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你的每一分付出,我都會給你應有的回報,松永商社如此,其他也是一樣,就像這次漢城土地收購,你會拿到你應得的那一份,我不會讓你白白冒險。”
“會長,我知道的。”南雲惠子再次仰頭,水汪汪的眼珠子凝視冼耀文的臉龐,柔情蜜意地說道:“高野君,我喜歡你的胸膛,藏在裡面令我心安。”
“多久了?”冼耀文輕笑道。
“嗯?”
“多久沒有碰過男人?”
“成為未亡人後一直沒有。”南雲惠子一隻柔荑在冼耀文胸口遊走,另一隻撫在他的腰上。
冼耀文勾住南雲惠子的下巴,似笑非笑道:“你的情慾之下潛藏著明確的目的,你的目的我知曉,我現在就可以肯定回答你,你的目的達到了。現在讓我見識一下憋了九個月的未亡人有多瘋狂。”
“不,你錯了,是兩年。”
話音落下,南雲惠子用嘴唇堵住冼耀文的嘴……
憋了兩年的南雲惠子是癲狂的,狂風暴雨肆虐了不知多久,滂沱利雨沖刷掉她臉上柔弱的偽裝。
風停雨歇時,她側躺在冼耀文大腿上,吸一口雪茄,然後柔荑抬起,將雪茄送進冼耀文嘴裡,吧嗒兩口,又將雪茄叼在自己嘴裡。
“會長,姜東秀不可靠。”
姜東秀是派去漢城分金英壽權力的第二個韓國人。
“我知道,天高皇帝遠,又是唾手可得的利益,換誰去都不會可靠。”
“我到了漢城要不要梳理一下生意?”南雲惠子又一次將雪茄送進冼耀文嘴裡。
冼耀文吸了一口,淡笑道:“我還是喜歡剛才那個害怕的你,別人的主場,不要自信地以為你可以掌握主動權,生意不要去管它,能做一天算一天,你只需操心土地收購。”
“哈~依。”
第435章 西貢玫瑰
冼耀文和南雲惠子躺在床上聊了好一會兒,閒篇和正事各佔一半。
關於正事,聊了食也食品後面的安排,泡麵在香港的市場前景根本不能和東洋相提並論,所以,食也的泡麵配方專利和商標都在食也食品株式會社的手裡,香港食也公司手裡只握著一個在香港註冊的商標,兩家企業在明面上並沒有任何關係。
食也食品的發展規劃是先在東洋本土發展,等佔據了市場,再往泰國發展,品牌直入和扶持泰國本土品牌齊頭並進,再往後是越南、印度,等朝鮮半島戰爭結束,進入韓國,或許還要加上朝鮮。
朝鮮有大哥寵著,二哥縱著,缺什麼就可以伸手要,大哥、二哥親密無間時且商量著給,你給吃的,我給穿的,等關係變差,那是搶著給,你給一斤肉,我給一噸米,生怕小老弟倒向另一邊。
外面有好親戚,家裡有高高照的紅太陽,朝鮮人民可是有幾十年的好日子等著過,隔壁韓國的小夥伴都羨慕哭了,勇敢一點的化身“脫南者”義舉入北,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幸福生活。
啥都是國家分配,兜裡的錢根本花不完,幸福的朝鮮人民大概會買幾包食也泡麵憶苦思甜。
能賣幾包,能不能掙到錢先不管,先賣進去再說,反正只要達到賣進去的事實,剩下的故事可以隨便編。
食也泡麵在朝鮮每天的銷量,可以繞地球1.745圈。
香港食也的發展規劃是五字方針,港澳臺新馬印,這五個地方佔領以後就不往外擴充套件了,泡麵守著吃老本,騰出手去發展其他品類。
另外還說了一下股份的具體分配,食也食品掛在松永商社名下,松永商社持有40%的股份,另外60%屬於香港食也。
香港食也20%的股份屬於岑佩佩個人,泡麵業務是她構思出來的,也是由她最早開展,她個人佔股實屬應當,其餘80%的股份屬於人民實業。
也聊了聊卡普公司轉去東京的摺合毛1.9億円的300萬港幣,200萬進入股市,買入冼耀文圈定的幾隻股票,100萬想辦法投給伊藤鬥福的保全經濟會,管它龐氏還是光氏,先吃它三個月的利息。
松永商社也可以抽出一筆錢進行此操作,至於錢最終是否投下去,就得看松田芳子鎮不鎮得住伊藤鬥福,錢給他週轉三個月,松永商社的名號也可以借他打廣告,只要三個月後歸還本金,並在正常三個月21%的利息基礎上多加9%,雙方便可以各自安好。
賺這種錢,冼耀文不會不好意思,龐氏騙局是一種勇敢者遊戲、智者遊戲,組織者和參與者沒有一個傻子,只是聰明的參與者自視過高,以為會一直有傻子來接盤,鬼知道組織者不講武德,居然把聰明人當傻子。
組織者掀桌子後,聰明的參與者對外界可不會承認自己其實也是包藏禍心,只會裝成受害者,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私底下猛抽自己耳光,我他媽為什麼這麼貪心,真應該早點退出來。
晚上八點,冼耀文出了南雲惠子的房間,進入水仙的長包房,在房間裡待了兩個小時,回到歐思禮路。
有些女人在某些事情上非常精明,無須人教,也不用摸索累積經驗,彷彿與生俱來的本能,雖然在酒店洗過澡,但冼耀文篤定蔡金滿在他身上聞到了其他女人的味道。
只不過她沒有明顯地表現出來,僅是暗自慪氣,一改前兩日恨不得如爬山虎般長在他身上,背對著他睡,沾枕頭三秒發出鼾聲。
沒法子,他只好不顧內力大損,強行吖Γ偈┱挂换刭贤ㄌ旃鞣ǎ训谌b羊也給趕了。
……
翌日。
下午三點半,水上飛機停靠在西貢碼頭,走出飛機,一股熱浪迎面而來。
越南國西貢的冬天,很熱,比新加坡更熱。
站到碼頭上,冼耀文從揹包上抽出遮陽傘交給蔡金滿,還不等他拿出自己的漁夫帽,一個小販站到他面前,一臉嬉笑道:“老闆,要不要斗笠?”
“幾多錢?”
“六文。”
[此時越南國(相當於後來的南越)法定貨幣是法屬印支元,匯率盯緊法郎,1950年1法屬印支元=17法郎,1港幣=3.61法屬印支元。由於法屬印支元之前的官方貨幣是銅幣,大部分越南人習慣把元叫成盾,盾的意思就是銅。另,法屬印支元在國內又稱“坐洋”。]
“咁貴,便宜點啦。”
“老闆,你給我馬幣,我只收你一文。”小販從斗笠摞裡拿起一頂亮給冼耀文看,“你看,我的斗笠做工多好。”
“好吧,好吧,一馬幣我買一頂。”說著,冼耀文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一元面額的馬幣遞給小販,問道:“坐洋又跌了?”
“法國佬強盜,坐洋一天比一天不值錢,沒人願意拿著坐洋,都拿去換法郎啦。”小販麻利地收好錢,遞了一頂斗笠給冼耀文,又說道:“老闆,要不要坐三輪車,自己人的。”
冼耀文淡淡地回道:“不用,酒店有車來接。”
見拉不著生意,小販悻悻離開,奔另一旅客過去,未幾,白話滿天飛。
冼耀文將斗笠戴在頭上,護著蔡金滿往碼頭外走去。
離開碼頭區域,蔡金滿看見一輛三輪車就叫道:“老爺你看,這裡的三輪車和獅城不一樣,車斗是在前面的。”
“嗯。”
冼耀文回應著蔡金滿,目光看著街上的車水馬龍,車很多,腳踏車,各種款式,男士車、女士車,還有變速車,磨電燈彷彿是標配,幾乎每輛腳踏車上都有。
載客的三輪車在腳踏車間穿梭,客人被頂在前面,如果遭遇車禍,車伕的生存機率會遠遠高於客人,或許這種車應該改名為客先死。
汽車不多,彷彿六十歲老頭撒尿,半天才出現一輛,看車型多為雪鐵龍7CV,一款生不逢時的車,讓雪鐵龍老闆安德烈含恨而終,公司落到米其林手裡。
行人不多,稀稀疏疏,男人的穿著比較簡單,上身穿白色T恤或白色短袖襯衣,下身穿白色短褲或白色長褲,腳上蹬著木屐或皮鞋,有的還穿著一雙白色的半筒襪。
女人的穿著多樣化,有越南的國服奧黛,有四身摇⑽迳硪,有剛剛流行起來的旗袍改無領上裝,也有在南洋常見的中式服裝,洋裝少見,旗袍更是沒見到。
就顏色來說,純白、純黑和上白下黑或外白內黑比較常見,還有小花印花布、五角星印花布和圓點印花布也不少,土裡土氣的,在這裡卻是一種時尚。
至於彷彿同越南融為一體的摩托車倒是不多見,大概此時越南人還沒有多少人能買得起昂貴的摩托車。話說回來,當下買一輛腳踏車不比十幾二十年後買一輛摩托車容易,西貢在東方小巴黎之稱外,或許也可以加一個美稱——腳踏車王國。
一行人在街邊站了兩三分鐘,兩輛車一前一後停靠在他們面前,前面一輛車的副駕駛位車門推開,下來一個華人特徵不明顯的東方男人,往冼耀文幾人掃了一眼,然後快步走到冼耀文身前。
“Bonjour,請問你是不是赫本先生?”東方男人用法語問道。
“我是,你是‘Hua Bon Hòa’律師?”冼耀文用法語夾雜越南語回道。
東方男人見找對了人,改用粵語說道:“赫本先生,我係許本華,歡迎嚟西貢。”
冼耀文笑著用普通話說道:“許生,你的白話聽著很彆扭,會說國語嗎?”
許本華臉現尷尬之色,切換回法語說道:“能聽懂,不會說。”
“沒關係,不耽誤我們溝通。”冼耀文主動伸出右手和許本華握了握,“接下來幾個小時需要麻煩許生。”
“赫本先生不用客氣,你是德賽茲的客戶,接待你是我的分內事。”
搭乘水上飛機回香港並不是冼耀文隨性而為,而是有意為之,他想到西貢走馬觀花看上一眼,以決定將來是否在西貢搞點名堂。來陌生之地,能有熟人招待是最好的,恰好,巴黎的德賽茲律師事務所在西貢有分所,他便致電德賽茲,請對方予以照顧。
“許生,我叫冼耀文,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好的,冼生,先去酒店嗎?”
“西貢真熱,剛站了一會身上就出汗了,我想先回酒店洗漱一下。”
“這邊請。”
一行人上車,往卡提拿街過去,繼續坐副駕駛的許本華一路給冼耀文兩人介紹沿途的風景。
由於溝通障礙,冼耀文不得不給蔡金滿做翻譯。
相對行人而言,一路上的街道都很寬敞,汽車暢通無阻,沒多少時間便來到卡提拿街,也就是1975年以後的同起街,1954年至1975年間的自由街。
來到這兒,冼耀文就有了熟悉之感,上一世家族和越南軍方多個派系之間都有合作關係,他曾經來過胡志明市幾次,每次都住在政府招待所湄公河酒店。
下車,冼耀文往華麗酒店的大門打量一眼,隨即抬頭看向高處,將整個酒店的外觀觀察一遍後,他確定曾經住過的湄公河酒店和現在的華麗酒店不是一回事,外觀和骨子裡都不是一回事,只是大致的輪廓保持一致。
稍一駐足,被許本華帶著進入酒店大堂,乘坐電梯上到五樓,來到最左邊的四間房門口。一行五個人,訂了四間房,猶如軍棋的三顆地雷拱衛中間的軍旗。
房門開啟後,冼耀文請許本華去咖啡座等待。
戚龍雀進入房間,將整個房間徹底檢查了一遍,接著走到窗戶邊,探出頭先往遠處觀察是否存在理想的狙擊位,隨後上下左右打量了一遍。
檢查完,戚龍雀不發一言走出房間。
沒什麼說的就是沒問題,不用擔心被狙擊,也有非常不錯的逃生路線。
小插曲過去,度蜜月的新婚夫妻模式上演。
“老爺,西貢好熱,比獅城熱多了。”蔡金滿一邊解旗袍的盤扣,一邊抱怨道:“我的內衣都溼透了。”
“沒辦法,車子是老款,沒空調,衝完涼換一身寬鬆點的衣服,我們在堤岸逛逛。”
冼耀文快速脫掉長衫,從“藏槍處”解下槍套,抽出槍退掉彈夾檢查一下,放在一邊,隨即脫掉內衫,讓另一把槍透透氣。
蔡金滿往槍套瞄了一眼,說道:“老爺,槍套要不要洗洗?”
“等下我自己擦一擦就好了。”
“喔。”
脫好衣服,蔡金滿將兩人的衣服收拾好放在一邊,然後拿起槍套,抽出槍握在手裡,四下亂瞄,嘴裡還配起了音——Piu,Piu,Piu!
“別玩了,等回到香港給你買幾把練槍,你可以去鄉下打獵。”
“老爺,我可以嗎?”蔡金滿一臉興奮。
“可以。”
冼耀文走到蔡金滿身前,從她手裡拿回槍,放回槍套,然後一個公主抱將她抱起,走進盥洗室,互相洗去彼此旅途的疲乏。
下樓時已是四點半,蔡金滿換了一身蕾絲可峇雅,透視鏤空的設計,輕薄寬鬆,正適合西貢的天氣。
冼耀文換了夏威夷襯衣和寬鬆的短褲,腳上沒有穿最搭配的拖鞋,而是穿了雙帆布鞋,肩上還背了一個法國中世紀郵政局皮革郵件包同款,經過DIY,不用手伸進包裡就能扣動扳機。
“許生,勞你久等。”來到咖啡座,冼耀文對等待多時的許本華說道。
“沒關係,冼生想去哪裡逛逛?”
“我們想去堤岸轉轉,第一站想去看看黃文華的住宅,見識一下許家鬼魂。”
黃文華是幾十年前的堤岸富商,與不少華人富商一樣,走了一條從收破爛起家的路,據說由於通曉中文,在破爛中撿到珍貴古董,也有說從買來的舊椅中發現一袋黃金而發跡。進而創辦許本和公司,買賣地產,富甲一方,在西貢擁有兩萬多間房產。
他眾多子女中的一個女兒,正值青春少艾的年華不幸去世,此後家中便不時有靈異事件發生,這件事在堤岸家喻戶曉,且隨著被寫成文章、編成戲本,傳播到海外,“許家鬼魂”在香港也有一定的名氣。
聞言,許本華詫異道:“冼生居然知道許本和的真名?”
第436章 西貢商機
冼耀文指了指華麗酒店的大門,又指了指地面,淡笑道:“住在黃家街的黃家酒店,我若是不知道黃文華豈不是要鬧出笑話。”
他不知道黃家就奇怪了,深水埗的房子被黃家的物業包圍著,無論從哪個方向出門,都免不了經過黃家的唐樓,立中繼臺時,購買的其中一棟唐樓的原房東就是黃家。
何況,他住過華麗酒店,聽越南軍官吹噓過黃家,去過鼓浪嶼,見過黃家的黃榮遠堂地產公司開發的別墅,從多種渠道聽過黃家的訊息。
許本華輕笑一聲,心有疑惑卻未提出質疑,只是帶著一行人往酒店外走去,在酒店門外,剛才的兩輛車已經在候著。
車子駛出後,冼耀文問許本華,“許生,你的中文姓氏就是許?”
許本華訕笑一聲,道:“冼生,我的中文名就是許本華,和黃文華同名只是巧合。”
黃文華的越南語名字和許本華一樣,都是“Hua Bon Hòa”,從這個名字再翻譯成中文,最貼切就是許本和,也可以翻譯為許本華,絕對不會是黃文華,這就是黃文華會被叫成許本和的原因。
冼耀文心想未必是巧合,更大的可能是有意為之,給自己兒子取個大財主的名字,大概存著沾點氣叩男乃肌�
“這樣啊,我聽說黃文華是靠收破爛發家的?”
許本華嗤笑道:“冼生聽過黃文華在舊沙發裡撿到一袋金子的傳聞?”
“還有人說他買了一座青銅像,其實是黃金打造的,這個說法我是不信的,青銅和黃金的密度相差太大,同樣大小,重量區別很大,如果是空心的,也很容易被發現。”
“一袋金子的說法也不可信,堤岸這裡不少華人富商都是收破爛起家,但黃文華不是,黃文華能夠發家其實是因為一個法國人安東·奧格里亞斯特。”
“哦,願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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