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想起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沒有交待,對李開朗說道:
“小李,有一件事忘了和你說,以後要是出長途,記得出發前,先找保衛科領取手槍和子彈。”
這一點,李開朗記得很清楚,有些地方可能會遇到不懷好意的人,或者危險的野獸,有槍防身會安全一些。
不過每一發子彈都是要記錄在案,但這其中也是有門道的,只要找到合理的藉口,可以私藏幾顆。
不過,手槍不能長期持有,每次跑完長途後都需要上交,這是規定。
李開朗瞬間明白盧文江爲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
畢竟,他要跑長途的話,除非咻斂迫耸植蛔悖蝗黄鸫a也要半年之後纔有可能會跑。
盧文江應該是看到那個人後纔想起這件事,
“知道了,師兄。”李開朗回應道,這倒是一個很重要的信息。
另一邊,招手的男子見到李開朗毫不猶豫地離開,唾了一口唾沫道:“嘿,這小子,有點機靈,不好騙啊!”
他本來就覺得自己的計劃可能不會成功,畢竟拉着空車,車上還只有兩人,也猜得到不太可能是易於欺騙的對手。
就在這時,路邊的草叢中突然衝出三人,手裏都拿着各種農具,顯然是打算做一些不法之事。
他們露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猶如亡命之徒。
“大哥,現在怎麼辦?”小弟問道。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回去吧,這麼晚了,也不會有車過來。”老大說道,
這幾人顯然就是亡命之徒,四九城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
如果李開朗停車,他們就會一擁而上,無論是否能夠成功殺死李開朗和盧文江,只要能把車開走就能讓他們大賺一筆。
一輛卡車的價值至少在幾萬元,這個時代千元戶都少見,更不用說萬元戶了。
至於丟車的風險,自然是落在李開朗和盧文江的身上。
這就不得不說一點,這些會開車的,他們要麼是在原來的單位因爲出了重大事故被開除的。
要麼就像李開朗這樣,在實習期間出了重大問題,無法轉正的。
除了此外,沒有別的方法能學會開車,畢竟學車是要審覈個人檔案的。
要知道哪怕有人願意教,但汽車可是不能外借給個人,同時學車也是要消耗汽油的。
自家人都沒教會,怎麼可能會教外人。
一般來說,大多數攔車的,都是去搶貨物的,不會搶車,但那是對於不會開車的而言。
會開車的,只要油夠,自然會把車子開走。
他們一旦奪了車,就會開到外地,交給外地的廠子。
外地廠子的車本來就少,多一輛自然是好的,至於錢,自然不是問題。
這時候的汽車製造剛起步,沒造出多少車子,大部分的車還是建立前通過各種途徑獲得的。
到了外地,他們只要將車子藏匿一段時間,再由外廠“暗地裏”把車牌給換了,自然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使用這輛車了。
至於丟車的兩人,該賠錢的賠錢,該坐牢的坐牢。
說回李開朗和盧文江。
“小李,你知道我爲什麼讓你開過去嗎?”盧文江問道。
李開朗微微一愣,回答道:“師兄,我能猜到。應該是下午伱提到的,傍晚時分,堤防會有人攔車。
等天黑了之後,他們可能會把我們敲暈,然後開走這輛車。”
“不錯,沒想到你能這麼快想到。”盧文江點點頭,
“要認清他們是不是需要的幫助的,一方面看他們的站位,另一方面看他們身後的草叢。”
“如果情況不確定,可以把車開到他們三米遠的地方停下,但不要下車,把車門鎖好,再觀察他們的臉部和草叢。”
李開朗牢記着盧文江的教導。
“那個人遠遠地看去,我就感到一股危險,顯然不是什麼好人,沒有看的停的必要。”盧文江提醒道。
“多謝師兄的教導。”李開朗感激地說道。
“好了,我們先把車開回去吧。”盧文江說着,兩人便駕車離去。
此時,工人已經下班,他們還沒有回來,要是沒有什麼正當理由,可是會被記過處罰的。
不過有張金武背書,自然就不用擔心。
盧文江和保衛員們分了些煙,他們看到車上空空如也,也就不檢查了。
張金武站在辦公室門口,看着兩人回來鬆了一口氣。
盧文江和李開朗來到張金武身邊說道:“師傅,我帶小李在四處轉轉,熟悉熟悉路線。”
張金武聞言點了點頭,對着李開朗問道:“熟悉的怎麼樣了?”
“師兄帶我熟悉了幾條路線,沒有大的問題,到時候有任務再熟悉熟悉一下就沒問題了。”
“不錯,記的挺快的。”張金武讚歎道,“車子還有多少汽油。”
“嗯剩下不多了,要加一下,不然就沒油了。”李開朗說道。
“嗯!今天早上給你的時候不是滿的嗎?用了這麼多?”張金武震驚道。
滿滿一箱子的汽油怎麼會用得這麼快?
“師傅,是我帶小李走的,反正油遲早都要用完,多用一點少用一點又不是什麼大事。”盧文江說道。
“你這小子,說的倒是輕巧。”張金武道。
這一下子就耗了李開朗差不多五分之三的油量,要知道現在才4月9號,還有二十天才到月底。
“算了,大隊裏還有汽油儲備,這點消耗還是出得起的。”張金武有些肉痛道。
這些汽油都是咻旉犚稽c點節省下來的,現在也不過省下百來升,這一下就要消耗差不多30升汽油,這怎麼讓他肉痛。
“行了,你們先回去吧,這麼晚了,家裏都開飯了。”張金武打發兩人回去。
“師傅,這車子還沒有檢查呢。”李開朗說道。
一般來說,卡車開回廠子後,都要檢查一下,看有沒有問題,好快速維修,免得影響下次任務。
“你這小子,現在想起來維修,也不看看現在天都暗了,難道廠裏要爲你一個人開燈維修嗎?”張金武不客氣道。
“嘿嘿嘿,對不起師傅,這不是出去忘了時間嗎。”李開朗不好意思道。
“滾滾滾,檢查的事情我自己來,明天週末,休息一天,趕緊走。”張金武揮手示意道。
“謝謝,師傅。”兩人說道。
李開朗和盧文江居住的地方不在一條路,離開廠子後就要分開。
分開前,盧文江對李開朗說道:“小李,記得去買菸,什麼煙都買一點,以備不時之需。”
“知道了師兄。”李開朗道。
“行,那我先回去了,路上小心。”
“路上小心。”
第13章 喫肉糾紛
“正好明天放假,正好可以去供銷社看看,買點東西。”李開朗嘀咕道。
一路朝着四合院走去,突然,李開朗腳步一停在四合院外大門停了下來。
突然想起來自己和崔大娘說過,今天是有任務的,不一定能按時回來。
雖然說是六點前沒有回來,就不用等自己,但按照崔大娘的個性,不等到八點是不會開飯的。
現在天已經黑了,再加上又在廠裏待了點時間,李開朗估計現在也快要八點了。
“出去喫吧,晚點再回去。”李開朗決定道。
本來那盤肉就是爲了崔大娘一家特意準備的。
突然,院裏傳來一陣哭天喊地的嚎叫聲,這聲音一聽就是賈張氏。
李開朗不打算摻和進去,正打算離開,賈張氏的聲音傳入耳朵。
“老賈啊!你過來看看啊!你走了多少年,他們就開始欺負我家了!”
“尤其是這個崔家,有那麼多肉居然不勻一點給我們家,老賈啊.”
李開朗本想離開,但是聽到賈張氏說到崔家,還有肉,這兩個關鍵詞,瞬間就不想走,立馬走進院子。
只見,一羣人在崔家門口聚集,賈張氏直接坐在崔家門口,在那裏哭天喊地,開始做法起來。
閻埠貴站在一旁對着賈張氏道:“賈張氏,你別在那胡鬧,這是人家的五花肉,伱怎麼能拿呢。”
賈張氏看着閻埠貴的虛僞模樣,不客氣地道:
“閻埠貴,你以爲你打的算盤我會不知道?你就是想把我趕走,好喫那五花肉,是不是!”
“你倒是想得美,老崔家的,識相的,把那盤五花肉勻給我家一點,不然你們誰也別想喫。”賈張氏說完閻埠貴,看向崔家。
崔家的三人站在屋內,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李開朗站在外面,聽到周圍的議論聲,逐漸明白了事情的起因。
原來,昨天閻埠貴看到崔家拿着一大盤五花肉,今天就想和崔家一起搭夥做飯,好喫那五花肉。
畢竟他們也好久沒有喫到肉了。
閻埠貴在和三大娘算計時,被賈張氏偷聽到,她立刻回到屋子算計這件事,兩人都想到了一起。
閻埠貴想着,如果提前和崔家說了,這五花肉就喫不成了。
所以閻家做好飯,一直沒有喫,就是爲了等崔家喫飯時,帶上自家做的飯一起喫。
不得不說,爲了喫上肉,閻埠貴一點臉面都都不要了。
只不過,崔家早早的做完飯,也不見他們喫,一直在那等着什麼,閻家爲了喫上五花肉,也一起等着。
賈張氏比閻埠貴更過分,只要崔家一開喫,就上門要肉。
也爲了喫上肉,賈張氏也一直等着,等着等着,變故就出現了,棒梗餓了。
棒梗在賈張氏的心中地位僅次於賈東旭,一聽到棒梗餓了,賈張氏也不想再等了。
徑直來到崔家,要他們勻出一些肉來。
但崔家怎麼會答應?這肉是李開朗的,他們還打算和李開朗一起喫,怎麼會給賈張氏?
閻埠貴見到賈張氏胡攪蠻纏,雙眼一轉,頓時覺得這是一個好時機。
如果做得好,就可以喫上那五花肉,這纔不留餘力地幫助崔家。
這不,算計被賈張氏說了出來,閻埠貴來臉上露出悻悻的神情。
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後,李開朗也不能置身事外。
“賈張氏,你憑什麼認爲崔家應該給你肉?你以爲你是誰啊!”李開朗站出來大聲呵斥道。
賈張氏一抬頭,還沒看到人,就先出口成髒:“哪個小崽子敢說我,快站出來。”
說完後,賈張氏這才發現是李開朗。
“怎麼,李家小子,你也想喫肉?滾一邊去,這肉不是你家的。”賈張氏蔑視地說道。
“誰告訴你,這不是我家的肉?”李開朗反問道。
“這要是你家的肉,我就不要了。”賈張氏道。
“崔大娘,你告訴賈張氏,這肉是誰家的。”李開朗道看向崔大娘。
崔大娘看到站出來的李開朗,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直言道:
“這肉確實是小李家的,只是拿到我家來做的。”
“放屁,老崔家的,你要是不想給我肉,也不要找這麼蹩腳的藉口。就小李家那條件,怎麼喫得上肉?快把肉拿給我。”
“賈張氏,崔大娘都說了這肉是我的,你怎麼還能出爾反爾呢?”李開朗大聲道。
“嘿,你這小子,你說這肉是你的就是你的?說不定你和崔家互相撒謊呢。”
“我纔不信,除非你能找到別的證明,不然這肉就要分給我一些。”賈張氏蠻不講理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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