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劉海中氣得眼前發黑。侄子騙糧已夠糟心,若真丟官豈非雪上加霜?
“啊這.這個我這不是說說笑而已嘛?開個玩笑,你別當真。”王嬸呵呵一笑,想要掩蓋這個事。
“開玩笑?你當着玩笑很好笑嗎!”
剛聽到自己被摘,劉海中心裏也是被嚇得一抖,被侄子騙了糧食就算了,還要被擼掉,真可謂是禍不單行。
“嘿嘿~”王嬸傻樂着不答。
“哼!一天天的閒着沒事幹,我看就是欠的。”
劉海中教訓道,拽着二大媽罵罵咧咧回家:“閒得發慌就掃茅廁去!“
今天的事可真驚險,嚇得他心臟受不了。
“哼!”二大媽貼臉冷哼。
等兩人一走,人羣紛紛埋怨王嬸:“唉,王嬸你也真是的,沒譜的事瞎傳什麼!“
“是啊,以後這種沒譜的事還是少說,害得我們還以爲”
腥似咦彀松嗾f了王嬸兩句,便各自離去。
“唉,可惜了。”三大媽暗歎一聲,可惜閻埠貴不能更進一步。
“唉!真可惜!”期盼劉海中倒臺的希望落了空,暗中打着如意算盤的人不由得暗地唉聲嘆氣。
“沒能扳倒他,這二大爺的位置,怕是一時半會兒輪不上別人咯”
之前的謠言沸沸揚揚,到頭來卻如同石沉大海,連個水花都沒翻起。
這其中要屬最生氣的,莫過於許大茂。
“他孃的,沒譜的事也敢亂說,他奶奶的,幸好老子沒付出啥!”
許大茂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啖王嬸,都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沒想到居然是個謠言。
劉海中灌着涼茶壓驚,才壓住狂跳的心,自以爲風波已平。
他全然不知,院門外的石板路上,某人的正踏碎暮色而來
此時,腥似咦彀松鄶德渫鯆饡r,瞬間原本喧鬧的院子陡然一靜——只見王主任板着臉從垂花門跨了進來,目光徑直落在腥松砩稀�
“王王主任你咋來了?”
方纔還埋怨王嬸“瞎傳消息”的婆娘們瞬間噤聲,相互遞着眼色:莫非那謠言…竟是真的?
王主任見腥硕荚冢⑽⒁恍Γ骸岸荚谶@呢?是在商量什麼事嗎?”
閻埠貴趕忙站出來:“沒,沒啥事,這不大家有空就來說說話,不知道王主任有何貴幹?要不要我幫忙?”
王主任點點頭,也不在意大家幹了什麼:“正好有事,麻煩閻老師幫忙把劉海中叫過來,街道辦有事要宣佈。”
“唉,成!我現在就去。”閻埠貴親自去找劉海中。
腥宿娱L的脖子僵在半空,難不成謠言竟要成真?
癱坐在屋裏的劉海中,剛灌着涼茶壓驚,閻埠貴就找上門直接開門見山:“老劉啊,王主任找你,就在前院,你趕緊過去,別讓王主任久等。”
“什麼?!”此話一出,驚得劉海中手一抖,茶缸“哐當”砸在地上,身子差點坐不穩。
二大媽此刻也忘了去撿。
劉海中趕忙問道:“王主任有說是什麼事嗎?”
“沒說,你趕緊去吧。”
說罷,閻埠貴快步離開。
劉海中和二大媽對視一眼,難不成真是.瞬間心裏直打怵。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王主任來的來了,要真是說那事,他們躲也沒用。
想到這,劉海中鼓起勇氣出門。
只是那兩條腿直打顫。
劉海中強作鎮定推門出來,後脖頸卻沁出密麻的冷汗。
終於是在全員期盼的目光中,劉海中來到前院。
“王主任,您這是”劉海中心虛地搓着手,堆笑湊上前。
王主任沒在意劉海中的囧態,冷硬聲調炸響全院:“經街道辦研究決定,從即日起,暫免劉海中管事大爺職務!”
嗡——
一石驚破滿院死水!
許大茂松開的手驟然握緊,眼睛微微睜大。
王嬸更是縮着脖子往人堆前鑽,看來她沒被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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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憑啥啊?”劉海中眼前發黑,嗓子眼腥甜,“我侄子騙糧的事兒都了結了,您明明說那話是嚇唬…”
“嚇唬?”王主任目光掃過支棱着耳朵的閻埠貴和易中海。
“誰跟你說我是嚇唬你的?”
“什麼?!”劉海中哆嗦着手,不知道該指誰。
“除此之外,你們仨管事大爺是怎麼管理院子的,怎麼月月鬧得院子雞飛狗跳,今天這個事是給你們提個醒。”
“你們再不管好院子,街道辦在考慮要不要撤掉你們仨位管事大爺,希望你們好自爲之。”
王主任回去後,確實也沒想過要擼掉劉海中。
只不過街道辦有人對95號院子一直不消停個沒完,很不滿意,怎麼着也得給點警告表示一下。
好巧不巧,劉海中正好撞在槍眼上,正好藉此機會給予警告。
既是警告易中海、閻埠貴,也是警告院子腥耍枷|c。
王主任見事態發展有些過了,便安慰道:“劉海中,你是暫時免去管事大爺一職,當然你要是做的好,也不是沒有重新上任的機會。”
一瞬間,這話給了劉海中希望。
畢竟維穩纔是街道辦想要看到的。
“行了,事情宣佈完我就先走了。”
腥四克妥磐踔魅坞x開,而後齊刷刷地看着劉海中。
“看什麼看!老子只是暫免管事大爺,又不是撤職做不成,以後還能重新上任,你們別亂想,不要以爲打什麼小九九我就不知道。”
劉海中裝模作樣威脅道,生怕大家搶了他的管事大爺。
而後強撐着身子,四平八穩地走回家去。
易中海與閻埠貴對視一眼,眼裏滿是嚴峻。
只不過比起稍顯淡定的易中海,閻埠貴考慮的就更多,他更需要三大爺這個身份。
“嘖嘖嘖”李開朗看到院子爲之寂靜,“一個管事大爺有什麼好爭的。”
“走咯走咯,接下來院子可就不消停咯。”
空缺了一個管事大爺的位置,王主任也沒說他們不能替補上,說不定他們還真有機會。
其中自然是要數許大茂最爲激動,“沒白和陳同靖說,這管事大爺我掙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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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李開朗!”許大茂見李開朗在,立馬找上他。
兩人進屋。
許大茂迫不及待:“李開朗,看到沒?還是我厲害,隨便給劉海中侄子說一聲,他這管事大爺就沒了,厲不厲害?”
“厲害厲害。”李開朗淡定拍拍手,鼓掌叫好。
許大茂高傲地抬頭:“你說我有沒有可能當上?昨天可是說好了,你可得支持我啊,這你沒忘記吧?”
“放心吧,忘不了,你要是當選管事大爺,我給你投一票。”
“謝了啊。”許大茂笑道,看着李開朗那副淡定的模樣,又擔心道:“你該不會也想爭一爭管事大爺吧?”
“放心吧,我對這管事大爺不感興趣,我自己現在都忙不過來,哪還有精力去搞這些。”
“也是啊。”許大茂想到李開朗還要讀書啥的,確實是沒空。
“行了,不和你說了,我回去想想。”
說罷,許大茂回去想怎麼爭下這管事大爺。
“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也不知道有啥好掙的。”李開朗聳聳肩,收拾收拾隨便喫點也該去夜大上課。
第660章 大爭之時 塵埃落定
此刻,院子腥烁鲬压硖ァ�
“劉海中被免了,這空出來的位置,劉海中能坐的,我憑什麼坐不得,爲什麼不爭上一爭!”
“劉海中自打做了管事大爺,有做爲院子做過什麼好事,我要是坐在那個位置,何嘗不能做的比他好!”
“劉海中只會在那講大話,我又何嘗不行,哪怕比不過他做的好,最次,也不過跟他一個樣。”
“沒錯,就是這樣,劉海中能行,我也能行!!!”
一時間,大家對於管事大爺一職虎視眈眈,那眼睛猶如餓狼撲食般,閃爍着綠幽幽的兇光。
主要是劉海中當二大爺期間,確確實實沒做出什麼好事,讓大家都起了貪念。
劉家。
“哐啷!”
瓷碗砸地的脆響刺破劉家死寂。
劉海中目眥欲裂,拳骨砸向桌面的悶響驚得二大媽縮進牆角。
“老子的位置!讓那幫雜碎看笑話了……”
喉間滾出困獸般的嘶吼,卻掩不住指尖顫抖——二十年虛銜,終究化成滿地狼藉。
“他奶奶的,什麼狗東西,真他孃的烏鴉嘴!老子的二大爺!沒了!沒了!”
看着乒乒乓乓砸落一地的鍋碗瓢盆,二大媽也不敢上前勸解。
劉光天兩兄弟更是瑟瑟發抖,他們兩還是第一次見如此勃然大怒的劉海中。
哪怕當初劉光齊偷偷走了,也沒有這般憤怒。
兩兄弟不敢再次多待,悄咪咪地消失。
不管劉海中如何憤怒,他這二大爺的職位被免已成定局。
雖然只是暫免,但能不能恢復尤爲可知,不可奢想。
“老家的,這怎麼說,要不這管事大爺”
易家。
聽着從劉家傳來的打砸聲,易中海面色宛如穩坐釣魚臺,但心裏卻有些些擔心。
“王主任最後那句話什麼意思,莫不是在點我不是?”
“還是說,就單純是字面意思?不可能,若是這點小事點我,還不至於。”
易中海絞盡腦汁思考着王主任最後的深意,但實際上就單純是字面意思,只是他並不知道。
想了許久,易中海沒有一個答案,打算坐看雲起雲落。
抬頭看向外面,正是夕陽西下:“院子有的鬧騰了,不管什麼發生事,我畢竟是八級工,這火也燒不到我這。”
想到這,易中海心情平復,恢復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閻家。
“當家的,你說劉海中這二大爺當不了,你能不能升上去?”三大媽好奇問道。
“這事我看成。”閻埠貴篤定道,隨即給出理由:“你看看,咱們院子比我大的也沒幾個。”
“他們年紀大也不太適合當管事大爺,沒啥精力管爭了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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