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作者:鬼谷孒

第197章 滿足感

  隨著劉禮的手捂住自己老婆的嘴,戚龍刀的手刀砍在她的頸動脈竇上。

  如法炮製,劉禮的一雙女兒也被弄暈。

  接著一陣窸窣,劉禮被戚龍刀用捆豬的手法,雙手雙腳捆在後背,身體呈現一個躺倒的“0”形,脖子也被拴住,只能做昂頭烏龜狀。

  戚龍刀拿出一個鞋錐子杵進劉禮的耳洞,語氣平淡地說道:“我會問你兩個問題,你好好回答,只死你一個,不好好回答全家一起死,給你半分鐘考慮,聽明白點頭。”

  劉禮驚恐地點了點頭,陷入死一個和冚家鏟的死衚衕。

  半分鐘一過,戚龍刀就問道:“跟你一起放火的另外兩個人是誰?”

  “癩狗東、吹雞,他們住在北角半山。”

  “誰指使你們乾的?”

  “爛蔗明,大,大哥,你要說話算話,不要動我家人。”

  “只要你說的是真的,不然我還會回來。”戚龍刀抓住劉禮的身子,哄孩子一樣說道:“來,乖,躺下,臨死之前,我幫你放鬆放鬆。”

  戚龍刀悄無聲息地離開。

  馬上風,好說不好聽,死者死於這種死法,家人親朋會故意掩蓋,加上木屋區的一條賤命,死了就死了,別指望警察來勘察,法醫來驗屍。

  一個多小時後,二號樓的天台。

  “你覺得劉禮說的是真的?”

  “應該是。”

  “另外兩個你不用親自動手,花錢找別人幹,盯死爛蔗明,看他聽到訊息會不會跑,跑就把他抓回來,不跑派人盯著,等曱甴回來。”

  “就這樣?”

  “就這樣。當心爛蔗明被滅口,他死就死,出手的人要跟住。”

  “明白。”

  中午吃過飯,冼耀文沒急著回辦公室,找了一家街頭的咖啡館,拿著畫筆搞藝術創作。

  只是唰唰數筆,易拉環就在畫紙上呈現出來,先是小口式(飲料),接著是大口式(罐頭)兩種脫離式,然後又是固定式,十來分鐘,一幅價值不菲的畫作創作成功。

  冼耀文端詳一下,不是太滿意,接著開始了畫蛇添足的操作,在畫邊上新增各種引數備註。

  再次端詳,滿意地點點頭,抽幾口雪茄稍事歇息,拿出輔助畫圖工具,一式三份,畫了三張正式的分解圖。

  待圖畫好,返回花社,讓戚龍雀拿著圖和花社的幾個職員拍照,又讓亨利·沃爾夫跟著,去外面找陌生人合照,等搞定,冼耀文自己拿著膠捲出門。

  聯絡倫敦安理律師事務所,發傳真,讓對方回他一個帶時間戳的回執;聯絡陳威廉,也發一份傳真,易拉環的歐亞地區專利註冊同時進行。

  這一步做完,約了鄭慧嫻之前在聯絡的律師,把兩份圖紙裝進兩個信封裡交給對方,請對方幫忙完成時間證人的操作。

  吃專利,冼耀文是專業的,對裡頭的貓膩和手段心裡門清,只不過他以前扮演的都是惡人的角色,現在扮小白兔,該怎麼自保他還是有數的。

  忙完易拉環的事,夜色不期而遇。

  隨便找家快餐店,點上三四個十美分的漢堡,咬上一口漢堡,冼耀文低著頭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行英文。

  剛才來快餐店的路上,他有了一點靈感,《浪漫總統·克林頓》擴充出兩部影片的內容,第一部《柏林往事》,在柏林空叩拇蟊尘跋伦V寫一段浪漫的愛情故事:

  整體的故事核心脫胎於《羅馬假日》,女主的丈夫是軍人,二戰期間被派駐到烏克蘭起義軍任軍事教官,為烏克蘭反抗蘇俄暴政做出卓越的貢獻,後德烏交惡,被起義軍槍決。

  柏林淪陷期間,女主被蘇聯紅軍輪了一次又一次,後遇到了美軍,被送到醫院救治,誰都說她已經不行的時候,她卻頑強地活了下來。

  這是女主的背景,政治絕對正確,憑藉這個,發行上不會遇到太大的阻礙。

  咬一口漢堡,冼耀文在筆記本上寫下一個名字“漢娜”,想了想,劃掉,重新寫下一個新名字“艾美麗”,隨後邊想邊寫,寫下一首首曲子的名字。

  沙特洛夫的《在滿洲里的山崗上》,用在艾美麗被蹂躪後,衣衫襤褸、滿身傷痕從一塊門板上爬起,踉蹌行走在斷垣殘壁間,返回只剩兩面牆的家。

  在她的背後,幾個蘇聯紅軍圍坐在篝火旁,抽著煙,喝著伏特加,高聲哼唱《神聖的戰爭》。

  艾美麗路過一個十字路口,撞見一個揹著帶瞄準鏡步槍指揮交通的女戰士,正好,一輛T34坦克經過,坦克上一個人衝著女戰士喊道:“柳德米拉·米哈伊爾洛夫娜·帕夫利琴科,我還活著。”

  帕夫柳琴科衝著坦克微笑、揮手,背景音樂響起,重新編曲憂傷風格的德語和芬蘭語串燒版《喀秋莎》。

  嗯,這裡可以創造一個突破冷戰向詞曲作者送版權費的故事,如果詞曲作者因此被斃或被關押,票房會更有保證。

  艾美麗推開家門,鏡頭焦點定格在她丈夫的相框上,相框玻璃一半是碎的,上面沾染著汙漬/血漬。

  背景音樂響起,從柴可夫斯基的《悲愴》中選取一段。

  克林頓在柏林的第一個畫面是收聽東柏林電臺的廣播,在廣播里正在播放歌曲《莫斯科—柏林》,電影尾聲時可以用歌曲《莫斯科—北亰》進行呼應。

  克林頓和艾美麗第一次見面可以採用探戈舞曲《Por Una Cabeza》,相識到相知階段可以採用《卡農》……

  洋洋灑灑,冼耀文把自己能想到的都寫了下來,實在想不到什麼了,就寫下續集的名字《蘿莉島》,他打算故事的核心主要脫胎於《勇闖奪命島》,只不過他要的是一個克林頓誤打誤撞搗毀人口販賣組織的故事。

  這個組織的層次要設定得高一點,客戶當中有許多國家的高層人物,克林頓為了拯救小女孩萊溫斯基·希拉里,差點丟了總統寶座。

  嗯,還可以加上《颶風營救》的元素,克林頓在二戰期間曾是野鵝敢死隊的一員,參加過多個秘密任務,身手十分了得。

  等一個半漢堡進肚子,冼耀文看了一下時間,見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他低頭又寫了一會,控制在遲到半個小時抵達珍珠街的Goldfinger酒吧。

  Goldfinger,意為金手指,這個名字很華爾街,事實上這是一間華爾街人士喜歡光顧的酒吧,威士忌帶著投行的味道,啤酒有一股濃濃的垃圾股票味。

  他進入酒吧之時,簡和雅各布已經聊得很歡,兩個人捱得很近,簡一隻手捧著下巴,雙眸中帶著柔情和一絲崇拜的色彩。

  兩人有戲。

  “嗨。”

  看了一會,冼耀文走上前打招呼。

  簡回過頭,說道:“嗨,亞當,你來晚了。”

  冼耀文衝雅各布點點頭,“事情有點多,耽誤了時間,你們在聊什麼?”

  簡眉飛色舞道:“雅各布在說他去非洲打獵的故事。”

  冼耀文衝雅各布笑道:“希望我沒錯過精彩部分。”

  “只要簡沒有意見,我可以從頭講一遍。”雅各布聳了聳肩,“喝什麼?”

  “威士忌。”

  雅各布幫冼耀文叫了酒,三人很快聊在一起,當然,聊的不可能是非洲打獵,先聊跑步,再聊美食,互相遷就著不會讓誰融不進的話題,也讓彼此先適應一下各自的聊天風格。

  一杯酒下肚,肚內有益菌發酵,三人吐出的話變得有營養。

  “雅各布,你在哪家公司工作?”

  “貝爾斯登。”

  “哇哦,大公司,主要負責什麼?”

  “石油期貨。”

  “最近有行情嗎?”

  “沒有,市面比較平穩。亞當,你知道西頓鎮的石油管道嗎?”

  “聽說過,等建成會是世界最長的石油管道,什麼時候會完工?”

  “今年十月。”

  “動作真快,你說等管道通了,石油漲還是跌?”

  雅各布思索片刻,“不好說。影響石油價格的因素很多,一條石油管道算不上一個大因素。”

  冼耀文一聽就知道雅各布說話有所保留,世界最長的石油管道多好的故事素材,編幾個財富故事,能割幾茬韭菜。

  “嗯哼,2000美元能在你這裡開個戶頭嗎?”

  “足夠了,你想玩石油期貨?”雅各布心情舒暢地說道。

  冼耀文舉杯示意,“感受一下氛圍。”

  喝了一口酒,冼耀文把話題引入股市,以求教學習的方式打聽了做空機制。

  大戰剛過去沒幾年,美國人民剛剛安享太平,若是這時候聽到新戰端要開啟的訊息,恐慌是免不了的,道瓊斯指數肯定要湊熱鬧往下跌一點。

  雅各布人挺好的,一點不敝帚自珍,把做空的理論一點不漏地分享給冼耀文。

  瞭解了想了解的,冼耀文把話題拉到冰淇淋,接著捧著杯子尿遁。

  在男歡女愛方面,幹金融的沒一個好玩意,一個個都是老玩家,雅各布不可能嗅不出他和簡之間有不同尋常的關係,可以看出來簡對雅各布比較認真,他可不能壞人家好事。

  他跟簡之前是什麼關係,雅各布沒資格、沒立場管,不能接受跟冼耀文睡過的簡,那就別談,想談就別在意這段,當然,他和簡到頭了,不能再有下次。

  冼耀文在角落裡站了一會,朝著一個剛剛無情趕走一位勾搭者的女人走去。

  “嗨,甜心。你抽的是幸福時光,對嗎?”

  女人瞥了冼耀文一眼,用不善的語氣說道:“我說,是的,你會說為什麼不試試黃金年代或萬寶路,它有什麼好?是焦油含量低?”

  說著,女人攤了攤手,“非常無聊的開局,對嗎?”

  冼耀文呵呵一笑,“Yeah,非常無聊,但總要有一個開局,我不能一上來就問你喜歡去酒店還是家裡。”

  女人囅然一笑,“你對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

  冼耀文指了指女人對面的空位,“可以嗎?”

  女人點了點頭。

  冼耀文坐定後,說道:“男人不可以不自信。我是亞當。”

  “我叫夏娃。”女人脫口而出。

  “在你之前已經有205個夏娃,我只剩下尾椎骨,所以,你是夏娃·尾椎骨·亞當。”

  夏娃翻了翻眼白,“你是不是多數了兩個,東方人。”

  “不。”冼耀文攤開左手,指了指拇指,“很多年前,我這裡還有一根小一點的拇指,有一天,上帝把它借走,造了一個奧地利的落榜美術生。”

  夏娃哈哈大笑,“亞當,你很有意思。”

  “不用謝,夏娃。”

  “為什麼(說謝謝)?”

  “笑。”

  “好吧,算是一個理由。”夏娃舉起杯,說道:“剛才我有看到你,你們三個。”

  “嗯哼,想到赫本二世的名字了嗎?”

  夏娃又是一個白眼,“請保持自信,不要自戀。”

  “OK。剛才看你一直在皺眉,為了什麼?工作上的煩惱?”

  “是的。”

  “把你的煩惱說出來,我幫你分擔一點。”

  “你抽菸嗎?”

  “不,我只抽雪茄。”

  夏娃從身上摸出一包好彩扔在桌上,“我在廣告公司工作,需要構思它的平面廣告。”

  冼耀文撿起香菸看了兩眼,又看向夏娃的臉,“你覺得想到一個好創意對你來說是好事?”

  當下廣告公司的內部結構和後世有很大的差異,策劃部門需要直面客戶,給客戶進行提案,幾乎沒女人什麼事,夏娃是例外的可能性不大,雖然搞不清楚她的職位,但她真的拿出一個好創意,功勞未必拿得到,被策劃部門男同事敵視是一定的。

  “亞當,請把注意力放到幫我分擔煩惱上。”夏娃委婉地迴避深談。

  “OK。”冼耀文把香菸翻來覆去地看,“這個平面廣告是接替那個女模特珍妮特……”

  此時正是香菸廣告的黃金時期,在大街上很容易看到香菸的廣告牌,好彩的廣告牌他看到過,只是沒太看仔細。

  “珍妮特·薩克曼,不是接替,是增加。”

  “針對女性?”

  “嗯哼。”

  “創意真不好想,你們已經把明星、士兵、醫生、嬰兒、主婦、邉咏ⅰ⑿愿信恕⑸倥脑囟加猛炅恕!�

  “不然我怎麼會煩惱,你有想法了嗎?”夏娃蹙眉道。

  “彆著急,讓我想想。”

  從知道夏娃是在想廣告創意,冼耀文已經切換到工作狀態,泡妞早靠邊站了,他認真在想,並沒有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