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聽個屁!
“可惡!這狗東西,下次在食堂看我怎麼弄你!”傻柱恨得咬牙切齒,一點信息都沒打聽到。
這更加劇了傻柱對白修文的不滿。
當即,便和在廠裏工作的院子腥艘灰徽f去。
腥思娂娬痼@白修文的工作。
下班。
整個院子都瀰漫着一種異樣的氣氛。
鄰居們碰上,交換的眼神裏全是心照不宣的探詢和議論。
幾個大嘴巴的婦女湊在水池邊洗衣裳,聲音壓得低低的。
但“白修文”、“採購員”、“走大摺边@些字眼還是斷斷續續飄出來,像無數細小的蟲子在空氣裏爬,嗡嗡作響。
閻家。
閻解成整個人癱躺在牀上,跟個死人一般毫無精氣神,整個人宛如死屍一般。
‘那原本是我的工作啊!’
這幾個字在閻解成腦海裏轟鳴如雷。
當初閻埠貴爲了找來的工作,他嫌棄噁心沒做,讓李開朗買了去又轉賣給白修文。
白修文一去廢品站上班,那日子是肉眼可見的變好,還學會了維修技術。
現在倒好了,還當上採購員了,這日子比以前更好了。
憑什麼這個他平日裏根本沒放眼裏的白修文,能搶走這本該屬於他的位置!
‘如果我當初咬咬牙當上了,這好日子不就是我的嗎?’
羨慕、嫉妒、恨!
幾種惡毒的情緒像無數條冰冷的毒蛇,疼得他整個人都要蜷縮起來。
好不容易想開了,沒想到居然還有新進展。
閻解成猛地從牀上彈起,絲毫不顧身後傳來三大媽疑惑的喊聲:“解成,你幹嘛去,一會就就開飯了。”
閻解成充耳不聞,帶着一身壓抑不住的濃重戾氣,頭也不回地狠狠衝出家門。
“唉,解成.”三大媽還想出來追,卻被閻埠貴攔住。
“行了,別追了,讓解成自個去消化消化,他自己能想開的。”
劉家。
“這小癟犢子能有這等邭猓俊�
劉海中對於白修文的變化,倒是沒有那麼易中海那麼深沉的情緒。
“採購員可惜了是廢品站的採購員,要多厲害也沒多厲害,就那樣吧。”
身爲七級鍛工,膝下還有仨孩子,劉海中倒是不怎麼在乎。
二大媽倒是爲白修文的高興一二:“小白這纔多大點人,來了多久就當上採購了,還是厲害啊。”
“這娶了媳婦還裝修了房子,這孩子,總算熬出了頭!以後當個站長就算可以。”
但緊接着話鋒一轉。
“不過嘛,比起咱老大,還是差了不止一點點。”
聽到二大媽提起劉光齊,劉海中頓時臉色陰沉,:“沒事提他幹嘛!晦氣的玩意兒!”
見此,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更是害怕地縮在角落,生怕被殃及池魚,白白捱打。
聾老太太倒是優哉遊哉的,聽到白修文晉升,眯着渾濁的老眼稍稍亮了一下。
“這小娃也算爭氣只可惜咯”
聾老太太不明不白說了什麼,誰也不知道她什麼意思。
而風暴中心的白修文,此刻還不知道院子已經傳的沸沸揚揚。
他正高興地和徐思楠分享這個喜悅。
“媳婦,我升職了,我當廢品採購員了,以後咱們的日子能好起來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你總算是熬出頭了。”徐思楠高興道。
白修文一臉的洋洋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跟你說啊,以後我可是要接班的人。”
“打今兒起你可得我尊重着點,要不然別怪我這站長不客氣!”
“嘿,你還跟我逞威風,膽子肥了啊!”徐思楠直接一手掐着白修文腰間的肥肉,用力一轉。
“啊啊啊,痛痛痛!我錯了我錯了!”白修文痛的臉色青紅。
“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
“哼!算你識相。剛當上個採購員尾巴就翹天上去了。”徐思楠帶着笑意嗔罵:
“你要敢在家裏逞威風,甭管你啥員長啥站長的,看我怎麼收拾你!”
話音未落,就聽見白修文誇張的慘叫:“哎呀!輕點輕點!肉都要被你掐掉了!我錯了我錯了!”
徐思楠帶着勝利的笑容:“哼!這還差不多!”
兩人的你儂我儂,全被屋外的閻解成聽得一清二楚,頓時自覺臉色無光,轉身走人。
白修文對徐思楠報喜不報憂,他自以爲自己當上採購員這事會被大家盯着。
他不敢亂來,生怕做錯一點事導致這採購員位置沒了,殊不知已經被王成才解決好了。
喫過飯,腥擞志墼谝粔K討論着。
次日。
腥耸帐笆帐皽蕚渖习啵粋�兩個都沒走,似乎在等着某人。
沒想到,正主出現。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追光燈,瞬間聚焦在他身上!那視線如有實質,黏着在他身上。
白修文被這陣仗弄得有點懵,心頭一跳,但面上強作鎮定,若無其事出門。
“看,白修文走錯路了吧?這不是去軋鋼廠的路。”
“人家在廢品站上班,去什麼軋鋼廠,你想什麼呢?”
“不是,昨天不是去了廠裏嗎?怎麼今天不去了,該不是假的嗎?”
“什麼假的,人傻柱親眼看到了,再說人是廢品站採購員,又不是軋鋼廠採購員,你瞎想什麼?”
這話點醒了不少人。
是啊,採購員是廢品站的,當然要去廢品站上班!去軋鋼廠估計是辦事去了!
想看白修文去軋鋼廠報道?那純屬想多了。
腥艘粫r間有點訕訕,覺得自己有點傻氣。
只不過他們所期望看見的景象,很快就會看到。
廢品站。
一上班,白修文便準備去收廢品。
“唉,小白來一趟。”王成才叫住了他。
“站長。”
“坐。”王成才伸手示意,“今天你接着去軋鋼廠看看,順便和老金說一下,咱們還是按照老規矩的來。”
“老規矩?”白修文洗耳恭聽。
王成才點點頭:“規矩跟你在街道辦收廢品差不多,不過這畢竟量小,也啥事。”
“軋鋼廠可是大廠,明面的賬上得做好,這幾釐、幾分的差價,就是咱們心照不宣的‘辛苦錢’。”
“這錢,不算在公賬上,也不會虧待老金他們那邊。”
對於這事,白修文非常能接受,只是心裏在嘀咕着,以軋鋼廠的量,一次究竟能差多少錢。
站裏能賺多少,王成才能從中抽取多少。
他能不能也從中賺到一筆。
白修文想想還是算了:‘這纔剛開始,着什麼急啊。’
看着白修文平靜的模樣,王成才點點頭,生怕他想不開。
當收購員的時候,乾的這賺差價的活就在做,現在只不過盤子大了,就怕一時間想不開不敢做。
見此,王成才也不再廢話:“今天你再去一趟軋鋼廠,把這事跟老金說一聲明確一下,具體的他知道會怎麼做,你照做就是。”
“以後這些‘辛苦錢’,你心裏得有數,至於以後這錢怎麼分配,等你當上了站長再說,現在先照着我的做。”
“明白。”白修文點點頭。
“你放心,既然讓你做這事,自然會分你一份,不讓你白做。”
“謝謝站長栽培!”白修文趕忙謝道。
王成才揮揮手:“這都是你應得的,行了去吧。”
收拾收拾,白修文便直奔軋鋼廠。
“小老弟,咋地又來了啊?”金凱旋一臉笑意地攏着白修文肩膀進廠裏。
“金哥,站長讓我來的。”
“老王啊,他讓你來啥事?”
“站長讓我跟你說,按老規矩的來。”
“老規矩?”金凱旋愣了一下,看着白修文:“成,按老規矩來也挺好,你纔剛來什麼都不懂。”
“守規矩容易,動規矩難,這這收廢品是細水長流的買賣,不是一錘子。”
“特別像你這樣的新手剛上手,就怕新官上任三把火,別圖眼前丁點便宜砸了招牌。”
最重要的事情都說好了,金凱旋這才正式地將雙方的老規矩告訴白修文。
這也就代表着白修文正式進入到雙方的交易中,昨天的他就是個局外人。
說到最後,自然不會忘記提錢。
“小白啊,咱們這事油水也不少,”金凱旋用粗糙的大拇指和食指比了個捏的動作:
“趟買賣下來,東西種類多,賬頭稍微活泛點,手指縫裏要是漏一漏,一趟下個十幾塊錢.”
十幾塊錢也不算少了都快有白修文半個月工資,畢竟可都是從幾釐幾分錢中賺的。
“以我對老王的瞭解,既然說了這事,你怎麼着也能拿個三塊五塊的。”
十幾塊錢是總利潤,雙方都要分錢。
一分爲二後,王成才自然是要拿走一點,站裏也要拿走一點,最後才能分給白修文。
一次的利潤或許不多,但細水流長下來,一個月也有個十幾二十塊,也不比工資低多少。
一年下來更是有百來塊錢,這還是坐着收錢,風險還低,何樂而不爲。
白修文心中小小的計算一下,一個月正正常常的幹下來,加上工資啥的也有個四五十。
哪怕就是把收廢品的活停了,也沒啥多大影響,正好還能省事。
這還是軋鋼廠有高爐能回爐熔鍊,要是其他沒有高爐的普通軋鋼廠,那賺得更多。
啪啪~
金凱旋拍了拍白修文的肩膀:“老王對你還是挺不錯的,居然能讓你參一腳。”
“咱們這細水流長的活,只要咱們不說沒人能知道,你好好幹,我看好你。”
金凱旋看中白修文的謹慎、穩重,在這種事上是最好。
就怕一個愣頭青過來,一開口就要更改利潤分配,真要這樣就得考慮換一家廢品站。
上一篇:让你复读战高四,你捡漏成空军?
下一篇:一人:我的身上纹满了十凶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