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就連白池也不例外。
跟崔元的風格差不多,兩間房一廚一衛。
這衛生間自打李開朗裝了後,大家都羨慕的不行。
一大清早不用去搶公廁,每天還能洗澡,這樣的生活誰看了不羨慕。
大家也想裝修成這樣,但一方面花銷大,捨不得。
另個一方面也沒有多餘的房子給他們暫住,這才擱湣�
院子要說誰最能做,非屬易中海不可,他有兩間房,但他偏不做。
許大茂也能做,但爲什麼不做,可能是不怎麼用上。
畢竟他時常上山下鄉放電影,回來的時候要麼晚,要麼早,都不怎麼搶澡堂。
些許早起上廁所,他也不嫌棄礙事。
韓工蹲在地上畫草圖,聽完白修文的規劃,點點頭:
“成,不過這得等半拉月,崔東家的另一間房我們也得裝修好纔有空,不知道行不行?”
“成,半拉月我等的起。”白修文還想着趁着時間再賺點錢補貼,花女人的錢總歸是不好意思。
“成!”韓工亦是高興,他們認真的工作總算是爲他們帶來活。
“等崔東家的房子裝修好,我提前跟你說一聲。”
“行,我不着急。”
事情談妥,韓工便回到倒座房和大家說了這好消息。
頓時,大家更有幹勁做事,接下來可是有2個活要做,他們更得認真。
徐思楠看向白修文:“咱們兩間房裝修,到時候咱們住哪裏?”
說到這,白修文一愣,他們都沒想過這個事。
兩人在四九城無依無靠的,找不到別人借住,那到時候更別提什麼裝修房子。
忽然,白修文靈光一閃:“要不,找李哥借住半個月?”
“李哥會答應嗎?”
“應該可以吧?要不去問問?”白修文也不敢確定。
當即,兩人試探地去問一下。
“借住嗎?可以,什麼時候?我給你們清理一下。”李開朗沒拒絕。
兩人是裝修房子,到時候還是要回去住,不用擔心被強佔的問題。
白修文趕忙到:“能借住我們就可以了,清理的事我們就成,那還能麻煩你。”
“等崔哥的房子裝修好才輪到我們,不着急,應該有半個月。”
“成。”正好廂房也好久沒收拾了,李開朗懶得動。
事情得以順利敲定下來,兩人高高興興回去。
徐思楠不由嘆道:“李哥可真是貴人啊!”
聽到這話,白修文不由地一愣,看着徐思楠,沒想到這話能從她嘴裏說出。
“是啊!要不是李哥,也沒有我今天,李哥幫襯我這麼多。”
“我決定了!從今以後我就跟定李哥了!李哥說啥是啥。”
李開朗對他而言,有着雪中送炭、迳咸砘ǖ脑僭熘鳌�
閻解成看着兩人牽手恩恩愛愛地走着,心中羨慕嫉妒恨。
羨慕嫉妒兩人的恩愛,有個好工作。
恨的是秦淮茹,要不是她出爾反爾,自己換了工作,未來也能一片光明。
一個軋鋼廠的工作,哪怕是學徒也是能拿得出手,媒婆介紹的姑娘都能踏破他家的門檻。
秦淮茹毀的可不止是這筆賬!
第675章 丟什剎海里餵魚
白修文兩人一走,李開朗將被子也都曬好。
難得的4天小長假,總是待在家裏也無所事事。
閒來無事,自然是沒事找事。
“閒來無事,去釣釣魚。”
閻埠貴一大清早就騎上自行車直奔什剎海。
想得就做,李開朗帶上漁具騎車直奔什剎海。
剛到地方,遠遠地就聽到一陣爭吵聲,只見有七八個人聚在一塊。
“喲,有熱鬧看?”
有熱鬧看,釣魚就不算什麼事。
當即,李開朗湊熱鬧去。
人羣中央還是熟人閻埠貴,這讓李開朗更加好奇。
拿出煙遞給一路人:“同志,這怎麼一回事?”
路人見煙遞過來,欣然一接,而後緩緩解釋前因後果。
閻埠貴一來,就看上了一處釣點,而後自顧自地坐在人家旁邊。
這人也是認識閻埠貴的,一臉煩躁道:“你這人什麼怎麼回事?沒看到這裏有人嗎?非得湊過來不可嗎?”
顯然人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只是壓着火氣沒和閻埠貴爭吵。
閻埠貴彷彿當做沒聽見一般,自顧自地在一旁搞着魚餌而後釣魚。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被秦淮茹氣的,閻埠貴找別的地方撒氣。
二十來分鐘,兩人一條魚都沒釣上,不是你打窩,就是我打窩。
看着其他釣友紛紛釣上魚,其對閻埠貴越發不滿。
“今天我釣不上,你也休想釣上!”人直接跟閻埠貴槓上!
閻埠貴見自己這賴着不走的招式不管用,有點忍不住。
頻頻看了他幾眼,人家就是不挪窩。
反倒是眼看着閻埠貴釣不上來,越發的得意高興。
“得,你行。”
見玩不過別人,閻埠貴幹脆拎杆走人,換個地方釣去。
一般人也是到此爲止,但人被閻埠貴這麼一攪和,異常憤怒。
本來是出來釣魚掙點小錢錢的,順帶釣魚高興高興。
現在他也不想賺錢了:“跑?跑得掉!今天老子跟定你了!”
見閻埠貴走,其立馬拎桶跟着。
閻埠貴換個釣點釣魚,其立馬在旁邊坐下釣魚。
說是釣魚,更準確說是不斷甩杆收杆,將水面打的盪漾不停。
見此,閻埠貴明白對方什麼意思,當即質問。
可人家也不虛,和閻埠貴當即對罵上。
“你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總是蹭人家的地方幹嘛?要點臉行不行!”
“呸!你纔不要臉!這什剎海又不是你家的地,你管我愛去哪!”閻埠貴毫不示弱回懟。
“是!老子管不着,你也別管老子去哪,老子愛去哪去哪!”其也是毫不客氣回懟。
兩人的爭吵聲,立即引起周圍釣友的圍觀。
大家多多少少被閻埠貴噁心過,對於他這個人也是瞭解一二。
幾個被殃及嚴重,也站出來和閻埠貴對罵。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
“原來是犯了信 !崩铋_朗點點頭。
看着勢單力薄的閻埠貴,李開朗懶得多管閒事,就這麼旁觀。
甚至爲了不被閻埠貴發現,還小心躲在人羣后,免得閻埠貴把事情鬧大,把他當打手。
“你你們”
閻埠貴看着這麼多人對他指指點點、出口成髒,心裏打了退堂鼓,惹不起他們。
“你們想幹嘛?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下還想打人不成?”
“打人?真當我們傻不成?打了你咱們都要蹲監獄去,不就得了你的意,你想得美!”
“麻溜的,給老子滾蛋!”
“對!滾蛋!”
“這裏不歡迎你!從今往後都別來!”
閻埠貴見對方人多勢校约喝遣黄疬�躲不起,但依舊嘴硬道:“哼,不來就不來,老子還不稀罕來!”
“哼,你最好說到做好,別又灰溜溜地跑回來。”
“到時候你再敢來,就不是嘴上說說了,到時候讓你嚐嚐老子拳頭是啥味道!”
閻埠貴一聽被威脅,就想反懟兩句,但形勢不容他反抗,要不然一不小心自己就真要捱打。
“哼,老子說不來就不來,這四九城有的是地方!”
撂下狠話,閻埠貴拎杆走人。
“讓開!”
只是他想走,最看來是被攪和的人可不願意,想走就走哪有那麼容易。
說時遲那時快,趁着閻埠貴一個不注意,眼疾手快瞬間奪過閻埠貴手裏的魚竿。
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咔嚓’一聲,直接給魚竿一撅兩斷。
閻埠貴就這麼看着魚竿一分爲二,好一會才緩過來。
“你他娘幹什麼?欺負人不是!”
其一點也不慣着閻埠貴:“老子就欺負你咋啦!這麼滴?有本事打老子啊!”
說着,手指一下下地點着閻埠貴的胸口,一副惡狠狠的樣。
閻埠貴看着面前這位兇惡之人,不僅高自己一個頭,還比自己壯,打是打不過的。
“趕緊滾!麻溜地滾!下次再讓老子看到你,別怪老子不客氣!”
說着,拳頭緊握,‘嘎吱’的聲響發出,很是嚇人。
就在腥艘誀懀惒嘿F要報復的時候。
“行!你給我等着!給我等着!”
撂下話,閻埠貴二話不說就跑。
只不過一個不注意被腳底下的雜草給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哈哈哈~”他這灰溜溜滑稽的樣,瞬間引起籼么笮Α�
“膽小鬼,我還以爲他有什麼呢?就這啊?”
閻埠貴聽着身後的笑聲,想死的心都有。
眼見閻埠貴正走過來,李開朗環顧左右,當即要找個地方躲。
只是他在躲,也避開眼尖的閻埠貴,僅僅只是閃過的一道熟悉的影子,就能猜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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