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到了車前,開啟駕駛室這邊的門,屁股就往車廂裡堵來。
冼耀文在上面拍了一記,“坐副駕駛。”
“不,我要坐你身上。”朱迪接著往裡堵。
“朱迪,我爸爸不在家,沒法接待你。”
“啊哈。”朱迪大笑一聲,屁股抽離,一轉身,臉戳進車廂,“亞當,你試過在車裡嗎?”
“今天不行,天氣太冷,上車。”
“嗯哼。”
朱迪答應一聲,嘴堵上冼耀文的嘴,貪婪吮吸。
良久。
她的嘴抽離,舌頭摩挲上下嘴唇,淡笑道:“薄荷味。”
“尼古丁味。”冼耀文淡淡回道:“下一次記得刷牙。”
一聲浪笑,朱迪走去副駕駛那邊,開啟車門鑽進車廂,“你認識路嗎?我來開?”
“不,我對大部分女司機表示不信任,特別是你這種正在發情的女司機,你指路,我開。”冼耀文扭動鑰匙發動車子,隨即說道:“請繫上安全帶。”
“我不喜歡被束縛,開車,過橋。”說著,朱迪點上一支菸。
“OK.”
冼耀文踩下油門,穩穩起步。
車子剛上橋,朱迪問道:“想吃什麼前菜?”
“你會烹飪?”
“嗯哼。”
“前菜無所謂,主菜我想要……”
“亞當,我的主菜是你,你的主菜是我。”
“好吧,前菜我要牛舌和牛臉頰肉,我們需要買金麥芽醋,我想蘸著吃。”
“甜點呢?”
“這時候能買到胡蘿蔔嗎?”
“當然,所以,胡蘿蔔蛋糕?”
“是的。”
“OK。”朱迪將香菸遞到冼耀文嘴邊,“來一口?”
“不,我只抽雪茄,裡面的口袋,幫我拿一下……不要調皮,不是現在。”
朱迪嬉笑一聲,左手離開冼耀文的大腿,往上走,鑽進領口,拿出雪茄袋,修剪好一支雪茄,點上,塞進他嘴裡。
兩人一路聊著,先去了集市買了吃的,接著來到庫姆鎮的沃倫路西側,一個高爾夫球場旁邊,朱迪的度假別墅就位於這裡,一幢偏向斯圖亞特風格的別墅。
別墅裡沒有人,但相當整潔,朱迪讓冼耀文點壁爐,她自己一點不避諱,去臥室拿了居家服,當著冼耀文的面脫掉身上的打獵服換上。
冼耀文點好壁爐時,朱迪已經讓留聲機歌唱。
“你會烹飪嗎?”
“會一點。”
“幫幫我。”
“OK.”
冼耀文脫掉西服,跟著朱迪去了廚房,挽起袖子幫著洗菜。
不出意外,朱迪是老煙槍,就是洗菜也是叼著一支菸,嘴唇粘著,不耽誤說話。
“亞當,你結婚了?”
“是的。”
“你愛她嗎?”
“不是her,是them。”
“你不是英國人?”
“不是。”
“幾個?”
“很多。”
朱迪轉臉對向冼耀文,示意嘴上的香菸。
冼耀文衝了衝手,將手擦乾,幫朱迪彈了菸灰,接著洗菜。
“很多?時間怎麼分配?”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假如你將來到香港旅遊,可以在我家裡住幾天。”
“我會去的。”朱迪將洗過的牛舌用毛巾包裹起來吸水,然後拿起一個又一個瓶瓶罐罐,利落地調配醬汁,“你覺得比利怎麼樣?”
“昨天的那個?”冼耀文拿起剪刀修剪洗好的胡蘿蔔蘿蔔纓,只留一點當作顏色的點綴。
“嗯哼。”
“長相嗎?”
“不然呢?”
將胡蘿蔔放在砧板上從中間切開,“我覺得還不錯。”
“也許我會和他結婚。”朱迪開啟冰箱,從裡面取出兩瓶牛奶和一排雞蛋,放在灶臺上,吐掉嘴裡的香菸,開啟一瓶牛奶喝了一口,又喂冼耀文一口,“壞了嗎?”
冼耀文嚥下牛奶,說道:“沒壞,哪天的?”
“今天。”
冼耀文睖了朱迪一眼,“你愛比利?”
“不,只是因為他合適。”朱迪將牛奶倒進一個缽裡,“需要加糖嗎?”
“不需要。為什麼不找一個你愛他的?”
“愛情的保質期不會比牛奶長。”朱迪開啟一袋低筋麵粉,一點點往缽裡倒,“有沒有在報紙上看見我的新聞?”
“看到了,我還特意找了之前的報紙,蒙塔古小姐。”冼耀文拆開雞蛋的包裝,取了一個新缽,往缽裡打雞蛋,打一個看一下有沒有壞,沒壞的倒進朱迪的缽裡。
朱迪淡笑道:“對我的父親是誰感興趣嗎?”
冼耀文停下手裡的動作,轉臉看著朱迪的臉說道:“我現在大概不需要知道那麼多,等明天早上醒來,假如我們的早安吻不是出於禮貌,可以慢慢互相瞭解。”
“非常好。”朱迪給冼耀文拋了個媚眼,“我期待你的不禮貌,再來一個雞蛋。”
“OK.”
二戰期間,庫姆鎮遭到德國轟炸,戰後進行了重建,小鎮恢復往日的平靜。
誰知,今晚又遭遇了拆遷隊,雌雄雙煞從餐桌開始,沿著廚房拆到客廳,然後上木樓梯折騰進臥室,沒有加班費也不耽誤兩人敬業,那叫一個通宵達旦。
翌日。
冼耀文坐在客廳看報紙,朱迪裹著被子赤著腳從樓梯下來,臉上風情萬種。
來到沙發前,跨坐到冼耀文的大腿上,嘴發動猛烈攻擊,手抓住皮帶頭,一拉一抽……
午餐時間,趴著睡的朱迪從睡夢中醒來,眉尖輕蹙,摸了摸身側,又摸了摸身下,發覺觸感不對,她睜開惺忪的雙眼,沒看見健壯的軀體,只看見潔白的被套。
甩甩頭,讓自己清醒一點,雙手往下一按,撐著坐了起來,順手將被子往身上一裹,她走到窗前往外面看,兩輛車都在,亞當的一個保鏢在車前活動身體。
轉頭往落地鍾看一眼,她臉上露出笑容,踮著腳朝廚房走去。
廚房裡,鍋裡煮著中英結合的牛肉清湯,冼耀文手裡拿著一把鋸齒刀切著凍得梆硬的全麥麵包,先切片,再改刀成大粒的丁。
朱迪來到冼耀文身後,雙手抱住他的腰,臉貼到背上,“我以為你走了。”
“我走了誰給你做前菜?”
朱迪淡淡一笑,“我不餓,主菜吃飽了。”
冼耀文轉過身,親了朱迪一口,“只吃主菜不行,還要吃前菜。”
“呵呵,昨晚我很快樂。”
“今天早上不快樂?”
“一樣快樂。”朱迪抱緊冼耀文,閉上眼說道:“你快樂嗎?”
冼耀文輕笑道:“我現在想知道你的父親是誰。”
朱迪臉上露出一絲喜悅,將冼耀文抱得更緊,“以後告訴你。”
“嗯哼。”
兩人就這樣抱著抱了三四分鐘,鍋裡的湯發出噗噗聲,提醒冼耀文撇浮沫。
“你去洗漱,二十分鐘後開飯。”
“OK.”
朱迪鬆開冼耀文,拖著被子走出廚房。
吃飯,逛庫姆山、庫姆公園,行走於泰晤士河畔給天鵝餵食,整個下午兩人如同一對情侶,出沒於金斯頓的各個角落。
黃昏時分,兩人坐在泰晤士河畔的小咖啡館,聊了一個下午的類情話後,終於開始聊點有營養的。
當然,是對冼耀文而言。
“亞當,你為誰工作?”
“耶和華,使命是整理看守伊甸園。”
朱迪莞爾一笑,“這份工作我知道,我想知道你的另一份工作。”
“我為自己工作。”
“噢,經營自己的企業?”
“嗯哼。”
“生產什麼?”
冼耀文捏住襯衣衣領抖了抖。
“襯衣?”
“是的,製衣廠是我最主要的生意,其他還有地產、貿易、電影、餐飲、投資,很多,能賺錢的生意我都有興趣。”
“藝術呢?”
冼耀文反問道:“你對藝術感興趣?”
“是的,我想過創辦一家藝術沙龍,只是一直沒有付諸行動。”
“為什麼沒有?”
朱迪攤了攤手,“舞會、賽馬會、夜總會、馬球比賽、打獵,佔據了我所有的時間,我根本沒有時間去做其他事。”
“所以,你沒有收入?”
“是的。”
“報紙上沒有提到你的家族很富裕。”
朱迪搖搖頭,“我的家族並不富裕,我沒有太多資產。”
“你一個月的開銷多少?”
朱迪再次搖頭,“不太清楚,大概700英鎊。”
冼耀文端起咖啡杯,說道:“不少,我從報紙上看到伊麗莎白公主的婚禮只用了9萬英鎊,就這樣還有人抨擊,也有人老生常談說要廢除王室。”
“亞當,我的存款可能用不了多少年,你有什麼建議給我嗎?”
冼耀文衝朱迪淡淡一笑,“嫁給比利,報紙上說華萊士家族有豐厚的資產。”
朱迪睨了冼耀文一眼,“真是一個不錯的建議,但由你提出讓我很傷心,亞當,我是你的情人嗎?”
“當然,我們已經有了下次約會的默契,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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