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說罷,失望至極的離開。
傻柱看的有些揪心,何雨水看着有些尷尬、愧疚。
反倒是金懷奴看着卻是憎恨,又看着傻柱。
要不是家裏正好喫完了肉,說不準傻柱真會幫秦淮茹。
秦淮茹再次環顧一圈,賈家的名聲都被賈張氏弄壞了,誰家也不會借她。
許大茂,不可能。
李開朗,不可能。
崔元,更不可能。
前中後院都想了個遍,都不可能。
“要不後罩房那4個人借一下?”
這幾人不熟,或許還真有這個可能。
秦淮茹抬腳要往後罩房走,但走了沒兩步便停下。
“還是算了,他們跟白修文差不多,都欠着錢,怎麼可能會有肉。”
嘴上這麼說着,心裏卻不是這麼想,秦淮茹還是有自己的自尊,不想自己難堪的樣,被後罩房那羣外鄉人看到。
啥都沒借到,秦淮茹只好悻悻回家。
賈張氏看着空手而歸的秦淮茹,咒罵道:“跟個廢物一樣,幹啥啥不行,要你有什麼用,這點小事都做不到。”
‘怎麼死的不是你,要東旭活着,哪還有這些個事。’當然這句話,只能在心裏說說。
轉頭看着棒梗:“乖孫啊,奶奶明天就帶你去買肉,就咱倆喫好不好?”
“好!奶奶最好了,明天喫肉!不要媽媽!”
棒梗又蹦又跳,靠在賈張氏身上,一副奶慈孫孝的樣。
秦淮茹指甲掐進掌心,一言不發。
第685章 心有不平事 糊火柴賺錢
次日。
清晨,賈家的屋子裏瀰漫着一股淡淡的黴味。
“奶奶,起牀啦!”
棒梗吵吵嚷嚷着要買肉,將賈張氏吵醒。
以往這個點,賈張氏可是呼呼大睡,從沒有早起的時候,但這回叫她的可是棒梗。
“奶奶這就起這就起!”
賈張氏利索地起身,看着依舊睡着的秦淮茹、小當,撇了撇嘴。
見不得她倆還在睡,洗漱的時候故意霹靂吧啦弄出聲響,吵醒兩人。
“啊~”愧花一受到刺激,立馬嚎啕大哭。
“哎哎~”秦淮茹立馬抱起,輕聲安慰。
“哼!”看着被吵醒的三人,秦淮茹不得意。
秦淮茹敢怒不敢言。
“走,棒梗咱們去買肉喫!”
“買肉喫咯賣肉喫咯。”棒梗蹦蹦跳跳大叫着。
帶上錢,兩人便去供銷社。
臨走前,棒梗不忘棒梗得意地瞥了一眼小當,攥着賈張氏急匆匆出門。
沒多久,賈張氏就買了2兩肉回來。
“瞧瞧這是啥?五花肉。“
棒梗當着小當的面解開繩子,肥瘦相間的五花肉泛着誘人的油光。
賈張氏皺紋裏都堆着笑:“我大孫子就是能耐!“
明明買肉就沒棒梗什麼事,但偏偏就要誇獎。
案板上的菜刀起落間,小當數清了肉片的數量——十三片。
棒梗故意把最肥的那片舉得老高,“想喫嗎?叫三聲好哥哥!叫了我就給你喫。“
“好哥哥!好哥哥!好哥哥!”爲了能喫肉,小噹噹即喊道。
“哈哈~”棒梗哈哈大笑。
小當自以爲覺得中午就能喫上肉了。
中午。
賈張氏直接就做了,肉香味飄滿屋子。
爲了配得上這頓五花肉,賈張氏還特意做了白麪饅頭。
棒梗不等賈張氏開口,早早地就坐等開飯。
小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塊油汪汪的五花肉,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她想開口要喫,可看到奶奶冷冰冰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你個賠錢貨看什麼看?想喫肉?沒門!”賈張氏瞪了她一眼,笑眯眯地看着棒梗:“喫肉喫肉!”
“棒梗,快趁熱喫,長身體呢。”連連夾了好幾口肉,又掰了半個白麪饅頭給他。
“謝謝奶奶!”棒梗眯眼一笑,立馬埋頭苦喫,賈張氏笑眯眯地也喫上肉。
喫上兩口,棒梗得意地瞥了小當一眼。
故意把肉片在筷子尖上晃了晃,在小當眼前晃了半圈才塞進嘴裏,嚼得滿嘴油光。
還特意咂着嘴,油星子濺到小當補丁摞補丁的褲腿上。
最後還不忘衝她咧嘴大笑:“真香!真好喫啊!”
小當低下頭,默默喫着手裏的窩窩頭。
扒拉着碗裏的玉米碴粥,筷子尖在碗底劃來劃去,撈不出幾粒玉米。
再看哥哥碗裏的肉汁把玉米碴粥染成了醬色,而自己碗裏的粥清澈見底能數出玉米粒。
秦淮茹秦淮茹端着窩頭筐的手微微發抖,她看在眼裏,心裏發酸,可又不敢說什麼。
只能低聲哄她:“等媽發了工資,給你買好喫的。”
小當點點頭,小聲“嗯”了一下,沒再抬頭。
聽着賈張氏和棒梗喫的津津有味,小當心裏委屈。
爲什麼都是賈張氏的孫子孫女,秦淮茹的兒子女兒,爲什麼區別會這麼大。
憑什麼棒梗能喫,她不能喫
但她沒敢問,雖然她年紀小纔不到三歲,不明白多少大道理的。
但這麼多年下來也學會了察言觀色、審時度勢,不會自討苦喫。
“唉~”
看着小當失落的樣,秦淮茹也無可奈何。
“我喫飽了。”
放下碗筷,棒梗就跑了出去,不知道要去哪玩,要找誰炫耀自己中午喫肉。
“棒梗,當心點,不要跑遠咯。”
“知道啦。”
賈張氏溺愛地笑了笑,也差的差不多放下碗筷走人。
等她一走,小當這纔敢抬起頭,看向那盤肉菜。
可盤子上一點肉都沒有,甚至連油腥都沒有,不由地失落低頭接着喫。
只是喫了兩口也沒什麼胃口。
“媽,我喫飽了。”
放下碗筷,小當沒能和棒梗一樣出去,而是回炕上看着愧花。
小當一走,秦淮茹沒心情接着喫,收拾收拾碗筷拿去洗。
一邊洗,還一邊想着:“得想辦法掙點錢,工資還得等過幾天才發下來,手裏沒錢可不行。”
秦淮茹絞盡腦汁想着掙錢的辦法。
她不是沒錢,只是錢很少,僅有幾塊錢,按理來說沒那麼少。
去年有段時間,賈東旭會把工資一分爲四。
3塊錢給賈張氏做養老錢,他自己留10塊錢自用,再給秦淮茹1、2塊錢,剩下的20多塊大部分充公留作存款。
秦淮茹趁着買菜的時候,每次都留下那麼零星幾分幾毛。
秦淮茹本以爲能長久存下來錢,只可惜天不遂人願,賈東旭年後死了。
他藏起來的私房錢也被找出來,賈張氏趁着秦淮茹住院期間,又把她的私房錢全拿走。
本來秦淮茹有十七八塊錢存款,這下子全沒了。
關鍵她還沒找到賈張氏的私房錢藏哪了。
“唉,哪有輕鬆的活計能幹啊。”秦淮茹想了半天依舊沒想到。
“上班本來就又苦又累的,下班哪有輕鬆的活能做,能掙錢啊。”
“唉~”秦淮茹唉聲嘆氣想了半天,依舊沒想到。
將碗筷收拾好便進去看愧花。
在小當的照顧下,愧花睡得很安靜,她自己也在一旁呼呼大睡。
看着這溫馨的一幕,秦淮茹心不由地融化:“要是一輩子都像這樣就這麼好了。”
趁着兩小子睡覺的功夫,秦淮茹出去轉悠轉悠,看看有什麼能掙錢的法子。
“哪裏缺工?”
秦淮茹轉着轉着,忽的看到了有人拎着個大袋子正朝着她而來。
一路上,幾人有所有效的,好不高興。
“你領了多少?”
“不多,先領個5萬,你呢?”
“這麼多?我才領了2萬,你咋領這麼多,做得完嗎?”
“做得完做得完,我一家老小沒事就糊着,哪能做不完。”
“也是啊,這5萬盒,怎麼着也能賺個8、9塊錢吧,這也不少。”
“差不多就成,就是個養家餬口的活。”
聽着幾人閒聊還談到錢,秦淮茹迫不及待上前一問。
“各位大姐,你們在聊什麼?什麼東西這麼賺錢。”
看着秦淮茹突然一問,幾人也不隱瞞:“我們說的糊火柴盒的活計,哪能賺錢,就是養家餬口罷了。”
“糊火柴盒?哪裏能領到這活計。”
“吶,往這挑路走,一直走到頭就有火柴廠,到時候你和那人說去就知道了。”
“好嘞,謝謝各位大姐。”秦淮茹沒問個清清楚楚,便順着路直走。
果不其然,正好有一個火柴廠。
門口熙熙攘攘,不少人拎着大袋子,有說有笑地進進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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