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第626章 社交的政治
當時間來到傍晚,電臺聯絡的工作告一段落。
等了將近半個小時,出去置辦行頭的斯蒂回來了,不僅換了一身今年春天的新款服飾,且弄了時興的髮型,整個人容光煥發。
冼耀文帶她來到一家位於巴士底廣場的德國餐廳Prost。
在餐桌前就座後,冼耀文讓斯蒂點菜,他自己來到餐廳的吧檯,放電話機的位置,靠著吧檯,等待電話鈴聲響起。
等了五分鐘,依然聽不見電話鈴的聲音,他的手伸進了西服內口袋,手指觸碰到雪茄袋,立刻又移開。
他要開始備孕了,他又要當爸爸了,從今天開始的未來兩年,他最好暫別雪茄。
他掏出鋼筆,拿在手裡轉著,剋制對雪茄的心癮。
又等了將近七分鐘,電話鈴響了。
他拿起話筒放在耳邊,聽見電話另一頭傳來聲音,“先生,房子刷好了。”
他在話筒上敲了兩下,隨即將話筒放回電話機。
回到餐桌,同斯蒂共進晚餐。
七點,兩人來到喬治五世大街12號,黛麗尤舉辦酒會的地方,也是未來的瘋馬夜總會地址。
甫一進入地下室,冼耀文的目光就被黛麗尤以及她邊上的另一個女人吸引過去。
女人的眼眶凹陷入臉頰,塗著似煙燻妝,又似哥特風的眼影,嘴巴也是凹陷,視覺上突出下巴,容貌實在不怎麼樣。
但她的脖子很美,吊墜的彩鑽和兩顆點綴陪襯鑽石相映生輝,彷彿在告訴別人,我們價值好幾個W,還是他媽的美金。
女人是多麗絲·杜克,就是花一百萬美元從黛麗尤手裡買走前夫波菲里奧·盧比羅薩的那位富婆,很難想象她會出現在黛麗尤組織的酒會上。
從路過的侍應生託著的托盤裡拿了兩杯香檳,遞給斯蒂一杯,他換了個角度打量黛麗尤的面龐,見其神色不太自然,他立馬湊了過去。
“丹尼爾。”
一聲招呼,冼耀文擁住黛麗尤,堵住她的嘴親了一會,隨即鬆開,改摟著她的腰面向多麗絲·杜克,“丹尼爾,為什麼不給我介紹這位漂亮的女士。”
冼耀文的熱吻驅走了多麗絲·杜克不請自來引起的鬱悶心情,她微笑著說道:“亞當,這位是多麗絲·杜克女士。”
“哇哦,原來是杜克女士。”冼耀文故作驚呼,手從黛麗尤的腰間抽離,往前邁了一步,輕擁多麗絲·杜克,送上貼面禮。
多麗絲·杜克並未表現出抗拒,轉臉配合冼耀文的貼貼。
她三十九歲了,心裡非常清楚自己的長相與美麗無關,但財富給了她追求美好事物的底氣,漂亮的房子、漂亮的珠寶,以及漂亮的男人,但凡她想要,只要花點錢,她總是能搞到手。
抱著自己的男人年輕、帥氣,而且貌似黛麗尤的情人,有主的男人,最是能撥弄她的心絃。
貼完臉,冼耀文才開始自我介紹,“我是亞當·赫本,經營一家服裝公司。”
“服裝公司嗎?”多麗絲·杜克輕笑道:“亞當你對衣服很有研究?”
冼耀文聳聳肩,“我應該是全世界最懂衣服的幾人之一。”
“真的?”多麗絲·杜克的笑容變得燦爛,“你覺得我現在的穿著怎麼樣?”
冼耀文剛剛早就將多麗絲·杜克的穿著打量清楚,頭上扎著條紋頭巾,頭髮都被包裹住;上身一件修身的狐狸皮草,沒有經過染色,保留了狐狸毛本身的顏色,拼湊處理得很好,出自手藝高超的皮匠之手;
下身穿著一條咖啡色的緊身裙,長至小腿處;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短幫皮靴,有鞋帶,樣式更接近後世的邉有床怀鲂拥某鎏帲赡苁嵌帑惤z·杜克自己設計或某個設計師的非主流設計。
每一件服飾單獨欣賞,都可以稱得上精美,但組合在一起稍顯怪異,尤其是套在爛衣架上,更是讓美感黯淡無光。
“杜克女士,你的衣服很漂亮,但恕我直言,風格不適合你,我建議你聽聽其他造型師的意見。”
冼耀文的話並沒有讓多麗絲·杜克生氣,她的臉上依然保持笑容,“我正在聽。”
“我很榮幸可以為杜克女士提供服務,但不是現在。”冼耀文往自發形成的舞池瞥了一眼,“這裡是酒會,任何服飾都讓我厭惡,我唯一想做的就是脫掉它們,狠狠地扔在地上。”
多麗絲·杜克瞟了黛麗尤一眼,大笑道:“亞當,你很風趣。”
冼耀文彎腰行了紳士禮,彬彬有禮地說道:“杜克女士,不打攪你和丹尼爾聊天,希望你們能找到一個好話題。”
多麗絲·杜克聞言,秒懂冼耀文的潛臺詞——請幫我拖住黛麗尤,不要讓她影響我泡妞。
她給了冼耀文一個曖昧的笑容。
冼耀文衝她微微頷首,捧著香檳走向他處。
目送冼耀文走遠,多麗絲·杜克對黛麗尤說道:“丹尼爾,亞當是你的情人?”
“嗯哼。”
黛麗尤大方承認,她心裡非常希望多麗絲·杜克對亞當產生興趣。
儘管當初她和盧比羅薩的婚姻已經走向滅亡,但屬於自己的東西哪怕不再喜歡,也是情願扔掉,而不是眼睜睜看著被人搶走,何況拿到一百萬美元的所謂補償,她承認自己花著很開心,但同時自尊心也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亞當不是盧比羅薩,他自己就很富有,不會為了一點小錢對多麗絲·杜克動心,假如多麗絲·杜克對亞當有想法,只會出現兩個結果——亞當直接拒絕,或者亞當為了“大錢”而答應,多麗絲·杜克驕傲的底氣很可能被亞當全部拿走。
無論哪種結果,都是她樂意看到的。
如果冼耀文猜到黛麗尤的想法,他只能說黛麗尤想多了,多麗絲·杜克長得是醜一點,但絕對不蠢,別看她為了一個男人肯砸出數百萬美元,但這個數字相比她擁有的財富微不足道。
說白了,多麗絲·杜克就是砸錢玩男人,花點小錢無所謂,想惦記她的財產,她分分鐘齜牙要你好看。
何況,她父親詹姆斯·杜克在世時就留下了後手,而她母親納納琳·因曼是一位非常精明的女商人,常被拿來與有華爾街女王、最吝嗇的人之稱的海蒂·格林相提並論,納納琳·因曼還沒死呢,敢打她女兒財產的主意,小心發生交通意外。
再說了,多麗絲·杜克只適合沒有遠大目標的鳳凰男,拿下她便是一輩子不愁,消停下來混吃等死,不用七想八想,但並不適合他,不說要不了多久他的財富就能追上多麗絲·杜克,他也從來沒有當鳳凰男的想法。
他方才是擔心多麗絲·杜克給黛麗尤難堪,這才湊上去解圍,捎帶著也有尋找機會送出一張邀請函的想法,畢竟多麗絲·杜克是世界知名的富婆,她出席秘密的釋出會,就是對秘密品牌地位的一種肯定,並向潛在消費者傳遞一個資訊,秘密是給多麗絲·杜克這種富婆準備的。
明星愛吃屎,粉絲掏糞缸,奢侈品牌的價值不是由供求決定的,而是由特定人群的認同決定的。
冼耀文在一隅站了片刻,然後腳步匆匆迎向一個女人。
阿娃·嘉娜,剛剛來,卻一口氣喝了兩杯香檳,此時正取出一支菸叼在嘴上,冼耀文的打火機火頭比腳步早一步半到達。
阿娃·嘉娜先看一眼火頭,然後看向冼耀文的臉,眼神在問,“你是誰?”
“亞當。”
阿娃·嘉娜露出微笑,湊在火頭上點著煙,抬頭看著冼耀文說道:“亞當,你應該去機場接我。”
冼耀文指了指四周,“我有許多客人需要招待,阿娃你是佩佩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想朋友之間可以隨意一點。”
“哈。”阿娃·嘉娜淡笑道:“亞當,你和岑介紹的不一樣,她說你是一位紳士。”
冼耀文微笑著擁住阿娃·嘉娜,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旋即鬆開笑道:“你可以相信佩佩的介紹。”
“很甜。”阿娃·嘉娜反擁住冼耀文,回以一記親吻,然後哈哈大笑,“見到岑,我會告訴她我吻了她的男人。”
聞言,冼耀文嘴對上阿娃·嘉娜的嘴,吧唧兩下,玩味地說道:“阿娃,這才是吻。”
“哈。”阿娃·嘉娜大笑道:“亞當,你真有意思。”
隨即,她舉起酒杯,“為什麼只有香檳?”
冼耀文和阿娃·嘉娜碰了碰杯,“因為知道你要來。”
阿娃·嘉娜漂亮的外表包裹著一個大煙槍和一個大酒鬼,據岑佩佩所說,阿娃·嘉娜可以做到煙不離手,一次喝掉兩瓶威士忌。
阿娃·嘉娜將香檳一飲而盡後,重重吸了口煙吐槽道:“岑像媽媽。”
冼耀文聳聳肩,“我會提醒她,不要給你壓力。”
“不,我覺得很好,不用和岑說什麼。”
“OK.”
從侍應那裡拿了新酒後,兩人攀談起來。
“我和弗蘭克的婚禮定在六月,你會和岑一起來嗎?”
“當然,你們需要什麼?”
“岑已經知道。”
“我覺得我們需要送雙份。”
“你認真的?”
“嗯哼。”
阿娃·嘉娜叼著煙想了一會,“我想我們還缺少一個麵包機。”
“交給我。”冼耀文餘光看向不遠處剛結束與人交談的周月玉,衝她招了招手,“周,秘密的設計總監,如果有需要,你可以讓她給你的婚紗提供一點建議。”
“好的。”
將周月玉拉了過來,冼耀文便告罪離開。
走出沒幾步,來到奧黛麗·赫本身前,“嗨,奧黛麗,瑪麗蓮去了哪裡?”
“她去洗手間補妝了。”說著,赫本眉尖蹙起,往前一湊低聲說道:“亞當,瑪麗蓮身上有很重的金屬味,我曾經在德國士兵身上聞到過,我懷疑……”
冼耀文輕笑道:“不用懷疑,好萊塢有很多人吃巴比妥和安非他命,瑪麗蓮不過是其中一個,她去了多久?”
“大概三分鐘。”
“先失陪,我去找她,我可不希望她在這裡鬧出笑話。”
冼耀文一轉身,快步往衛生間走去。
來到衛生間門口,他對謝停雲說道:“你進去看看有沒有其他人。”
謝停雲一點頭,走進衛生間,不到半分鐘就回來覆命,“只有一個人。”
“惠然,守住門口,別讓人進來。”
冼耀文擠入衛生間,先走到盥洗臺,開啟水龍頭含了一口水在嘴裡,隨後循著謝停雲所指,來到瑪麗蓮·夢露所在的隔板間旁,戚龍雀抓住門板的上沿,他輕輕一撞,門瞬間被撞開。
推開門,只見瑪麗蓮·夢露坐在馬桶上,仰著頭,身體左右搖晃,眼神迷離,但一看見冼耀文,迷離頃刻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異性的慾望。
她拍拍手,衝冼耀文喊道:“Baby,Come on!”
看著瑪麗蓮·夢露的死相,冼耀文眉尖蹙起,溜冰會刺激大腦分泌多巴胺,給人帶去強烈的快感,同時也會刺激性慾,但這玩意不是喜劇電影裡的我愛一條柴,並沒有那麼誇張的效果,更像是一個引子,有心剋制是能剋制住的。
只不過溜冰加亂搞會讓快感昇華,都溜上冰的人,又豈會主動剋制作死追求的快感,溜完再亂搞是順理成章的事,瑪麗蓮·夢露明顯不是溜冰初學者,早就體驗過雙重快感的滋味。
“噗!”
冼耀文將嘴裡含著的水吐到瑪麗蓮·夢露臉上,“弄暈,把克萊找來送她回酒店……換一家酒店。”
“明白。”
吩咐完,冼耀文來到盥洗臺前,拿出手帕擦拭反濺到衣服上的水珠。
少頃,克萊·辛普森站到他的身前。
冼耀文透過鏡子看著辛普森的臉,“你帶來的人由你處理,在巴黎期間,我只想看見一個光鮮亮麗的女明星,看好她。”
辛普森面露難色,“Boss,瑪麗蓮不是花社的人,我和她也已經沒有關係,沒資格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我沒有讓你限制她的自由,我只是希望她在巴黎期間別嗑藥,你可以告訴她,想拿到尾款就別嗑藥。”
“瑪麗蓮沒有出場費,只報銷機票。”
冼耀文轉身氣樂道:“克萊,非常感謝你糾正我的錯誤,需要我教你怎麼做嗎?”
“不需要。”
“Go.”
看著肥胖的辛普森挪動雙腳,冼耀文搖了搖頭,這傢伙臉上已經寫著縱慾過度和腎虧,只能寄希望他不會馬上風,對他的工作表現,冼耀文還是滿意的。
處理了不那麼愉快的小插曲,冼耀文回到赫本身邊。
“亞當,發生了什麼?”赫本關切地問道。
“瑪麗蓮嗑藥了,想要一個男人,我沒有滿足她,只是讓人送她回酒店。”說著,冼耀文拿過赫本手裡的杯子,呷了一口酒,“明天我和巴黎幾個服裝設計師共進晚餐,都是有機會成為知名設計師的人物,我介紹你認識。”
“到酒店接我?”
“六點。明天你有什麼安排?”
“我要拍照,辛普森先生給我安排了‘奧黛麗的巴黎假日’,是你的主意?”
“不,並不是我的主意,只是正常的工作安排。”冼耀文嬉笑道:“想要特殊照顧,請為我留門。”
赫本睖了冼耀文一眼,“你曾經有機會,但你並沒有珍惜。”
“我可以接受女人沒胸,但不能接受沒有屁股。”冼耀文攤了攤手,“奧黛麗,你什麼都沒有。”
“亞當,Fuck you!”赫本怒罵道。
“哇哦,我們的淑女奧黛麗到了紐約居然就不再淑女了。”冼耀文抬手在赫本的頭上輕敲,“Hello,有人在家嗎?有沒有看見淑女奧黛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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