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說罷,許大茂不顧小孩的掙扎,強行把他帶走。
“我不走我不走!”小孩嚎啕大哭、撒潑打滾的模樣,直接把婦人們對他的禮貌的印象打破。
一大媽、三大媽等婦人好心勸慰,都被許大茂的說辭嚇得立馬回家。
整個院子都知道許大茂這是要把孩子送去派出所,沒有人出來阻止。
“哎哎哎,同志你幹嘛呢,對小孩怎麼能這樣。”
“閉嘴!老子教訓小孩關你屁事。”
有人當即不服:“嘿,我就看不服你,把孩子放下,咱倆過過招!”
“跟我過招?你打得過我嗎你就打!你要是能打贏我,這孩子以後就跟着你了!”
瞬間,原本路見不平一聲吼的熱情路人,紛紛化作飛鳥走獸一舳ⅰ�
派出所。
“進去!”
“我不進去,我不進去。”
許大茂粗魯地把小孩拉進去,邊拉着,邊扯着嗓子喊。
“警察同志,小孩我給你帶來了!”
前幾天接待的警察當即走了出來。
“警察叔叔!我不要離開爸爸!”小孩當即和警察哭訴。
“小屁孩你亂說什麼?我可不是你爸,你別亂扔!”許大茂趕忙解釋。
“警察同志,人我已經帶來了,按照咱們之前說好了,不管你們找不找得到孩子父母,這孩子我都不養了。”
警察點點頭,這幾天也沒找出什麼結果,該按照約定執行。
見他點頭,許大茂長舒一口氣,本來就和這小孩沒什麼感情,當初就是爲了應付着照顧。
這半個多月下來,他自認也算是仁至義盡。
幸好沒給小孩辦證、上戶口,直接交給派出所就了事。
“行,孩子交給你了,我就先走了,一會還要上班。”
說完,許大茂腳步輕快地離開。
“爸爸,我不要離開你!”
小孩立馬跑去緊緊抱住許大茂的大腿,拼命地抱住不撒手。
“放開!”
“爸爸,我不要你走!”小孩連連搖頭。
“哼!”許大茂可沒心情和小孩玩鬧,強行把雙手掰扯開。
當初小孩瘦弱不好動手,現在長肥了就沒有這顧慮。
三下兩除二,許大茂就解開小孩的束縛:“去找你的警察叔叔去。”
說完,許大茂撒腿就跑。
“爸爸!我不要去福利院!”小孩慌了,還想追出去,卻被警察牢牢抓住。
“嘖嘖嘖”
“哎呀哎呀~”
一旁的路人們見不得這樣的場景。
“爸爸!”小孩聲嘶力竭大吼,卻也無法挽回許大茂的心。
“可算是走了。”把小孩送去派出所,許大茂只覺得一身輕。
順路回到院子和賽鳳仙說了一聲。
“行,我知道了。”賽鳳仙失落道,顯然還是沒能接受小孩的離去。
“習慣就好了,以後咱們也爭爭氣。”
許大茂勸慰兩句,便去上班。
快入冬了,他的工作就進入到休息期,三天兩頭都是坐在辦公室裏,不是睡大覺,就是看報紙,日子清閒得很。
“唉,許大茂是真送走了,這孩子還真討喜。”一大媽留戀道。
只可惜不是自己的孩子,再喜歡也沒用。
當初有個更好的,都沒能留下來,怎麼可能會對這個有惻隱之心。
“說起來,柱子和小金在一塊也有大半年了,還出了這麼多藥,怎麼肚子裏一點動靜都沒有,不應該啊。”
“奇了怪了,找小金問問去。”
想到就做,一大媽就去對門找金懷奴。
第620章 喫癟 心如死灰
許大茂送走小孩後,院子平靜了幾天。
大家都在爲小孩的離去惋惜,這麼可愛聽話的孩子,許大茂怎麼不留下來。
院子平靜了這麼久的時間,自然不可能再這麼平靜下去。
趁着大家還沒下班回來,某個放假在家的小屁孩動起了歪心思。
過了十多天苦日子,某個小孩終於是忍不住自己的雙手。
這不,大家剛一下班回來,就有熱鬧可看。
“棒梗!飯可以亂喫,話不可以亂說,你要是再敢亂說,信不信我打死你!”
只見傻柱死死地盯着棒梗,咬牙切齒,一臉的窩火。
傻柱剛一回家,就看到棒梗在他家裏鬼鬼祟祟、翻箱倒櫃。
這就算了,棒梗居然還把他家翻的亂七八糟。
叔可忍嬸不可忍。
“棒梗!站住!”
見狀,傻柱大吼一聲,火冒三丈準備收拾棒梗一頓。
棒梗也沒想到傻柱居然這麼快回來,他可是趁着金懷奴不在家的時機偷進的傻柱家。
“抓不到我抓不到我!”
棒梗像個靈活的泥鰍一般,藉着桌椅板凳輾轉騰挪,傻柱怎麼都抓不到。
“哈哈哈~”見傻柱抓不到,棒梗更加膽大妄爲。
“棒梗!別跑!”
“啦啦啦,傻柱來抓我啊!抓不到我吧!”
一邊多,棒梗還不忘嘲諷。
這時,剛回來的金懷奴看着亂糟糟的家,再看着棒梗、柱子哥,多多少少能猜出點。
“柱子哥,我幫你!”
“懷奴。”
“不好!”
多了一個人,棒梗知道壞事,再不走就來不及。
當即,棒梗穿過桌子,衝向房門。
“別想走!”金懷奴張大雙手,直接擋在門口。
棒梗不管不顧,衝向房門。
眼見棒梗衝的這麼急,傻柱生怕撞到金懷奴,要是受傷了就不值當。
“懷奴,讓開。”
聽得傻柱發話,金懷奴再不想讓也得讓開。
眼見金懷奴讓開,棒梗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大好機會,奮勇向前。
“哎呀!”
一個不慎,腳被房門絆倒,朝着門口就是一個滑跪。
棒梗看着手掌、膝蓋劃破了皮,臉色火辣辣的疼。
瞬間嚎啕大哭。
“啊!!!”
“爸!媽!傻柱打人啊!”
“啊!”
棒梗坐在地上大喊大叫,話裏話外都是傻柱打他。
“棒梗!”
“我的乖孫喲!”
瞬間,賈張氏、秦淮茹立馬跑了出來。
“棒梗!怎麼啦?”
賈張氏拍馬趕到,查看棒梗的傷勢,果不其然受傷了。
“傻柱!你幹嘛呢!你這麼大個人,幹嘛打我乖孫!”
“棒梗,給媽看看!”
賈張氏、秦淮茹圍着棒梗看。
“你!”傻柱差點被氣死。
“賈張氏,你別污衊人啊,我哪裏打棒梗了,明明是他自己摔傷的。”
“你自個看看,我哪裏打了!”
大家齊聚一堂,看着棒梗身上的擦傷,確實是摔傷的。
“確實是棒梗摔傷的,這我看到一清二楚。”有住戶實話實說道。
傻柱趕緊地看了住戶一眼。
“你聽聽,人都看見了。”
秦淮茹檢查棒梗全身,瞬間臉色一黑。
“你沒打?那棒梗身上的傷哪來的,難不成還能是自己打自己嗎?”
秦淮如將棒梗的衣服拉了起來,想着讓院子裏的住戶好好看看。
“斯”
棒梗倒吸一口涼氣,想到秦淮如會來這一出,大冷天的脫衣服實在是太冷了。
“譁——”
看着棒梗身上的淤青,全場譁然,沒想到傻柱還真打了棒梗。
剛剛出生的住戶懷疑地看着傻柱,本來是想給他作證的,現在看來這事有說法。
“我什麼都沒看到,我啥也不知道,別問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果斷轉身走人回家。
其他本想出聲的住戶,一個兩個閉嘴看情況。
“這這.”傻柱頓時百口莫辯。
“傻柱,這你要是怎麼解釋!”秦淮茹通紅着眼看着傻柱。
“秦姐,你要相信我啊,這真不是我做的,我沒打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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