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只想万定
老白嘴角上揚,這些日子,店裏除了王爺,還沒有其他人住宿呢。
“那不是正好,佟掌櫃的首飾錢總算賺回來一點。”
楚陽在一旁打趣道。
老白嘿嘿笑着,伸手將門栓抽出,剛一開門就湧進來三道人影,把老白撞了個人仰馬翻。
“急什麼!有的是房間!”
老白抱怨了一句,站起身發現眼前三人全都拿着佩劍,一副來勢洶洶的樣子。
他下意識的做好了戰鬥準備。
三人中爲首的男子看着比較成熟,嘴巴上面的兩撇小鬍子,也是身材最魁梧的,另外兩人比較瘦。
“莫小貝呢?!”
三人左顧右盼,隨即異口同聲的問道。
“找小貝的?”老白立刻警覺起來,“三位找小貝是有什麼事嗎?”
“你一個跑堂管的着嗎?”其中一人沒把老白當回事,大步流星的就要往後院闖。
老白身形一晃,悄無聲息的擋在他的面前。
“喲,還有點東西。”
“麻煩客官有什麼事在大堂裏說。”
“我偏不!”
此言一出,兩人同時出招,瞬間點燃了戰火。
楚陽化身樂子人,起身走到櫃檯拿出一壺酒自斟自飲,看着兩人的打鬥。
第219章 陛下饒命!
與老白纏鬥的那人是劍客,武功修爲還不錯,至少劍法還算過關,不過他在客棧大堂裏戰鬥,劍法和身法都受到了限制。
反觀老白如魚得水,沒過幾招就把出招之人定住。
其餘兩人見狀立刻拔劍,一左一右朝着老白攻來,這兩人的劍法明顯要高一籌,而且配合嫺熟,老白很快就落了下風。
不過兩人出招還算剋制,沒有傷人的意思,就是想把老白制住。
老白捱打也沒向楚陽求助。
楚陽啞然失笑,屈指彈出兩道劍氣,將兩人的佩劍擊落。
“還有高手!”
兩人大驚失色的望向楚陽。
只是這番打鬥驚動了客棧所有人,沒等他們有所動作,佟湘玉踩着步子,急匆匆從二樓下來。
“弄啥,弄啥,你們這是在弄啥,鬧事跑到我同福客棧來了?!”
佟湘玉瞪着眼睛,氣勢洶洶的說道。
“掌櫃的,有人鬧事?看我排山倒海!”
郭芙蓉激動的從後院跑出來,她都很長時間沒跟人動過手了,正是技癢的時候。
秀才和大嘴最後才趕來,躲在郭芙蓉身後觀望。
“諸位抱歉,我們不是有意尋麻煩的!”
“實在是有急事,還望各位海涵。”
眼見同福客棧這邊人多勢校�有高手隱匿其中,三人組選擇了從心,立刻變得彬彬有禮起來。
“有事?”佟湘玉上下打量三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人。
“掌櫃的,他們說是來找小貝的。”老白站在佟湘玉身旁低聲說。
佟湘玉臉上懷疑的神色更濃,“找小貝?她一個孩子,你們找她幹嘛?”
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找她當掌門!”
“什麼掌門?”
“衡山派掌門!”
“你們三個是衡山派的?”
腥梭@訝的看着他們。
三人組中年紀比較大的一位開始自我介紹。
“在下陸一鳴,我旁邊這位是祝小芸祝師弟,那位被點穴點住的是周敦儒周師弟。”
說到這裏,陸一鳴尷尬笑道:“我們都是衡山派的弟子,不是壞人,麻煩這位兄弟幫我師弟解穴。”
老白看了一眼佟湘玉,後者點點頭,於是他幫那位脾氣比較火爆的周敦儒解了穴。
“好小子,功夫不賴!”
周敦儒前腳能動,後腳就抄起寶劍要跟老白繼續幹架,被他兩位師兄弟死死拉住。
“就算你們是衡山派弟子,要在我這裏撒呀的話,照樣讓你們掃地出門!”
佟湘玉冷冷的發出最後警告。
周敦儒這才老實的站在一旁,不敢繼續造次。
佟湘玉繼續說道:“這位陸大俠,我就想問問,你們爲什麼要讓小貝來當掌門?”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陸一鳴講述了衡山派近年來的遭遇,自從衡山派上一任掌門也就是莫小貝的兄長莫小寶死後,衡山派就處在羣龍無首的狀態,爲了選出新任掌門,門下弟子們打了選,選了打,幾年下來就剩三人,再打就滅派了,只能選莫小貝當掌門。
畢竟衡山派是她家的,她來當掌門也是名正言順。
佟湘玉一聽是這樣的,也不好直接拒絕,人家要莫小貝當掌門是有理有據,作爲未過門的嫂子,她在這件事上沒有太大的發言權。
“小貝已經睡了,不然你們等第二天再跟她聊聊,看她願不願意當衡山派掌門。”
佟湘玉只能用藉口先安撫三人。
陸一鳴與師弟們小聲商議,隨即同意了佟湘玉的意見,打算第二天再說此事,佟湘玉立刻讓老白給他們安排睡的地方。
三人離開大堂前,有意無意的往楚陽身上瞄,最後,陸一鳴上前抱拳道:“閣下修爲高深,陸一鳴十分敬仰,不知是否能留下名號?”
“跟誰攀交情呢!”老白連忙拉走陸一鳴,拖着他往後院方向離開。
佟湘玉急忙過來道歉,“王爺,對不住,大晚上打擾你休息。”
“剛纔在大堂裏看了一出好戲,挺有意思的。”楚陽笑道:“我在同福客棧住了也有段日子,估計過幾天我就要離開了。”
“多住幾天唄。”佟湘玉一聽財神爺要走,心裏着急的不行。
“以後有機會再來。”楚陽輕言婉拒,他其實很喜歡同福客棧整天吵吵鬧鬧的感覺,但眼下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
見楚陽去意已決,佟湘玉也不好繼續挽留,只說這幾日會好好招待楚陽。
翌日一早,樓下吵得利害,楚陽剛出來就看見大堂裏站着一位言辭犀利氣勢彪悍的女子。
錢掌櫃的夫人。
錢夫人似乎是個練家子,想找佟湘玉決個高低,佟湘玉哪裏會如她的願,讓老白趁其不注意點了她的穴,然後郭芙蓉一記排山倒海就把人打出去了。
錢夫人喫了大虧,留下幾句狠話便離開了,意思是要找人再來砸場子。
“王爺醒了?早飯我都讓大嘴給您做好了,您直接下來喫。”
佟湘玉看見楚陽,頃刻間換了副笑臉。
楚陽坐下喫早飯,郭芙蓉悄咪咪的湊了過來,低聲問:“師兄,你真要走了,不再留會兒?”
“還有事情要處理。”楚陽剝了個雞蛋,塞進郭芙蓉嘴裏,想讓她暫時閉嘴。
郭芙蓉被噎的直翻白眼。
就在這時,後院傳來一片笑聲。
莫小貝騎在陸一鳴的脖子上,兩人樂呵呵的從後院裏出來,身後跟着周敦儒和祝小芸。
“掌櫃的,小貝答應做我們衡山派的掌門,過幾天我們就要舉行掌門的繼任儀式,請各大門派掌門觀禮。”陸一鳴驕傲的抬起頭。
佟湘玉喫驚的問了句,“繼任儀式你們在哪辦?”
周敦儒和祝小芸異口同聲說:“當然是在這裏啊!”
佟湘玉一聽就覺得頭疼,氣呼呼的說道:“你們知道辦這個儀式要多少錢嗎?”
聽到錢,三人不禁爲難,因爲當年莫小寶把衡山派的產業都賣的差不多了,現在的衡山派可謂是名存實亡,一窮二白。
“這事不用掌櫃的操心,我們師兄弟自有辦法。”
陸一鳴沉思片刻,彷彿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然後就和兩位師兄弟送莫小貝上學去了。
佟湘玉一臉擔憂的注視着他們離去的背影。
………
同福客棧籌備繼任儀式的期間,老邢來了一趟,除了打秋風,還帶來了一個小道消息。
錢掌櫃的萬利當鋪遭了伲瑤资畠摄y子沒了,老邢認定作案的是個高手,他說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說到這個,大家下意識的將目光聚焦在老白的身上。
“我昨晚早就睡了!”老白沒好氣的說道。
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腥耸纳㈤_,只留下老邢一頭霧水的望着老白。
老邢剛走沒多久,陸一鳴就從外面回來了,還丟給佟湘玉一袋銀子,放出豪言讓同福客棧好好辦,不能讓繼任儀式太寒酸。
佟湘玉問他錢從哪來,陸一鳴不回答起身離開,這佟湘玉心裏留了一個疙瘩,老邢剛纔還說萬利當鋪失竊。
於是乎,她氣憤的一拍桌子,拿起錢袋就要去找莫小貝。
楚陽突然開口道:“佟掌櫃,陸一鳴三人能不遠千里來找莫小貝讓她繼任掌門,說明他們骨子裏不壞,應該做不出那種勾當。”
佟湘玉怔住,轉頭望着楚陽。
楚陽繼續說道:“昨天我去了趟左家莊,看見那師兄弟三人在街上賣藝,大名鼎鼎的衡山派弟子淪落至此,他們心裏應該難受的很,掌櫃的就不要去揭人傷疤了。”
佟湘玉坐了回來,忍不住嘆息道:“都是這個衡山派掌門鬧得。”
楚陽從懷裏又掏出幾個銀錠子,遞給佟湘玉,說道:“衡山派莫太沖是個難得的俠義之人,是真正爲國爲民的俠者,衡山如今的現狀讓人感慨,這點銀子算是聊表心意,繼任儀式好好辦吧。”
“多謝王爺。”佟湘玉罕見的沒有收銀子,而是真盏恼f道:“王爺剛纔那句話比銀子更珍貴,湘玉代表小貝心領了,您放心,繼任儀式同福客棧會好好辦的。”
說完,佟湘玉起身前往後院,應該是去教育莫小貝了。
郭芙蓉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伸手去摸桌上的銀子,被楚陽用筷子夾住手指。
“唉!痛痛痛!師兄,我錯了!”
楚陽鬆開筷子,笑道:“你不是要自己賺錢,怎麼老想着拿別人的銀子,小心回去之後被你爹抽。”
“他纔不管我嘞!”郭芙蓉捂着手氣呼呼的說道:“我在這裏這麼長時間也不見他來看我!”
楚陽說道:“這些日子有不少事情發生,我也是忙裏偷閒,你就別怪他了!”
郭芙蓉撇撇嘴道:“知道,你們都是大人物,每天日理萬機爲國爲民,小事情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聽她在說氣話,楚陽也懶得接茬。
郭芙蓉很快就低着頭輕聲嘆息,“要是我爹只是個小捕快那就好了,不用每天跑來跑去,抓那些根本抓不完的伲芏帱c時間陪我。”
楚陽想起郭不敬卸任禁軍教頭時,整個人像是鬆了口氣,或許對他而言,他也不想承擔這麼多的責任。
不過此時就算郭不敬卸下六扇門總捕頭的職責,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南下抗擊妖族。
“再等等吧,過兩年天下太平,郭大人就能放心告老歸家了。”
“嘿嘿嘿,要是那樣最好。”
“你先別笑,還是想想以後每天面對你爹的生活吧。”
“啊?那還是繼續當他的總捕頭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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