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沒多久,李開朗拿着幾樣東西來許家。
“你說你,來都來了還帶啥東西來,這不客氣了嗎?”許大茂埋怨道,“帶的啥啊?”
“白灼豬肉,怎麼樣?”
李開朗打開飯盒,露出滿滿的一盒子豬肉。
白灼豬肉做起來簡單,最重要的不會散發味道,不像紅燒肉,一做整個院子都能聞到香味。
“你這來都來了,還讓你破費帶肉來,我這做菜還有什麼意思?”
和肉一比,許大茂只覺得自己做的飯菜一點用都沒有,完全沒有可比性。
“瞧你這話說的,光有肉沒有菜,喫的菜沒滋沒味,趕緊做吧你,我連酒都帶來了,自釀的。”
說着,李開朗提起酒壺。
“成,你等着我快好了,媳婦你愣着幹嘛,趕緊準備碗筷啊!”
“啊?啊!”賽鳳仙盯着李開朗好一會,被提醒後才如夢初醒這才忙活起來。
趁着許大茂做飯,賽鳳仙和李開朗暫時獨處,她不斷地偷偷看着李開朗。
卻發現李開朗面色始終如常,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許大茂聊天,都不看她一眼。
瞬間心中莫名泛起了一絲酸楚,原來李開朗早已將當初的事拋諸腦後。
這讓賽鳳仙既感到釋然,又有一絲莫名的失落。
一會後。
一張圓桌旁,許大茂、李開朗與賽鳳仙圍坐一起,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餚和醇香的美酒。
“來,話不多說咱們先乾一杯!”許大茂舉杯邀道。
兩人自是跟着舉杯,一飲而盡。
“咳咳咳~”許大茂果不其然被嗆到:“你這酒行啊。”
“那是,我親自釀的還能有差。”
“來,喫喫喫!辛苦一天了,先喫菜。”李開朗道。
隨着酒過三巡,餐桌上的氣氛達到了高潮。
賽鳳仙兩人推杯換盞、談笑風生,尤其是李開朗總是和許大茂聊天,對她反倒是平淡。
抽空和她說兩句,便轉頭和許大茂接着說。
種種跡象看來,李開朗是真的忘了當初發生的事。
‘也是,人家可是大學生,貴人多忘事哪能記的當初的事。’
賽鳳仙的目光在酒杯的碰撞間閃爍,心中暗自盤算着早已醞釀的計劃,幾天前就計劃好了這一切。
藉着倒酒的間隙,賽鳳仙不自覺地輕撫腹部,心中暗自嘆息。
和許大茂結婚已近一年,她日日盼夜夜想,卻始終未能懷孕。
自然而然,賽鳳仙萌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這一年沒懷上,是不是大茂的身體有毛病?若能借機與李開朗.或許就能證明問題出在許大茂身上。’
‘要是真懷上更好,這樣大茂也算有後了。’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野草般在她心裏瘋長。
賽鳳仙見許大茂有些微醺,便開始有意無意地給許大茂勸酒,順帶也給李開朗敬酒。
自己再小小地喝幾杯,臉頰泛起紅暈。
沒過多久,許大茂便昏昏欲睡地倒在了餐桌上,賽鳳仙心中暗自得意,還灌不醉你。
“大茂大茂。”賽鳳仙輕輕推搡了下,見其依舊是昏迷不醒,情不自禁展露笑容。
而李開朗雖然也喝了不少,但意識仍然相對清醒。
賽鳳仙見狀,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接着,她又喝了幾杯酒,臉色變得紅潮,眼神也變得含情脈脈。
李開朗見情況差不多便起身:“嫂子,喫的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
“彆着急啊!”賽鳳仙趕忙拉住李開朗。
“嫂子,我留着不方便。”李開朗卻淡淡道。
賽鳳仙卻是嗔的白了他一眼:“大茂那麼重,我哪搬的動他,你搭把手幫我送去牀上。”
理由充分,李開朗便沒拒絕:“行。”
只是在搬許大茂的途中,賽鳳仙有意無意地和李開朗有所肢體接觸。
終於是把許大茂搬回牀上,
賽鳳仙借酒壯膽,雙頰緋紅,眼波流轉間褪下外衫,試圖挑逗李開朗。
故意露出修長的脖頸和誘人的鎖骨,還有誘人的曲線。
身體忽的靠近李開朗的臉,一隻手蓋在他手上不讓抽走,緩緩吐出一口香氣。
“開朗~”
“嫂子!”李開朗淡淡道,試圖抽出手。
但爲了今天,賽鳳仙可是做足了準備。
“彆着急,難不成你不喜歡嗎?”
說着,將他的手緊緊握住,甚至還猛地抽拉到身前。
見到李開朗的醜態,賽鳳仙情不自禁噗笑一聲。
這次她勢在必得!
“嫂子,你這是作甚!”
李開朗的聲音十分冷淡。
賽鳳仙衣裳一件件脫落,就剩下一件貼身衣物。
只可惜緩過來的李開朗卻並沒有如她所願上鉤。
“嫂子,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說罷,李開朗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別走啊。”賽鳳仙趕忙去追,卻在門口停住。
看着李開朗離去的背影,賽鳳仙的心中充滿了失落和不甘。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沒成呢?”
賽鳳仙原本以爲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卻沒想到李開朗竟然如此堅決地拒絕了她。
不僅沒能勾引到李開朗,反而讓自己陷入了更加尷尬的境地。
她默默地穿上外套,獨自坐在餐桌旁,心中五味雜陳。
“或許,這就是命吧。”
好一會,這纔來到牀上看着呼呼大睡的許大茂。
喫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唉~湊合着用吧。”
次日。
一早,李開朗如約到新華書店。
雖然昨天喝了酒,但那點酒還不至於讓他昏昏沉沉。
四人不疾不徐地學習着。
最後一個學期,大家都壓力山大,尤其是俞杏梅、齊夢如。
但這不意味着李開朗和金建賢能輕鬆應對,事關畢業,哪怕再有把控也不敢百分百肯定。
忽的,書店裏傳來一陣嘈雜聲音。
“哎哎~”
“幹嘛?!”
“看外面!文工團!”
“嗚~”
只見書店外,一羣鶯鶯燕燕的姑娘經過,她們互相打趣着,臉上洋溢着笑容。
配上她們高挑的身材,潔白的面容,宛如一道靚麗的風景線,煞是好看。
讓人不禁一見鍾情。
“文工團的姑娘,不知道以後誰能娶到她們?”
“咋地,你想啊?想多了吧你!也不看撒泡尿照照自己。”
“怎麼的?我是娶不了,但不能想嗎?”
說着說着,兩人不禁吵了起來,但大家都沒去管他們。
漂亮的姑娘就在眼前,哪還管得着他們是死是活,又不是打生打死的。
“要不說文工團裏的姑娘漂亮,這哪地方的姑娘都有。”
“是啊,瞧瞧那兩個應該是XJXZ那邊的吧,果真是書上說的異域風情,就是不一樣。”
說着,腥丝聪蚋谌肆t最後的幾名姑娘。
“還真別說,挺漂亮的。”齊夢如不由道。
“那是,要不左宗棠爲什麼要收復西域,真以爲是收復領土嗎?那得姑娘也是漂亮的。”李開朗點點頭道。
“唉唉唉,你還真別說,還挺有道理的。”金建賢深以爲然贊同。
關於前朝的話題,現在還不是禁忌,還能說。
忽的有人指着道:“唉,你看傳藍衣的姑娘,你看走路的樣,是不是摔了啊?”
腥她R刷刷看過去:“還真的是,走路有一點點點一瘸一拐的,應該是扭到了吧?”
“我看像,也是啊畢竟人家可是文工團,天天跳舞不得會扭傷。”
似乎是感覺被腥俗⒁曌牛切陆媚锖π叩拖骂^,佯裝正常走路,卻步伐依舊有些不自然,只好快步跑過。
不少路人駐足欣賞她們,眼神灼灼充滿各種意思,但卻默契的沒有一個人敢做出吹口哨的流氓行爲。
上一個敢吹口哨的,已經被送去派出所,不知道在哪裏‘高就’。
其的慘痛教訓告訴大家,這羣文工團姑娘不是誰都能算計、打主意的。
終於,在腥藨賾俨粧蔚难壑校墓F的姑娘們終是走遠。
幾人也回過神來,再學習了會便各自回去。
院子。
李開朗剛一回來,就碰到回來的許大茂。
“李開朗,今晚上咱們接着喝啊。”許大茂熱情邀請道。
李開朗旁敲側擊問道:“不了,這喝完頭還疼着呢,咋地你頭不疼嗎?昨天的事還記得不?”
“啥事?昨天有啥事,我就不喝多睡過去嗎?對了,昨天麻煩你幫我搬到牀上。”
見許大茂毫不知情,李開朗心中長舒一口氣,‘沒記得就好’。
開玩笑道:“我看再喝一杯是假,你想喫我的肉,還想喝我的酒纔是真的。”
“哈哈~”許大茂哈哈一笑,掩飾心中想法:“還是你猜的準。”
要不說李開朗仗義,過來喫也不白喫,又是肉又是酒的,不想其他人真的就是過來喫白食。
自打當了管事大爺後,許大茂每天都要請後院的人過來家裏喫一頓。
美其名曰關心關心一下住戶有什麼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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