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賈張氏落荒而逃跑回家,心情十分氣憤。
“狗東西的許大茂,沒事瞎摻和老孃的事幹嘛!老孃咒你生兒子沒屁眼,生不出兒子來!讓你許家祖墳冒青煙都找不着墳頭!”
“顯得你了,出門讓車撞死得了!狗孃養的玩意兒,真以爲自個當了個二大爺,真把自己當一回事!”
“呸!”
賈張氏罵罵咧咧咒罵許大茂。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啥都不想說,沒事找事,就是欠收拾。
易中海也是氣憤不已:“這許大茂太不像話了,一點也不把我這一大爺放在眼裏,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尊重老人心都沒有。”
“變了變了,風氣變了,以前咱們院子友鄰和睦的日子哪去了。”
易中海不由地搖搖頭。
看着易中海,賈張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老易,我還沒說你的,你是什麼狗屁一大爺,給許大茂這麼說你,你也不說回去!”
“一個大老爺們兒,平常牛哄哄的,一點事都不扛了,你還特麼有臉在這坐着,上一邊啦去!”
易中海臉色一黑,用他的時候,求爺爺告奶奶的,不用了就這麼說他。
“行,你行啊!”
易中海廢話不多說,直接轉身走人!
邁過門檻時,棉鞋突然被門縫卡住,略顯尷尬。
賈張氏壓低的嗤笑:'絕戶的腿腳都不利索。'
好在易中海沒聽到。
賈張氏接着咒罵:“哼,跟個廢物似的,連個死老太婆都搞不定,還想打棒梗的主意,想的美!”
“死絕戶,等你老了非得把你的錢全都弄走不成!”
秦淮茹這時候不得不站出來:“媽,你怎麼能這麼說一大爺,這要是把一大爺得罪了,我還怎麼在廠裏上班。”
過兩天就要上班,秦淮茹怕易中海給她下絆子。
賈張氏滿不在乎擺擺手:“他敢!你不知道易中海,棒梗是他幹孫,他不敢真跟咱家鬧掰,要不然我就不讓棒梗認他做幹爺爺。”
“他一個死絕戶,不敢亂來,咱們家只要有棒梗在,他就得管着咱。”
聞言,秦淮茹點點頭,對於棒梗更加重視,以後得好好教育棒梗。
但還是要警告兩句。
“媽,差不多得了,關係別鬧的太僵了,別到時候和一大爺翻臉了,人家不認棒梗了,到時候就完球了。”
“可別到時候後悔了,別怪我沒和你說,這事你掂量掂量。”
聽到秦淮茹的警醒,賈張氏心不禁有些後怕,她還真怕易中海不管賈家。
這要是沒了易中海給她撐腰,非得被大家打死不成,上次院子的婦人揍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但心裏怕歸怕,卻依舊嘴硬。
“不怕!易中海就指着咱棒梗給他養老,就傻柱那傻樣,還能給他養老?”
“連自個妹妹都養不好,不把自己餓死就算好的了,還養他易中海?”
“再說了,傻柱娶了媳婦到現在都一年多了,到現在也沒懷上,估計也是生不出兒子的樣,都是死絕戶!”
聽着賈張氏如此大逆不道的話,秦淮茹心裏很想真按她說的走,但世事難預料,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
“隨你,你想咋樣就咋樣,遲早把一大爺得罪死了,到時候別說老錢家的房子,就是咱自己家的房子,保不保得住都不一定。”
賈張氏一聽這話,嚇得心裏直打哆嗦。
易中海收拾別人還麻煩,收拾賈家簡直就是易如反掌,頓時不敢再大發厥詞。
只是嘴裏依舊在唸叨什麼,但秦淮茹懶得多說。
只要賈張氏別沒事去得罪易中海就成,咒罵兩句說不了什麼。
另一邊。
易中海回到家後,越想越氣。
自己好心幫忙卻被罵的狗血淋頭,裏外不是人。
尤其是賈張氏那張醜惡的嘴臉,明明是她逼着自己做的,最後還怪他不行,氣不打一處來。
“不行,不能再讓賈張氏拿棒梗點我,得想辦法,傻柱也真是的,都過了一年多了,怎麼還沒有個動靜。”
想到這,易中海便着急:“要是實在不行,要不就把金懷奴換了,當初秦淮茹嫁進來沒多久就懷上了,這都一年多了。”
易中海想不明白,金懷奴也是有秦淮茹三分相似,怎麼就光想,肚子卻卻沒有一點動靜。
之前還無所謂,慢慢等,現在看來,不能再等了。
“去找傻柱說說。”
每每想起傻柱說的那句:“一大爺,我給你養老。”
再配上傻柱那真摯的表情,易中海這心裏就充滿希望,每每想起都熱淚盈眶。
比賈家這喫肉不吐骨頭的貪婪樣不知道好多少。
想到這,在一大媽疑惑不解的眼神中,易中海拎着酒瓶就去找傻柱。
“柱子。”
“一大爺,您怎麼來了?嘿,還帶酒來了,我這嘴真饞着,您就來,媳婦去搞倆下酒菜,我和一大爺喝喝。”
金懷奴點點頭,轉身便去廚房。
瞧着開心的樣,比賈家不知道好多少。
“柱子,咱爺倆也有日子沒在一塊喝酒了,趁着這幾天放假,咱爺倆喝一杯。”
“好好好。”傻柱趕忙去拿杯子和花生米。
易中海斟酒時故意讓酒液漫過杯沿,'滿到溢出來才顯找�'的做派。
趁着金懷奴做菜時,易中海有意無意道:“柱子啊,你個小金處的怎麼樣?還出的來吧?”
傻柱聽得不明不白什麼意思,但依舊應道:“挺好的啊,我媳婦可好了,我這日子過的比以前好多了。”
“有媳婦在,這屋子天天都乾淨的,回來還能喫上熱乎飯,都不用我做了,雨水也和媳婦挺好的”
傻柱孜孜不倦地說着有金懷奴的好處,臉上止不住的笑容。
能讓何雨水都喜歡的嫂子,關鍵這嫂子還像秦淮茹,傻柱有什麼不喜歡的。
“這樣啊,那就好那就好。”
聽到這,易中海不得已打消了休妻離婚的事。
轉而又道:“話說你倆在一塊也有一年了,怎麼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柱子啊,老太太年紀也大了,盼着你倆生了孩子,她能看看。”
“小金也喫了不少偏方,到現在還是沒動靜,你倆有去醫院看過嗎?是誰的身體不行?”
“看過啦看過啦。”傻柱擺擺手不在意道:“醫生說我倆身體好着呢,沒啥毛病。”
“至於孩子這事,醫生說了聽天由命,強求不得,我倆還年輕,慢慢來總能懷上的,不着急”
傻柱實話實說,他還年輕,孩子也不着急要。
“還不着急,你都老大不小了,都快奔三十的年紀了,你看東旭,孩子都有仨了,就你還一個沒有。”
“那不還有許大茂嗎?他不也一個沒有。”
“他不一樣,他就是個外人。”易中海着急應道:“你倆要抓點緊啊,知道不?”
“知道了知道了。”傻柱擺擺手。
這時金懷奴端了飯菜過來,本來還想着坐下聊聊,但因爲孩子一事,她自覺沒臉坐下。
“柱子,你喫着,我去找雨水。”
“嗯。”
金懷奴一走,易中海總算是能直說:“傻柱,你和一大爺說,到底有沒有想過要孩子?”
傻柱無奈:“一大爺,我沒騙你,我是想要孩子,但媳婦這不懷不上嗎?”
“再說了,現在也缺糧,就是懷了孩子也未必是件好事,養都養不起。”
“呸呸呸,別人說這話行,你說這話可不行,你可是廚子,廚子不偷五穀不收,這話你比我都清楚。”
“後廚隨便漏點啥,都能養活孩子,你和大爺說實話,和小金怎麼樣?”
傻柱以爲易中海要趕金懷奴走,當即慌張:“一大爺,我和媳婦挺好的,你就放心吧,孩子這事啊,我努力努力。”
以往說到這,易中海便停下不說,但這次不行。
“柱子,這回給一大爺一個準信兒,今年!今年能不能懷上?你是不急,你老太太還急着。”
“你放心,今年一定懷上。”
傻柱拍着胸脯保證時,房樑上突然掉下一截白灰,好在兩人沒看到。
傻柱打心裏,也是想早點要孩子,但孩子怎麼都懷不上,他也沒什麼辦法。
“成!那可就說好了,今年無論如何都要懷上。”易中海嚴肅道。
他本來想說懷不上就換掉金懷奴,但想到她的長相,狠話還是不要說得好,到時候和老太太想辦法,換掉金懷奴。
有他和老太太出面,再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想必傻柱是不會對他懷恨在心。
“喫菜喫菜。”
等易中海走後,金懷奴這才從何雨水房間出來,收拾碗筷。
邊收拾邊打聽:“柱子,一大爺跟你說了啥?”
傻柱毫無戒備心道:“也沒說啥,就是說孩子的事,我跟一大爺保證了,今年無論如何都要懷上。”
“咱倆在一塊也有一年多了,也該有個孩子了。”
這話放平常不會有什麼問題,但偏偏易中海來,不得不讓金懷奴多心多慮。
“要是咱今年沒懷上孩子咋辦?”
“那不可能,就我這體格子,只要有心,那還能懷不上,你說是吧媳婦?”
傻柱親暱地靠在金懷奴背後,腦袋輕輕落在她肩膀上,雙手從背後環過,輕輕地握住她正幹活的手。
傻柱喝了酒,身上熱烘烘的:“媳婦別洗了,咱們去牀上不?”
“嗯~你等我洗完碗,你先去。”
“成,我等你。”傻柱立馬上牀等着金懷奴。
而金懷奴卻在想入霏霏。
憑藉她的第六感,雖然沒聽到易中海和傻柱在聊些什麼,但隱隱約約能感覺到是些對她不好的事。
金懷奴摸了摸肚子,她也很無奈,爲什麼肚子一點都不爭氣。
“明明身體好好的,怎麼會懷不上呢?”
洗完後,金懷奴便跟着上牀。
和傻柱一起造孩子去
次日。
勞動節最後一天。
易中海昏昏沉沉睡醒,一醒來就看到秦淮茹正洗着愧花的衣服。
“小秦,洗衣服吶。”
“是啊,愧花一早又尿了。”
易中海點點頭:“對了,明天就要上班了,今天你把東西準備好,明天就直接去廠裏。”
“成,對了要準備啥?”
“也沒啥,頂崗證明、糧本、糧票和幾毛錢,就這些,對了,還有飯盒別忘了。”
秦淮茹點點頭:“知道了一大爺,我一會去準備。”
易中海點點頭,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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