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一番場面話後,白修文夾了一大塊肉放在放在白池的碗裏,她瞪着大眼睛盯着,生怕被誰拿走。
“你個小饞鬼,喫吧。”
“嘿嘿~”白池傻樂,手上動作可不慢,拿起筷子就埋頭苦喫。
白修文摸了摸頭:“慢點喫,沒人和你搶。”
白池不語,只是一味地吭哧吭哧。
白修文和徐思楠對視一眼,雙雙有些不好意思偏過頭。
爲了今天,白修文特意準備了瓶白酒。
“徐姐,這大半年麻煩你照顧我妹妹,我敬你一杯。”
“什麼照顧不照顧的,我也很喜歡小小白。”
兩人舉杯一飲而盡。
另一邊,易家。
聽着外面熱鬧的吆喝聲,易家就顯得稍微冷清了些。
年夜飯做好之後,賈張氏迫不及待第一個上桌,抄起筷子就準備喫飯,一旁的棒梗有樣學樣等着開飯。
“咳咳,下來,有沒有點規矩。”賈東旭輕咳兩聲,眼神怒視着棒梗。
看着父親不善的眼神,棒梗果斷認慫,放下筷子離開座位。
賈張氏悻悻地放下筷子,老老實實待在一旁。
“最後一個菜上齊咯。”一大媽端着最後一道菜上桌。
“行了,都上桌吧。”易中海話音剛落,賈張氏、棒梗還不等他坐下,就先坐好拿筷子。
“這麼大個人了,還這麼一點規矩都沒有,你婆婆當初就是打少了,要是我非打的你守規矩。”
聾老太太不鹹不淡道。
被她訓話,賈張氏絲毫不敢張口,低下頭一副認錯的模樣。
但誰都知道,賈張氏這人就是記喫不記打,永遠都長不了記性。
“老太太大過年的,少說兩句。”一大媽當中間人勸解道。
老太太舉着柺杖道:“也就是你,要是其他人敢這麼說,老太太非打死她不可。”
一大媽謝道:“是是,謝謝老太太給面。”
自打老太太摔傷了腦袋,得了老年癡呆後,有些事情就記不清。
好在這段時間看來,記不清的事大部分都是十幾二十年前的事,最近幾年的事還是記得七七八八。
大過年的,易中海不想在這種事情上廢話。
“都趕緊坐下吧,飯菜涼了就不好了。”
四家人這才紛紛上座。
易中海舉起酒杯:“今天是除夕,明兒就是新年,咱們幾家今天齊聚一堂一起過大年也是緣分。”
“來,讓我們舉杯,爲了更好的明年,更好地過好日子,舉杯歡慶!乾杯!”
“叮~”沉悶的水杯碰撞聲。
大家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傻柱喝完後,又立馬給易中海、一大媽、老太太倒酒:“老太太、一大爺、一大媽,我祝您仨老新春快樂,長命百歲。”
“好好好!”三人欣慰地喝下。
賈東旭見狀,自然不能慢,趕忙給他們仨在倒酒,囑咐道:“我在這祝您仨來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好!”易中海、一大媽笑道,再次一飲而盡。
而老太太只是輕輕抿一口意思意思。
賈張氏瞧着賈東旭給他們仨敬酒,也眼巴巴地看着賈東旭給她敬酒。
可惜賈東旭看都不看一眼。
易中海舉着筷子吆喝:“來,喫飯喫飯。再不喫就涼了。”
見賈東旭一點敬酒的意思都沒有,賈張氏直接化悲憤爲食慾,直接伸出筷子夾了一塊滷肉放進嘴裏大嚼特嚼。
一旁的棒梗也毫不示弱,年紀雖不大,但筷子用的很溜,一筷子將一條小魚放進自己碗裏。
看的賈東旭頓時心裏有氣,眉頭緊皺恨不得直接一巴掌扇回家裏去。
年夜飯不好動手,只要嘴上教訓兩句:“喫有喫像,別跟個乞丐似的沒喫過。”
聽到賈東旭教訓,其他人也不好多說什麼。
“喫喫,大過年的開心要緊,小孩子難得過年喫一次也正常。”一大媽依舊出來打圓場。
看着賈張氏狼吞虎嚥專喫肉,其他人也着急,生怕滿桌的肉都被她一個人喫完。
頓時,一羣人菜沒動幾下,肉倒是以倒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滅殆盡,一個個肉菜的盤子都能當做鏡子照人。
腥艘猹q未盡,感覺沒喫幾口就沒了,賈張氏也是頭一次感覺肉喫得這麼快,當即不滿道。
“傻柱,你這是怎麼做飯的,也不知道多做點,就這幾塊肉真摳搜。”
“嘿!”傻柱當即大怒要反駁。
賈張氏自己就先起身離開,回家去。
易中海看着氣的眼皮子直跳,真想起身給賈張氏一個大逼鬥,給她點教訓!
一大媽當即不顧賈東旭、秦淮茹在場:“這個賈張氏也真是的,年年都這樣,這哪是過年啊,她這是找氣撒。”
“好好的年夜飯喫成這樣,也不知道她圖啥。”
賈東旭、秦淮茹尷尬地坐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肚子還沒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兩人對視一眼,暗下決定以後但凡有大餐,就讓賈張氏在家喫,省的出來丟臉、丟人。
“行了,大過年的淨說這些喪氣話幹嘛?接着喫接着喫。”
肉菜喫完了,蔬菜倒是幾乎沒動幾下,一羣人還能接着喫。
一口菜、一口飯、就這酒也能喫下去。
喫了一陣,賈東旭、秦淮茹坐立難安,反正也喫的差不多,兩人說了聲,當即拉着孩子匆匆跑回家。
賈張氏看着他們回來,手上什麼東西都沒帶,埋怨道:“你倆咋就空手回來,我肚子還餓着也不知道帶點剩菜回來。”
賈東旭回懟:“沒喫飽急着回來幹嘛,現在還沒收,現在去還來得及喫上兩口。”
你不要面子,我們還要面子,好好的事給你一攪和,
“算了,不喫了。”賈張氏自然是知道自己做的有多爛。
“怎麼不喫了?不是餓嗎?”秦淮茹嗆道。
“不餓了。”
說罷,賈張氏回牀上躺着,睡着了就不餓了。
劉家。
劉海中、二大媽看着空置的碗筷,眼神留戀,留戀着不知身在何處的劉光齊。
“唉,也不知道光齊咋樣了?過的好不好?有沒有喫苦?”二大媽擔憂道。
一聽到劉光齊,兩兄弟眼神閃過一絲仇恨。
見父母情緒不對,兩兄弟微不可察地縮退身體,儘量將自己隱藏宛如透明人。
他倆知道一般這個時候,劉海中就要拿他倆出氣。
劉海中心裏也同樣留戀,但他一家之主怎麼可能說。
“成了,人不在而已,又不是死了,這麼想他幹嘛,他又不是沒手沒腳,過不好他自個會回來。”
二大媽怒氣反嗆道:“呸呸呸,大過年的你說什麼話呢,你咒我兒子不是,大過年的別逼我扇你!”
“就是你教的不好,光齊纔會走的,要不是你老打孩子,光齊怎麼會走,你個當爹的也當不好。”
劉海中頓時不敢說話,怒而看向畏畏縮縮的兩兄弟,憤而拍桌。
“你倆看什麼!”高舉着手就要扇下。
兩兄弟嚇得瑟瑟發抖,眼睛緊閉,腦袋恨不得縮進肚子裏。
想起二大媽剛纔說打孩子,劉海中舉着的手緩緩落下。
“哼!”
只能冷哼一聲發泄情緒。
“喫飯!”
說罷,率先動筷子。
二大媽看着劉海中這突然的轉變,不明白他腦子裏在想什麼,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兩兄弟遲遲感覺不到巴掌扇下來,緊張地睜開眼,看到父母一口一口的喫飯。
兩人心裏也震驚劉海中沒打他們。
“還愣着幹嘛,喫飯。”
兩兄弟立馬照做,拿起筷子喫。
閻家。
“來來來,都做好分肉。”
“解成一塊,解放一塊、解曠也一塊.”
閻埠貴儘可能保證每個人都能分到肉,不管大小都有肉。
最後剩下兩塊不好分,閻埠貴當即道:
“這一年啊,我和你娘很辛苦,這多出的兩塊就分給我倆,就當做這一年的犒勞,你們誰有意見?”
此話一出,誰都知道不能分不到。
“你們不說話就當默認了。”嘴上說着,動作可不慢。
“行了都分好,喫吧。”
一家人這才動筷喫飯。
閻家的年夜飯也不差,摳摳搜搜一年,這年夜飯怎麼都不能差事。
哪怕用了不少肉,閻埠貴也沒說什麼,大是大非上還是拎得清。
“上回我們提到.”
收音機裏還傳來陣陣聲響,聲音很小,也就只有靠得近閻埠貴能聽到。
離他僅有一米遠的閻解成,就已經聽不清楚。
閻解成看着這臺收音機,自從買回來大家不買賬後,閻埠貴就是這樣算計着聽。
趁着過年,閻解成也想聽聽聲,當即提議道。
“爸,你把收音機聲音調大點聲唄,這大過年的也讓我們聽聽響,熱鬧熱鬧。”
閻埠貴當即回懟:“你倒是想嘞,調大聲不得多費電,多出的電要不你幫忙出一下?”
閻解成當場不說話,開啥玩笑,他一個月就存在幾個錢。
“一天天的淨整事兒。”閻埠貴嘴上說着閻解成,手上的動作不慢,把聲音調大了不少,一家子都能聽到。
只是這個時候聽不聽已經不重要。
閻解放、閻解曠看着埋頭苦喫的大哥,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閻埠貴不在乎閻解成這死出,倒上滿滿一杯酒,輕輕抿一口。
“嘖啊~夠味!”
閻解成聽到動靜,抬頭瞥了眼,眼神滿是不屑。
一瓶酒參一半水,那是什麼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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