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啊啊,不哭不哭,我給你做主。”許母輕輕拍打安慰着賽鳳仙。
“你這個兒媳婦我倆認下,誰都不能分開,以後大茂敢對你不好,你和我們說,我們非打死他不可。”
“不要,不要打大茂。”賽鳳仙趕忙道。
聽到這話,兩人微微一笑,賽鳳仙還是很愛許大茂,看來這事還有轉機。
“聽聽,聽聽,看看你乾的蠢事,再看看兒媳婦,老子真想錘死你!”
說罷,許父抽出皮帶,對着許大茂就是打。
“啊啊!”聽着許大茂慘叫,狼狽不堪地躲着,賽鳳仙不由地露出一抹笑容。
這一笑,也讓許母徹底放下心來。
“兒媳婦,你放心,以後大茂做的不對的你儘管打,不用跟我們客氣。”
“他要是敢提離婚,以後我倆就不要他了,就要你。”
看着賽鳳仙那賢惠的樣,也不似會亂來的人。
“謝謝爸媽。”
“唉~”聽到這,許父許母心裏一暖,許父抽得更用力,一副抽不死,就往死裏抽。
恨不得當場把許大茂抽死,給賽鳳仙開心開心。
此時此刻,許大茂心裏苦慼慼,兩人都認定了賽鳳仙,以後他還怎麼出去亂搞。
唉,好像一點也不影響他亂搞吧?畢竟賽鳳仙一直待在家也不知道啊。
瞬間,許大茂豁然開朗。
抽着抽着,許父突然想到個事。
“說!孩子在哪裏?你倆的孩子藏哪了?趕緊讓他出來見見爺爺奶奶!”
許大茂跳着腳回道:“啊~哪有孩子,我倆哪有孩子。”
“還想騙我,我可聽大傢伙都說了,你倆還領回來個孩子,趕緊說我那孫子去哪了?”
許大茂趕忙回道:“你倆哪來的孫子,我自己連孩子都沒有。”
“哼,還在說謊,我看你是不抽不說實話。”許父更加用力抽,似乎覺得一個皮帶抽不解氣,抄起掃把打。
他就不信在‘雙股劍’之下,許大茂還敢撒謊。
“哎哎,媳婦你趕緊解釋解釋啊,再打下去我真死了,我說的是真的,我倆真沒孩子啊。”
賽鳳仙不想看着許大茂一直捱打,連忙開口解釋:“爸,別打了,大茂說的是真的。”
聽到兒媳婦發話,許父終於停下,但依舊虎視眈眈看着許大茂。
“這怎麼一回事?他們不是說那孩子在家住着。”許母心裏一顫。
“我倆沒有孩子,那孩子是外面撿來的,是逃難來的孩子,有天正好撞到大茂昏過去。”
“警察找不到他父母,讓孩子在家住了半個月,最後又送去派出所了。”
“這樣啊。”聽清事情緣由,許父失望地放下‘雙股劍’。
“唉。”許母嘆了口氣,還以爲自己能抱孫子了,可惜沒有。
事情一件件說開,氛圍也恢復平靜。
許母握緊賽鳳仙的手,溫柔道:“兒媳婦啊,你和大茂也老大不小了,也得趕緊要個孩子。”
“我和你爹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他都出生了,你倆也得努力啊。”
“嗯。”賽鳳仙紅着臉低下頭,輕嗯一聲,摸着不爭氣的肚子。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一直懷不上孩子,明明都喫了這麼多藥了怎麼一點用都沒有。
再加上上任丈夫,加起來嫁人也有四五年了,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不成自己真像以前的鄰居說的,自己是天煞孤星?
看着愣住的賽鳳仙,許母輕聲呼道:“兒媳婦兒媳婦。”
“啊?啊,媽,我聽着呢。”
“我那有個偏方,你倆等年後試着喝一喝,說不定有效果。”
“謝謝媽。”
“客氣啥啊,咱都是一家人。”許母笑道。
“是啊是啊,都是一家人,我倆現在沒啥念想,就是想盡快抱孫子。”許父也笑道。
“嗯,我努力今年讓爸媽抱上。”
“好好好。”許父許母不禁哈哈大笑。
看着如此親密的三人,許大茂摸了摸火辣辣的身體,這究竟是他爸媽,還是賽鳳仙的爸媽啊。
“唉,走了走了。”
門外,沒熱鬧看了的腥艘布娂婋x去。
雖然聽得很爽,但沒親眼看到許大茂捱打,還是到底是有些失望。
第641章 有情人終成眷屬 老母雞護犢
“小白,我可警告你啊,你要是敢跟許大茂學,信不信我撓死你!”
“不敢不敢,徐姐你可是知道我的,我沒那個膽子。”
“兩你也沒那個膽子,你但凡敢想,我捏不死你!”
徐思楠惡狠狠道,拳頭緊握好似死死地握住什麼。
白修文只感覺到下面有涼風吹過,不由地夾緊雙腿。
許大茂的事,沒出幾分鐘立馬就傳遍整個院子。
大家不由地爲許大茂的膽大佩服,這要是許父許母沒來,說不定真讓許大茂成了。
徐思楠又接着道:“還有,以後別徐姐徐姐地叫我了,搞得好像我年紀比你大一樣。”
白修文暗蛐蛐道:“本來就是。”
“嗯~”
“聽你的聽你的,思.思楠。”
聽到這稱呼,徐思楠不由地臉一紅,又立馬鎮定:“大點聲,我沒聽見,你個大男人說話怎麼娘們唧唧的,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
敢說他像個娘們,白修文當即深吸一口氣,大吼道:“思楠。”
聲音之大,蓋過院子的討論聲。
嚇得徐思楠身體一哆嗦,連忙捂住他的嘴:“你瘋了啊,讓你大點聲沒讓你吼出來。”
“嘖嘖嘖~”後罩房的人聞聲紛紛看過來。
一瞬間,徐思楠全身通紅,‘啊’的尖叫一聲跑回家去。
四人向着白修文神祕一笑,眼神微微一挑,一切盡在不言自胡總。
白修文打了個哈哈,就立馬跟進徐思楠家。
“思楠,你害羞什麼,這事遲早大家都會知道的,早說晚說都一樣。”
白修文看着將頭縮進被子的徐思楠,手還放在被子上蓋着,生怕被人看到。
“你懂什麼,哎呀,你壞死了。”徐思楠嬌羞道。
看着她嬌弱的手放在外面,白修文突然大膽地將手蓋在上面,又緊緊握住。
徐思楠的身體有那麼一瞬間顫抖,又隨即恢復平靜。
見徐思楠不反抗,白修文心中竊喜,握的更大膽。
“正所謂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這哪壞了,有句話說的好,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這早一點晚一點都一樣。”
對白修文而言,早一點宣誓主權,也能打消其他男人對她的覬覦,免得惦記她。
這麼一來,喫虧的反倒是徐思楠。
昨晚的那頓年夜飯,兩人在酒精的輔助下,交心談論了一番,關係大步躍進,直接確定了男女關係。
本來徐思楠還想裝作普通的鄰居關係,經過白修文這麼一吼,懂的都懂。
現在又被握手了,這下更確定了男女關係。
手被白修文握了有一陣,徐思楠終於從被子裏出來。
“小白,你說咱倆的事要不要寫信和咱父母說一聲?”
雖然僅僅只是確定男女關係,但兩人心裏都有對象,心裏已經肯定會跟對方過一輩子。
白修文沉默一陣,搖搖頭:“沒必要,咱們都是逃難來的,都是沒家的人,寫信幹什麼,再說了現在啥時候。”
“咱們自己都養不活,哪還有空去管別人,再說當初家裏都不要咱們了,寫信幹嘛。”
徐思楠沉默一陣,點點頭:“你說的也是。”
要早寫信,兩人早就在穩定工作倆月後就能寫。
逃難來的,現在能幫襯到老家的,送物資過去不可能,只能送糧票,還是全國糧票,這更不可能。
爲免以後遇到麻煩事,不說最好。
“說不定家裏人都以爲咱們死在逃荒路上,不過這樣想也好,起碼不用擔心了。”
氣氛正悲傷着,突然一道稚嫩的聲音傳來。
“哥哥,徐姐姐,你們在幹嗎啊?”
兩人循聲看到出現在門口的有人,嚇得兩人立馬撒開手。
等察覺是白池後,這才如釋重負,又立馬想到他倆又不是偷雞摸狗的怕什麼人看到。
白修文想要再握住徐思楠的手,卻發現她早已收回在兜裏。
‘唉,可惜了,摸不着。’
“你這小妮子,怎麼突然起的這麼早,嚇死我了。”白修文說道。
白池嘟嘟着嘴委屈道:“我看不到哥哥,我怕~”
“別嚇小小白。”徐思楠氣的扭轉白修文腰間的肉。
“啊~痛痛痛。”
“小小白,來姐姐這。”徐思楠笑容滿面道,又看向白修文:“上一邊去。”
“徐姐姐。”白池笑着擁入徐思楠懷裏,看的白修文羨慕不已,很想擁入懷中的是自己。
“徐姐姐好,哥哥壞壞。”
“沒錯,你哥就是壞,我們不理他。”
“好~”
聽這兩人說他壞話,白修文無可奈何。
等她倆溫存好一會,白修文這才問道:“妹妹,哥哥問你,你想不想家啊?”
“啊?家就在旁邊,走兩步就到了。”
“我說的是老家,你想不想爸爸媽媽,還有哥哥姐姐。”
說到這,白池明顯失落地低下頭:“不想,我一點也不想,那個家一點也不好。”
說着說着,委屈地流眼淚。
“好好不哭,姐姐在這。”徐思楠將她擁入懷中,輕聲安慰。
對白池而言,一個趕她出去的家有什麼好的,要不是哥哥,她早就死在逃荒路上。
再說了這裏好好的,喫穿用度一個不少,還有徐姐姐陪她,那個破家誰還想。
聽到這,白修文、徐思楠兩人打定了不寫信的事,就讓老家的人以爲他們死了。
徐思楠埋怨道:“行了,別說了,大過年的說點高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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