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沒錯,你要敢糊弄我們,我們以後就.就不理你了!”齊夢如也附和。
“行行行,教教教,我教。”李開朗無奈道。
正好現在自己也沒什麼事,零件做壞了現在是修不了。
正好也做累了,順便休息休息,放鬆放鬆。
“事不宜遲,趕緊開始,早點學到手,我多一分考過的希望。”俞杏梅焦急道。
對於她們不在冶金廠上班的人,想要練習可是件難事。
在給三人指教的間隙,李開朗也在思考。
‘本來還打算等明年用升級卡提升鉗工技術,現在看來未必要提升,有八級工件練手,技術持之以恆也能提升。’
“到時候再看看,升級卡就先不用在鉗工上。”
想好後,李開朗也是長舒一口氣。
一上午的時間悄然而逝。
“走了,拜拜!”
“拜拜!”
四人各回各家。
回到院子。
看到賈東旭、賈張氏正揹着一簍子的冬儲菜回來。
餓怕了的賈東旭一大早又花了一大筆錢買糧食,省得沒錢了連飯都喫不上。
院子腥死浔乜醋刨Z家揹着糧食去中院,一個出來幫忙的都沒有。
顯然賈家的品性讓大家望而生畏,生怕被訛上。
“不行,得去地窖瞧瞧,省的賈家把我家糧食偷了些。”
有住戶不放心,先到地窖守着。
空置了大半年的地窖,終於是再次派上用場,裏面滿滿當當裝滿了冬儲菜,數量卻比去年少了些。
一進垂花門,就看到白修文和崔元正聊着天,一旁還有閻解成在看熱鬧。
“小李/李哥,回來啦。”
李開朗好奇一問:“回來了,你倆在聊啥呢?”
白修文解釋:“沒啥,這不有個大商人找到我,看我能不能修電視機,我這哪會啊。”
“這不,我找崔哥,看他會不會修,會修就一起去看看,正好他還有點東西要修。”
李開朗看向崔元,其解釋:“這電視機我就修過一回沒啥經驗,不敢保證能修好,怕修壞了。”
白修文卻道:“這沒事,人都說了壞了也無所謂,本來就打算扔了,就是想試一試能不能修好,修不好正好扔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都不想給對方太大壓力,都互相考慮。
白修文想着帶崔元賺錢,崔元卻不想砸白修文手藝招牌。
聽着兩人爭執,李開朗倒是覺得有趣,這大冷天的不在屋裏說話,偏偏在屋外說話。
李開朗注意到兩人的臉色紅潤,顯然最近的日子過得不錯。
“小李/李哥,你說這事怎麼辦?”
“我看你倆要不先去看看情況,到時候就知道了,在這說個半天也沒啥用。”
“也是,具體啥樣看了再說。”
兩人可算是達成共識。
“行,一會收拾收拾咱們就去。”崔元道。
“行!”
聽着兩人說話聲,比起以前宏大響亮不少。
以前還溫溫細語、低聲輕語的,現在都幹放聲說話了。
敢這麼說,肯定是有底氣。
崔元自打去年10月開始在維修店賺外快,到現在也有一年2個月,外快加上工資,前前後後賺了不少。
家底豐富,自然是不會像以前那樣,畏畏縮縮。
而白修文也差不多,從3月份開始還欠款,到現在已經還了253塊,還欠不到250。
短短不到10個月的時間還了一半,以他的本事,剩下的錢不用半年就能還完。
要是把家裏的幾個大件拿出來賣,保準現在就還清。
“變了變了,全都變了。”閻解成自然也是注意到兩人精神面貌,完全和以前大不相同。
一時間,閻解成不由地有些自卑。
和兩人相比,他就差很多,從去年9月開始當售票員,但現在也才存下40塊錢。
一年2個月的時間就存下這麼點,他也是無可奈何,一個月就只有4塊多,能存下這麼多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要不是當售票員期間,能小小的賺一點售票外的錢,他都存不了這麼多。
“唉,那個白修文啊。”
等兩人說完話,閻解成總算是找到機會插話。
“什麼事?”白修文看向他。
“當初我爸當初和你說的,那個收音機的事,不知道.”
“收音機的事啊,閻哥你也是知道的,這收音機是個大件,可遇而不可求啊,你和閻老師說一聲,還得再等等。”
“不過你放心,這事我又在盯着,一有機會立馬給閻老師弄上,這事我記着。”
“唉行,那就麻煩你了。”
“客氣,都是一個院子的。”
得到消息,閻解成回去交差。
“呼~”白修文如釋重負,長吐一口氣:“差點都忘了這回事,好像站裏最近確實是收了一個,不知道有沒有人拿了。”
崔元看着臉不紅心不跳撒謊的白修文,這說話有底氣了撒謊也不帶打草稿的。
閻解成回去和閻埠貴交差。
“嘖嘖嘖,這事我看懸咯,早知道當初就該對白修文好點的,給人家點好處,現在好了,求人家人家還得看心情。”
“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有本事就不一樣咯,跟對人就輕鬆多咯。”
閻埠貴不爭氣地看了閻解成一眼,人都這麼有本事,你怎麼一點本事都沒有。
幸好閻解成沒看到,要不然他肯定瞪回去。
每月賺22塊,上交17塊,到現在已經交了238塊。
有誰能交這麼多錢的情況下,還能存下40塊。
閻解成捫心自問,四九城沒有一個能在這裏比得過他的。
你個老算盤就知足吧,誰家攀上你這父母,那是誰的倒黴,也就是他閻解成不一般!
第622章 三兩破事
兩人收拾收拾東西把工具帶上,便一起出門去找大商人修電視賺錢去。
而李開朗趁着今天豔陽高照,正好把被子拿出來曬曬。
一出門,就看到閻埠貴又在澆花。
“三大爺,又在澆花啊。”
“要我說你這養花的技術,那可真是一流啊,咱四九城這麼冷的冬天,其他人養的花都半死不活,都焉了。”
“就你這養的花,不僅沒焉兒,居然還翠綠翠綠的,屬實是厲害啊!”
這話不是李開朗恭維,而是實打實的佩服。
也就是閻埠貴生不逢時,這要是在二三十年後,高低能成個高級園藝大師,開個大型養花廠。
指不定到時候賺的不是人民幣,而是美刀了。
“哎呀,哪裏哪裏,過譽了過譽了,我就是閒着沒事養養算不得什麼。”閻埠貴擺擺手,嘴上謙虛,臉上卻洋溢着喜悅之情。
“你就別謙虛了,你這養花技術,也就是現在不行,不然早就出了名了。”
“哎呀,哪裏哪裏。”被李開朗誇讚,閻埠貴的嘴角怎麼都壓抑不住。
這大冬天的花居然還翠綠翠綠的,李開朗不由地好奇這花是什麼品種。
“對了,三大爺你這養的是什麼花,冬天還能開花。”
“這你可就問對人了,這我可得和你好好說道說道。”
說着,閻埠貴指着面前的花,開始侃侃而談:“你可別小瞧這花咯,這可是山茶花,最適合在冷天開花,不僅好養活,還好看。”
“只要天氣不是太冷,不下雨、不下雪,這花就放在外面養都成,平常也不用怎麼管,三天兩頭看看就成,老省心了。”
一說大話,閻埠貴孜孜不倦講個不停。
這養花技術,可是他除了教書外,最爲得意的事。
“這樣啊,這要是拿去賣,不知道多少錢一盆。”李開朗好奇一問。
興致上頭,閻埠貴沒想那麼多。
“我這花養的,四九城有多少人能好過我,不是我吹啊,我這花拿出去賣,怎麼着也得5塊錢一盆。”
“要是品相好,時節合適,興許還能再貴些。”
“唉,你別不信,這可是真的,這樣今兒我高興,小李你看看你喜歡哪盆花,你挑我送你了。”
“這怎麼好意思。”
“一盆花而已,我閻埠貴還是送的起的,你大膽挑。”
李開朗直接選中閻埠貴正澆着的山茶花:“我就要這個。”
“成,你拿去吧。”閻埠貴抱起花的一瞬間,立馬意識過來,自己說大話了。
看着手裏的山茶花,閻埠貴不想給,但話都說出去了,他閻埠貴還是要面子的。
原本已經到嘴邊想要拒絕的話,硬生生的給嚥了回去。
李開朗見閻埠貴猶豫:“三大爺怎麼了?你沒事吧?要是捨不得就算了,君子不奪人所好。”
閻埠貴緩過來:“唉,瞧你這話說的,正所謂寶劍贈英雄,我這花交給你我放心的很啊。”
心裏萬分的不捨,臉上還不得不扯出一張難看的笑容,裝作大方的遞出去。
“謝了啊三大爺,你這花就是不一般。”
在閻埠貴不捨的眼神中,李開朗喜笑顏開接過花。
不費任何代價從閻算計手裏白嫖一盆花,這種成就感,簡直不要太爽了。
“走了啊。”李開朗拿着花直接回家。
“我的花~”閻埠貴捂着心口直髮疼,那不僅僅只是一盆花,還是5塊錢啊,他從來沒這麼痛。
“想我閻埠貴活了,四十餘年,終日養鷹沒想到被鷹啄了眼。”
想他閻埠貴,從來都只有他佔別人便宜的時候,別人何曾佔過他便宜?
短短一上午的時間,就受到兩次打擊。
“今天真是倒了大黴了,啥事都不順。”
閻埠貴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但又怕打疼自己。
“唉,不澆花了,再澆下去怕是所有的花都沒了。”
閻埠貴揹着手,打算出去走走換換心情。
一出門,就看到一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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