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87章

作者:盛木在林

  “兩間房,這多嗎?”

  “這也很多,你該不會是把房子拆了,重新裝修吧。”

  “是啊,我就是重新裝修啊!”

  “你這傻子,花那麼多冤枉錢幹嘛,又不是住不了,小改就好了,搞得和那個欠錢買三轉一響的傻子一樣。”盧文江沒好氣道。

  “欠錢買三轉一響,哪個傻子?”

  “不知道,我今早才聽到的,說那個傻子找領導借錢買了縫紉機和收音機,還是咱們廠的,也不知道他領導是怎麼想?”盧文江鄙視道。

  李開朗思考一番,這說的不是我嘛!

  “對了,好像那人住在你那附近,具體是哪我就不知道,你記得和他走遠點。

  “不用那麼麻煩,那傻子是我。”

  “嗯?小李,你沒開玩笑吧,我記得你沒有收音機和縫紉機啊,連票都沒有,怎麼買。”

  “前天,李懷德送了一張縫紉機,採購那邊之前也送了收音機。”

  “好小子,你居然這麼快就集齊了,我當初集齊還用了幾年,我記得你家沒那麼窮,怎麼要找借錢。”

  “沒找人借錢,這不是事情鬧太大了,找李懷德打了個欠條,落得個壞名聲也好,免得被人盯上。”

  “我就說嘛!行了,你自己搞吧!要是缺錢了,和我說,咱不差錢。”

  “好勒,師兄,正好我現在差了點,要不你借我點!”

  “行,要多少,明天我給你!”盧文江隨意道。

  “開玩笑的,師兄!”李開朗說道

  “該要的時候就說,別憋着,行了你忙去吧,我接着睡覺。”盧文江也沒和李開朗客氣。

  聞言,李開朗也沒打擾,正好找李懷德,找他要點水泥。

  徑直來到李懷德辦公室,外面正好有祕書在。

  李開朗遞出一根羣英,這煙是李開朗目前能買到的最好的煙。

  “李廠長在嗎?”李開朗問道,他還不知道祕書的具體稱呼。

  兩人也就見過兩次面,平常都說不上話。

  “廠子在裏面,你有什麼事?”祕書回道。

  李開朗現在是李懷德面前的大紅人,其重要性不言而喻,現在也不是他的得罪,起碼要過了這段時間。

  “沒什麼,就是一點小事,要是李廠長在忙,我就不打擾了。”李開朗說道。

  “我去幫你問問。”祕書說完,就進到裏面。

  很快就有出來。

  “廠長現在有空,你進去吧,對了,我叫文培信。”文培信解釋道。

  “謝謝文哥!”

  “不用客氣,你進去吧,儘早說完,等會廠長要開會。”

  “行!”李開朗點了點頭,就進去。

  “李廠長沒打擾到您吧!”

  兩人簡單地客氣一番,李開朗就直接說事。

  “李廠長,我今天家裏裝修,還差點水泥,不知道能不能從廠裏買一點。”

  “這點小事,你可是幫我呋�1500袋水泥,這麼多的水泥,買點水泥怎麼可能不行,說吧,你要多少?”

  “10袋。”

  “嗯?10袋?這麼少,夠你家裝修嗎?你也別客氣了,這樣,你拿30袋,至於水泥錢,你照價付就行。”

  喜歡歸喜歡,但李懷德不會大包特包,什麼事都幫李開朗攬下。

  這樣也是避免傍大款的心理,搞到最後什麼都不做,要李懷德來幫忙背鍋。

  “這會不會太多了!”

  “不會,你都幫我呋�1500袋水泥,才30袋,一點都不多。”

  “那就麻煩李廠長了!”李開朗不好意思道。

  “不用怎麼客氣,我給你開個條子,到時候你去倉庫拿就行,錢就交到財務科,我會處理。”

  兩人簡單地聊了聊,文培信進了門。

  “廠長,時間到了,該開會了!”

  “行,小李,我就不留你了。”

  “廠長,沒事,您忙您的!”李開朗說道。

  中午下班,李開朗想看看裝修的進度,也沒去食堂喫飯,從戒指中裝了幾個菜飯,騎着車回到四合院。

  正好韓工等人也正喫着飯。

  “李同志,你怎麼來了。”韓工站起來道。

  “沒事,你們喫,就是來看看房子怎麼樣了。”

  “我帶你去看看!”韓工放下碗筷,帶着李開朗進去。

  地上滿是木頭、牆壁的碎屑,還有一堆灰塵。

  房屋內部,有些多餘的牆壁被打掉,廚房的位置被收拾乾淨,還沒有打掉竈臺。

  李開朗打算在靠牆角地方修建浴室,做一個乾溼分離的地方。

  整體也沒有什麼大的變化,只是地上的垃圾多些,看一些也就沒什麼不同。

  “行了,你們接着喫吧,我從廠裏帶了點喫的,和大家一起喫。”

  說着,李開朗打開兩個飯盒,裏面是紅燒肉,和肉末茄子。

  “真不會虧是大廠,連午飯都這麼豐盛,還有肉喫,不想我們,只能偶爾喫頓肉!”抹灰工羨慕道。

  腥艘颤c了點頭,看着這兩道肉菜,不禁吞了吞口水,不過也沒人動。

  “看什麼,喫啊!我一個人都喫不完!”說着,李開朗夾了點肉給他們。

  李開朗也看了看他們的伙食,窩窩頭、大白菜,有點油腥,但也不多,只能說是能喫飽。

  “這怎麼好意思!你這包了我們的伙食費,還讓你怎麼破費。”韓工不好意思道。

  “沒事,你們喫飽力氣好乾活,我這房子還要靠你們來弄,你們要是喫不飽,怎麼能好好地裝修我的房子。”

  李開朗說道,

  “行了,喫吧,趕緊喫吧,喫完了還能睡一覺。”

  聞言,五人也沒再說什麼,不過他們也沒怎麼夾肉菜,都是李開朗嫁給他們,他們才接的,這整的李開朗有些不好意思。

  他這工作確實沒法餐餐照顧到他們。

  腥硕际谴笪缚冢@幾道菜,不消片刻就被五人喫完。

  “行了,你們休息吧,不用着急中午幹活,我就先回去了!”李開朗怕他們中午加班幹,這不是找事嗎?

  大家中午都在休息,他們咚咚噹噹地敲,不得吵到人家。

  最主要的是賈張氏,要是吵到她,得不償失。

  李開朗倒是不怕,但賈張氏噁心啊!——

  怕什麼來什麼!

  “吵吵吵!狗東西,吵得老孃睡不着覺!”

  賈張氏從炕上起來,滿臉怒容,看着李開朗的方向,嘴裏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心裏又在打着什麼壞主意。

  “媽,人家都來送過禮了,這怎麼好意思找人家麻煩。”秦淮茹無語道。

  “不行,我就要去,人家送禮是給你的,又不是給我的,吵得老孃睡不着,就要賠禮。”

  賈張氏說着,怒氣衝衝地朝外面走去。

  此時,韓工五人正拎着錘子將竈臺打碎,手中的錘子敲擊聲“咚咚”作響,迴盪在整個院子裏。

  賈張氏看到五人都在各自忙碌着,徑直走了進來。

  韓工見此,立刻上前阻止道:“大姐,這裏危險,你來這裏做什麼?”

  “我偏不出去!你們吵得我睡不着,還想讓我出去?沒門!”賈張氏一臉憤怒。

  聞言,五人臉色一黑,他們都已經提前打好招呼了,而且他們是在大家都午休後纔開始施工的,怎麼還會有人來找麻煩?

  不過,這不是他們院子,這是主家的,要是他們處理不好,不僅活沒了,連錢都沒有。

  “我告訴你們,不賠點東西,別想讓我走!”賈張氏不依不饒。

  爲了阻止五人施工,賈張氏竟然將五人帶來的工具打翻,連剛剛收拾好的傢俱也被她一腳踢翻。

  突然,賈張氏腳底一滑。

  “哎呀!”

  賈張氏被地上的碎石絆了一下,身體失去了平衡,向前摔倒。

  “呲啦——”

  賈張氏的衣服被劃出幾道破口,衣服好似被撕裂般,手臂更是被劃拉出幾道紅印,滲出絲絲血跡。

  可惜了,賈張氏臉上沒有出血,僅僅只是破了層皮,留下了幾道紅印子。

  五人連忙趕去看賈張氏的傷勢。

  “還好!還好,只是破皮了!”韓工心有餘悸道。

  “啊——”賈張氏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捂着自己的臉,感覺臉上、手上火辣辣的。

  五人想要安慰她,但賈張氏將他們推開,尖叫着讓他們滾開。

  “別碰老孃!給老孃滾!”

  最近的水工被被賈張氏這一推,連連後退,但地上可都是碎石,腳下一絆,猛地向後倒去。

  韓工四人看着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身體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倒地。

  “砰!”一聲悶響,水工在即將倒地時,猛地用一隻手撐住地面。

  四人還還不及放鬆,水工“啊”的一聲,捂着手倒在地上。

  四人立刻圍上去查看水工的傷勢。

  同時,院子裏的其他人聽到聲響,紛紛走了過來,直接來到李開朗家。

  賈張氏坐在地上,依然捂着臉尖叫着。

  韓工四人焦急地看着水工,其中一人正在爲他檢查傷口。

  “媽!”秦淮茹連忙跑了進去。

  “你們這還是在幹什麼!”三大媽說道,看着韓工五人。

  然而五人都沒有回應她,只專注於水工的傷勢。

  水工的手臂被石子劃拉出一個口子,約有五釐米長,口子周邊還有小血口,不斷向外冒血。

  “趕緊去醫院!”韓工也沒再管賈張氏,扶着水工趕緊離開。

  看着五個人急匆匆地離開,一羣婦女也不敢阻攔。

  “看,地上有血!”一位大媽驚呼,指着水工位置下的一片血跡,血跡已經染溼了地上的塵土。

  腥艘姞睿闹胁唤鰩追煮@懼,擔心出了什麼意外。

  再看看賈張氏,雖然衣服有些破爛,但手臂上只有幾道紅痕,似乎並無大礙。

  兩相對比,腥说男闹幸呀浻辛嗣鞔_的判斷。

  賈張氏人老珠黃,誰會對她這個老太婆圖植卉墸�

  “該不會又是賈張氏搞出來的事吧。”二大媽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