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一警察實話實說:“隊長,昨晚沒發生一點事,我們都看着呢,周邊院子沒人逃出來。”
“今早我們挨家挨戶點名了,人都在沒逃,我就讓他們去上班了,保證每家都有人在家。”
謝勇點點頭,看來事情還在控制範圍之內,有了家人在,應該不會亂跑。
就是跑了,沒有介紹信也去不了其他地方。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現在缺糧,誰家都不會浪費糧食養一個不知來歷的人。
“成,麻煩你們了,一會有其他人來替你們,你們趕緊回去休息,別累壞身體。”
“是。”幾人收拾收拾也準備下班。
大冬天的晚上值守,確實是有些累冷乏,得趕緊回去睡個回挥X。
又有幾人趕了過來。
“隊長,有些情況。”
“說。”
“是這樣的,昨天經過我們盤問,有幾個人的話對不上,很有可能他們撒謊說假話。”
謝勇眼前一亮,有線索就好:“有哪幾個?”
警員當即說了幾個名字:“閻解成,王美華”
“走,去找他們問話,他們現在在哪裏?”
另一警員趕忙道:“閻解成去上班了,王美華現在在院子裏”
“先去問在院子的。”
當即,幾人氣勢洶洶先去找王美華。
“啊?警察同志,我.我沒害老太太,你們別抓我,我.我是無辜的.”
看到警察上門問話,王美華這位院子頗負盛名的潑婦嚇得雙腿直打顫。
“無辜?你要是無辜我們就不會找你。”謝勇當即一喝。
“既然我們找你肯定是有原因,趕緊實話實說,爲什麼要撒謊,老太太是不是你殺的,說!”
連連的呵斥嚇得王美華六神無主,瘋狂搖頭擺手:“不是我,不是我乾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只是撒了個謊而已。”
“撒謊,你爲什麼撒謊,是不是這裏頭有什麼事!”
“沒有,啥都沒有,警察同志你要信我。”
“信你?我憑什麼信你?說你爲什麼要撒謊。”
王美華慌不擇言解釋:“我我怕啊,昨天傻柱那要殺人的樣,我怕他啥都不管要殺人。”
“我昨晚是出去了,但我就是去了趟公廁,啥都沒幹。”
“對了,我回來的時候和那個誰碰到了,我倆是一起的。”
聞言,謝勇表情嚴肅。
王美華嚇得立馬跪下:“警察同志,我說的是實話,我沒撒謊,我真就是去了趟公廁。”
看着王美華戰戰巍巍的樣,謝勇不由地信了三分,而後看着昨晚記筆錄的人。
其點點頭:“確實是這樣,她真沒說謊。”
“沒事你撒什麼慌。”謝勇不由喝道:“知不知道你撒謊給我們搜查帶來多少麻煩。”
“警察同志,我怕啊,昨天傻柱那樣我怕他瘋了。”
實話實說完,王美華如釋重負,心裏的石頭落地,這回事情是和她無關了吧?
“哼,先記下來。”謝勇冷哼一聲,當即接着去找下一個人問話。
其他人見警察一來嚇得一哆嗦,被謝勇一嚇唬,立馬實話實說。
要麼就是去上公廁,要麼就有其他事,但也有人作證。
最後就剩下兩三個沒有不在場證明,偏偏沒人作證,但也沒證據表明是他們乾的。
這幾人和老太太平常也沒什麼交集,更何談糾紛,幾乎不可能害了老太太。
一時間,線索斷裂,又陷入到停擺狀態。
緩了一會,謝勇問道:“有那幾家有確切的不在場證明?”
警員一一說出,院子大部分家庭都在家裏喫飯。
“對了,還有一個前院的李開朗,他和老太太有過矛盾,不過他當時不在院子,在夜大上課,有同學證明。”
對於李開朗,他還是知道的,週五確實是夜大上課的時候,連問都不用問,不過以防萬一。
“李開朗,有去夜大問問嗎?”
“問過了,昨天確實是在夜大。”
“這事和他沒關係。”
李開朗和幾戶家庭的嫌疑直接被排除在外。
“走,去老太太家裏看一眼。”
當即,幾人立馬去老太太家看。
老太太家裏依舊是那副雜亂不堪的樣,一桌子的飯菜翻倒在地,沒人收拾。
好在現在是大冬天,也不會滋生蚊蟲。
謝勇看着地面亂糟糟的,家裏的櫃子卻沒有被拉開。
“現場排查過了嗎?”
“排查了,櫃子沒有被打開過的痕跡,裏面的東西都沒動過,尤其是錢。”
這話直接就排除了爲錢殺害老太太。
“根據現場判斷,很有可能是爲了桌上的飯菜,至於是不是其他原因,還在進一步排查中。”
“飯菜?”謝勇看着倒地的飯菜:“僅僅是因爲飯菜?”
“各家的家庭情況怎麼樣?什麼工作,賺多少錢?”
警員一五一十道:“這個院子家庭大部分是軋鋼廠的職工,收入基本上在25塊以上。”
“還有小部分是老師、紡織廠工人、廢品工等等工作。”
“廢品工?”謝勇眉毛一挑:“這個詳細說說。”
“這個廢品工事後罩房的白修文,他有一個妹妹,工資在22塊,不過他家裏有好幾個大件。”
“好幾個大件?怎麼來的?”
“是他自己修的,他會修東西,這點整個院子都知道。”
僅僅一句,就把白修文的嫌疑排除。
謝勇點點頭,不得不佩服道:“是個維修工啊,難怪有大件,手藝人就是厲害。”
其他幾家家庭條件也不差,後罩房其他住戶工作也不差,他們也和老太太沒有交集。
一番排查下來,各家各戶生活的都挺不錯,爲了飯菜害死老太太這事看來是不可能了。
這下又沒有任何線索。
“難不成是爲了報仇?”謝勇喃喃自語。
“和老太太有仇的有誰?”
“有仇算不上,但是關係不太好的就比較多,院子大部分對她都頗有微詞,但也只是說說而已。”
“李開朗倒是和老太太起過沖突,甚至還當面威脅過她。”
謝勇擺擺手:“李開朗就不用說了,說其他人。”
警員又道:“老太太隔壁的許大茂倒是和老太太關係非常不好,只是他本人還沒回來。”
“聽他媳婦說,他人現在在鄉下放電影還沒回來,我們問過軋鋼廠了,確實是派他下鄉放電影。”
聞言,謝勇摸着腦袋,五官都皺在一起,頭都要炸了,連報仇都不是。
“警察同志,你們查到了嗎?到底是誰害了我奶奶!”
傻柱的聲音突然出現,更是讓謝勇幾人頭疼欲裂。
只見傻柱雙眼通紅冒着血絲,氣沖沖地走過來。
雙拳緊握,要是不知情的還以爲傻柱是要襲警。
謝勇趕忙勸住:“何雨柱同志,案情的進展我們一直在調查,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你,給老太太,給大家一個交待。”
傻柱可不管那麼多:“警察同志,我就想知道,人你們查到沒,到底是誰幹的!老子我要給老太太報仇!”
“何雨柱同志,案情還在調查中,你稍安勿躁。”
謝勇趕緊轉移話題:“你剛纔的發言很危險,你這是要殺害罪犯嗎?你眼裏還有沒有我們警察?”
向來喫軟不喫硬的傻柱,當即反懟:“甭跟我廢話,我就想知道,人你們查沒查到!”
“你們要是沒查到,我自己來查,我就不信我查不到。”
說着,傻柱朝着天空大喊:“誰幹的好事,休想逃!誰逃我就乾死誰!老子可不敢那麼多!”
這話好似是說給大家聽的,一旦誰家有什麼風吹草動,他傻柱可是不管你有沒有錯,先幹了。
這話確實是給婦人們極大的威脅。
本來還想着把孩子送給父母家、親戚家幫忙帶幾天,現在看來還是算了。
對傻柱如此挑釁,謝勇怒不可遏:“何雨柱!你這是在幹什麼!你是在威脅大家嗎!眼裏還有沒有我們警察!”
“哼!”傻柱不敢得罪穿上警服的謝勇:“整這麼多廢話,人還不是沒抓到!”
“你!”謝勇指着傻柱,無話可說。
賈張氏看着謝勇和傻柱吵一塊,臉上止不住的笑容。
兩人爭吵,說明人還沒被查到,沒人發現是棒梗做的。
轉頭看向屋裏,只見棒梗躲在被窩裏瑟瑟發抖。
“瞧這怕的,小樣兒~”
昨天警察一走,賈家三人就知道棒梗乾的好事。
對於棒梗爲了飯菜搞倒老太太,賈東旭氣的無語:“少喫一頓你會死啊!幸好沒被發現,要不然你就等死吧。”
賈張氏立馬將棒梗擁入懷中,回懟:“呸呸呸!東旭你亂說什麼,這不是沒被發現嘛,那老太太不是還沒死嗎?”
秦淮茹附和道:“媽!棒梗幹錯這事你還護着他幹嘛!今天敢爲了飯菜害人,明天指不定爲了啥殺人,你這不是在護他,是在害他!”
“呸呸呸!秦淮茹你別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我乖孫棒梗老好了,以後怎麼可能會幹這壞事,你不要亂說!”
“說不定老太太就是自己摔的,跟我乖孫棒梗一點事都沒有,你說是吧?棒梗。”
聽到賈張氏如此擁護自己,棒梗雙眼放光:“嗯嗯,就是這樣。”
賈東旭、秦淮茹無語至極,棒梗這還是算是廢了。
“算了不管了!你小子這幾天別出門,也別亂說話,要是沒抓到我救不了你。”
賈東旭撂下這句話就徹底不管,秦淮茹見狀也懶得多說。
等晚上睡覺,賈東旭輕輕撫摸着秦淮茹的肚子。
“東旭。”秦淮茹溫柔一笑。
顯然兩人都是把未來希望,全都寄託在這還未出生的孩子上。
忽的,一道聲響傳來。
“何雨柱,你奶奶醒了。”
“什麼!”傻柱瞬間大驚,立馬跑去院外,一把抓住他衣領。
“你說什麼?我奶奶醒了,你沒騙我?”
那人被抓着衣領塊喘不過氣,趕忙道:“真的,醫生說的,讓我過來找你。”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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