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不行,這事不能這麼算了,光天化日之下敢做這事,非得報警抓他們!一個都不放過!”三大媽怒氣沖天道。
“他們人多也不怕,警察會幫我們的!全都把他們一網打盡!一羣混球!死了算了!”
“算了算了,這點小事警察說不定不管,徒增麻煩,還惹一身騷,大不了以後我小心點。”
三大媽還想說什麼,終究是被閻埠貴堵住嘴。
“行,那你可得注意點啊,看你這衣服都劃了個口子,趕緊洗了補補。”
三大媽拿着閻埠貴脫下來的舊衣服,心疼道。
“馬德!”閻埠貴一看衣服都被弄壞了,心裏更來氣了。
只不過他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是自己在家裏生悶氣了,讓他再去什剎海肯定不敢去了。
萬一到時候更慘咋辦,這次是扔水裏,下次呢?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下次我換個地方。”閻埠貴說完就不再說話了。
拿上澡票和衣服就去澡堂。
洗完澡回來,時間才日上三竿,早得很。
“什剎海去不了,其他地方又不是不可以去,四九城又不是隻有什剎海一個地方釣魚。”
閻埠貴終究是按耐不住‘空軍’的恥辱,決定再次出發。
什剎海距離院子比較近,這才經常去,家裏有自行車,去稍遠的地方釣魚,也浪費不了多少時間。
想到這,閻埠貴重新拿起漁具和一個新杆子。
三大媽見此,自然是勸兩句,但自然是拗不過閻埠貴想證明的心。
當即囑咐道:“你可得小心着,可別跟人鬧起來了啊。”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閻埠貴不耐煩的擺擺手就騎車出門。
閻埠貴直接去護城河釣魚。
這裏人比什剎海多不少,但起碼不會被趕。
閻埠貴沿着河邊走,走了好一段的路,閻埠貴終於找到了一個相對合適的地方。
“終於可以好好釣魚了,這地方看着還行,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釣上魚?”閻埠貴嘟嘟囔囔的說道。
5分鐘
10分鐘
30分鐘
就在閻埠貴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突然魚漂上下晃動。
“有魚有魚!”
終於,閻埠貴釣到了這兩天的頭一條魚。
“哎呀,真不小啊!”閻埠貴笑着從魚鉤上摘下魚之後,死死用手抓住魚放進桶裏。
不過就是巴掌大的魚,在閻埠貴眼裏就是大魚,不過就是自嗨罷了。
“有一條就有兩條,我就不信了。”
自從釣上這條魚之後,閻埠貴邭夂昧瞬簧伲舆B釣上了好幾條魚。
“哈哈哈,太好了,多虧了那些王八蛋趕我走,要不然我也發現不了這寶地,釣上這麼多魚,哈哈哈。”
閻埠貴跟個精神病一樣,一邊釣魚一邊罵罵咧咧的自言自語。
“又上鉤了!今兒個邭庹嫠麐暮茫 遍惒嘿F興奮大喊大叫。
連連釣上五六條小魚,閻埠貴樂的嘴巴都合不上了,甚至產生了在這裏釣一宿的想法。
只不過閻埠貴看了一眼天色,天色也不早了。
“差不多了,釣上這麼多魚,得趕緊拿回去讓他們瞧瞧,我閻埠貴釣魚老厲害了!”
存着炫耀的心,閻埠貴着急忙慌趕回去。
一看到三大媽在門口,閻埠貴當即炫耀道:“嘿,今兒我可是大豐收啊,我釣了十多條魚,夠咱家喫半個月的了!”
聞言,三大媽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當家的,你可別騙我啊。”昨天慘淡收場,今天居然時來咿D,怎麼可能?
“我看看,我看看。”三大媽激動地跑過去看,果不其然,桶裏裝了十來條魚。
“這麼多!當家的,你怎麼這麼厲害!這可真是太好了!”
閻埠貴則是得意洋洋抬頭:“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以後肯定還有,今兒我可是找到了一個好地方!”
只不過閻埠貴和三大媽都沒注意到,有個身影正在死死的盯着的三大媽手裏的魚桶。
“快進屋,快進屋,我現在就把魚收拾了。”三大媽高興的說道。
閻埠貴進屋之前囑咐道:“不急不急,你找個盆把它們養起來,起碼能喫十天半個月的,要不然後面就得壞了。”
“成。”三大媽點點頭,將桶放在家門口,進屋拿盆去。
就在三大媽進去拿盆的工夫,有個黑影直接從桶裏抓了兩條,魚一溜煙的跑掉了。
等閻埠貴和三大媽在屋裏聊幾句的空檔,人已經跑沒影了。
等三大媽把盆拿出來,將魚倒出來也沒發現少了兩條魚。
等三大媽收拾好了魚,閻埠貴立馬趕過來一看,一一清點過後:“唉,怎麼少了兩條。”
三大媽着急趕了過來:“什麼少了兩條?啥少了?”
“魚啊,這少了兩條,是不是喫了?”
“沒喫啊,這不都在這。”
“不對不對,就是少了兩條,我數過來,不對數。”
“啊?!難不成誰偷了?”
“好啊好啊,偷東西居然偷到我這來了,非把你找打不可!”
閻埠貴瞬間勃然大怒,他可是經受扔海之苦,辛辛苦苦累一天才釣上來的,居然被偷了。
叔可忍嬸不可忍!
閻埠貴直接發動全家,搜尋魚的蹤跡。
“你們都在院裏轉轉,看看誰家有魚腥味兒,就知道是誰偷的。”
“好。”閻解放三人應道。
一家子各司其職,在院子四處溜達,確認每個角落都看過一遍。
李開朗看到三大媽在各家門口都湊了一下,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幹嘛有些好奇。
等到自己家的時候,李開朗開門打了個招呼。
“三大媽,溜達呢。”
這一聲招呼給三大媽嚇了一跳。
“哦,小李啊,我沒事,就嚇溜達轉轉,你忙你的。”三大媽隨口解釋一句,便匆匆忙忙離開。
見此,李開朗便不再深究。
三大媽輾轉其他地方,‘這麼晚了飯都喫過,不可能會有人喫,指定是藏起來。’
想到這,三大媽藉着消食閒聊的功夫,和每個人邊聊邊觀察着大家的臉色,看看是誰偷了她家的魚。
可惜依舊是一無所獲。
逛了一圈都沒發現,三大媽只好無奈回去。
三小隻和閻埠貴也沒有發現,一家子對視着,不由地唉聲嘆氣。
嘆氣歸嘆氣,但事情還是要說。
“怎麼樣?有找到嗎?”
“沒,沒發現誰家鼓搗魚喫,這麼晚了都喫過飯了,誰家也不可能喫飯。”三大媽搖了搖頭說道。
“我看啊,十有八九應該是藏起來了,但這麼晚了也不好去別人看,看看明天誰家喫了,指定能剩魚骨頭。”
閻埠貴一聽到這,忽然靈光一閃。
“我看也說不定誰家偷了魚趕緊喫,喫完了早點銷贓纔好。”
“我出去轉轉。”
閻埠貴突然想到了什麼,轉身出門。
“當家的你去哪?”三大媽趕忙道。
閻埠貴隨口解釋:“也許偷了魚不一定要立馬喫,但收拾魚剩下的內臟指定是要扔的,我去垃圾桶那扒拉看看,沒準就知道誰家偷的了。”
說罷,閻埠貴快步出門。
只是垃圾桶時,閻埠貴傻眼了。
幾個大院都是一個垃圾站點,以至於垃圾站點那是一堆垃圾。
看着上面正在嗡嗡亂飛的蒼蠅蚊子,還有山一樣的垃圾堆,閻埠貴一陣噁心、犯怵。
看着乾乾淨淨的衣服和手,一點也不想去扒,但話都說出口了。
但是閻埠貴再一想自己丟的兩條魚,不蒸饅頭爭口氣,魚丟了無所謂,但面子他是要的,一咬牙還是決定要翻。
閻埠貴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撿了一根棍兒,就開始扒拉垃圾。
閻埠貴在這幾個大院還是有點名氣,大家看到他在扒拉垃圾,頓時好奇。
“閻老師,你是在幹嗎?”
被大家打招呼,閻埠貴面子有些扭不開,但依舊微笑回應。
“不用不用,家裏的東西不小心當垃圾丟了,我過來扒拉看看能不能找到。”
“哦,這樣啊,那您慢慢找,我還有事要忙。”
說罷,大家快步離開,沒有誰在這個時候提出幫忙,這麼臭的地方,來都不想來,更何況幫忙。
雖然閻埠貴已經很注意衛生了,但是扒拉了一會,一身的衣服不可避免弄髒。
“呸呸!”
僅僅只是一小會,閻埠貴就受不了垃圾堆的‘芬芳香味’,不得已遠離。
“臭死了臭死了!”揮揮手,閻埠貴遠離這是非之地,呼吸好了一會空氣這才緩過來。
看着臭氣熏天的垃圾堆,他是一點都不想找了,當即轉身回去。
“哎呀,當家的你掉垃圾堆裏了嗎?這麼臭?”
閻埠貴還沒進家門,一股臭味就撲面而來,臭的三大媽連連扇風。
“嘿,晦氣!別提了,垃圾堆那沒找着,趕緊給我弄點水洗洗。”閻埠貴自己嫌自己。
好不容易把衣服洗涮乾淨,但還是有一股臭味,“給我拿洗澡票,我去澡堂洗洗。”
昨天才剛洗過,但再心疼澡票,此刻也不是心疼的時候。
三大媽去取票的同時問道:“當家的,咱家那兩條魚咋辦?就這麼丟了不成?”
“不能白丟,我辛辛苦苦釣兩條魚容易麼?明天咱們多出去轉轉,我就不信了,偷了魚還能不喫?”
“你們幾個小的,明天都激靈點,但凡問道腥味,立馬去找。”
“還有聽到誰家下大油,喫好的,也去看看。”
“知道了。”幾個小的不想因爲兩條魚費那麼多事,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只是嘴上這麼說,心裏打定明天隨便做做表明功夫就算了。
三大媽把澡票找出來,閻埠貴迫不及待拿走去洗澡。
賈家。
偷魚的身影自然是棒梗。
偷了魚,自然是第一時間跑回家去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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