礎建設和城市化,經過幾十年的發展,南非已經擁有一飛沖天的基礎。
如今種族隔離政策的施行,既確保了白人的經濟特權,也讓黑人走向了廉價勞動力的道路,有了廣袤的廉價勞動力來源,南非具備了發展工業化的基礎。
南非國民黨又在推行進口替代工業化政策,透過高關稅保護本土製造業,並吸引以英美資本為主的外資,南非的製造業將迎來大發展,此時去南非投資製造業正是最佳時期,可以享受時代紅利,也能搶佔非洲大市場。
閱讀了半張報紙,冼耀文撫著下巴思考自己的南非戰略。
南非的高速發展僅符合布林人的利益,不符合南非黑人的利益,也不符合非洲黑人的利益,更不符合大國的利益,非洲那片土地上就不應該出現強國,這會妨礙大國對非洲的資源掠奪和產品傾銷。
南非將享有的數十年安穩發展期是蘇聯賜予的,若不是蘇聯對西方國家存在巨大威脅,北約需要團結南非抵擋蘇聯進入非洲的步伐,大概七十年代就可以發動一場以人權為由頭的南非顛覆行動。
非洲發達國家,發達你老母,一個發達的南非不符合全人類的利益,必須歸為邪惡,凡正義之士都應該為南非黑人鳴不平。
南非是偉大甘地的悟道成聖之地,南非黑人同胞見證了“非暴力不合作”這一先進革命理念在印度結出勝利果實,有識之士該去德里朝聖,將理念帶回發源地發揚光大。
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不是做文章,不是繪畫繡花,不能那樣雅緻,那樣從容不迫,文質彬彬,那樣溫良恭儉讓。革命是暴動,是一個階級推翻一個階級的暴烈的行動。
為了積攢革命能量,南非黑人應該走進工廠,發揚鐵人精神,一天工作十二小時打底,十四小時不瞧,十八小時微微一笑,為了取得革命勝利,即使累暈累死在崗位上,也在所不惜。
一萬年太久,南非黑人同胞們,我們只爭朝夕。
冼耀文打算兵分兩路進入南非,一路是正常的資本行為,另一路是革命輸出,與南非黑人革命家合作,建立革命工廠,以革命的名義讓黑鬼們往死裡幹,手握成本低廉的商品,可以從容不迫進行傾銷,以物美價廉的形象開拓非洲市場。
革命是事業,也是工作,需要勞逸結合、張弛有度,跟隨者的勞、張與領袖的逸、弛相互配合。
領袖需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革命再困難,架子也不能倒,雪茄、紅酒、魚子醬,摟著黑珍珠跳恰恰,且在馬列財團的銀行留有一份底氣,如此,永遠保持革命樂觀精神,方為領袖之氣度。
冼耀文既要享南非白人高速發展經濟之紅利,也要佔南非黑人崽賣爺田的便宜,南非戰略是八十年大計,不吃到三個馬斯克身價的利潤即為失敗。
“還是缺人啊,缺少一個可以坐鎮南非有能力執行戰略又足夠忠盏娜耍瑑π铒w忠諞]問題,打仗也沒問題,可惜不懂經濟呀。”
冼耀文揉了揉太陽穴,頭疼之時聽見了腳步聲,他轉頭看向次臥的門口,正好看見愛麗絲跨出門框,雙眼溫柔地問候他“全家富貴”。
第638章 情人?不,還是合作伙伴
冼耀文輕笑一聲,“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不用心急,吃點東西再做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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