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930章

作者:盛木在林

  就連白池也不例外。

  跟崔元的風格差不多,兩間房一廚一衛。

  這衛生間自打李開朗裝了後,大家都羨慕的不行。

  一大清早不用去搶公廁,每天還能洗澡,這樣的生活誰看了不羨慕。

  大家也想裝修成這樣,但一方面花銷大,捨不得。

  另個一方面也沒有多餘的房子給他們暫住,這才擱湣�

  院子要說誰最能做,非屬易中海不可,他有兩間房,但他偏不做。

  許大茂也能做,但爲什麼不做,可能是不怎麼用上。

  畢竟他時常上山下鄉放電影,回來的時候要麼晚,要麼早,都不怎麼搶澡堂。

  些許早起上廁所,他也不嫌棄礙事。

  韓工蹲在地上畫草圖,聽完白修文的規劃,點點頭:

  “成,不過這得等半拉月,崔東家的另一間房我們也得裝修好纔有空,不知道行不行?”

  “成,半拉月我等的起。”白修文還想着趁着時間再賺點錢補貼,花女人的錢總歸是不好意思。

  “成!”韓工亦是高興,他們認真的工作總算是爲他們帶來活。

  “等崔東家的房子裝修好,我提前跟你說一聲。”

  “行,我不着急。”

  事情談妥,韓工便回到倒座房和大家說了這好消息。

  頓時,大家更有幹勁做事,接下來可是有2個活要做,他們更得認真。

  徐思楠看向白修文:“咱們兩間房裝修,到時候咱們住哪裏?”

  說到這,白修文一愣,他們都沒想過這個事。

  兩人在四九城無依無靠的,找不到別人借住,那到時候更別提什麼裝修房子。

  忽然,白修文靈光一閃:“要不,找李哥借住半個月?”

  “李哥會答應嗎?”

  “應該可以吧?要不去問問?”白修文也不敢確定。

  當即,兩人試探地去問一下。

  “借住嗎?可以,什麼時候?我給你們清理一下。”李開朗沒拒絕。

  兩人是裝修房子,到時候還是要回去住,不用擔心被強佔的問題。

  白修文趕忙到:“能借住我們就可以了,清理的事我們就成,那還能麻煩你。”

  “等崔哥的房子裝修好才輪到我們,不着急,應該有半個月。”

  “成。”正好廂房也好久沒收拾了,李開朗懶得動。

  事情得以順利敲定下來,兩人高高興興回去。

  徐思楠不由嘆道:“李哥可真是貴人啊!”

  聽到這話,白修文不由地一愣,看着徐思楠,沒想到這話能從她嘴裏說出。

  “是啊!要不是李哥,也沒有我今天,李哥幫襯我這麼多。”

  “我決定了!從今以後我就跟定李哥了!李哥說啥是啥。”

  李開朗對他而言,有着雪中送炭、迳咸砘ǖ脑僭熘鳌�

  閻解成看着兩人牽手恩恩愛愛地走着,心中羨慕嫉妒恨。

  羨慕嫉妒兩人的恩愛,有個好工作。

  恨的是秦淮茹,要不是她出爾反爾,自己換了工作,未來也能一片光明。

  一個軋鋼廠的工作,哪怕是學徒也是能拿得出手,媒婆介紹的姑娘都能踏破他家的門檻。

  秦淮茹毀的可不止是這筆賬!

第675章 丟什剎海里餵魚

  白修文兩人一走,李開朗將被子也都曬好。

  難得的4天小長假,總是待在家裏也無所事事。

  閒來無事,自然是沒事找事。

  “閒來無事,去釣釣魚。”

  閻埠貴一大清早就騎上自行車直奔什剎海。

  想得就做,李開朗帶上漁具騎車直奔什剎海。

  剛到地方,遠遠地就聽到一陣爭吵聲,只見有七八個人聚在一塊。

  “喲,有熱鬧看?”

  有熱鬧看,釣魚就不算什麼事。

  當即,李開朗湊熱鬧去。

  人羣中央還是熟人閻埠貴,這讓李開朗更加好奇。

  拿出煙遞給一路人:“同志,這怎麼一回事?”

  路人見煙遞過來,欣然一接,而後緩緩解釋前因後果。

  閻埠貴一來,就看上了一處釣點,而後自顧自地坐在人家旁邊。

  這人也是認識閻埠貴的,一臉煩躁道:“你這人什麼怎麼回事?沒看到這裏有人嗎?非得湊過來不可嗎?”

  顯然人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只是壓着火氣沒和閻埠貴爭吵。

  閻埠貴彷彿當做沒聽見一般,自顧自地在一旁搞着魚餌而後釣魚。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被秦淮茹氣的,閻埠貴找別的地方撒氣。

  二十來分鐘,兩人一條魚都沒釣上,不是你打窩,就是我打窩。

  看着其他釣友紛紛釣上魚,其對閻埠貴越發不滿。

  “今天我釣不上,你也休想釣上!”人直接跟閻埠貴槓上!

  閻埠貴見自己這賴着不走的招式不管用,有點忍不住。

  頻頻看了他幾眼,人家就是不挪窩。

  反倒是眼看着閻埠貴釣不上來,越發的得意高興。

  “得,你行。”

  見玩不過別人,閻埠貴幹脆拎杆走人,換個地方釣去。

  一般人也是到此爲止,但人被閻埠貴這麼一攪和,異常憤怒。

  本來是出來釣魚掙點小錢錢的,順帶釣魚高興高興。

  現在他也不想賺錢了:“跑?跑得掉!今天老子跟定你了!”

  見閻埠貴走,其立馬拎桶跟着。

  閻埠貴換個釣點釣魚,其立馬在旁邊坐下釣魚。

  說是釣魚,更準確說是不斷甩杆收杆,將水面打的盪漾不停。

  見此,閻埠貴明白對方什麼意思,當即質問。

  可人家也不虛,和閻埠貴當即對罵上。

  “你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總是蹭人家的地方幹嘛?要點臉行不行!”

  “呸!你纔不要臉!這什剎海又不是你家的地,你管我愛去哪!”閻埠貴毫不示弱回懟。

  “是!老子管不着,你也別管老子去哪,老子愛去哪去哪!”其也是毫不客氣回懟。

  兩人的爭吵聲,立即引起周圍釣友的圍觀。

  大家多多少少被閻埠貴噁心過,對於他這個人也是瞭解一二。

  幾個被殃及嚴重,也站出來和閻埠貴對罵。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

  “原來是犯了信 !崩铋_朗點點頭。

  看着勢單力薄的閻埠貴,李開朗懶得多管閒事,就這麼旁觀。

  甚至爲了不被閻埠貴發現,還小心躲在人羣后,免得閻埠貴把事情鬧大,把他當打手。

  “你你們”

  閻埠貴看着這麼多人對他指指點點、出口成髒,心裏打了退堂鼓,惹不起他們。

  “你們想幹嘛?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下還想打人不成?”

  “打人?真當我們傻不成?打了你咱們都要蹲監獄去,不就得了你的意,你想得美!”

  “麻溜的,給老子滾蛋!”

  “對!滾蛋!”

  “這裏不歡迎你!從今往後都別來!”

  閻埠貴見對方人多勢校约喝遣黄疬�躲不起,但依舊嘴硬道:“哼,不來就不來,老子還不稀罕來!”

  “哼,你最好說到做好,別又灰溜溜地跑回來。”

  “到時候你再敢來,就不是嘴上說說了,到時候讓你嚐嚐老子拳頭是啥味道!”

  閻埠貴一聽被威脅,就想反懟兩句,但形勢不容他反抗,要不然一不小心自己就真要捱打。

  “哼,老子說不來就不來,這四九城有的是地方!”

  撂下狠話,閻埠貴拎杆走人。

  “讓開!”

  只是他想走,最看來是被攪和的人可不願意,想走就走哪有那麼容易。

  說時遲那時快,趁着閻埠貴一個不注意,眼疾手快瞬間奪過閻埠貴手裏的魚竿。

  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咔嚓’一聲,直接給魚竿一撅兩斷。

  閻埠貴就這麼看着魚竿一分爲二,好一會才緩過來。

  “你他娘幹什麼?欺負人不是!”

  其一點也不慣着閻埠貴:“老子就欺負你咋啦!這麼滴?有本事打老子啊!”

  說着,手指一下下地點着閻埠貴的胸口,一副惡狠狠的樣。

  閻埠貴看着面前這位兇惡之人,不僅高自己一個頭,還比自己壯,打是打不過的。

  “趕緊滾!麻溜地滾!下次再讓老子看到你,別怪老子不客氣!”

  說着,拳頭緊握,‘嘎吱’的聲響發出,很是嚇人。

  就在腥艘誀懀惒嘿F要報復的時候。

  “行!你給我等着!給我等着!”

  撂下話,閻埠貴二話不說就跑。

  只不過一個不注意被腳底下的雜草給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哈哈哈~”他這灰溜溜滑稽的樣,瞬間引起籼么笮Α�

  “膽小鬼,我還以爲他有什麼呢?就這啊?”

  閻埠貴聽着身後的笑聲,想死的心都有。

  眼見閻埠貴正走過來,李開朗環顧左右,當即要找個地方躲。

  只是他在躲,也避開眼尖的閻埠貴,僅僅只是閃過的一道熟悉的影子,就能猜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